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5章 或許是喜歡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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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床上熟睡的如同嬰孩般許安然嬌嫩的小臉,陸行琛周身的寒氣頓時褪去,視線也變得柔和起來。

幫她掖了掖被子,伸手將散亂在臉頰的碎發扒到一旁,手指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觸碰到她嬌嫩的臉龐,果凍一般的觸感。

深谙的眸底情緒難辨,如同蒙著一層化不開的迷霧。

殺青宴終於結束,大家依次離開了會所。

喝酒了的都提前叫好了代駕,或者本來就有司機等著。

陳姐已經提前回去了,蘇以沫現在沒有車可以回去。

原本陳姐提前離開……是想給她空出機會好讓陸行琛送她回去……

發覺蘇以沫落了單,郭導好心問道:“以沫,你的經紀人是先回去了麽?不然我送你回去吧。”

蘇以沫搖了搖頭:“不用麻煩郭導,我自己攔車回去吧。”

“那怎麽能行!你可是女明星,萬一不小心遇到壞人了怎麽辦。”郭導自然不放心蘇以沫自己打車回去。

這時韓千初走了過來,啟聲道:“郭導,我送以沫回去吧,我和她正好也同路。”

蘇以沫還沒回答,只聽郭導先應了下來,“好!那就麻煩你了,以沫,你就和千初一起回去吧。”

蘇以沫知道韓千初提出送自己,肯定是有話想要問自己,還是點了點頭。

兩人便一起上車離開。

韓千初今天也是自己開車,沒有喝酒。

一路上,車廂內十分安靜。

不知道沈默了多久後,韓千初的聲音率先響起:“你知道安然和陸總,到底是什麽情況麽?還有你和陸總是怎麽……”

韓千初說到一半停住,覺得這麽說的好像在暗指蘇以沫是小三一樣。

蘇以沫便將許安然和陸行琛是因為陸老爺的要求下而結婚,自己曾經救過陸行琛,他找到自己,還有曾經的承諾告訴了韓千初。

“原來是這樣……”

難怪兩個人之前別說讓人看出他們是夫妻關系,不以為是仇人就不錯了。

只不過……

想到剛才陸行琛占有欲十足的帶著許安然離開的樣子。

韓千初微微擰眉,試探的問道:“他們兩個之間……真的沒有感情麽?”

按照蘇以沫的說法,他們是因為陸老爺的威壓,強行結婚的,兩人之間沒有感情基礎。

可是為什麽……他覺得似乎不是這樣?

起碼陸行琛剛才的反應,不像是所說的那樣。

聽到韓千初的問題,他這麽問的意思,是他也覺得他們之間有感情才會這麽問吧?

蘇以沫垂下眼眸,眸底湧動著深谙的光。

這也是她現在所疑惑的……

陸行琛剛剛找到自己的時候,或許的確對許安然沒有感情。

可是時間已經過了三個月,三個月的時間,足以改變很多東西,現在他對許安然,也許已經開始產生了感情……

他對自己……可能只是因為自己救過他,想要報恩,兌現當年的承諾而已……

見蘇以沫不回應,餘光看著她的反應,韓千初也算得到了她的答案。

蘇以沫這樣的反應,說明她也覺得他們之間不一樣了吧?

第二天,陸行琛醒來以後,下樓來到客廳。

“她醒了麽?”

知道陸行琛問的是夫人,傭人搖了搖頭:“夫人還沒有下來。”

陸行琛轉身上了樓,來到許安然的房間,在房門口猶豫了一秒,還是將門打開走了進去。

只見許安然還沈沈的睡在床上,沒有要起來的跡象。

知道她肯定是因為昨天喝醉了酒,今天肯定起不來。

陸行琛輕聲關上房門,再度下了樓,吩咐傭人道:“她醒了以後給她做一份醒酒湯。”

“是。”陸行琛便邁步離開了別墅。

差不多到中午的時間,許安然才幽幽轉醒。

從床上坐了起來,只覺得太陽穴一陣頭痛欲裂。

猛然意識到什麽,許安然擡起頭左右四顧,發覺自己是在自己的臥室裏,松了一口氣。

不過……她昨天是怎麽回來的?

她完全忘記了。

早知道喝果啤也能喝醉,她就不喝那麽多了。

想到昨天殺青宴上的事情,許安然低垂下眼眸。

酒醒以後,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麽。

為什麽她看到陸行琛送蘇以沫花,心裏會發酸。

為什麽陸行琛讓人給蘇以沫送來醫藥箱,她會覺得不開心。

她或許是……喜歡上陸行琛了……

意識到這個以後,許安然覺得自己肯定是全天下最傻的人。

明明都提前看過劇本了!都知道男女主會在一起了!自己這個惡毒女配只有炮灰的命,居然還想重蹈覆轍!

你忘了書裏跟蘇以沫作對的人都是什麽下場嗎!

死的死、殘的殘、瘋的瘋、坐牢的坐牢。

別的好歹還算活著,原主作為書裏最罪孽深重的女配,可是連命都沒了!

她從原本一無所有的許安然,穿成書裏有家世、有父母、有朋友,有事業的許安然。

她不想失去這得之不易的一切!

你忘了你剛穿過來的時候的雄心壯志了嗎!

“咕咕——”許安然的肚子響了兩聲。

發覺已經快到午飯的時間了,她一覺睡到現在肚子也餓了,許安然洗漱後便下了樓。

見許安然走了下來,傭人立即迎了上去:“夫人,您醒了。午飯馬上準備好了。”

許安然點了點頭,走到餐廳坐下。

沒過一會,傭人先端了一碗湯走了過來。

“夫人,這是醒酒湯,您先喝了吧。”

“謝謝。你還特意給我準備了醒酒湯啊。”許安然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喝了下去。

傭人如實回答:“是先生出門前囑咐我準備的。”

聽到傭人的話,許安然拿著勺子的手在空中一頓。

是陸行琛讓傭人準備的……

“你知道我昨天……是怎麽回來的麽?”許安然試探問道。

她只記得自己昨天覺得想吐,就去了洗手間,可之後是怎麽回來的,她完全不記得了。

“小俏說,昨晚是先生抱著夫人你回來的。”昨天小俏激動的在群裏傳遍了這個消息。

許安然的心跳又是一頓。

昨天晚上……是陸行琛送自己回來的?

昨晚他送自己回來,那蘇以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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