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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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馬吉進教室之後，剛開始因為大家都在晨讀，所以也就沒什麽人發現，直到班主任進來查考勤的時候，無意間看到了馬吉的樣子，頓時大吃一驚。馬吉是公認的三好學生，打架這種事情，怎麽樣都不可能發生在馬吉身上。她親自詢問了馬吉的情況。馬吉只能說出昨天晚上的事情。
在得知了馬吉之所以會被打成這樣的原因之後，班主任老師就是當場表揚了馬吉的英勇行為，不過也勸說他以後碰到這種事情要量力而行，作為這些社會流氓他們做事情往往是沒有分寸的。
那一天夏葉遲到了，當她進教室的時候，就看到了馬吉就像一個英雄一樣接受所有人的喝彩。她還不了解發生了什麽情況。就聽見有人說。
“馬吉那你這算是英雄救美了。怎麽樣？有沒有一種英雄豪氣在胸中激蕩的感覺。”
英雄救美？是說馬吉嗎？她承認馬吉是一個good boy但是英雄救美這件事情，怎麽感覺都不可能發生在馬吉身上。
“馬吉沒看出來啊，你這小身板，還挺能抗的。”
“馬吉...”
到了最後，她才是聽明白了在馬吉身上發生的事情。又是那個趙風鈴嗎？她看著被眾人完全包圍的馬吉。
早操結束所有人都散掉以後。夏葉走到馬吉跟前悶聲悶氣地問了一句：“唉，臉怎麽樣了？”
“沒什麽，就是腫了些。”馬吉說，並且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是在笑。
幾天以來，夏葉都是沒有和自己說過話，幾次他去找她，她也是不理睬。而今天是她和自己這幾天來主動說的第一句話。
夏葉看著他的臉，臉腫的可不止一些，好幾圈都有了，本來瘦小的臉，現在胖的連眼睛都是看不到了。
“都被人打得跟豬頭似的，還沒事？”夏葉說著，就是心裏難過了起來。
“那幫王八蛋怎麽打你打的這麽狠。就往你臉上打，你就不知道躲嗎？”
“我這是故意的，他們是流氓，無賴，沒聽說打人不打臉，我這是讓他們自己作賤自己呢。”馬吉嘴裏含糊地說。
聽到馬吉的話，夏葉是忍不住笑了，不過卻也讓眼淚掉了下來。
“都被人打成這樣了，還胡說。”
“你不要難過，我好著呢，那兩個人也是被我打了好幾下，我沒吃虧。”馬吉安慰夏葉。
“誰難過呢，誰能讓我夏葉難過。”
“那當然，夏草草那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俠。懲奸除惡，行善天地間。”
夏葉看著馬吉，看著他又呆又醜的樣子。你還記得嗎？馬吉。那時候你的樣子...
上小學的時候，馬吉比現在看起來還要瘦弱。就因為這樣，那時在學校裏他總是受到同學們的欺負。
記得有一次一幫人欺負馬吉，領頭的是班級上老坐在後排欺負女同學的一個大胖墩，他糾結了一幫人，放學後堵在教室門口不讓馬吉回家，當時同樣瘦小的夏葉看到了，一下子爬到桌子上，然後跳下來，一拳就打倒了那個胖墩。說起來那個胖墩也只是比其他同班同學長得壯實點，當時被打倒在地，就很不爭氣地一下子哇哇哭了起來。
“要是你們以後再敢這樣欺負馬吉，我就叫兄弟們辦了你們。”當時小小的夏葉就那樣站在馬吉面前，指著一幫人高馬大的小孩子面目猙獰地喊。那副樣子簡直就是一個小霸王。
第二天那個胖墩的家長來了學校，因為那個胖墩竟然被嚇到不敢再來學校上學，所以在他爸媽的逼問下，他說出了放學後被夏葉欺負的事情。
當夏葉聽到那個家長來了以後，拉著馬吉的手就跑了。他們一直跑到當時的操場的廁所裏，然後躲了起來。
“馬吉，我可能讀不了書了，我以後要去浪跡天涯了。”夏葉嚴肅地對馬吉說。
“那我跟你一起去。”小小的馬吉聽到夏葉要走，哭的鼻涕橫流。他不怕被人欺負，但是他怕為別人帶來麻煩。
“不要哭，馬吉，你是我夏葉一輩子的好朋友。以後只要有人欺負你，你就告訴我，不管我流浪到了哪裏，我都會回來幫你打他。”
“我不要，我不怕被人欺負，我就想讓你可以好好的。”馬吉哭著說。
那一天夏葉和馬吉就躲在操場的角落裏，直到最後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才是被人找到。
