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64章 他想封印你

關燈
擡手一拉帳勾!

床前平地開啟一個四四方方的地洞。

撲通一聲!

胡曦直接掉進了陷阱裏!

桑白擡手一揮,所有窗戶又瞬間關上。

他溫柔的凝視著顏玉清:“夫人,讓為夫幫你寬衣吧。”

顏玉清被他這個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不輕,之前雖然迷糊,但桑白很舍得下血本,也很用心。他給她下的迷藥很是金貴,可以清楚之前所發生一切的。

顏玉清回憶著剛剛所發生的事,既心驚桑白的心機,又不解他的圖謀,只得思考著自己眼下該如何脫身。

現在雖神智已經清醒,可那些吸進去的藥粉,卻讓她直到現在都渾身無力。

胡曦被鎖魂鏈吊在幽暗的半空中,桑白抱起癱軟在床上仍掙紮著想起身的顏玉清,縱身躍進了陷阱內。

四周潮濕泛著陳腐的黴味,胡曦看到桑白抱著顏玉清,幽深的眸中兩團火焰閃簇。

“胡曦,囚中之徒的感受可還好?當年,你將我刺傷,搶走了她。你說,如今我該如何回報你呢?”

“不如……”

他將顏玉清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一把摟過她軟綿綿準備倒在地上的身子,將青絲全都攏到身後,開始當著胡曦的面挑逗顏玉清。

顏玉清無力反抗,下巴被他固定在指尖,昏暗中她無助的低泣,口中問著:“為什麽?你不是小虎崽嗎?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桑白本來看到顏玉清叫胡曦夫君後,就有些失控,此時他看著眼中氤氳,一臉茫然不解的顏玉清,咬牙切齒道:“我不是你的寵物,十幾年前,我就看中你了。當年,我們本來就要定娃娃親的,要不是他!”

說著,他擡手指向胡曦,鎖魂鏈哐啷啷,將他纏的更緊了。

冥魂閣上任閣主,胡曦的師傅,一直在案中靜靜的觀察著這一切。他一直覺得,自己的這個徒弟,擰的不行,又心中慈悲太過,偏不肯將顏玉清的王者魔界奪走,封印她的天神少女之力。這下好了,心心念念的人就要和別人喜結連理了,看他怎麽辦。

魂冥想著,要不是看他天資過人,早特麽將他廢了。有時候,真不耐煩看著他在一條彎路上,越走越遠尤不自知。

眼看著顏玉清外衫已被盡數褪去,她梨花帶雨的推著桑白,桑白卻將她抱在懷中,不停的安慰哄她,可手中的動作卻不停半分。

那游離在她腰間的寬厚大掌,灼傷了胡曦的眼!

一股要掙脫一切,將人搶回來的氣焰在他腦中瘋張,他仰天咆哮:“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緊緊纏繞在他身上的鎖魂鏈霎時間炸裂,他一躍落地,推開桑白的同時,另一只手就圈住了顏玉清。

倒在地上的桑白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就被胡曦一掌劈在胸口,五臟俱碎。他極力忍著想咳的沖動,卻因為血脈死死斷裂,癢痛難當。

一咳之下,一口血和這一團暗紅的團裝軟物,一起噴了出來。

他低頭一看,竟然是一片肺。

“你……”,桑白還未說完話,就慢慢化作一條小白龍,蜷縮在角落。

他正準備斬草除根,讓著家夥永遠消失在子既和顏玉清眼前,卻見顏玉清扯著他衣袖搖搖頭:“別殺他。”

畢竟曾經共患難,她一直將他視為靈寵、玩伴、朋友,如今出了這事,卻也不希望他死。

“你喜歡他?”胡曦勾勾嘴角,眼中一細,指尖點向顏玉清眉心處。

“啊——!好疼!”

顏玉清疼得渾身冷汗津津,小白龍不知何時環在了她的手腕上,如同以前一樣意念道:“他這是想封印你,屆時你將會忘記一切。忘記我們,忘記救你父母出來。”

“不!”顏玉清扯著胡曦的衣袖,“不要封印我,不要!”她疼得臉都白了,那柔弱的眼神,看的胡曦心中一緊。

可他馬上又硬下心來,這次差點都失去她了,眸什麽比她暗全更重要了。

“乖,一下下就好。”胡曦哄著她:“為了你的安全,在忍忍。”

桑白見顏玉清馬上就要被胡曦封印了,一口咬在顏玉清柔夷,靈氣從他牙齒順著血液,慢慢流入她的身上。

一團紅色異火,從王者魔戒中飛了出來。

“清兒,你怎麽不聽話!”胡曦的臉色帶著從未有過的暗沈。指尖改為手掌,直接朝她的魂海吸去。

在胡曦全力封印的同時,桑白將龍珠悄悄的放入了顏玉清口中,並意念道:“龍珠會擋住他的封印,但是,你要假裝自己什麽都不記得了。不然,他真的會再次將你封印。”

良久,胡曦停下了手,十方封印秘術對他的靈力消耗也是非常大的,十年前的那次封印,他足足睡了七天七天才醒。

可這次,他決不能睡,因為,顏玉清還在他身邊。

他憑著最後一絲力氣,將顏玉清帶回了太子府,命人嚴加看管起來。

這次,他只睡了兩天一夜就醒了。醒的第一時間,看到半空中凝視著他的師傅輕輕開口換了一聲。

魂冥朝著他滿意的點點頭:“人界,應該能安穩一段時間了。顏玉清現在已在你身邊,你就安心的爭奪你該得到的東西吧。”

嘩!

