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 IH全國大賽(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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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丘,白湖,海南大附屬......轉眼比賽已經過了五輪,森野高校成功挺進四強。而她們接下來的對手還不確定是誰。來自茨城的鐮倉高校以及東京都的戶彩女子高中正在爭奪四席席位。

鷲匠教練放下筆記本,看著半死不活的水戶熏擔心,這幾天的高強度的比賽對於她們隊伍的自由人來說確實吃力。不過,不管哪一只球隊都是這樣的情況啊,她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咬牙撐下去。鷲匠教練把水戶熏額上的冰毛巾翻了個面,還是降降溫先。

“啊,我還是希望鐮倉能贏啊。”水戶熏扯下額頭上的冰袋,這玩意兒冰得她腦殼疼。她懶洋洋靠在日向花身上還得寸進尺地調整到舒服的位置:“去年交過手的家夥,發球軟綿綿的比較好接。”

人家練了那麽久的跳飄球居然被你形容成這個樣子,酒井菖蒲換只手撐臉,要是鐮倉的人知道,絕對氣到把你打成小餅幹。

“我也覺得交過手的球隊有種親切感,如果能和她們比賽那就希望她們手下留情啦。”野澤匯智含著巧克力棒,話語含糊不清。

“她們......之前有這麽高嗎?”日向櫻伸手大概目測比賽兩隊的高度,這樣比下來,戶彩女子看起來有點矮?

鷲匠教練翻出宣傳冊直至鐮倉一欄:“我看看...那個,emmm?全員都基本一七幾,接近一米八?嗯?那個混蛋哪裏挖出來這麽多高個子的?還是說之前一年光想著怎麽讓她們長個了?”男生也就算了,這可是女子比賽啊。

“啊,好羨慕。把身高勻給我一點好不好。”野澤匯智怨念:“我怎麽就長不高呢?可惡,上面的空氣是不是特別清新,好想知道啊。”她盯著身邊幾個女孩碎碎念,高個子酒井菖蒲和童春雪是主要仇恨目標。

酒井菖蒲轉過頭不去看發羊癲瘋的野澤匯智,她還想把腿砍下來一截啊。就是因為太高了,反而各種不方便,這個家夥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看看就生氣。

水戶熏享受著日向花的體貼照顧,一邊過濾野澤匯智的噪音。說起來,這邊還有一個噪音源。她看向坐在前排正在努力背英語單詞的下一屆王牌飯島紅葉。誰都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很聰明的女孩子,成績居然慘不忍睹。她們幾個就算偏科,也不算太嚴重。可唯獨一年級的飯島紅葉成績特別均勻,每科都在及格線上下拼命游離。這讓看中成績的教練非常不滿,勒令一定要提升成績,不然就別想上場。

結果飯島努力到就算比賽前也要抽空被幾個英語單詞,看來真的很害怕不能上場啊。水戶熏笑瞇瞇地想著:加油吧,未來的王牌。

日向花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場上的情況,自由人後方托舉傳球,那個自由人似乎也是二傳手。雙二傳戰術麽,現在櫻和水紀前輩也在嘗試這種方式,雖然成功率還不大但是用得好應該也很有用。

隨著裁判一聲哨響,鐮倉高校勝出。住友幸站起身露出微笑:“走吧,明天的對手出現了。”

“啊,真好。老朋友見面要不要準備點禮物?”野澤匯智說了一個冷笑話。

酒井菖蒲戴上耳機:“閉嘴,匯智。”

一行人穿過觀眾席經由樓梯走在體育場二樓的休閑區。她們統一的隊服一看就是一個團體,只要在集體裏,一種大家一起做某件事的幸福感與自豪感油然而生。

“花。”黑尾鐵朗慢慢朝她們走過來,熟視無睹女朋友的隊友。論厚臉皮是怎麽練成的。

日向櫻抽抽嘴角,煩什麽來什麽:“嘖。”

“Yoo~”

