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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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知趙風鈴就是那個自己一直渴望重逢的小姐姐之後，馬吉再也不能讓自己的內心平靜下來。一種從未有過的情感在他的心中蔓延。幾乎時時刻刻的，他都渴望可以更靠近風鈴一些，他想詢問曾經的往事，他想確認眼前的這個人就是那個自己念念不忘的小姐姐。
然而每一次走到她跟前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想要去確認眼前的人，可是他又很害怕她不是，讓自己空歡喜一場。
而其中最為尷尬的一次。是一節物理課前，風鈴走進教室，當時馬吉是有些發呆，他總是希望可以發現更多的細節，來確認眼前的人就是自己想要尋找的人。結果他發呆的樣子被夏葉看到，她幾乎是當著全班人的面驚叫。
“天哪！馬吉，你是不是戀愛了？你竟然真的喜歡趙風鈴？”
當時班級上大部分人都已經進了教室，尤其是在風鈴的面前她這樣喊。這讓他當時恨不得把夏葉活活掐死。也就是從那件事情以後，每次碰到風鈴，他都覺得無比的尷尬。
教室裏馬吉呆呆地望著黑板。內心無比地苦惱，他想著要怎樣和風鈴解釋，可是要是自己解釋的話，那麽不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嗎？都怪夏葉那個混蛋。明明沒有的事情，結果被她這麽一說，讓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他想著想著又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曾經美好的往事，他的嘴角不由自主露出了笑容。
那時候她總是和她的爸爸媽媽去看望自己，盡管不只是看望自己一個人，但是即便這樣也讓他感覺到了從沒有過的溫暖，那個時候，每一次她都會帶玩具，帶零食給自己。那時候她每次都會給他介紹自己的那些零食和玩具，介紹那些東西是多麽多麽寶貴。每一次只要他一不專心聽講，看向別的地方。她就會像一個小老師一樣發脾氣，然後會把他的頭擰過來，讓他繼續專心聽講。
其中有一次她送了一個發卡給他。那一次兩個人是在做游戲，一個小女孩互相紮辮子玩的游戲，盡管馬吉不是女孩，也不會紮辮子。不過在風鈴的強勢要求下，他還是給她紮了一個辮子。因為很醜，這讓她氣不過，說要給他紮一個更醜的。然而等到她紮的時候才是發現，馬吉根本就沒有長頭發，這讓她很生氣，覺得不公平。因為馬吉給她紮了一個很醜的辮子，但是她卻沒有給馬吉紮。所以那一次她留給了馬吉一個發卡，說是要等馬吉頭變長以後用這個發卡束起來，然後等著她回來給他紮辮子。
那個發卡他早就丟了，當然是故意丟掉的，他怕風鈴真的會給他紮一個辮子，那樣肯定會被福利院裏的孩子笑話很長時間的。
想起那時，馬吉有著幸福的感覺，只是可惜了那個發卡，那時他丟的太過匆忙，以至於後來想要找可卻怎麽也沒有找到。
曾經那麽多的往事，都是他不能忘記的。可是她會記得嗎？她會記得的。可是她萬一忘記了呢？畢竟那是那麽久遠的事情了。
看看窗外，馬吉又似乎有些憂愁。
夏天是真的過去了。樹梢的葉子已經沒有夏天時那樣深沈的顏色，有了枯黃的痕跡，變得明亮起來。尤其是庭院裏的那兩棵銀杏樹，更是愈發明亮。枝頭的鳥也是不再像之前那樣蹤跡難覓了。處處都有的歌唱。
“碳酸鈣加鹽酸生成氯化鈣和碳酸，又因為碳酸不穩定會分解成水和二氧化碳。”馬吉聽見教室裏有人在背誦化學公式。他轉過身看到了坐在後面與自己隔著一個位置的一個胖胖的女孩。
這個女孩在班級時間不長，是上一學期從其他班級轉到二班的，不過卻是令人印象深刻，因為這個女孩幾乎可以說是整個班級最刻苦的學生了。背書，寫試卷，上課聽講，她表現得比誰都認真，在別人學習的時候，她更加努力地學習，在別人玩游戲的時候，她同樣也在學習。那種學習的勁頭讓馬吉都覺得自愧不如。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基礎太差的原因，她雖然學習得如此刻苦，可是她的成績卻總是不理想。
女孩背得很賣力，兩只眼睛緊閉著，懷裏緊緊抱著一本化學書，仰著頭，似乎在很吃力地想。半天沒想出來，在那裏就喃喃自語開頭的幾句。
“碳酸鈣加鹽酸生成...碳酸鈣加鹽酸...”
