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 IH全國大賽(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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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午場的比賽很激烈啊。”

“是啊。森野和鐮倉的比賽真精彩。中途換上來的那個自由人水平雖然沒有第一個高,丟了好幾分。不過幸好鐮倉沒有出現像森野王牌的那種重炮手啊,鐮倉也蠻可惜的,第三局就差兩分啊。”

“噢噢,是嗎?森野的王牌什麽來頭?去年好像就是主攻手了吧。”

“不知道,不過據說她和隊伍裏那個二傳手是雙胞胎?”說話的人頓了一下:“這樣說起來...森野不僅打球水平很高,而且長得都很好看啊。她們教練到底靠什麽選的球員?”

這是日向翔陽不知道第幾次聽見路人討論他的兩個姐姐了,臉上還是忍不住露出洋洋得意的笑容。就連最愛的豬排蓋飯也才吃了一半。黑尾祖父和日向祖父正在喝小酒,而兩家的媽媽似乎在聊什麽,還紛紛露出暧昧的笑容。

“祖父!媽媽!還有翔陽小鬼。”日向櫻笑瞇瞇地出現,她們剛剛回去沖了一個澡就跑過來準備看下午八戶學院光星和玉海女子高校的比賽,也不知道誰能進決賽啊。

日向花摸摸弟弟的腦袋有點擔憂:“今天怎麽吃的這麽少?不好吃嗎?要不我們換一家?”

日向櫻坐在母親旁邊左顧右盼:“爸爸呢?爸爸沒有來嗎?”

日向媽媽笑著回答:“他可能來不了了,但是會看你們比賽的電視直播。”

“誒,好吧。”日向櫻有點洩氣,她看見操心翔陽吃飯問題的日向花嘲笑道:“花,不要瞎操心啦。翔陽旁邊堆著的三個盤子沒看見嗎,估計都已經吃完三份了吧。”

日向花如釋重負,她坐在日向翔陽身邊笑著看他吃飯:“慢慢吃,不著急。”

“唔$%#&*^*@*#...”嘴裏塞著飯的日向翔陽冒出一串火星語。

黑尾鐵朗探究地觀察日向翔陽的身材,吃了那麽多到底進哪裏去了?黑洞?他把點好的西瓜汁推到日向花面前:“喝嗎?”

日向花點點頭,端著西瓜汁小口地喝著。上午打完比賽以後就再也沒有喝過水,還真的有點渴 。剛洗完澡的日向花,發尾還有點濕潤,有一股好聞的柑橘的香氣。與其說是頭發很好聞還不如說是女朋友整個人都很好聞,坐得很近的黑尾鐵朗差點露出癡漢臉。

看到兩個人的互動,兩家的媽媽會心一笑。

看著吃得正歡的翔陽小豬,日向櫻郁悶:傻呆呆,不知道你二姐要被搶走了嗎?註意到一旁動靜,日向櫻轉頭臉色發黑:這個混蛋手放在桌子底下幹什麽?

日向花略微紅了臉。

“下午比賽快開始了,我們先走了。”黑尾鐵朗淡定牽著日向花離開。小女朋友的臉還紅著,很不好意思地低頭跟著男朋友走,她靦腆擺擺手:“我們走啦。”

“我也去!”日向櫻立即起身。

日向媽媽和黑尾媽媽手疾眼快拉住日向櫻:“小櫻就和我們一起吧,到時候和我們講解一下下午的比賽怎麽樣?”

日向櫻含淚同意:“...是。”她好不甘心啊,黑尾這家夥居然拿她媽媽和阿姨做擋箭牌。

觀眾席已經有不少人落座,兩所學校的拉拉隊還在搬運各種大型樂器。場內的聲音逐漸沸騰起來,冒出的泡泡頂到了體育場的上空。

黑尾鐵朗帶著日向花在前排落座,日向花嘆口氣小聲問道:“我們把櫻甩開是不是不太好?”現在櫻一定在生悶氣啊。

黑尾鐵朗心寬得很,反正每次見他日向櫻都會氣成河豚,早就習慣了。他摟著日向花的肩膀安慰道:“沒事,就讓她氣著。也挺好,能讓她提前體會一下人性的泯滅與道德的淪喪。”

你們兩個上輩子是不是有仇?日向花心中揣測,怎麽一見面就掐。

忍足水紀拎著一個袋子進入觀眾席,四處張望看見了穿著隊服的隊友以及在較遠地方一個“不合群”的白綠色小點。

“快要開始了啊。”忍足水紀在住友幸給她留的位置上落座:“吃葡萄嗎?還是楊梅?可是特意拜托凍起來的,現在這個時候吃最舒服了。”

住友幸撿了一個楊梅扔進嘴裏:“啊,好涼快。對了,水戶呢?”

“在睡覺。下午不來了,說是要在明天決賽前恢覆精力。一年級的想吃什麽,自己拿喔。”忍足水紀把冰起來的水果分發給大家:“菖蒲,你拿兩個果凍給花,她喜歡吃冰起來的果凍。”

酒井菖蒲叼著一根巧克力棒,那是她剛從野澤匯智手裏搶到的:“好。我去當一次電燈泡。”

女孩子們笑出聲,飯島紅葉正想舉手和前輩一起去結果想起自己今天背了一半的單詞偃旗息鼓,算了,她還是先背單詞比較好。

酒井菖蒲慢悠悠地從後面包抄過去,盯著兩個人的背影陷入沈思:這倆人似乎,不是似乎,一看就處於熱戀期。酒井菖蒲咬碎巧克力,三下五除二吃幹凈:要不要搞破壞?有點眼力勁就應該撤才對。她的內心陷入掙紮,呃...

日向花撐著下巴正在認真看比賽,兩隊比賽風格截然不同:嗯?

好像不是錯覺,日向花微微靠近黑尾鐵朗耳邊說道:“鐵朗,我怎麽感覺光星的打法和你們好像,好難纏。”

“啊,對。失誤率很低。整體配合度也很高,擅長接球這一點還真的和我們音駒有點像。”黑尾鐵朗摸著下巴分析:“如果排球死死不落地就會讓對方覺得焦躁啊。”

兩個人越來越近了。酒井菖蒲拿著兩個果凍冰得手發抖,但是心裏因為八卦而一片火熱:原來那個冷淡的不愛笑的花還有這樣的時候。她表示實名羨慕。

孤爪研磨一邊玩著手機一邊從看起來很奇怪的女人身邊走過,然後看見目標。他伸手戳戳日向花的肩膀:“花,翔陽在哪裏?”哪裏都找不到那顆橙子腦袋,好奇怪。

“唔,”日向花站起來左右觀望,可惜體育館裏人太多她一時半會兒也看不見弟弟倒是看見了拿著東西的酒井菖蒲:“菖蒲,你看見翔陽了嗎?”

酒井菖蒲把果凍遞給日向花,並且甩手:“我在對面A場地看見過他,和櫻坐在一起。”說話間,手上的水甩到了孤爪研磨臉上。酒井菖蒲頓了一下,從口袋裏掏出紙巾遞給他:“抱歉,布丁腦袋。”

布丁腦袋?孤爪研磨發楞。

“哈哈哈哈哈哈。”黑尾鐵朗大笑出聲,一點也沒有隊友情。

日向花看著發呆的孤爪研磨,拉拉男朋友的袖子:不要笑啦。

酒井菖蒲擺擺手離開:“我回去了,別忘記今天晚上還有會要開。”

日向花點點頭。

孤爪研磨還在對那句布丁腦袋糾結,布丁腦袋是在說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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