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她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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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敘白輕嘆一聲。

低頭靜靜的看著趴在他肩膀上睡的正香的文婉。

平日裏白皙的皮膚此時粉裏透紅的, 她的眼睫毛很密很長,鼻子十分秀氣,小嘴紅紅的, 現在看上去格外乖巧。

想起她剛才扯他臉的動作,不由自主的也伸手戳了戳她的臉, 軟軟的,心想的確很好摸。

又仔細觀察了她一會,估摸著文安和文婷也快從李家回來了,把她扶到了藤椅舊時光整理,歡迎加入我們,歷史小說上萬部免費看。上又給她蓋了條毯子。

端起石桌上的葡萄酒, 心情極好的抿了一口。想到昨天他去鎮上辦事時, 遇到了張豐。

張豐看到他興致沖沖的說著:“敘白, 我剛得到的一手消息!”

“就那個張勇他大伯你知道吧, 不知道怎麽回事得罪了上面的人,他都已經做到縣革委會主任了,家竟然被炒了, 現在查出了好多罪證,此時正在牢裏呆著呢!”

“不過他也該,這些年沒少借著革委會主任的名義去陷害抓捕其他人, 聽說從他家裏搜出了不少金子呢……”

“他那案子還牽連到了咱鎮子上的張書記哩, 他也已經被革職了, 現在都在去大西北改造的路上了!”

“張勇大伯和叔叔一出事之後,這人也不知道跑去哪了,估計以後是不會在大河縣了, 這下你就不用擔心他一直纏著文婉了!”

說完之後見時敘白神色淡淡的, 仿佛早就料到裏這些似的, 莫名的聯想起他之前問自己的話, 神色有些覆雜的問道:“這事該不會是你在後面推動的吧?”

“嗯。”

張豐見他淡定的點了點頭應了聲, 十分激動的舉起了大拇指,“幹得好,就應該這樣為民除害。”

想到那天那個張勇以後再也見不到文婉了。

時敘白滿意的笑了笑,又喝兩口他和文婉一塊釀的葡萄酒,低頭看著她的睡顏。

忽然一陣微風吹過,文婉額頭的碎發一直在她睫毛上來回飄動,見她皺了皺眉像是要醒的樣子,正要伸手給她別到耳後時。

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說話聲,仔細一聽是文安和文婷,收回手,拿起桌上那瓶葡萄酒又靜靜的喝了起來。

文婷走到家推門進來就看到文婉躺在藤椅上睡得正香呢,看著文安。

“我就猜到晚晚也醉了!哥,你先把晚晚給背到屋裏,讓她去屋裏睡,我去廚房給她煮點醒酒湯喝,要不明天她醒了又在那嚷嚷著頭疼了。”

文安看了眼睡的沈沈的小妹,“嗯,你去吧,我把她背進屋裏。”

又看了一眼一直坐在石桌旁喝酒的時敘白,皺了皺眉,“晚晚她睡著的時候沒說什麽胡話吧?”

時敘白垂著眼:“沒有,她睡著的時候很乖,什麽都沒說。”

就是伸手捏了捏他臉,還霸道的扯過他的頭親了他一下而已。

見文安彎腰要抱文婉的動作,輕聲說著:“要不要我搭把手幫你把文婉扶進去。”

“不用了,我直接抱進去就行。”文安看了眼時敘白直接拒絕了,利索的把躺在藤椅上的文婉給抱進了屋子裏。

從文婉屋子裏出來之後,看著還在樹下喝酒的時敘白,走到他面前,平靜的開口:“聊聊?”

時敘白聽見這兩個字,“好。”

文安看著眼前說什麽應什麽,沒有一絲脾氣的時敘白,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麽張口。

但該說的還是得說清楚,輕哼一聲,“你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晚晚的,別以為你成天拿著文華那個二楞子當筏子就沒人看出來了。”

“每次來帶的東西,不管吃的用的都是晚晚喜歡的,你可別告訴我這是巧合。”

時敘白看了一眼文安,然後眼簾一垂,頓了頓說道:“大哥,我剛下鄉的那時候,第一次去鎮上,路上被太陽曬的快暈倒了,是文婉讓我坐了拖拉機把我帶到鎮上了,所以我一直都很感謝她,帶的都是她喜歡的。”

文安聽著這一聲大哥,怎麽聽怎麽別扭,“別叫我大哥……”

時敘白乖巧的應了聲:“好。”

文安見時敘白這乖巧的摸樣,想著之前村子裏之前傳的流言,還沒等他出手就被時敘白給澄清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這一陣跟他相處下來發現他的確還不錯,還舍身救人,難道真的是自己看錯了,嘆了口氣說道:“喝酒吧……”

時敘白聽見這句話眉峰微揚,輕輕的應了聲:“嗯。”

說完兩人相視無言,都靜靜的坐在那喝起了葡萄酒賞著月。

沒多久,張照清和文華不知從哪回來了,兩人都喝得醉醺醺走路一搖一擺的。

文華看見院裏的時敘白,晃悠悠的走來:“白哥,來來來,咱倆喝點,今天我還沒和你喝呢!”

