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1章 第一次合宿(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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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夠不夠!再來一球!”卷著袖子的日向櫻冷酷無情地繼續扔球:“你不是天才嗎?為什麽連這點球感都掌握不了。行不行啊!”

影山飛雄咬牙,繼續練習。

過來撿球的東峰旭片刻都不想多留,日向大姐真的魔鬼,

掉落的排球四處滾動,排球車不知不覺已經清空了好幾次。過來幫忙到處撿球的谷地仁花已經氣喘籲籲,累到直不起腰來。

日向花搖了搖頭,櫻一旦嚴肅起來就很像北梔教練啊。她溫柔地摸摸日向翔陽的頭,這樣的速攻急不來。她轉身說道:“櫻,過來給翔陽托一下球。”

“知道了。”影山那種太甜的托球只會讓翔陽停滯不前。為了讓翔陽在空中適應掌握自己的身體,托球的形式必須改變。日向櫻掂了掂手裏的球:“翔陽,跳起來的時候好好看球!努力讓自己接觸到!”

正在助跑的日向翔陽喊道:“知道啦!”

一個超直球,在日向翔陽的面前快速劃過:糟糕,右手來不及了。來不及思考,日向翔陽下意識用左手擊球。排球被沖力推向前方,卻因為角度太低沒有過網,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日向櫻嫌棄:“再來一次,不要擔心體力問題。起碼等到沒體力了再去思考沒體力的問題!”再來一直球看看。

影山飛雄看著盯著他看的日向花,覺得壓力特別大。

日向花在地上網前一側各處擺上礦泉水瓶,抱臂看了一會影山飛雄:“累了嗎?”

影山飛雄搖頭蹦迪:“沒沒沒,我可以!完全可以!”

日向花點點頭:“那就朝著這些瓶子傳球吧,只要能在一個瓶子上方停下來,然後擊中它。我們就可以來一場練習賽。”

“練習賽?”影山飛雄的眼睛亮了。

“嗯。什麽形式的都可以。”日向花開始在驢子面前吊胡蘿蔔。

結果影山飛雄一球也沒有碰到。

日向花看了一下時間,示意影山飛雄停止:“可以了,明天繼續。”飛雄已經變得急躁,可是排球這種東西是永遠急不得的事情。

“我還可以練……”影山飛雄看著盯著他的日向花住了口,花前輩一旦決定事情就不會改:“我知道了。”

“收拾一下,今晚好好休息。”日向花走過影山飛雄身邊去叫弟弟還有櫻休息,看弟弟喘氣的頻率估計他也練得夠嗆。

球場的燈很快就熄了,幾個人結伴同行。今晚的月色很好,明晃晃的月光照在他們身上,清涼如水,東京難得涼爽的夜晚。感受到身後兩個人沈默的氛圍,日向花看了一眼日向櫻。

日向櫻假裝什麽都不知道:好麻煩啊,幹嘛還要在意低齡兒童的心理嘛。

日向花有些無奈,她想了一下決定還是要說些什麽:“有些事情,急不來也避免不了。”

“在某一處摔倒時,會很疼。回頭看的時候,總覺得之前的自己似乎每次也都是在同一個地方摔倒。盡管一直很努力,卻總在同一個地方畫圈。”日向花看著地面淡淡說道。

日向翔陽看向姐姐。

“努力到最後不過是回到了原點,這會很讓人失落吧。但是每次啊,都在積累經驗吧,所以不管是失敗還是成功,都不再是圓——也許那不應該叫圓圈,而是應該叫螺旋。”日向花揚起手在空中畫了一下:“好像是回到了那個點,但是已經遠離了那個點。我們現在做的就是那樣的活動,向前延展出去,短暫變成漫長,鍛煉出彈性。所以還得再努力一把,直到積蓄足夠的力量。”

影山飛雄沈默不語,花前輩總是能夠敏銳覺察出他的情緒。那樣一番話,即使是女孩也讓人覺得分外的可靠。是因為不靠譜的及川前輩才鍛煉出來的嗎?

“所以明天我們還可以再來一球,翔陽,飛雄。”日向花轉身露出一個自信的笑。月光照在她的臉上,讓她特別的溫柔:“我相信你們可以。”

“是!”

