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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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內剎那間鴉雀無聲,陸衡聞言更是漲紅了臉。

他指著赫連墨,喉間卻如同被什麽東西噎著一般,此時陸衡只覺赫連墨那冰涼刺骨的眼神仿佛透過他的身體直擊到了內心,他的心底不由得升起一種驚懼的情緒來。

就在赫連墨轉身扶著江眠往外頭走的那刻,赫連墨便察覺到江眠驀地停下了腳步。

他順著目光看向導致江眠步伐微微停滯的那端,原來是陸遲低著個腦袋擡手揪著江眠的一處衣袂。

從剛剛聽到陸衡說的那些起,江眠心中便升起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憤懣,似乎是為了江家,可究其根本,他心裏知道,是為了他那從未見過面的母親。自從江眠有了意識開始,他便知道江家僅剩下的三個人的命都是由母親一人換來的。

他指尖顫動著,壓抑著胸口的那股憤怒,才沒有在剛才失態。只聽江眠說道:“陸遲,你這般是為何?”

陸遲擡起頭,露出一雙通紅的眼睛,不知是愧還是悔,他似乎剛下定決心,借著力一撐從地上起來,轉頭重重地向陸衡行了一個禮,規規矩矩道:“爹,恕孩兒不孝,您有您的選擇,我也有我的抉擇。”

“江眠,江家的事我也是今日才知道的。你如今視覺受損,時間拖延不得,如今這世上只有我能進的去藥谷。你若還願與我同行,我們這就前去藥谷。”話畢,陸遲一張臉都通紅,梗著個脖子,似乎是掙紮了許久。

一旁的江眠卻很爽快,答道:“你願意帶路是再好不過的了。”

赫連墨十分詫異,表面上雖不動聲色,但又探究似的瞧了江眠許久。

陸遲一聽,心中泛起一陣酸澀。又聽見陸衡憤憤地怒吼道:“陸遲——!你若今日隨著他們出去,日後陸家的一切你莫要再來參與!”

也許這只是一時之間的氣話罷了,但此時此刻,陸遲眼眶中一直含著的淚終於落了下來,那雙腿如同重於千鈞似的邁不開步子。

他往江眠前方走了幾步,又倏地回頭,隨即朝著陸衡坐著的地方猛地磕了三個頭,陸遲用手背堪堪擦過自己的面龐,將那淚擦拭幹凈,他吸了吸鼻子,沒再說一句話,轉頭扶著江眠的另一只手便要離去。

看著那四人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陸衡一直守著的那份堅持似乎轉瞬間成了空,他頹然地癱倒在位子上,像是蒼老了不少。

這四人出門後,倒是默契的都未多言。虞嵐偏頭偷偷地瞧了陸遲一眼,自打與陸遲相識以來,倒是第一次看見他這般泫然欲泣,悲悲戚戚的模樣。

這樣一想,虞嵐竟覺得怪好笑的,看陸遲那紅著雙眼還堅持站在江眠身邊,既不敢說話又不敢有什麽動作的樣子,虞嵐笑著笑著又覺得心口堵得慌。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一夠,把陸遲撈到自己身邊來。

陸遲一怔,呆呆地望著他。虞嵐挑挑眉,看著陸遲這副樣子看久了似乎也瞧出了幾分心疼來:這呆子,陸家袖手旁觀,他真情實感個什麽呢?平常倒是沒心沒肺的樣子,這時候反而比誰都要在意了。

虞嵐攜著還沒從情緒中緩過來的陸遲走到赫連墨與江眠的前頭去,笑道:“我們就先帶路咯?”

赫連墨輕聲應了一聲,沒把虞嵐這略帶些反常的行為當回事。

他們四人的腳程極快,不多日,距離那陸家所在的涼州城已經甚遠了。

剛踏上萬川,便能看到四處綿延不絕起起伏伏的山脈,陸遲神色一凝,帶著剩下三人往其中最南邊的一處山脈躍去。

一進入這南邊的山脈,這幾人立刻被群山包圍起來,猶如一條死路。山中每一棵樹木似乎都有了靈性,若不註意,走來走去也依然是在原地打轉。

這就是先前江眠所說的林宿安置的奇門遁甲之術了,如今四人中唯有陸遲堪堪能破解,不過也是需要些許時間的。

須臾,陸遲神情少有地嚴肅起來,他沈聲說道:“跟緊我,跟丟了大家都會死在這裏。”

話音剛落,陸遲就看到虞嵐第一個緊緊地貼過來,兩人距離極近,近到幾乎可以看清對方眼中自己的倒影。

陸遲不是沒被這人這般近身地貼過,只是如今不止他們二人,便覺得有些不自在起來。

他微微皺眉,伸出一只手推拒著虞嵐,虞嵐卻趁機抓住那手扣在自己掌心。

“你?”陸遲搞不懂這人要做什麽,以前貼的緊,虞嵐說自己怕跟丟,可也沒見這人真的丟過,如今倒得寸進尺起來,“你有病?松開!”