那樣子讓馬吉都懷疑她是不是睡著了？
等到過了很長的一段時間，那個女孩覺得自己真的是記不得了，便去看書。
“碳酸鈣加...加鹽酸生成...生成氯...氯化鈣和碳酸。又因為碳酸不穩定會分解生成二氧化碳和...和水。”
背一遍，看一遍，看一遍，背一遍。等到自己覺得自己記住的時候，又是仰著頭，去記憶。結果還是沒記得。
看到這個女孩子背書的樣子，馬吉都是覺得，她也太笨了吧。這麽長時間，估計教室裏聽她背書的人都是記得了。
“碳酸鈣加鹽酸生成氯化鈣和碳酸，又因為碳酸不穩定會分解成...分解成”
“氫氣和二氧化碳。”在女孩有一次揚起頭的時候，馬吉戲弄地給了她一個答案。
“碳酸鈣加鹽酸生成氯化鈣和碳酸，又因為碳酸不穩定會分解成氫氣和二氧化碳。碳酸鈣加鹽酸生成氯化鈣和碳酸，又因為碳酸不穩定會分解成氫氣和二氧化碳。”
女孩還閉著眼睛，順著馬吉的提示就那樣背了下去，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直到教室裏眾人的一陣笑聲。
聽到了教室裏的笑聲，女孩睜開了眼睛。
她看到了馬吉。也看到了周圍的人。
女孩默默地翻開懷中抱著的書，明白了他們在笑什麽。
“碳酸鈣加鹽酸生成氯化鈣和碳酸，又因為碳酸不穩定會分解成二氧化碳和水。”
看到女孩沈默的樣子，讓馬吉覺得自己自己有點壞。怎麽可以這樣嘲笑同學呢？或許她是笨了點，可是也不能因為這個去嘲笑她呀。她是那麽努力。
他想要向女孩道歉，可是卻又不知道該怎樣說。
“其實你不能這樣背書的，這樣背書效率很差的。”馬吉對女孩說。
“我知道我很笨，我也知道你很聰明。有的時候我也覺得自己很沒用，但是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棄的，有一天我一定會依靠自己的努力考上一所好的大學。”女孩的聲音細弱，讓馬吉聽不清楚她在說什麽。
“碳酸鈣加鹽酸生成氯化鈣和碳酸，又因為碳酸不穩定會分解成二氧化碳和水。”女孩繼續背著。她拼命地仰著頭，就像向日葵花的模樣。
那一刻馬吉想到了許多，或許因為你笨，你的將來不會很美好，但是無論將來如何，此時努力的你就是最美的陽光。
高三年級的第一次月考成績出來了。
作為學校傳統之一的便是排座位的問題，各種五花八門的排座位方式。正是因為這樣，每一次開學初班級排座位，都是學校的一大盛事。
在這些五花八門的排座位的方式中。除了最古老的按照身高以外，最為流行的一種排座位的方式，那就是按照成績排座位。成績最好的和最差的坐在一起，第二的和倒數第二的坐在一起，依次類推。據說這種排座位的方式還是從別的著名中學學習來的。目的是希望通過這樣的方式來讓學習好的同學對學習差的同學起到一個幫扶的作用。
作為高三的年紀考試是永遠不可缺少的課題，因此為了激勵同學們可以更加努力地去學習。班主任老師很早做出承諾，每一次月考結束都會按成績重新排座位。
當馬吉拿到第一次月考的成績單之後，還沒等他看到自己的成績，就已經被人團團包圍了。
挨的近的，一邊看，一邊喊：“不要擠了，看完就出來了。”
站的遠的只能在外面喊：“馬吉，你幫我看一看我的成績排在第幾位？”
“馬吉也幫我看一看。”
“大家不要著急一個一個慢慢看，這份成績單就一直在我這裏，隨時看都行。”馬吉在人群中吃力地喊著，不過並沒有什麽用。他就像一個面團一樣，被眾人揉來揉去。
所有人都瘋狂喊著，直到上課鈴聲響的時候，才漸漸有了散退的跡象。
夏葉從外面回來，看到自己的凳子上不知道被誰踩了好幾個腳印，一下子就炸毛了。
“好你個馬吉，你都對我的凳子幹了什麽？”
