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那個夢

關燈
元家寶在心裏給自家師尊點了個讚——不要幹活,師尊棒棒噠!掌門什麽的,說實在話,對他來說確實有點責任重大了。能做當然也可以做,只是不做的話,或許他還可以活的瀟灑一點。

“既如此,便叫玉瑤跟天陽去罷。”

“嗯。”

“聽溯柔說,近日你吃了些吃食,如何?萬回峰上有美酒,師弟若是喜歡,吾去取來,你我是師兄弟痛飲一番。”

金元仙尊別的沒什麽愛好,就是喜歡美酒。

“本尊不沾酒。”

聽到這裏,元家寶默默捂臉——師尊,你又把天聊死了。

金元也不惱,自己師弟這性子他又不是這一兩天才知道,大手一揮沒當回事。只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他看向景灼,說道:“溯柔師妹要我代問一句,你若是對吃食有些想法,可為你做好送來。”

元家寶開始撓門——臥槽!就知道那個溯柔長老對師尊有意思!現在還想登堂入室!?那絕壁不行啊!師尊快毫不留情的拒絕!拒絕!

聽到元家寶房間的動靜,景灼不由得放緩了神色。

金元一見,以為單相思多年的溯柔師妹終於要守得雲開見月明,臉上一喜。

卻不料景灼毫不留情的拒絕了:“不必。”

“為何?”

景灼看了他一眼,神色又恢覆成以往冷冰冰的模樣:“我說不必,便不必。掌門師兄若是有要事相商,自然可以來這千回峰,至於其他人,莫要擾了我清凈。”

“……”金元看著他依舊冷清的神色,不由得為一顆真心送出去卻無人理睬的溯柔師妹嘆了一口氣。

元家寶揉了揉傻笑得快要僵掉的嘴角,又給自家師尊點了一個讚。

待金元離去後,景灼便說了句:“出來。”

元家寶調整好自己的表情,一臉“剛剛我什麽都沒聽到發生了什麽”的表情推門走了出去。

“師尊找我有事?”一個月沒見,又見師尊變帥!

景灼看向他:“那日你在湯裏加了什麽?”

元家寶聞言雙眼放光:“師尊還想吃嗎?我這就去給師尊做!”

嗷嗷~~~師尊不吃溯柔長老做的東西,卻想吃他做的湯,這簡直、這簡直……太棒了!

沒等景灼說什麽,元家寶拉上小謹便往廚房跑去。

“……”看著元家寶歡快的背影,景灼不由得輕笑了一聲。

看著跟上次一樣的湯做好,小謹神色成迷——元嬰修士的口味,果然不是他這樣的小弟子能明白的。

沒多久,湯便擺放在了景灼面前。

這次小謹學聰明了,他並沒有跟著一起去,而是跟元家寶說自己在廚房裏另外做一些吃的填肚子。

喝還是不喝?景灼在斟酌。

“師尊,我上次忘了跟你說一件事了。”說著,元家寶從儲物戒指裏拿了一株喚雲出來。

“喚雲?”

元家寶點了點頭。

不愧是是師尊,什麽都知道。

“嗯,這是我在後山崖發現的,有很多。我采了一些,留了一些在那裏。”

“你將喚雲放進了湯裏?”

“嗯!師尊放心,若是手裏的喚雲用完了,我再去摘來便是。”

“……”他大概知道原因了。

景灼看了滿眼期待的元家寶一眼,又看了看面前比上次要大上一倍的湯碗,垂下了眸子。

“你我師徒二人共吃一碗便是。”

“嗯?”元家寶沒反應過來。

楞了好一會兒後,元家寶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是、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本想拒絕,但是……跟師尊喝一碗湯啊……

“我、我再去拿個湯匙。”說著,元家寶轉身便想往外走。

“不必了。”

“呃、可是只有一個湯匙。”元家寶不解。

隨即轟的一下臉更紅了——是、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不止同喝一碗湯,還共用同一個湯匙!?

“一個便夠了。”簡直如是說。

元家寶楞楞的坐了下來,然後看著那個唯一的湯匙。

景灼也覺得自己很奇怪,但是這碗湯喝下去,他估計又得補得吐血。又不想辜負了徒弟的期待,便讓他也來分擔也無妨。之後,想來元寶也不會再給他做這湯。

這樣想著,拿起湯匙,景灼舀了一勺湯,餵到了元家寶嘴邊。

元家寶楞楞的張嘴喝下去,整個人完全處於放空的狀態,自然也就沒去體味這湯的味道。

雖然這湯本身也沒有味道。

景灼斟酌著餵了元家寶小半碗,剩下的便自己喝光了。

木木的收拾好,木木的走出了門,木木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再木木的躺倒在床上。元家寶看著窗外陽光大好,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師尊……”師尊竟然餵他喝湯!同一個碗同一個湯匙!媽噠!勞資真的是好幸福!