樓下傳來兩個人響亮應答的聲音。

日向櫻也笑了起來:花你看啊,你不是也能很好的處理這些事嗎,所以不需要她來了啊。

二樓抱著盆準備去洗澡的孤爪研磨聽見他們的對話後,擡起頭認真對黑尾鐵朗說道:“花還真是會燉雞湯。但是這樣的話還是得由她這樣的人來講才有說服力吧,最強的王牌。”

黑尾鐵朗興味:“你不覺得很有道理嗎?如果花對你這樣講,你是不是會更有幹勁一點?”

“不會,我只會更累。如果花在身邊的話,就會忍不住想要去滿足她的願望。但是心裏明白現在的我無法實現她的願望,就會變得痛苦和內疚。那樣的下場太慘了,我才不要。”孤爪研磨冷靜分析:“像我這樣的人,是絕對做不到的吧。畢竟全國那麽多厲害的人,明明是心甘情願地為花努力,結果卻不盡人意……我除非是個二百五,不然絕對不會讓花對我期待……”

被稱為二百五的黑尾鐵朗摸摸鼻子:好像被罵了?感覺是被罵了。

“可是,你很喜歡花吧。”黑尾鐵朗一語中的:“不願意嗎?”

孤爪研磨意義不明地偏過頭:“所以才會和老黑一起打排球啊。”

黑尾鐵朗大笑:“就是這樣。為了不讓花覺得失落才沒有退部的你,麻煩好好練習啊。”

“吵死了,老黑。”孤爪研磨小聲嘟囔。

黑尾鐵朗看著樓下衣衫單薄的女朋友,抓著外套就出了休息室:“我去找花,你先去洗。”

孤爪研磨:“……”太狗了。

日向花看著急匆匆跑過來送外套的黑尾鐵朗,不由得笑了。兩個人聊了幾句,日向花就被黑尾鐵朗催著去洗澡。

靠墻等待女朋友從浴室裏出來的黑尾鐵朗百無聊賴,突然啪得一下拍死了停留在他手臂上的蚊子。

等待的時間總是折磨又甜蜜。黑尾鐵朗還在胡思亂想,浴室的門就被拉開。洗完澡的日向花走了出來,臉頰粉嫩還有未擦幹的水漬。她拿著毛巾擦著還在滴水的頭發。

“等很久了嗎?”日向花有些抱歉:“你幹嘛在門口啊,嚇我一跳。”

“因為就想著和你待在一起。”黑尾鐵朗不緊不慢地說道,語氣頗像個無賴:“今天陪了翔陽那麽久,現在的時間總應該是我的吧。”

日向花低頭看地,一只花妞子慢吞吞從腳邊爬過。

溜達出來的木兔光太郎剛巧看見他們,他興奮地剛想打招呼,就被跟在身後的山本猛虎捂住了嘴:“噓,木兔前輩不要講話。”

木兔光太郎迷茫眨眨眼:“?”

拐角一群沒事情幹的少年齊齊做了“噓”的動作。

“翔陽今天晚上喝牛奶了嗎?你有沒有幫我監督他?”

“你還沒有放棄,翔陽那小子這幾年喝奶還沒喝吐?”

“沒吧,我看他喝的還挺開心的。等下你幫我端過去,順便叫西谷也一起喝……研磨要不要?”

兩個人邊走邊聊,往宿舍走去。

蹲著放哨的田中小聲說道:“過來了過來了,撤退撤退。”

西谷抹了一把眼淚:太感動了,花姐準備的牛奶居然還有他的一份。

日向花突然頓住了,她拍拍黑尾鐵朗的肩膀示意他彎下來一點,在他耳邊輕輕說道:“那個傻傻的一條人是不是你的隊員?他覺得自己能被柱子擋住嗎?”

黑尾鐵朗悶笑:“抱歉。”

還有那一排五顏六色的腦袋,擠在那裏是在做蘑菇嗎?

包著頭發正在做筆記的日向櫻哼哼歌心情特別好。

“櫻學姐,你在做什麽呀?”好奇的谷地仁花出現。

“喔,翔陽和影山的睡前英語背誦。”日向櫻寫完最後一個單詞:“背完以後才能睡覺。”

谷地仁花抖了一下。

還在拿著枕頭劃分領地的翔陽和影山:突然覺得背後發涼……

作者有話要說:  被稱為一條人的列夫:我(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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