想象中的浪跡天涯並沒有發生，最後只是讓夏葉說明了一下情況，當然重點是那句叫兄弟們辦了你們是怎麽回事？
然而直到最後也只是個莫名其妙，那句話只是夏葉從電視上學來的嚇唬人的話。
“疼嗎？”夏葉用手摸著馬吉腫脹的臉蛋問。
“都快好了，已經不怎麽疼了。”
夏葉看著馬吉那副被打得已經完全變形的臉上露出的笑容，似乎是在竭盡全力地逗她笑，讓她不要那麽傷心，就像那個時候一樣。
“討厭，本來就長得醜，這下更醜的沒人要了。”她說著又哭了。
學校的廣播裏響起了早飯的音樂廣播。是Richard Clayderman的《水邊的阿狄麗娜》。幾乎在剛一入耳的瞬間，夏葉的腦海裏便響起了整只曲子。
“馬吉，你聽，多好聽的曲子。”
陽光從天穹垂落，灑落在眾生身上，像是一場祭祀又像一場洗禮。在這來來往往的人群中有著馬吉和夏葉。
那天放學回家的時候，馬吉和夏葉走在一起，而馬吉的媽媽也是按時來接馬吉回家。一路之上夏葉都是在向馬吉的媽媽吹噓著馬吉的英勇事跡。
“夏媽媽，你可不知道，馬吉現在可是我們二班的名人，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了馬吉為了救我們班的一個女生，英勇地和兩個歹徒搏鬥的事情。大家都說馬吉英雄救美，現在他都成了我們班的英雄了。我們班主任今天親自在課堂上表揚了馬吉，而且學校領導也到我們班來看馬吉了。”
“是嗎？吉吉是救了一個女孩？”馬吉的媽媽眉毛挑了一下，似乎很感興趣。
昨天晚上馬吉只是大概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並沒有說他的那個同學是男孩還是女孩，而當時自己只是著急他的傷勢，並沒有細問。
“是啊，那可是我們班，也是我們學校最漂亮的一個女孩了。”夏葉用一個浮誇的語氣說。
“有那麽漂亮嗎？我看肯定沒有我們草草漂亮。”馬吉的媽媽說。
“夏媽媽，你可別這麽說。我可沒人家漂亮，你是不知道我們班那些男生頭一回見那個女孩的時候的樣子，一個個恨不得眼睛都長到人家身上去。”
“是嗎？”
“當然了，就連馬吉都是常常偷偷看人家。”
馬吉真的是恨不得掐死這個夏草草，怎麽自己就偷看了，這樣一來他的媽媽還不得誤會了。
果然，馬吉看見自己的媽媽笑咪咪地看著自己，馬吉的媽媽此刻就想著，自己昨天晚上可真的是太過粗心大意了，都沒問他救的那個同學具體情況。
“夏媽媽，我到家門口了，先走了。”這時夏葉說。
不知不覺就已經是到了夏葉家的那條巷子口。
“恩，註意安全，早點回家。”馬吉的媽媽囑咐道。
“恩，知道了，夏媽媽。”
臨走的時候，馬吉明顯看到了夏葉那一個狡猾的笑容。她竟然是故意的。馬吉這才知道他又被夏葉給套路了。
“媽，不是你想的那樣。”夏葉走了，馬吉向自己的媽媽解釋說。
“我想的什麽樣啊。”馬吉的媽媽似笑非笑地看著馬吉。
“就是，就是...”馬吉突然不知道自己要解釋什麽？
“媽，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知道，媽媽又不是那種不通情達理的人，青春期的男孩有點愛情的幻想很正常嘛，媽媽又沒說要反對。”
馬吉感覺自己似乎有點適得其反的樣子，怎麽看自己都是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自己越是拼命解釋，結果反而顯得越是自己做賊心虛。
“兒子，沒看出來你的魅力挺大的嘛，這麽招女孩子喜歡。”馬吉的媽媽顯得有些為自己兒子的招人喜歡得意。
“媽，真不是你想的那樣。”馬吉無力地解釋。
“兒子，你沒看出來嗎？夏葉也喜歡你啊。”馬吉的媽媽突然說。
馬吉楞了一下，看著自己的媽媽，發現她今天晚上的眼睛格外顯亮。自己的媽媽平時沒看出來有什麽八卦的愛好啊，可是怎麽一八卦起來這麽厲害。難道女人的天賦真的是八卦，連自己媽媽這麽平時看著很是知性的女人都逃脫不了這個法則，馬吉心裏怪怪地想到。
至於夏葉喜歡自己，馬吉是覺得挺好笑的，也不知道自己的媽媽是怎麽看出來的，反正他是真沒覺得夏葉會喜歡自己。每次見面都那麽兇。自己在她跟前簡直就跟小白兔遇到大灰狼一樣。自己呢，雖然說沒有討厭她，但是就是有點怕她。
“媽媽之前還擔心，你這醜模樣，到時候可怎麽娶媳婦呀，不過現在看來是媽媽瞎操心了，我兒子人雖然長的醜，但是耐不住招女孩子喜歡呀。”