“yooooooo~”住友幸起哄,其他人也露出暧昧的笑容。

日向花在這種尷尬的氛圍裏強行鎮定,然後目不斜視地走出隊伍和黑尾鐵朗並肩離開。

看著好友身邊溢出來的幸福感,水戶熏好心拉住日向櫻的衣服讓她別跑過去搞破壞:“你妹妹談戀愛,就放過黑尾噻。”她能理解櫻妹妹被搶走的感覺,但是這種行為不怎麽人道啊。

“你這麽大個電燈泡杵在那裏想幹啥?”忍足水紀拍拍小學妹的肩膀,用大阪話調侃:“好了好了,回去訓練去。”

體育館空調很足,溫度有點低。他們慢慢走了一段路直至看不見森野的人以後,黑尾鐵朗自然而然牽住日向花的手,將她微涼的手捂熱。日向花臉上旋出一朵小小的笑渦。

“這幾天打比賽累嗎?”

“還可以,最後兩場了。”日向花平靜說道,排球比賽這種事對於她來說已經普通平凡到和吃飯睡覺一樣日常。

不時有人經過這對情侶身邊,投來艷羨的目光。不過怎麽看都覺得兩個人很搭,有一種難以言說的默契。

“研磨呢?”

“他說太熱,回家去了。明天的比賽會過來給你們加油。”黑尾鐵朗語氣輕松:“明天的比賽有壓力嗎?我記得去年你們和鐮倉比過一場吧。”

日向花想了一會兒,實在記不起去年的事情。那時的記憶就像是蒙上一層紗,模模糊糊看不清面貌。說起來還是因為去年過的太渾渾噩噩的緣故,想到這個日向花有點後悔。

“感覺還可以,但是誰說得準明天的事呢。”日向花露出一點點笑:“不過我會加油的。”

黑尾鐵朗笑著摸摸她的頭發,順便把她散落的頭發挽到耳邊:“明天母親也會來。具體說是我們一家人都會來看比賽。”

“啊?”日向花沒反應過來,遲疑地看著黑尾鐵朗轉而眨眨眼睛:“阿姨他們都來嗎?看比賽嗎?”終於明白過來,她驚慌地敲一下黑尾鐵朗的肩膀,略帶埋怨道:“那我要是明天輸了怎麽辦,我壓力好大啊。”

黑尾鐵朗悶笑,女朋友難得這麽驚慌。他捏捏她的臉:“不要這麽緊張啊,不就是過來看看比賽嗎,平常心平常心。”

日向花臉垮了下來,略帶沮喪:“我,那個,就是會緊張啊。”

怎麽這幅表情,黑尾鐵朗啞然失笑。然後耐心哄著女朋友,心裏暗想還是不要告訴花,他母親已經和她母親已經見過面的事情。

黑尾鐵朗微微低頭看著女朋友因為緊張發紅的臉頰,突然有點想吃蘋果。

直到第二天要比賽的時候,日向花還在糾結這件事情。她看向場外的觀眾席,雖然看不太清楚但是隱隱有感覺,他們就在那裏。

黑尾媽媽和日向媽媽一見如故,沒有見過面也神交已久。現在坐在一起以後,兩個人就開始聊起孩子的教育問題。黑尾鐵朗抓了一把頭發,帶著日向翔陽去找孤爪研磨。感覺這邊話題聽不下去。

今天的聲援還是一如既往的熱烈和洪亮。啦啦隊和場上的球員一樣辛苦。

日向花拍著排球,深呼吸三次準備開始發球。

發球是一切的開始,而第一球的成功與否在很大程度上能夠決定此時隊伍的士氣高低。

作者有話要說:  按照現實女排身高來說一米八算矮子

但是小排球裏好像烏野的女排隊長也只有159.3

所以設定裏森野的女孩子們都是一七幾,最高的春雪有一米□□(去年還是一米八七來著,頑強地又長了兩厘米)

覺得自己矮的野澤匯智是一米六六,比是自由人的水戶熏還要矮點

但是這個身高已經很可以了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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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預告:邊哭邊接球的鳥取妹妹真可愛啊。

替補席的酒井菖蒲:她水母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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