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7章 迷茫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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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著跑了兩天以後,日向姐妹準備回家。她們對著過來送別的清瀨灰二似乎有話要說,但是沒有說。只是日向花臨走時還是細細叮囑一番腿傷的問題。膝蓋上的傷愈合得已經差不多,但是還是不能操之過急。

“總覺得清瀨哥哥很辛苦。要負責那麽多人的衣食住行,還得仔細規劃他們的訓練目標。”日向櫻長籲短嘆,後知後覺好像花也是這樣對待翔陽:“花你也辛苦了。”

日向花搖頭:“這有什麽呢,通往夢想的道路都不容易。我能做的只有這些了。做得到也好,做不到也罷,只是想要一個問心無愧而已。”

列車外的風景一晃而過,那些模糊的景色拉長成線,像是正在通往不可知的未來。

“櫻,你說。我們現在做的事情在別人看來是不是也很不可能?”靠在座椅上的日向花,難得出現脆弱的表情。負責的姐姐,被信賴的王牌,給予人安心感的前輩……除去所有的外在形象,她也只是一個還不到十八歲的女孩子,也會因為還未到的以後而困惑。

她不是無所不能的神,只是蕓蕓眾生中一凡人。

日向櫻沈默地握住妹妹的手。

“我很怕,很害怕因為我錯誤的決定,傷害到翔陽。”日向花低聲說道。

沒有堅定走下去的信念,是她此刻最大的敵人。

日向櫻加重了力道:“你又不是神。怎麽可能不會犯錯?而且你給我清醒一點,沒有人必須為別人的人生負責!這條路是翔陽自己選的,不管以後是坐冷板凳,還是因為某些因素輸了,甚至是再也打不了球——你都不能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

之前在她猶豫時是花開導了她,現在輪到她給與花這份往前走下去的安定:“我們能做的,就只有看著翔陽竭盡全力地前進。頂端的風景只能由他自己看見,我們不可能捧到他的面前。”

“只要翔陽不放棄,那我們還有什麽資格替他迷茫呢。”日向櫻貼著妹妹的額頭輕輕說道:“我的笨蛋妹妹,都到這個時候了啊。像清瀨哥哥一樣,我們已經沒有時間懷疑自己了。”畢業以後,她們就得離開家鄉去東京了。

日向花深呼吸,睜開眼睛以後又回到那個平靜的模樣:“嗯。我知道了。”

日向櫻揚起燦爛笑容:“嗯!”耶,心理學果然有用。現在能看懂好多花的表情和心思。

日向花也笑了起來,笑靨如花:“嗯!”能有櫻這樣的姐姐真是……太好了呢。現在的日向花終於坦誠地承認了這件事。藏在心中的小時候的最後一點點不甘心和艷羨在姐妹倆的笑容裏消失。

日向花也終於和小時候的自己和解,那個不甘心被姐姐遮擋的小小身影逐漸在回憶裏模糊不見。

“想要和花繼續打球,從宮城到日本,從日本到世界。”日向櫻搖搖日向花的手:“我們要給弟弟做好榜樣。”

“嗯,以身作則。”日向花輕輕點頭:“像爸爸那樣。”

“所以,今年的IH不要松懈喔。我們已經落下很多訓練了啊。”日向櫻露出苦惱的笑容:“小北梔估計郁悶的夠嗆。”

“熏也會吧,她這幾天發了好多短信說我們不夠意氣偷跑。”日向花打開手機頭疼地將短信全部送回回收站。

想起水戶熏的脾氣,日向櫻也有點頭疼:回去估計要被她念叨個好幾天。

姐妹倆頭疼的源頭水戶熏打了一個噴嚏,她舉手示意:“教練!我可能感冒了,我要休息!”

鷲匠教練看著千裏迢迢跑過來打練習賽的鐮倉高等學校,覺得丟臉:“不行!你就算死也要給我死在球場上!”

“教練你好過分啊!”水戶熏邊流淚邊接球,果然花不在教練的脾氣就沒人壓了。

鐮倉的隊員嚇得抖了一下,森野教練惡鬼的外號還真不是蓋的。明明看起來那麽幹練爽快的一個女人兇起來簡直不像人,到底是跟誰學的啊?

白鳥澤

男子排球場裏還在大聲咆哮的鷲匠監督打噴嚏:哪個小兔崽子在背地裏說他呢?太壞了!

訓練結束以後,牛島若利去往餐廳吃飯。很快打好飯菜的天童覺也坐到他的對面看了一眼餐盤:還真是嚴格根據櫻(拜托花)開的營養食譜吃飯啊。這算是秀恩愛麽?

“牛島君......”天童覺正想開口,突然又一個聲音插了進來。

“牛,牛島前輩。”低年級的女生紅著臉開口:“這是,那個...我...”

一盒巧克力被放在了桌上,包裝精美,想必主人也廢了很大力氣去裝飾它:“請前輩務必收下。今年的IH比賽請加油!”

牛島若利認真咀嚼著到了一定次數以後咽下,然後他搖了搖頭:“不用。櫻會給我做巧克力,你拿回去。”

天童覺瞪大了眼睛:敢在這麽多人面前送禮物這個女孩已經鼓足很大的勇氣了,沒想到若利這麽直接?他看著幾乎要掉眼淚的女孩子思索要不要說些什麽,就看見許久不見的鷺生惠美走過來笑瞇瞇地拍了拍女生安慰了幾句:“嘛嘛,小姑娘這麽漂亮幹嘛要想不開呢。這個家夥可是有女朋友的啊。我倒是很喜歡這個巧克力,你可以送給我嗎?”

女孩點點頭,掩面離開。

剛回到白鳥澤的鷺生惠美將巧克力放在一邊重重嘆氣:“我就奇了怪了,還有人不知道這家夥有女朋友嗎?還是說被人整了?”替好友看人的她好累啊,替好友男朋友掃尾,安慰被傷到的女孩子也好累啊。

牛島若利淡定吃飯,完全無視鷺生惠美用這家夥這種不禮貌的詞稱呼他。

“鷺生學姐你回來了。”一年級的五色工終於敢坐過來了:有鷺生學姐在,學長們就不會欺負他。太好了。

“呦,好久不見啊。”鷺生惠美揉著五色工的腦袋:“我不在的幾個月,他們有沒有欺負你啊?如果有就跟學姐說,我去教訓他們。”

五色工看著朝他微笑的幾個前輩,小聲逼逼:“有。”在鷺生學姐去森野做交換生的幾個月裏,前輩們基本都在挑他的毛病。

鷺生惠美笑瞇瞇地活動活動手指:“我知道了。”她掃視一圈,被盯的排球部的成員紛紛低頭吃飯。

知道你們是想嚴格鍛煉五色,但是精神上這麽冷漠就有點過分啦。鷺生惠美頭疼:真是一點都不可愛坦率的家夥們。

“鷺生桑,你去森野做交換生的時候,有沒有好玩的事情啊。比如櫻她平時都是在幹什麽呢?”天童覺挑了一個話題,還是趕緊轉轉鷺生桑的註意力比較好。

作為學生會書記的鷺生惠美,每次都敢卡他們排球部的活動預算。再加上她和以前白鳥澤初中部的經理日向櫻是好友的關系,本身在直升上來的學生裏也很有威望。要是她想出什麽方法捉弄他們,就不好玩了。

“喔,對了。阿櫻叫我幫她帶句話。”鷺生惠美突然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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