夏葉喊著，不過在看到馬吉手上的成績單之後，又是一下子忘記了凳子的事情。
“讓我看看，這次我考得怎樣？”
“考得好著呢，比你上次可是進步了。上一次差點就倒數了，這一次還好,名詞比上一次提升了許多。”
就像馬吉說的，這一次的成績，她的算不上好，不過也不是很爛。夏葉看到自己的排名處於一個中下游的水平，而再看一看馬吉的，第一個就是。
“什麽嘛。”聽到馬吉說，夏葉明顯有些氣惱。
看到夏葉的樣子，馬吉還以為她是嫌棄自己考得太低了。
“已經很不錯了，比上一次進步大多了。”馬吉勸她說。
“你怎麽又是第一名？”這話問的是沒有道理的，因為馬吉在班級上最差的成績都只是第二名。所以如果他不是第一名才是讓人奇怪的。
“嘿嘿。主要是這次考試題太簡單了。”馬吉傻笑了一下說。
聽到他的話，旁邊兩個正在查成績的女同學默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成績什麽話沒說就走了。其實她們的分數還算不錯，相比於自己上一次進步許多，不過被馬吉這麽一說，也是沒什麽臉說自己進步了。
夏葉看到最頂端馬吉的名字，不僅是第一名，分數和第二名之間的差距也是老大一截。她又看了一下成績單的最後一個。趙風鈴？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想了想才是想起來是那個剛到的新同學。她的總分都沒超過一百分，和倒數第二名都有著老大的差距。兩個人就像是擁有某種默契似的，一個好到極致，一個差到極致。
夏葉氣得心裏直跺腳，明明這一次自己並沒有好好答題，結果成績反而比上一次班級測試還要高。這讓她想起之前一段時間，馬吉總是盯著那個趙風鈴看到呆滯的樣子。這又是讓她感到生氣。她使勁地在馬吉胳膊上擰了一下。
“你幹什麽？”馬吉問。
“沒幹什麽？就是看你不爽。”夏葉蠻不講理的回答。
“老是色迷迷地看著那個趙風鈴，這下稱心如意了吧，以後可以光明正大地看了。”
“你亂說什麽，才不是你想象的那回事。”
“切！誰信呢？”
“夏草草，你要是再這麽胡說八道，我以後就絕對不會理你了。”
看到馬吉似乎真的有點生氣，夏葉想著自己是不是有點過分了。不知怎麽的，剛才自己似乎真的有點失控了。
“生氣了？不要那麽小氣嘛，我也就是開開玩笑而已。”夏葉說。
“我道歉，行了吧，要不然我再請你吃冰淇淋。”
“不要冰淇淋，我喝果汁。”
馬吉就是個傻子，一個看著聰明的白癡。他明明聰明到可以看到別人的悲傷，但是他卻永遠也看不到別人的喜歡。有的時候都讓人覺得，他是不是故意的。
晚自習的鈴聲響起。門外已經漸漸暗了下來，看著黑暗中微弱的天光，那一刻的夏葉心中有了一種難言的悲傷，就好象一個小孩子丟失了自己最心愛的玩具，她想要去尋找，可是卻又不知道從何處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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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每一次走到她跟前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想要去確認眼前的人，可是他又很害怕她不是，讓自己空歡喜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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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馬吉，你是不是戀愛了？你竟然真的喜歡趙風鈴？”