馬吉看到自己媽媽臉上得意洋洋的笑。那樣子怎麽都覺得有種奸詐的感覺，她這算是已經提前開始算計自己未來的兒媳婦了嗎？
“媽，哪有你這樣嫌棄自己兒子醜的。”馬吉抱怨。
“有嗎？媽媽有說要嫌棄你嗎？”馬吉的媽媽明顯是要不想承認。
“你剛才都說我這醜模樣了。”
“嘻嘻，哪能呢。在我眼裏，我兒子就是世界上最英俊的那個男人。那樣說，不是怕別人嫌棄你醜嘛。”馬吉的媽媽一副哄小孩子開心的樣子。
“那還不是一樣。” 馬吉說。
“嘻嘻，老話說的好，兒不嫌母醜，雖然咱娘倆掉了個個，但是道理還是那個道理。所以媽怎麽會嫌你醜呢。”
馬吉從來沒有發現自己的媽媽還有這麽自戀的一面。還說不嫌我醜，到頭來還不是想顯擺自己美唄。
“那是，我媽是天下第一的美女。”馬吉阿諛奉承地說道。
“少拍你媽的馬屁，你媽我什麽沒經歷過，想這麽蒙混過關，想的美，什麽時候，讓我見見你那個女同學，我得看一看到底是怎樣的一個狐貍精，把我兒子迷成這樣。”
“媽，真不是你想的那樣。”馬吉急切地自己的媽媽解釋。他真的怕自己的媽媽誤會了。這算怎麽回事？自己明明只是想簡簡單單拍一個馬屁而已，沒想到竟然牽扯到這樣一出。
“好了，快走吧，我開玩笑的。你的事情，媽不摻和，就是想談戀愛也沒關系。行吧。”
“媽我真的沒談戀愛。”
“好了，我知道了，快走吧，都這麽大人了，還這麽害羞。有什麽還不能讓你媽我知道的。”
馬吉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稚嫩了，繞了半天結果被老媽又繞回到這件事情上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老江湖，殺人於無形之中。女人心，海底針啊。這話一點也沒有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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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知了馬吉之所以會被打成這樣的原因之後，班主任老師就是當場表揚了馬吉的英勇行為，不過也勸說他以後碰到這種事情要量力而行，作為這些社會流氓他們做事情往往是沒有分寸的。
那一天夏葉遲到了，當她進教室的時候，就看到了馬吉就像一個英雄一樣接受所有人的喝彩。她還不了解發生了什麽情況。就聽見有人說。
“馬吉那你這算是英雄救美了。怎麽樣？有沒有一種英雄豪氣在胸中激蕩的感覺。”
英雄救美？是說馬吉嗎？她承認馬吉是一個good boy但是英雄救美這件事情，怎麽感覺都不可能發生在馬吉身上。
“馬吉沒看出來啊，你這小身板，還挺能抗的。”
“馬吉...”
到了最後，她才是聽明白了在馬吉身上發生的事情。又是那個趙風鈴嗎？她看著被眾人完全包圍的馬吉。
早操結束所有人都散掉以後。夏葉走到馬吉跟前悶聲悶氣地問了一句：“唉，臉怎麽樣了？”
“沒什麽，就是腫了些。”馬吉說，並且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是在笑。
幾天以來，夏葉都是沒有和自己說過話，幾次他去找她，她也是不理睬。而今天是她和自己這幾天來主動說的第一句話。
夏葉看著他的臉，臉腫的可不止一些，好幾圈都有了，本來瘦小的臉，現在胖的連眼睛都是看不到了。
“都被人打得跟豬頭似的，還沒事？”夏葉說著，就是心裏難過了起來。
“那幫王八蛋怎麽打你打的這麽狠。就往你臉上打，你就不知道躲嗎？”
“我這是故意的，他們是流氓，無賴，沒聽說打人不打臉，我這是讓他們自己作賤自己呢。”馬吉嘴裏含糊地說。
聽到馬吉的話，夏葉是忍不住笑了，不過卻也讓眼淚掉了下來。
“都被人打成這樣了，還胡說。”
“你不要難過，我好著呢，那兩個人也是被我打了好幾下，我沒吃虧。”馬吉安慰夏葉。
“誰難過呢，誰能讓我夏葉難過。”
“那當然，夏草草那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俠。懲奸除惡，行善天地間。”
夏葉看著馬吉，看著他又呆又醜的樣子。你還記得嗎？馬吉。那時候你的樣子...