誰知虞嵐又伸出另一只手去拽著赫連墨的一處衣袖,隨即轉過頭來厚著臉皮道:“這樣大家都不容易跟丟了。”

陸遲太陽穴沒忍住跳了跳,他不想再和虞嵐做這些沒意義的爭論,集中精力觀察起山脈與樹木的排列來。

沒一會兒,他便靈活地在這座山中穿梭來去,速度極快,剩餘的三人緊跟其後,山中幾乎只留下四人的殘影。

就在赫連墨都覺得有些暈頭轉向之時,四人從一棵樹旁轉過一個彎,這次轉彎後終於比起先前有所不同。

這四人進入了一片如同仙境一般的地方,這裏的氣溫都不同於外頭,正是令人最舒適的溫度,再看遠處仿佛有片燦爛花海,哪怕現在隔得極遠,都能在此聞到沁人心脾的花香。

見到了目的地,陸遲掙開虞嵐一直擒著他的手,用指尖蹭了蹭鼻子道:“林宿的奇門遁甲之術倒是越發精進了。”

言罷,帶著三人往西邊緩緩走去,走了約莫三炷香的時間,三四間連著的竹屋映入眼簾,高低錯落。其中一間竹屋的門前種著不少藥草,還有些籃子裏的藥材被擱置在架子上晾著。

江眠不是第一次到這裏來,聞到這熟悉的草藥味兒便知已經到了。

而赫連墨卻沒想到,原來江湖中赫赫有名又不顯山露水的藥王竟然會和自己唯一的徒弟住在這樣小小的竹屋之中。

四個人各有所思,唯有陸遲大喇喇地走到那門前草藥遍地的屋子前,敲都不敲便直接推開了門,嘴上喊著:“林……!”

屋內的景象讓陸遲根本沒辦法繼續說下去,他臉漲的通紅一片,嘴巴張著,似乎被驚得忘記閉上。

虞嵐以為發生了什麽事,正要上前,便聽見屋內一道慵懶而又冷漠的聲音說道:“不許進來!”

這聲音,虞嵐回憶上次前來解毒之時,似乎……似乎是那林宿的聲音。

此刻,在床上的林宿裸著上半身,漆黑的發披散在身後,有幾綹從肩頭滑過,落在他身下那人的身上。

在陸遲進來的剎那,林宿便拖了床被子裹住了身下男子的身體,但是哪怕只有一瞬間,陸遲也清晰地看見林宿的那根性物埋在男子的體內。

“看夠了?”林宿微微歪了歪頭,一雙杏眼頭一回如此冷冽地瞥向陸遲。

陸遲猛然一驚,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說了些什麽便慌亂地跑了出去,臨了像是想起了什麽,又跑回去把那扇門關上。

出來後,陸遲手都有些微微的顫抖,他手忙腳亂地推著虞嵐往外頭走。赫連墨不知發生了什麽,只得跟了上去。

“怎麽了?”虞嵐見陸遲這副反常的樣子,問道。

聞言,陸遲幾乎沒有思考便直接答道:“沒什麽!”看著面前幾人困惑的面容,陸遲只得又補充幾句,“我、我們就站遠點……等他們出來吧。”說到最後,陸遲聲音愈發小了,幾乎猶如蚊吟。

