第32章 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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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快到放寒假的時間，經過一次漫長的暑假，兩人面對這次寒假要從容的多。
除了每天黏在一次的次數變多了之後，也沒其他更明顯的變化。
但放假分開的時候，她還是因為不舍流下了眼淚，只不過是在林霄看不見的地方。
宋言心的生日是在寒假那塊，過年前夕。
這讓林霄有點頭疼。
宋言心反倒是已經習慣了，從上學開始看見別的同學在某一個平凡的一天收到生日禮物與祝福，就時時刻刻盼望著自己的生日到來。
可自從第一次她知道自己的生日在寒假的時候，她就再也沒期盼過。
因為小，也沒人有在快要過年的時候給她專門送什麽生日禮物。
長大了，有手機能聯系了，卻也只能收到個生日快樂的祝福。
禮物要麽開學送沒了驚喜，要麽就是幹脆忘了，而且她朋友本來就沒多少，再加上逐漸變少的聯系，更新換代之後就更加收不到什麽禮物了。
距離她生日還有兩天時間，宋言心的父母已經在商量定什麽蛋糕了，雖然沒有同學朋友的祝福，但好在有家人還能陪她一起度過。
主要她家對生日這東西看的並不是很重，所以早一天晚一天也沒什麽關系。
所以她爸也只是提了一句買什麽蛋糕，她媽回了一句到時候再說，也就沒了後續。
對於生日說沒期待是假的，但由於平日裏也沒什麽驚喜，就降低了期待的標準。
更何況遠在幾百裏以外的林霄，她就期待跟上年一樣，說句生日快樂之類的就可以了。
2月3日當天，宋言心還沒起床就接到了林霄的電話。
她迷迷糊糊接起：“餵？”
“還沒起啊？”林霄溫柔的嗓音從聽筒傳出，不過背景音有些嘈雜。
宋言心聽到了車站之類的話，她還未蘇醒的大腦用了幾秒鐘反應，隨後猛地坐起，內心好像有什麽東西迸發出來，她直覺林霄這通電話有什麽了不起的事情發生。
她試探的問：“你在哪？”
林霄那邊輕笑兩聲：“是不是聽見了？”
顯然他並沒有想要隱瞞。
宋言心輕聲嗯了句。
林霄才說：“到你們這的車站了，剛下車。”
宋言心半天沒說出話，林霄這個‘驚喜’讓她確實又驚又喜。
“你……你怎麽過來了？”宋言心打開擴音，邊問邊穿衣服。
她還沒起床，因為懶頭發都是兩天前洗的。
什麽都沒準備。
林霄就這樣突然跟開了閃現似的來到了屬於她的地方。
這個從小到大她長大的地方。
不知道為什麽，此刻宋言心除了林霄到來的激動外，還有另一種不可言說的情緒。
她想要林霄看看她生活過的地方是什麽樣的。
即使有些地方破敗不堪，她也想介紹給林霄。
“來看看你，順便給你過個生日。”林霄說。
宋言心手忙腳亂的，想換下睡衣，卻又想洗個澡，可林霄已經到了她們的車站，她現在做什麽都太浪費時間。
“你怎麽不提前說。”想到這宋言心的心中免不了有些埋怨，這確實讓她太手足無措了。
話剛說完，又不免的拍了一下頭。
林霄千辛萬苦跑那麽遠，就為了給她個驚喜，沒想到人到了之後，還得遭人埋怨。
如果換做是她肯定怎麽來的就怎麽走了。
林霄聽出來了一些她的話外音：“怎麽了？是你爸媽要給你過生日嗎？我貿然來是不是打擾到你了？你要是沒時間出來也沒事，等你跟你爸媽過完生日再來找我一趟就行，我就是想把蛋糕給你。”
宋言心聽他這麽說，此刻只想咬了自己的舌頭，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
她撇著嘴巴，緩了好幾秒鐘才道出實情：“沒有，我爸媽什麽時候給我過生日都可以，只是我兩天沒洗頭了，還想洗個澡出去見你。”
說著說著她竟然還有些委屈。
林霄聽到這理由楞了，過幾秒才從聽筒裏傳來抑制不住的笑聲：“雖然我很想說真的沒關系，哪怕你一個星期都沒洗頭了我都不在意。但是小姑娘都愛幹凈，你收拾完再來找我，我尋個落腳的地方等你，等我找到給你發位置，不用著急。”
“真的嗎？”宋言心問，作為東道主她真的很不合格。
“真的。”
再三確認後，宋言心掛了電話趕緊收拾，等她弄完之後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
早半個小時的時候林霄就已經給她發了位置。
不過位置上卻顯示賓館，宋言心雖然疑問，但急著出門，也沒來得及先聯系林霄問清楚。
