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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翻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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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親們看了一個大八卦,事情已經落幕,沒有再繼續留下來,匆匆回家去分享了。

劉大嬸沒有走,探頭探腦地往屋裏看了一圈,沒有找到她的雞,眼瞅著趙母上前關門,她撇了撇嘴,揣著手回家。

她去後院雞窩,挨個數一下。

咦……

居然是六只雞,一只都沒有少!

之前明明聽到雞叫聲,還有腳步聲。

她穿好衣服跑出來的時候,外頭烏漆嘛黑,壓根看不見人影。她數了好幾遍,只有五只雞!

毛癩子上她家偷過雞,她從堂屋出來,瞧見毛癩子家的燈是亮的。所以找上門去逮人,結果撞破了趙冬梅的醜事。

“真是奇了怪了。”劉大嬸扒拉開蹲在一起的母雞,重新數了幾遍,還是六只雞,一個都沒有少:“沒少就好,毛癩子再敢偷雞,我非得扒他的皮!”

劉大嬸拿著一塊木板,堵住後院一條小路。

這條小路上去就是後山,山腳下一條路能夠通向村裏。

江蜜就蹲在這條路上,瞅著劉大嬸家的燈熄滅了。她攏緊了身上的外套,看向毛癩子家的方向,亮著的煤油燈熄滅了,這才不緊不慢地站起來。

她的雙腿已經蹲麻了,跺了一下腳,那種酸爽地滋味,簡直沒法形容,扶住路邊的一棵李子樹,緩一緩腿上過電的感覺。

今天從縣城回來的時候,她不知道該怎麽讓人撞破趙冬梅和毛癩子的“奸情”。

在村口看見了劉大嬸,她想起原著裏有劉大嬸和毛癩子的恩怨,心裏一個計劃成形。

她一直有盯著趙家的動靜。

趙冬梅從趙家出來,不用想也知道是去毛癩子家。

江蜜直接繞一個大圈子,來到劉大嬸的後院,偷走了一只雞,故意鬧出動靜驚醒劉大嬸。

接下來的一切,全都是按照她的計劃進行。

江蜜眼底閃過冷意,趙冬梅是作繭自縛。

如果她沒有心存害人的心思,哪裏會淪落到這般田地?

第二天上午十點鐘,民警開著一輛警車到清水村。

鄉親們一看警車,全都放下手裏的活,好奇地伸長脖子看熱鬧。

心裏猜疑他們是不是因為趙冬梅和毛癩子那檔子事來的。

鄉親們看見民警朝他們走過來,神色很拘謹。

“同志們,我們來向你們打聽一個人。”民警看著穿著樸素的村民,詢問道:“你們村裏有一個叫趙冬梅的姑娘嗎?她現在在家嗎?”

“警車同志,你們是來抓她的嗎?”鄉親們疑惑道:“她昨天半夜上毛癩子家搞破鞋,她媽說兩個人是搞對象,還要去坐牢嗎?”

民警一聽這信息量有點大:“趙冬梅和毛癩子是咋回事?”

鄉親們內心燃起熊熊的八卦之火,唾沫橫飛地向民警說起昨晚的事情。

“警察同志,你們有所不知,毛癩子是咱們村的老光棍,四十多歲了。一只腳是瘸的,說話也結巴,又懶又窮,腦子還有點毛病,沒有人願意嫁給他。趙冬梅家裏條件好,人長得也清秀,居然想不開,大半夜上毛癩子家勾引他。”

“她不是腦子有病,就是耐不住寂寞,想男人想瘋了,見著啥樣的男人都往上趕!”

“這種作風不正的下賤女人,如果是我家女兒,生下來就丟尿桶裏溺死算了!”有人“啪啪”地拍自己的臉:“哎喲餵,老臉都丟盡了!”

“趙冬梅之前還瞧上蕭厲,還好蕭厲沒看上她,這樣的女人誰娶誰倒黴。”

“可不是?老趙家都嫌丟臉,趙冬梅和毛癩子明明是搞破鞋,偏偏說他倆搞對象!”

民警聽到這裏,覺得不太對勁啊。

鄉親們嘴裏的趙冬梅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啥男人都不挑。

她連傻子都往上貼,像顧瀾清那種男人,她又怎麽會放過?

居然告顧瀾清對她耍流氓。

民警越想越覺得可疑,不由得詢問:“同志,你們知道趙冬梅和顧瀾清有啥瓜葛嗎?”