小竹屋內,“啪”地一聲,林宿被扇了一巴掌,臉不由自主地往一側偏去。

剛剛被林宿用被子遮蓋住的身下那人此刻坐了起來,這人面色白皙卻並不是不健康的蒼白,清冷的面容略帶些潮紅。

一巴掌打完似乎是不解氣,他又擡起手給了林宿另一巴掌。林宿也不還手,嘴角滲出一絲血液。

“解氣了?”林宿擡眼,用拇指將嘴邊的那丟血擦拭到指上,看了看,旋即與食指摩擦撚了撚,露出了帶有些許痞氣的笑容。

對面男子冷哼一聲,掀開被子就要下床。誰知林宿從身後將他圈住,又用牙齒輕輕咬舐著他那薄薄的耳垂。

剛剛因被人打斷的情欲又被林宿輕而易舉撩撥了起來,他的耳垂格外敏感,此刻只覺得渾身軟麻。

“師傅……”林宿在男子耳邊輕聲低吟,“你摸摸它。”

林宿引導著楊折顯摸向他的那處男根,竟比先前更大更燙。楊折顯不可思議地扭頭看向林宿,罵道:“都這般了你竟還想做那事?”

聞言,林宿撩起楊折顯黏在鬢邊的幾處發絲,蹭了蹭他的臉道:“自然是想的。”

“你……嗚!”楊折顯話都沒能說完,便感覺到林宿一根手指往他下面的那個口裏探去,性事剛被中斷,他的那處還處於極其柔軟的狀態。

林宿幾乎毫不費力便將手指插了進去,楊折顯的腰頃刻癱軟下去,倒在身後那人的身上,但他意識仍然清醒道:“你的兄弟們還在外面等……嗯!”

林宿惡劣地又加了根手指並且抽插起來,他有些不悅道:“他心裏有數,你還是先疼疼我吧。”

下面那處小穴傳來的快感格外強烈,楊折顯的思緒有了片刻的空白,他還未反應過來,身後的林宿便將手指抽了出來,取而代之的是那粗大壯碩的性物。

那肉棍一點點嵌進自己的身體時,楊折顯總覺得時間格外漫長。當一整根盡數埋進去時,他迷惘地微瞇著雙眼,控制不住地呻吟出聲。

就在這時,林宿又將手指伸進楊折顯的口中,肆意玩弄著他的舌尖。晶瑩的細絲從楊折顯的嘴角滑落,林宿的陰莖擠入那窄小的甬道後,只覺得更加興奮了,他稍稍往外退了些許又故意狠狠地將楊折顯頂弄著。

楊折顯腿間的那根性物也在被肏弄的時候挺立了起來,他的眼神漸漸迷蒙,林宿將玩弄他口中的手指拿了出來,隨即揉搓上楊折顯的乳尖。

林宿的神色陰沈,能從其中看出些許瘋狂來,他兇狠地撞著楊折顯的臀間小縫,又拉扯揉弄著楊折顯的乳首。

楊折顯被頂弄地蹙眉輕喘著,筆直的長腿架在林宿腿上微微顫抖著。像是不滿足於只有背影,林宿的性器沒有拔出來,他將楊折顯轉了個身,壓倒在床上,一邊肏著楊折顯的後庭,一邊咬住剛被揉搓的硬挺了的乳首。

兩人不是第一次做這事,林宿早就知道頂弄哪裏這人會失控,於是毫不留情地往那處肏弄,體會著被身下這人的小穴狠狠絞緊的快感。

——楊折顯失魂落魄地看著頭頂上的床幔,喉間止不住地嗚咽著,就這樣被頂了半晌,直到他的身子都有些泛紅了。驀地,他顫抖了須臾又癱軟下去,身前那根性器射了出來,夾雜著汗液黏在自己的胸口。

林宿見身下這人高潮了,也不再繼續忍耐,他將頭沈沈地埋入楊折顯的脖頸間,像是不滿這人今日打了他似的,咬了一口上去。

同時,腰部絲毫沒有停歇,反而更加劇烈地前後擺動著。

須臾,林宿也射了出來,那滾燙的精液悉數湧進楊折顯的深處。

林宿擡起頭,親吻著楊折顯的臉頰,眸間是難以掩蓋的深情,他沈聲問道:“你愛不愛我?”

“不愛。”楊折顯冷冷地看著林宿,道“你每次都問,不膩麽?”

“吱吖”那小竹屋的門從裏被打開後,陸遲也不敢再上前去。

林宿走出來,身上籠罩著一股肅殺之氣,他頷首朝陸遲道:“進來吧。”

聞言,四個人陸陸續續進了屋子,屋子裏沒有什麽奇怪的味道,反而有股清淡的草藥香,赫連墨仔細看了看,發覺是床頭的一處玉雕香爐中燃著的熏香。

床邊坐著一個男子,男子有雙極漂亮的丹鳳眼,身上一襲薄薄的青衫,這身衣著本該給人一種輕快之感,可這男子卻像是十分疲憊。

林宿心情不是很好,語氣也有些不耐煩道:“這次來又是怎麽?”