那地方她知道，就在距離中心超市不遠，是個比較繁華的地方，宋言心只當林霄沒定準位置，到了地方後才又給林霄打的電話。
“餵。我到你發的位置了，你在哪？”
林霄說了個房間號，讓宋言心上來。
她還以為林霄只是定錯了位置，沒想到他真的定了個房間。
宋言心穿過大堂走進電梯，直接摁了三樓，走到302的時候她想開門會是個什麽樣的景象。
鋪滿滿地的花瓣，關掉的燈光，以及散發出微弱光亮的蠟燭。
這種東西在學校別人表白她看見過，在電視上男主為了求婚女主也見到過，但她這只是個生日，未免過於誇張。
宋言心只是想了想直接擯棄掉這個念頭。
林霄雖然擅長給人驚喜，但他不是擅長給人搞這些花裏胡哨的東西的人。
深吸一口氣，宋言心敲響了房門，分開一段時間了，她還挺想林霄的，即使打開門這裏面連個蛋糕都沒有，她也開心。
今天林霄給她的驚喜已經足夠了。
門是隔了十幾秒才被打開了，先傳進宋言心耳邊的是一首音樂。
陪你把沿路感想活出了答案，
陪你把獨自孤單變成了勇敢。
一次次失去又重來，
我沒離開。
這首歌她非常熟悉，因為是她分享給林霄的。
宋言心無比喜歡裏面的一句歌詞。
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
林霄就在這首歌的背景音下，抱著蛋糕慢慢印入宋言心的眼簾。
宋言心的鼻尖發酸，嘴唇止不住的微微顫抖，淚水慢慢蓄滿眼眶，慢慢滑落後，她看清了林霄抱著的蛋糕上，就寫著她最喜歡的那句詞。
“宋言心，我知道目前我們說這些話還早，但是我還是想說，未來你的日子有我陪著，盡情的去做你自己，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哪怕誰都不支持你，你還有我。”林霄拉著宋言心進門。
看著她認認真真逐字逐句說出來了這些話。
宋言心不知道這些話她打腹稿準備了多長時間，才能這麽順暢的說出來。
又或者根本不需要，只因為從始至他都是這麽想的，脫口就能說出深埋心底的真心話。
宋言心的眼淚跟決堤一樣，怎麽都止不住，把認真準備了一番的林霄嚇得手足無措，認認真真給她擦完眼淚之後，又重新被新的眼淚覆蓋。
此時他才真正意義上的明白了一句話。
女人是水做的。
宋言心不是，她是洪水做的。
流起眼淚來太兇了。
直到林霄快哭了，她才慢慢平覆。
林霄準備的其實並不覆雜，一個蛋糕，上面寫上一句歌詞。
但是卻能直擊宋言心內心。
因為林霄真的有認真的在記住她說的話了。
這些東西都是她很早之前說過的。
林霄吻了吻她有些紅腫的眼睛：“別哭了，心疼壞了。”
宋言心帶著濃重的鼻音：“嗯，不哭了，我們吃蛋糕。”
“願還沒許呢，蠟燭都讓你哭滅了，你可真能哭。”林霄拉著她的手來到桌子面前，將她安置在座位上，“先許願。”
說著又換了根蠟燭重新點上。
宋言心的臉被燭光點亮，影影綽綽間，她閉上了眼睛。
認認真真許了願。
等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將拉住盡數吹滅。
林霄湊上來問：“許了什麽願？”
宋言心不說：“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我也不能說？”林霄問。
宋言心認真思考了兩秒，最後點頭：“不能。”
林霄拿她沒辦法，壓制住心底的好奇心，將蠟燭拔下，蛋糕切開遞給了宋言心。
哭過之後宋言心的嘴上一直噙著笑，一直都沒變過，心底比蛋糕裏的奶油都甜。
她不告訴林霄，就是害怕實現不了生日願望。
她想和林霄在一起一輩子。
她想林霄一直喜歡她。
她想給林霄生一個小孩。
三個願望，句句沒離林霄。
哪一個說出來，不實現都不行。
吃過蛋糕後，宋言心還一直笑著。
林霄看著她這幅高興樣，忍不住問：“這麽高興啊？”
宋言心毫不掩飾直接點頭應：“嗯，很開心，這是我過得最難忘最開心的一個生日了，我非常非常開心。”
林霄笑她沒出息樣：“這次來的急，沒仔細準備，下次給你過個更好的？”
宋言心擡眼看他：“你準備就準備唄，先說出來幹啥？這樣我下一年豈不是沒驚喜了？”
林霄失笑：“沒事，你記性差，下年還早，到時候你早就忘幹凈了。”
“怎麽可能，關於你的事情，我哪件事沒記得？”
她還記得下個月的同一天，是林霄的生日。
不過那就比較好說了，因為已經開學了。