上小學的時候，馬吉比現在看起來還要瘦弱。就因為這樣，那時在學校裏他總是受到同學們的欺負。
記得有一次一幫人欺負馬吉，領頭的是班級上老坐在後排欺負女同學的一個大胖墩，他糾結了一幫人，放學後堵在教室門口不讓馬吉回家，當時同樣瘦小的夏葉看到了，一下子爬到桌子上，然後跳下來，一拳就打倒了那個胖墩。說起來那個胖墩也只是比其他同班同學長得壯實點，當時被打倒在地，就很不爭氣地一下子哇哇哭了起來。
“要是你們以後再敢這樣欺負馬吉，我就叫兄弟們辦了你們。”當時小小的夏葉就那樣站在馬吉面前，指著一幫人高馬大的小孩子面目猙獰地喊。那副樣子簡直就是一個小霸王。
第二天那個胖墩的家長來了學校，因為那個胖墩竟然被嚇到不敢再來學校上學，所以在他爸媽的逼問下，他說出了放學後被夏葉欺負的事情。
當夏葉聽到那個家長來了以後，拉著馬吉的手就跑了。他們一直跑到當時的操場的廁所裏，然後躲了起來。
“馬吉，我可能讀不了書了，我以後要去浪跡天涯了。”夏葉嚴肅地對馬吉說。
“那我跟你一起去。”小小的馬吉聽到夏葉要走，哭的鼻涕橫流。他不怕被人欺負，但是他怕為別人帶來麻煩。
“不要哭，馬吉，你是我夏葉一輩子的好朋友。以後只要有人欺負你，你就告訴我，不管我流浪到了哪裏，我都會回來幫你打他。”
“我不要，我不怕被人欺負，我就想讓你可以好好的。”馬吉哭著說。
那一天夏葉和馬吉就躲在操場的角落裏，直到最後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才是被人找到。
想象中的浪跡天涯並沒有發生，最後只是讓夏葉說明了一下情況，當然重點是那句叫兄弟們辦了你們是怎麽回事？
然而直到最後也只是個莫名其妙，那句話只是夏葉從電視上學來的嚇唬人的話。
“疼嗎？”夏葉用手摸著馬吉腫脹的臉蛋問。
“都快好了，已經不怎麽疼了。”
夏葉看著馬吉那副被打得已經完全變形的臉上露出的笑容，似乎是在竭盡全力地逗她笑，讓她不要那麽傷心，就像那個時候一樣。
“討厭，本來就長得醜，這下更醜的沒人要了。”她說著又哭了。
學校的廣播裏響起了早飯的音樂廣播。是Richard Clayderman的《水邊的阿狄麗娜》。幾乎在剛一入耳的瞬間，夏葉的腦海裏便響起了整只曲子。
“馬吉，你聽，多好聽的曲子。”
陽光從天穹垂落，灑落在眾生身上，像是一場祭祀又像一場洗禮。在這來來往往的人群中有著馬吉和夏葉。
那天放學回家的時候，馬吉和夏葉走在一起，而馬吉的媽媽也是按時來接馬吉回家。一路之上夏葉都是在向馬吉的媽媽吹噓著馬吉的英勇事跡。
“夏媽媽，你可不知道，馬吉現在可是我們二班的名人，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了馬吉為了救我們班的一個女生，英勇地和兩個歹徒搏鬥的事情。大家都說馬吉英雄救美，現在他都成了我們班的英雄了。我們班主任今天親自在課堂上表揚了馬吉，而且學校領導也到我們班來看馬吉了。”
“是嗎？吉吉是救了一個女孩？”馬吉的媽媽眉毛挑了一下，似乎很感興趣。
昨天晚上馬吉只是大概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並沒有說他的那個同學是男孩還是女孩，而當時自己只是著急他的傷勢，並沒有細問。
“是啊，那可是我們班，也是我們學校最漂亮的一個女孩了。”夏葉用一個浮誇的語氣說。
“有那麽漂亮嗎？我看肯定沒有我們草草漂亮。”馬吉的媽媽說。
“夏媽媽，你可別這麽說。我可沒人家漂亮，你是不知道我們班那些男生頭一回見那個女孩的時候的樣子，一個個恨不得眼睛都長到人家身上去。”
“是嗎？”
“當然了，就連馬吉都是常常偷偷看人家。”
馬吉真的是恨不得掐死這個夏草草，怎麽自己就偷看了，這樣一來他的媽媽還不得誤會了。
果然，馬吉看見自己的媽媽笑咪咪地看著自己，馬吉的媽媽此刻就想著，自己昨天晚上可真的是太過粗心大意了，都沒問他救的那個同學具體情況。