陸遲討巧地笑了下回答說:“這次可是你的好兄弟江眠的事兒!不知道怎麽回事,江眠身上好幾處穴位都被封住了,不僅用不起來武功,連看都看不見了!”

聽到這些,林宿才微微擡了擡頭道:“不知怎麽回事?”

江眠本就沒打算瞞著,說道:“是明月樓的白遙用針封住的。”

這時,坐在床邊的楊折顯神色略微變了變。他看著赫連墨與江眠,沒有言語。

林宿沒有猶豫,起身讓江眠坐下,探了探脈象。隨後他十分警惕地解開江眠的發帶,撥開一處頭發,正要動手之時,只聽一道清冷的聲音說道:“住手。”

江眠剛剛全身都繃緊了,卻沒想到竟然什麽都沒發生。

本在坐著的楊折顯起身,吩咐道:“你去外頭取些野菊花與夏枯草回來,野菊花單獨煎碗湯,夏枯草浸到砂糖水中之後一並端過來,這邊的事不用你再管了。”

林宿皺了皺眉,應了聲後便出去了。楊折顯走到江眠面前,再次診脈,隨後有些驚奇地看了眼江眠,道:“你這脈象倒是奇特的很。”

“還請前輩明言。”江眠低聲道。

“實不相瞞,剛剛在診你脈象之時,我悄悄用了一絲內息探了探你的。你經脈與內息皆比尋常人要寬厚些許,是個練武的奇才。不過不知是誰,在你經脈被封之時用了並不柔和的內息試圖去沖破封印,卻弄巧成拙,把你幾處經脈差些弄斷。”楊折顯嘴唇薄啟,神色沒有半分變化。

話畢,他伸手覆在江眠頭後的那處穴道,命令道:“閉眼。”

江眠乖乖地閉了,只見楊折顯手微微一動,一根細針便落入他手中。

而江眠卻並沒有楊折顯這般輕松了,他疼的悶哼一聲,豆大的冷汗珠滾落下來。

楊折顯沒有停手,而是揭開江眠的衣衫,他手指不知道按到了哪裏,江眠疼的一時沒說出話來。

沈默半晌,楊折顯道:“你也真的挺能忍。”

言罷,他伸手抵在幾處穴位,稍稍使力,竟將銀針針頭逼了出來,楊折顯不敢立刻全部拔出來,怕江眠內息全部突然湧出更害了他。

楊折顯不得不小心翼翼地緩緩拔針,不多時,連他的額角都冒出了汗。

終於將幾根封著內息的銀針盡數拔出了,這一拔,竟小半個時辰過去了。

此時江眠只覺得自己胸口與後背火辣辣地疼,比起在暗室被那銀針封穴有過之而無不及,但他除了先前悶哼了一聲外,竟然沒再出聲。

楊折顯走到一處櫃門前,打開後取了片白巾,隨後覆在江眠眼上,並在江眠頭上繞了一圈後打了個結。

他悠悠地道:“喝五天藥後,再揭開這巾。這幾天你們便住在這附近的竹屋吧。”

陸遲正要道謝,又聽楊折顯道:“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我是看在你們是林宿的幼時兄弟,才對你們進入藥谷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救助。我不是救世主更不是菩薩下凡,你們江湖的事情我一概不願多管,這是最後一次。”

“下次,就算你們通過了林宿的奇門遁甲之術,我也有辦法神不知鬼不覺地讓你們死在藥谷的外頭。”

“林宿講義氣,我不講。”話畢,楊折顯那雙冷冷的丹鳳眼靜靜地掃過面前的幾人。

這時,林宿端來兩碗煎好的藥汁進來,察覺到氣氛似乎怪怪的,便問楊折顯:“師傅,已經弄完了麽?”

楊折顯垂眉,又坐回床邊去,淡淡地道:“恩,你帶他們去休息吧,我累了。”

林宿眸色覆雜地看了眼楊折顯,沒再說什麽,給了陸遲一個眼神便朝外頭走去。

陸遲心領神會,拽了拽虞嵐的袖子,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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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副cp肉渣2.爆更5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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