當時班級上大部分人都已經進了教室，尤其是在風鈴的面前她這樣喊。這讓他當時恨不得把夏葉活活掐死。也就是從那件事情以後，每次碰到風鈴，他都覺得無比的尷尬。
教室裏馬吉呆呆地望著黑板。內心無比地苦惱，他想著要怎樣和風鈴解釋，可是要是自己解釋的話，那麽不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嗎？都怪夏葉那個混蛋。明明沒有的事情，結果被她這麽一說，讓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他想著想著又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曾經美好的往事，他的嘴角不由自主露出了笑容。
那時候她總是和她的爸爸媽媽去看望自己，盡管不只是看望自己一個人，但是即便這樣也讓他感覺到了從沒有過的溫暖，那個時候，每一次她都會帶玩具，帶零食給自己。那時候她每次都會給他介紹自己的那些零食和玩具，介紹那些東西是多麽多麽寶貴。每一次只要他一不專心聽講，看向別的地方。她就會像一個小老師一樣發脾氣，然後會把他的頭擰過來，讓他繼續專心聽講。
其中有一次她送了一個發卡給他。那一次兩個人是在做游戲，一個小女孩互相紮辮子玩的游戲，盡管馬吉不是女孩，也不會紮辮子。不過在風鈴的強勢要求下，他還是給她紮了一個辮子。因為很醜，這讓她氣不過，說要給他紮一個更醜的。然而等到她紮的時候才是發現，馬吉根本就沒有長頭發，這讓她很生氣，覺得不公平。因為馬吉給她紮了一個很醜的辮子，但是她卻沒有給馬吉紮。所以那一次她留給了馬吉一個發卡，說是要等馬吉頭變長以後用這個發卡束起來，然後等著她回來給他紮辮子。
那個發卡他早就丟了，當然是故意丟掉的，他怕風鈴真的會給他紮一個辮子，那樣肯定會被福利院裏的孩子笑話很長時間的。
想起那時，馬吉有著幸福的感覺，只是可惜了那個發卡，那時他丟的太過匆忙，以至於後來想要找可卻怎麽也沒有找到。
曾經那麽多的往事，都是他不能忘記的。可是她會記得嗎？她會記得的。可是她萬一忘記了呢？畢竟那是那麽久遠的事情了。
看看窗外，馬吉又似乎有些憂愁。
夏天是真的過去了。樹梢的葉子已經沒有夏天時那樣深沈的顏色，有了枯黃的痕跡，變得明亮起來。尤其是庭院裏的那兩棵銀杏樹，更是愈發明亮。枝頭的鳥也是不再像之前那樣蹤跡難覓了。處處都有的歌唱。
“碳酸鈣加鹽酸生成氯化鈣和碳酸，又因為碳酸不穩定會分解成水和二氧化碳。”馬吉聽見教室裏有人在背誦化學公式。他轉過身看到了坐在後面與自己隔著一個位置的一個胖胖的女孩。
這個女孩在班級時間不長，是上一學期從其他班級轉到二班的，不過卻是令人印象深刻，因為這個女孩幾乎可以說是整個班級最刻苦的學生了。背書，寫試卷，上課聽講，她表現得比誰都認真，在別人學習的時候，她更加努力地學習，在別人玩游戲的時候，她同樣也在學習。那種學習的勁頭讓馬吉都覺得自愧不如。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基礎太差的原因，她雖然學習得如此刻苦，可是她的成績卻總是不理想。
女孩背得很賣力，兩只眼睛緊閉著，懷裏緊緊抱著一本化學書，仰著頭，似乎在很吃力地想。半天沒想出來，在那裏就喃喃自語開頭的幾句。
“碳酸鈣加鹽酸生成...碳酸鈣加鹽酸...”