鄉親們全都搖了搖頭,壓根沒聽過顧瀾清這號人。

劉大嬸恰好路過,聽到民警的話,一拍大腿,這事她知道啊!

當初趙家得了這一門好親事,趙母紅光滿面的,她特地打聽過。

“我知道,我知道!”劉大嬸湊上來說道:“嗐,趙家費了大力氣才攀上顧家,跟顧瀾清得了一個相親的機會。結果人家瞧不上她,這門親事黃了。

趙冬梅上趕著倒貼,人家都不要她。還好顧家眼光好,不然娶了這麽水性楊花的女人,哎唷,那可就遭大罪了!”

民警皺緊眉頭,這話可就跟林校長的口供對上了。

如果兩家真的相看過,顧家沒瞧上的話,顧瀾清的確沒必要對趙冬梅耍流氓。

完全排除了顧瀾清的動機。

極有可能是趙冬梅為了報覆而誣陷!

他們在鄉親們的帶領下,找到了趙家,帶上趙冬梅、趙母去派出所。

林校長、顧父、林桂芳、江蜜幾個人等在派出所。

林桂芳心裏很焦慮,握緊了江蜜的手,不知道第幾次問道:“蜜蜜,我們說的能行得通嗎?可以證明我表哥是清白的嗎?”

林校長和顧父也不由得看向江蜜,他們暗地裏能動的關系,基本上全都動用了,都不敢在這個風口上徇私。

如果趙家不肯善罷甘休,將這件事情鬧大的話,對顧瀾清以及顧家有更壞的影響。

最好的結果是洗刷顧瀾清的冤屈,不然即便放出來了,身上有這一個汙點,以後被對手拿捏住,可以輕而易舉地擊敗顧瀾清,仕途可能就止步於此了。

江蜜心裏只有八成把握,最關鍵的是牽紅線的中間人。

她問:“林校長,中間人會給你們作證嗎?”

林校長點頭:“她是我一個表姨,答應給我們作證,民警已經去請她了。”

這個時候,民警帶著趙母和趙冬梅進來了。

林家表姨跟在後面進來。

林校長一看見趙冬梅和趙母,臉色變得很難看。轉眼看見表姨的時候,焦灼地上前:“表姨,您來了。您跟警察同志說一說,當初是不是趙家給了你一千塊錢紅包,你才在我面前替趙冬梅說好話,我采答應瀾清和趙冬梅相看的?”

林家表姨看了趙母和趙冬梅一眼,生怕說出來,那一千塊錢就要打水漂了。

一張圓臉布滿了不高興,駁斥林校長的話:“你在瞎說啥?我啥時候收了趙家一千塊錢紅包?趙家一個鄉巴佬,哪裏掏得出這一筆錢?不說別的,你相中一個女孩子做兒媳婦,願意掏一千塊錢給媒婆嗎?這種話不說別人,你自個信不信?”

林校長傻眼了,原來說得好好的,不知道表姨為啥突然反水了!

趙母已經知道全部事實真相,一聽中間人否認,她立馬蹬鼻子上臉:“不得了!不得了!你們顧家好大的官威啊,收買人來潑我們臟水。梅梅不是受了大委屈,咱們老百姓哪裏敢告官啊!”

趙冬梅知道這輩子毀掉了,如果再被證明她是誣告,肯定還要坐牢。

她哭著說道:“顧瀾清欺負我的時候說過,我就是一個鄉下姑娘,鬥不過他。我一個女孩子,最重要的清白都沒有了,活著還有啥意思?

不如犧牲我一個人,讓法律嚴懲他這個登徒子,免得以後有像我一樣的姑娘,遭了顧瀾清這種色胚流氓的毒手!”

“警察同志,顧家手眼通天,咱們普通老百姓鬥不過啊。他們的手伸得太長啊,大家都不敢得罪他們,才會被他們威脅恐嚇說瞎話,就怕說真話被報覆。”

趙母拉著一旁的民警,哭訴道:“他們自己找來的人,還有一點良心,沒有跟他們一樣惡毒,說一些昧良心的話,證明了我們的清白。你們可得給我們一個公道,必須要治顧瀾清的罪!”

民警一時間不知道信誰的,本來從清水村的調查,證據有利於顧瀾清。

但是顧家請來的人證,卻證明了顧家撒謊!

那些村民很有可能是被顧家收買,所以故意敗壞趙冬梅的名聲。

一切都回到了原點,就此僵持住,就差一個關鍵證據。

江蜜正要開口。

突然,楊維沖了進來:“同志,照片,照片洗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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