仔細一想：“確實沒有。”林霄又說，“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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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放假分開的時候，她還是因為不舍流下了眼淚，只不過是在林霄看不見的地方。
宋言心的生日是在寒假那塊，過年前夕。
這讓林霄有點頭疼。
宋言心反倒是已經習慣了，從上學開始看見別的同學在某一個平凡的一天收到生日禮物與祝福，就時時刻刻盼望著自己的生日到來。
可自從第一次她知道自己的生日在寒假的時候，她就再也沒期盼過。
因為小，也沒人有在快要過年的時候給她專門送什麽生日禮物。
長大了，有手機能聯系了，卻也只能收到個生日快樂的祝福。
禮物要麽開學送沒了驚喜，要麽就是幹脆忘了，而且她朋友本來就沒多少，再加上逐漸變少的聯系，更新換代之後就更加收不到什麽禮物了。
距離她生日還有兩天時間，宋言心的父母已經在商量定什麽蛋糕了，雖然沒有同學朋友的祝福，但好在有家人還能陪她一起度過。
主要她家對生日這東西看的並不是很重，所以早一天晚一天也沒什麽關系。
所以她爸也只是提了一句買什麽蛋糕，她媽回了一句到時候再說，也就沒了後續。
對於生日說沒期待是假的，但由於平日裏也沒什麽驚喜，就降低了期待的標準。
更何況遠在幾百裏以外的林霄，她就期待跟上年一樣，說句生日快樂之類的就可以了。
2月3日當天，宋言心還沒起床就接到了林霄的電話。
她迷迷糊糊接起：“餵？”
“還沒起啊？”林霄溫柔的嗓音從聽筒傳出，不過背景音有些嘈雜。
宋言心聽到了車站之類的話，她還未蘇醒的大腦用了幾秒鐘反應，隨後猛地坐起，內心好像有什麽東西迸發出來，她直覺林霄這通電話有什麽了不起的事情發生。
她試探的問：“你在哪？”
林霄那邊輕笑兩聲：“是不是聽見了？”
顯然他並沒有想要隱瞞。
宋言心輕聲嗯了句。
林霄才說：“到你們這的車站了，剛下車。”
宋言心半天沒說出話，林霄這個‘驚喜’讓她確實又驚又喜。
“你……你怎麽過來了？”宋言心打開擴音，邊問邊穿衣服。
她還沒起床，因為懶頭發都是兩天前洗的。
什麽都沒準備。
林霄就這樣突然跟開了閃現似的來到了屬於她的地方。
這個從小到大她長大的地方。
不知道為什麽，此刻宋言心除了林霄到來的激動外，還有另一種不可言說的情緒。
她想要林霄看看她生活過的地方是什麽樣的。
即使有些地方破敗不堪，她也想介紹給林霄。
“來看看你，順便給你過個生日。”林霄說。
宋言心手忙腳亂的，想換下睡衣，卻又想洗個澡，可林霄已經到了她們的車站，她現在做什麽都太浪費時間。
“你怎麽不提前說。”想到這宋言心的心中免不了有些埋怨，這確實讓她太手足無措了。
話剛說完，又不免的拍了一下頭。
林霄千辛萬苦跑那麽遠，就為了給她個驚喜，沒想到人到了之後，還得遭人埋怨。
如果換做是她肯定怎麽來的就怎麽走了。
林霄聽出來了一些她的話外音：“怎麽了？是你爸媽要給你過生日嗎？我貿然來是不是打擾到你了？你要是沒時間出來也沒事，等你跟你爸媽過完生日再來找我一趟就行，我就是想把蛋糕給你。”
宋言心聽他這麽說，此刻只想咬了自己的舌頭，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
她撇著嘴巴，緩了好幾秒鐘才道出實情：“沒有，我爸媽什麽時候給我過生日都可以，只是我兩天沒洗頭了，還想洗個澡出去見你。”
說著說著她竟然還有些委屈。
林霄聽到這理由楞了，過幾秒才從聽筒裏傳來抑制不住的笑聲：“雖然我很想說真的沒關系，哪怕你一個星期都沒洗頭了我都不在意。但是小姑娘都愛幹凈，你收拾完再來找我，我尋個落腳的地方等你，等我找到給你發位置，不用著急。”
“真的嗎？”宋言心問，作為東道主她真的很不合格。
“真的。”
再三確認後，宋言心掛了電話趕緊收拾，等她弄完之後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
早半個小時的時候林霄就已經給她發了位置。
不過位置上卻顯示賓館，宋言心雖然疑問，但急著出門，也沒來得及先聯系林霄問清楚。
那地方她知道，就在距離中心超市不遠，是個比較繁華的地方，宋言心只當林霄沒定準位置，到了地方後才又給林霄打的電話。
“餵。我到你發的位置了，你在哪？”