那樣子讓馬吉都懷疑她是不是睡著了？
等到過了很長的一段時間，那個女孩覺得自己真的是記不得了，便去看書。
“碳酸鈣加...加鹽酸生成...生成氯...氯化鈣和碳酸。又因為碳酸不穩定會分解生成二氧化碳和...和水。”
背一遍，看一遍，看一遍，背一遍。等到自己覺得自己記住的時候，又是仰著頭，去記憶。結果還是沒記得。
看到這個女孩子背書的樣子，馬吉都是覺得，她也太笨了吧。這麽長時間，估計教室裏聽她背書的人都是記得了。
“碳酸鈣加鹽酸生成氯化鈣和碳酸，又因為碳酸不穩定會分解成...分解成”
“氫氣和二氧化碳。”在女孩有一次揚起頭的時候，馬吉戲弄地給了她一個答案。
“碳酸鈣加鹽酸生成氯化鈣和碳酸，又因為碳酸不穩定會分解成氫氣和二氧化碳。碳酸鈣加鹽酸生成氯化鈣和碳酸，又因為碳酸不穩定會分解成氫氣和二氧化碳。”
女孩還閉著眼睛，順著馬吉的提示就那樣背了下去，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直到教室裏眾人的一陣笑聲。
聽到了教室裏的笑聲，女孩睜開了眼睛。
她看到了馬吉。也看到了周圍的人。
女孩默默地翻開懷中抱著的書，明白了他們在笑什麽。
“碳酸鈣加鹽酸生成氯化鈣和碳酸，又因為碳酸不穩定會分解成二氧化碳和水。”
看到女孩沈默的樣子，讓馬吉覺得自己自己有點壞。怎麽可以這樣嘲笑同學呢？或許她是笨了點，可是也不能因為這個去嘲笑她呀。她是那麽努力。
他想要向女孩道歉，可是卻又不知道該怎樣說。
“其實你不能這樣背書的，這樣背書效率很差的。”馬吉對女孩說。
“我知道我很笨，我也知道你很聰明。有的時候我也覺得自己很沒用，但是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棄的，有一天我一定會依靠自己的努力考上一所好的大學。”女孩的聲音細弱，讓馬吉聽不清楚她在說什麽。
“碳酸鈣加鹽酸生成氯化鈣和碳酸，又因為碳酸不穩定會分解成二氧化碳和水。”女孩繼續背著。她拼命地仰著頭，就像向日葵花的模樣。
那一刻馬吉想到了許多，或許因為你笨，你的將來不會很美好，但是無論將來如何，此時努力的你就是最美的陽光。
高三年級的第一次月考成績出來了。
作為學校傳統之一的便是排座位的問題，各種五花八門的排座位方式。正是因為這樣，每一次開學初班級排座位，都是學校的一大盛事。
在這些五花八門的排座位的方式中。除了最古老的按照身高以外，最為流行的一種排座位的方式，那就是按照成績排座位。成績最好的和最差的坐在一起，第二的和倒數第二的坐在一起，依次類推。據說這種排座位的方式還是從別的著名中學學習來的。目的是希望通過這樣的方式來讓學習好的同學對學習差的同學起到一個幫扶的作用。
作為高三的年紀考試是永遠不可缺少的課題，因此為了激勵同學們可以更加努力地去學習。班主任老師很早做出承諾，每一次月考結束都會按成績重新排座位。
當馬吉拿到第一次月考的成績單之後，還沒等他看到自己的成績，就已經被人團團包圍了。
挨的近的，一邊看，一邊喊：“不要擠了，看完就出來了。”
站的遠的只能在外面喊：“馬吉，你幫我看一看我的成績排在第幾位？”
“馬吉也幫我看一看。”
“大家不要著急一個一個慢慢看，這份成績單就一直在我這裏，隨時看都行。”馬吉在人群中吃力地喊著，不過並沒有什麽用。他就像一個面團一樣，被眾人揉來揉去。