北涼太子府偏殿的門緩緩打開,胡曦斷了盤糕點站在門口,有些忐忑的看著坐在屋裏的佳人。

膚白勝雪,青絲如黛,飄飄若仙女落凡,襲襲如繁花似錦。

一卷書在手,她恬靜的倚在窗前,旁邊的香茗還散發著若有若無的薄煙。

“清兒”,胡曦端著糕點,對著她笑道:“過來嘗嘗,是唯品閣新做的粟米糕,看看你喜不喜歡?”

窗前的人兒一動未動,只輕輕擡了擡眼皮,漠然的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陌生的讓他害怕。

他的心驟然一緊,害怕的事終於發生。

她,不記得他了。

只是一瞬,顏玉清的目光又再次落在書上,周圍的一切她仿佛都不甚感興趣。唯一在乎的,就是眼前這一卷書。

胡曦感到自己的心好疼,像被人生生剜下了一塊,端著糕點的手腕微微顫抖,亦如此刻他的人般,蕭瑟、清冷,讓人觀之不忍。

“好,那你先忙吧,有空我再來看你。”胡曦放下糕點,沒落的轉身離開。

在他離開房間的同時,桑白掛在她手腕道:“你有什麽打算嗎?難道準備一直被他關在這?”

顏玉清但笑不語。

桑白幫她,亦有他的緣由。她不會再像以前一樣,掏心掏肺,感激不已。

現在的她,誰都不信。

日子就這麽悄無聲息的過了幾天。一天,胡曦從外面回來,帶了些有趣的東西,想以此引起顏玉清的註意,打開兩人的話題,拉近彼此的關系。

顏玉清因心中有氣,仍是冷淡的不理他,只顧看書。這時,外面又小侍來報,說皇上剛剛賜了對姐妹花給他作為獎賞。

但為何而賞,卻只字不提。

這對姐妹花被禦賜的輿轎擡進了太子府,這陣仗,堪比迎娶側妃了。

她捧著書卷看向窗外的眸中,終於像一汪平靜的湖水中掀起了一絲清淺的漣漪。

胡曦待二人極好,還專門賜了另一邊的側殿給她二人住,並沒有將她們安排在後殿或旁邊的閣樓。

太子府的下人門見狀,皆心領會神,一個個更加細小甚微的伺候著這才來的二位美人。顏玉清這邊,反而怠慢了許多。

平日了安靜的都稍顯冷清的太子府,這幾日歌舞升平,管弦絲竹聲不絕於耳,聲聲繞梁。

顏玉清也樂得清靜,趁這幾天府內無暇顧及她,開始凝神靜氣修煉心法。

胡曦為了封印她,抽走了她許多靈氣和魂識,加之先前的舊傷,如今日日閉關修煉,也只恢覆了往日的六七成修為。

“過幾天我就要去找玄蛇靈石了”,顏玉清看了眼手腕上的小白龍,繼續道:“我感覺到它就在北涼。”

還沒等桑白搭話,側殿的門就被沒禮貌的擅自推開了。

一對身姿玲瓏,打扮妖艷的女子,穿著薄紗彩衣,娉婷立於門前。

二人的樣貌雖只能算做中等,但勝在長得一模一樣,一個妖媚妖嬈,一個冷若冰霜。

她們雙手環胸,對顏玉清微微頷首道:“聽說這邊側殿住著位神仙般的姐姐,我們二人特意帶了禦賜佳釀,邀姐姐共品。”

接著,身後的小丫頭就捧著個樣子精致的點金漆白玉酒壺,躬身上前。

顏玉清起初只是好奇,瞟了她二人一眼,之後便眼睛一直留在書上不曾離開。剛剛二人的邀請,她雖聽進去了,卻也不想出聲,連眼皮都沒再擡一下。

那一對姐妹花的臉立刻掛不住了。

她們初來太子府,因著皇上欽賜,太子寵愛,這幾日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何曾受過這種冷遇。要不是無意間聽身邊服侍的小丫頭提到,太子側殿這邊也住著位姑娘,這才好奇想過來見見,存的是知己知彼的心思。

沒想到,竟是這種清湯寡水般的無味美人,就知道盯著本書,一點風情也不解。

姐妹二人早已忘了自己的出身,見太子不曾讓她二人過來請安,這華麗的宮殿裏也冷冷清清,並沒幾個侍婢。大膽的猜想著她應該不得太子寵愛,遂揚聲對著身邊的小侍婢道:“去,讓這位姐姐嘗嘗這禦賜的佳釀。”

一直跟在她身邊的小侍婢是從小照料她的,也就只有這幾日見過大場面,心思現在高的就想拿個人作伐。料定她主子眼下也是這意思,故端著壺酒,擡著蓮花小步,來到顏玉清面前,一把搶過她手裏的書丟在一旁,陰陽怪氣道:“姑娘,這是我們家夫人請您喝的酒。”

說著,把酒就這麽強硬的推到了她的面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