林霄說了個房間號，讓宋言心上來。
她還以為林霄只是定錯了位置，沒想到他真的定了個房間。
宋言心穿過大堂走進電梯，直接摁了三樓，走到302的時候她想開門會是個什麽樣的景象。
鋪滿滿地的花瓣，關掉的燈光，以及散發出微弱光亮的蠟燭。
這種東西在學校別人表白她看見過，在電視上男主為了求婚女主也見到過，但她這只是個生日，未免過於誇張。
宋言心只是想了想直接擯棄掉這個念頭。
林霄雖然擅長給人驚喜，但他不是擅長給人搞這些花裏胡哨的東西的人。
深吸一口氣，宋言心敲響了房門，分開一段時間了，她還挺想林霄的，即使打開門這裏面連個蛋糕都沒有，她也開心。
今天林霄給她的驚喜已經足夠了。
門是隔了十幾秒才被打開了，先傳進宋言心耳邊的是一首音樂。
陪你把沿路感想活出了答案，
陪你把獨自孤單變成了勇敢。
一次次失去又重來，
我沒離開。
這首歌她非常熟悉，因為是她分享給林霄的。
宋言心無比喜歡裏面的一句歌詞。
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
林霄就在這首歌的背景音下，抱著蛋糕慢慢印入宋言心的眼簾。
宋言心的鼻尖發酸，嘴唇止不住的微微顫抖，淚水慢慢蓄滿眼眶，慢慢滑落後，她看清了林霄抱著的蛋糕上，就寫著她最喜歡的那句詞。
“宋言心，我知道目前我們說這些話還早，但是我還是想說，未來你的日子有我陪著，盡情的去做你自己，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哪怕誰都不支持你，你還有我。”林霄拉著宋言心進門。
看著她認認真真逐字逐句說出來了這些話。
宋言心不知道這些話她打腹稿準備了多長時間，才能這麽順暢的說出來。
又或者根本不需要，只因為從始至他都是這麽想的，脫口就能說出深埋心底的真心話。
宋言心的眼淚跟決堤一樣，怎麽都止不住，把認真準備了一番的林霄嚇得手足無措，認認真真給她擦完眼淚之後，又重新被新的眼淚覆蓋。
此時他才真正意義上的明白了一句話。
女人是水做的。
宋言心不是，她是洪水做的。
流起眼淚來太兇了。
直到林霄快哭了，她才慢慢平覆。
林霄準備的其實並不覆雜，一個蛋糕，上面寫上一句歌詞。
但是卻能直擊宋言心內心。
因為林霄真的有認真的在記住她說的話了。
這些東西都是她很早之前說過的。
林霄吻了吻她有些紅腫的眼睛：“別哭了，心疼壞了。”
宋言心帶著濃重的鼻音：“嗯，不哭了，我們吃蛋糕。”
“願還沒許呢，蠟燭都讓你哭滅了，你可真能哭。”林霄拉著她的手來到桌子面前，將她安置在座位上，“先許願。”
說著又換了根蠟燭重新點上。
宋言心的臉被燭光點亮，影影綽綽間，她閉上了眼睛。
認認真真許了願。
等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將拉住盡數吹滅。
林霄湊上來問：“許了什麽願？”
宋言心不說：“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我也不能說？”林霄問。
宋言心認真思考了兩秒，最後點頭：“不能。”
林霄拿她沒辦法，壓制住心底的好奇心，將蠟燭拔下，蛋糕切開遞給了宋言心。
哭過之後宋言心的嘴上一直噙著笑，一直都沒變過，心底比蛋糕裏的奶油都甜。
她不告訴林霄，就是害怕實現不了生日願望。
她想和林霄在一起一輩子。
她想林霄一直喜歡她。
她想給林霄生一個小孩。
三個願望，句句沒離林霄。
哪一個說出來，不實現都不行。
吃過蛋糕後，宋言心還一直笑著。
林霄看著她這幅高興樣，忍不住問：“這麽高興啊？”
宋言心毫不掩飾直接點頭應：“嗯，很開心，這是我過得最難忘最開心的一個生日了，我非常非常開心。”
林霄笑她沒出息樣：“這次來的急，沒仔細準備，下次給你過個更好的？”
宋言心擡眼看他：“你準備就準備唄，先說出來幹啥？這樣我下一年豈不是沒驚喜了？”
林霄失笑：“沒事，你記性差，下年還早，到時候你早就忘幹凈了。”
“怎麽可能，關於你的事情，我哪件事沒記得？”
她還記得下個月的同一天，是林霄的生日。
不過那就比較好說了，因為已經開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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