於是,元家寶就這麽無所事事腦袋放空的在床上躺了一整天,直到夜幕降臨。

且不說景灼那邊怎樣,元家寶眨了眨酸累的眼睛後便幹脆閉上直接睡覺。

半夜,正打坐的景灼聽到從元家寶的房裏傳來了低低的呻、吟聲。

神識探了過去,卻看到了讓他呼吸一滯的場面——此時元家寶正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上,身子難耐的扭動磨蹭著,大片的衣裳被蹭開,整個肩頭都裸、露了出來,胸前兩點若隱若現……

難耐的翻了個身,元家寶仰躺在床上,不自覺的仰起了頭,將脆弱的脖頸徹底暴露了出來,嘴巴半張著,時不時將舌尖探出頭來。

熱、好熱,整個人好像要燒起來了……好想、好像要……

腦子裏一團漿糊,他的意識早就已經不清醒了。

“呃、啊~師尊、師尊……嗯~~要~啊……”不自覺的將手伸手快要爆炸的下身,隔著衣物摸到的時候,他激動地渾身都開始顫抖。

好舒服、太舒服了!

只是渾身發軟,他的手根本用不上力,沒一會兒,他便又開始難耐的呻、吟起來。

景灼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覺得有些眼熱。他收回神識,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周身的

氣息愈發冰冷了。

就在元家寶房裏難耐的呻、吟幾乎要變成嗚咽,景灼才仿若剛回過神般動了動那雙清冷的眼眸。

長嘆了一口氣——罷了,是他考慮不周,也該負上責任。

出現在元家寶房內後,景灼便施了個隔音術。

身旁一股冰涼的氣息,元家寶如同沙漠裏快要渴死的人看到了綠洲上的水,手腳並用纏了上去。

本想用靈力平覆元家寶身體內的燥熱,卻沒想到竟被纏上一起滾到了床上。也不知是哪來的力氣,元家寶死死地纏著景灼不停地磨蹭,嘴裏舒服的呻、吟著。

“啊~~啊……”

景灼剛想推開他,卻聽到他叫了一句“師尊……”

眼眸閃了閃,景灼嘆了口氣,翻身將元家寶壓在了身下。

由著他在他身上蹭,在他身上亂摸亂抓,景灼用額頭抵住了他的額頭。兩人額頭相抵,景灼閉上眼睛將冰系靈力緩緩註入元家寶的體內。

不知過了多久,元家寶終於不再亂動,安靜了下來。

手撐在元家寶耳邊,景灼微微擡身離得遠一些。見他恢覆了過來,便安心下來。

下床的時候,景灼腳下有些不穩,他搖了搖頭,腦袋的眩暈感輕了一些。

靈力消耗過大,他得好好休息一下才行。

推門而出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

小謹透過門縫看到一向神仙般的景灼仙尊衣衫不整的從自己主人房裏出來,驚恐地捂住了自己張大的嘴巴。

轉身靠著門坐下,小謹雙手抱膝渾身發抖——怎麽辦?小謹看到不該看的東西了,會不會被滅口什麽的?

……

元家寶醒來的時候已是中午,昨夜的事情在腦子裏迷迷糊糊的想不起來,只是依稀記得自己似乎做了個春、夢。

坐起身來,元家寶只覺得腰間一陣酸軟,但是自己似乎沒有夢、遺啊。

真是奇怪。

當他沐浴清理了自己後,發現自家師尊竟然又閉關了,不由得揉著腰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深深嘆了一口氣——不知道又要多久師尊才出關。以前閉關之前好歹會跟他說一聲,這次竟然都不跟他……等等!他、他他他他他他昨晚在做春夢啊!!!師尊是不是知道了!?

元家寶表情變得驚悚起來。

“……”小謹見此形狀,瞬間腦補出了一個拔掉無情的愛恨情仇故事。看著揉著腰的自家主人,眼神透著幾分憐憫幾分同情幾分同仇敵愾,總之神色成謎。

自家主人哪裏不好?景灼仙尊得到了他的身體後就打算冷處理嗎?哼!

一年的時間一晃而過。

元家寶這一年裏,幾乎沒怎麽回過千回峰,因為他出門辦事了。

原本這事用不著他去辦,但是能辦這件事的弟子除了他之外只有玉瑤跟莫天陽能去,而玉瑤跟莫天陽在前幾日便出門替東華派去選徒了。於是這事便落到了他的頭上。

這大概就是人們常說的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吧。

這事倒不難辦,但是花時間。

所以當他回來時,已經過了一年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