所有人都瘋狂喊著，直到上課鈴聲響的時候，才漸漸有了散退的跡象。
夏葉從外面回來，看到自己的凳子上不知道被誰踩了好幾個腳印，一下子就炸毛了。
“好你個馬吉，你都對我的凳子幹了什麽？”
夏葉喊著，不過在看到馬吉手上的成績單之後，又是一下子忘記了凳子的事情。
“讓我看看，這次我考得怎樣？”
“考得好著呢，比你上次可是進步了。上一次差點就倒數了，這一次還好,名詞比上一次提升了許多。”
就像馬吉說的，這一次的成績，她的算不上好，不過也不是很爛。夏葉看到自己的排名處於一個中下游的水平，而再看一看馬吉的，第一個就是。
“什麽嘛。”聽到馬吉說，夏葉明顯有些氣惱。
看到夏葉的樣子，馬吉還以為她是嫌棄自己考得太低了。
“已經很不錯了，比上一次進步大多了。”馬吉勸她說。
“你怎麽又是第一名？”這話問的是沒有道理的，因為馬吉在班級上最差的成績都只是第二名。所以如果他不是第一名才是讓人奇怪的。
“嘿嘿。主要是這次考試題太簡單了。”馬吉傻笑了一下說。
聽到他的話，旁邊兩個正在查成績的女同學默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成績什麽話沒說就走了。其實她們的分數還算不錯，相比於自己上一次進步許多，不過被馬吉這麽一說，也是沒什麽臉說自己進步了。
夏葉看到最頂端馬吉的名字，不僅是第一名，分數和第二名之間的差距也是老大一截。她又看了一下成績單的最後一個。趙風鈴？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想了想才是想起來是那個剛到的新同學。她的總分都沒超過一百分，和倒數第二名都有著老大的差距。兩個人就像是擁有某種默契似的，一個好到極致，一個差到極致。
夏葉氣得心裏直跺腳，明明這一次自己並沒有好好答題，結果成績反而比上一次班級測試還要高。這讓她想起之前一段時間，馬吉總是盯著那個趙風鈴看到呆滯的樣子。這又是讓她感到生氣。她使勁地在馬吉胳膊上擰了一下。
“你幹什麽？”馬吉問。
“沒幹什麽？就是看你不爽。”夏葉蠻不講理的回答。
“老是色迷迷地看著那個趙風鈴，這下稱心如意了吧，以後可以光明正大地看了。”
“你亂說什麽，才不是你想象的那回事。”
“切！誰信呢？”
“夏草草，你要是再這麽胡說八道，我以後就絕對不會理你了。”
看到馬吉似乎真的有點生氣，夏葉想著自己是不是有點過分了。不知怎麽的，剛才自己似乎真的有點失控了。
“生氣了？不要那麽小氣嘛，我也就是開開玩笑而已。”夏葉說。
“我道歉，行了吧，要不然我再請你吃冰淇淋。”
“不要冰淇淋，我喝果汁。”
馬吉就是個傻子，一個看著聰明的白癡。他明明聰明到可以看到別人的悲傷，但是他卻永遠也看不到別人的喜歡。有的時候都讓人覺得，他是不是故意的。
晚自習的鈴聲響起。門外已經漸漸暗了下來，看著黑暗中微弱的天光，那一刻的夏葉心中有了一種難言的悲傷，就好象一個小孩子丟失了自己最心愛的玩具，她想要去尋找，可是卻又不知道從何處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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