“夏媽媽，我到家門口了，先走了。”這時夏葉說。
不知不覺就已經是到了夏葉家的那條巷子口。
“恩，註意安全，早點回家。”馬吉的媽媽囑咐道。
“恩，知道了，夏媽媽。”
臨走的時候，馬吉明顯看到了夏葉那一個狡猾的笑容。她竟然是故意的。馬吉這才知道他又被夏葉給套路了。
“媽，不是你想的那樣。”夏葉走了，馬吉向自己的媽媽解釋說。
“我想的什麽樣啊。”馬吉的媽媽似笑非笑地看著馬吉。
“就是，就是...”馬吉突然不知道自己要解釋什麽？
“媽，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知道，媽媽又不是那種不通情達理的人，青春期的男孩有點愛情的幻想很正常嘛，媽媽又沒說要反對。”
馬吉感覺自己似乎有點適得其反的樣子，怎麽看自己都是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自己越是拼命解釋，結果反而顯得越是自己做賊心虛。
“兒子，沒看出來你的魅力挺大的嘛，這麽招女孩子喜歡。”馬吉的媽媽顯得有些為自己兒子的招人喜歡得意。
“媽，真不是你想的那樣。”馬吉無力地解釋。
“兒子，你沒看出來嗎？夏葉也喜歡你啊。”馬吉的媽媽突然說。
馬吉楞了一下，看著自己的媽媽，發現她今天晚上的眼睛格外顯亮。自己的媽媽平時沒看出來有什麽八卦的愛好啊，可是怎麽一八卦起來這麽厲害。難道女人的天賦真的是八卦，連自己媽媽這麽平時看著很是知性的女人都逃脫不了這個法則，馬吉心裏怪怪地想到。
至於夏葉喜歡自己，馬吉是覺得挺好笑的，也不知道自己的媽媽是怎麽看出來的，反正他是真沒覺得夏葉會喜歡自己。每次見面都那麽兇。自己在她跟前簡直就跟小白兔遇到大灰狼一樣。自己呢，雖然說沒有討厭她，但是就是有點怕她。
“媽媽之前還擔心，你這醜模樣，到時候可怎麽娶媳婦呀，不過現在看來是媽媽瞎操心了，我兒子人雖然長的醜，但是耐不住招女孩子喜歡呀。”
馬吉看到自己媽媽臉上得意洋洋的笑。那樣子怎麽都覺得有種奸詐的感覺，她這算是已經提前開始算計自己未來的兒媳婦了嗎？
“媽，哪有你這樣嫌棄自己兒子醜的。”馬吉抱怨。
“有嗎？媽媽有說要嫌棄你嗎？”馬吉的媽媽明顯是要不想承認。
“你剛才都說我這醜模樣了。”
“嘻嘻，哪能呢。在我眼裏，我兒子就是世界上最英俊的那個男人。那樣說，不是怕別人嫌棄你醜嘛。”馬吉的媽媽一副哄小孩子開心的樣子。
“那還不是一樣。” 馬吉說。
“嘻嘻，老話說的好，兒不嫌母醜，雖然咱娘倆掉了個個，但是道理還是那個道理。所以媽怎麽會嫌你醜呢。”
馬吉從來沒有發現自己的媽媽還有這麽自戀的一面。還說不嫌我醜，到頭來還不是想顯擺自己美唄。
“那是，我媽是天下第一的美女。”馬吉阿諛奉承地說道。
“少拍你媽的馬屁，你媽我什麽沒經歷過，想這麽蒙混過關，想的美，什麽時候，讓我見見你那個女同學，我得看一看到底是怎樣的一個狐貍精，把我兒子迷成這樣。”
“媽，真不是你想的那樣。”馬吉急切地自己的媽媽解釋。他真的怕自己的媽媽誤會了。這算怎麽回事？自己明明只是想簡簡單單拍一個馬屁而已，沒想到竟然牽扯到這樣一出。
“好了，快走吧，我開玩笑的。你的事情，媽不摻和，就是想談戀愛也沒關系。行吧。”
“媽我真的沒談戀愛。”
“好了，我知道了，快走吧，都這麽大人了，還這麽害羞。有什麽還不能讓你媽我知道的。”
馬吉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稚嫩了，繞了半天結果被老媽又繞回到這件事情上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老江湖，殺人於無形之中。女人心，海底針啊。這話一點也沒有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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