“文華,你給我站好!醉了就去屋裏喝碗醒酒湯。”

文安喝著這味道極好的葡萄酒,不知怎麽回事覺得心裏頭十分憋屈。

看著文華酩酊大醉的從外邊回來還要跟時敘白喝酒,一向脾氣十分穩重的的他,不知怎麽回事的竟然呵斥了文華。

冷不丁被這一聲刺激到的文華,清醒了片刻,發現他大哥臉色沈沈的樣子,連忙說道:“我去喝醒酒湯,大哥你別生氣……”

時敘白聽著他們的對話,站起身看著文安,“文大哥,天色不早了,我們就先回去了。”

說完又去給屋裏給陸小曼和文志邦道別之後,手裏拎著陸小曼硬塞給他的東西,扯著醉醺醺的張照清回了知青點。

第二天早上文婉醒來時,見自己在床上,拍了拍還有點暈暈的頭。

始終沒能想起她昨天晚上怎麽回的房間。

見桌子上放了一杯水,端起來喝了兩口。

文婷坐在屋子裏備課時,明天就要開學了,她正式教課的第一天,心裏還怪緊張的。

聽見了拍頭的聲音,放下手中的筆走進文婉的那半間屋子,靠在門上。

笑道:“頭還暈著呢吧,要不是我昨天餵了你醒酒湯,你現在應該在床上打滾呢,都說了不讓你喝那麽多,就是不聽,現在這滋味美不美呀。”

文婉看著她姐站在門口似笑非笑的,從床上下來抱住她,甜甜的說著:“我為什麽昨天敢喝那麽多,因為我知道,我姐會管我的!”

說完之後在她身上蹭了蹭,看了眼外面已經徐徐升起的太陽,忽然想起今天是她大哥去省城讀書的日子。

趕忙問道:“姐,大哥走了沒,我要去送送他,昨天說好送他的!”

文婷極其享受小妹依賴自己的樣子,摸了摸她炸毛的頭,笑道:“大哥一大早就已經走了。”

“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大哥早上走的時候還特意來屋子裏看了看你呢,見你睡得正香,還不讓我叫醒你。”

文婉聽到她大哥已經走了之後,瞬間像洩了氣十分沒精神。

昨天吃晚飯時,她還信誓旦旦的說今天一定會送他到縣裏。沒送大哥到縣裏也就算了,她連他大哥啥時候走的都不清楚。

開始懊惱起來昨天為什麽自己要喝那麽多酒。

文婷看著小妹一臉郁悶的樣子,從懷裏掏出一封信遞給她,“喏,大哥走前讓我交給你的信。”

“哼,大哥就知道疼你,都沒給我寫!”

文婉聽到她大哥還給她寫信了,頓時高興了起來,連忙接過信紙,拆開一看。

一張偌大的紙,上面就寫了幾個字:懶鬼記得多運動。

文婉直接被上面的內容氣笑了,憤怒的把紙條扔在了床上。

見小妹一副氣鼓鼓的樣子,文婷奇心上來了突然特別想知道她大哥信紙上寫了什麽。

笑著往紙條的方向走去,“大哥給你寫了啥,他都沒給我寫,我也要看!”

文婉連忙跑到床上把紙條忙藏了起來,笑道:“沒什麽,大哥就是囑咐我吃好喝好,還有就是交代你開學了要騎車載我上學!”

文婷看著一臉心虛的文婉,會心一笑,“你覺得我信嗎,肯定是大哥寫了讓你多動動。”

文婉:……

說完這句話,捏了捏她氣鼓鼓的臉,“哈啊哈,不看了,不看了,鍋裏還留著你的早飯呢,再不吃就涼了,走吧,吃飯去。”

文婉坐在飯桌上剛喝了一口粥,就聽她姐問道:“明天你就開學了,你的暑假作業寫完沒?”

文婉攤了攤手,“姐,我說你現在還沒正式教書呢,怎麽就沾染上這些壞毛病了,再說了像我這麽愛讀書愛學習的一個人,你覺得我的作業會沒寫完嗎!”

文婷:……

文婉隨後又笑嘻嘻的說:“這種問題你就應該去問我二哥,我敢保證他肯定沒寫完。”

說完慢吞吞的吃著碗裏的粥,想起昨天紅姐沒過來喝葡萄酒,反正今天她也沒事兒,不如給她送酒過去,到那還能喝上兩口呢。

快速的吃完早飯,跟她姐說了一聲,便拎著酒瓶子去了知青點。

剛到知青點門口,就碰到了推著自行車出去的時敘白熱情的看著她。

笑著跟他打了聲招呼,“白哥,早上好啊。”

時敘白:……

文婉見他面色凝重的看了自己好幾眼,最後還莫名其妙的說了句第二次了。

一臉不解的走進了知青點。

剛進去就看見院子裏的張紅,高興的晃了晃手裏的瓶子,“紅姐,你看我給你帶啥過來了!”

張紅正在院子裏縫補衣裳時,突然就聽到了文婉的聲音,轉頭就被她手裏的東西給吸引了:“這就是你們那天釀的葡萄酒啊?這顏色看上去可真好看。”

文婉甜甜一笑,“對啊,我跟你說這味道可好了,走咱倆去你屋裏喝兩杯!”

張紅;“行呀,我還沒有嘗過葡萄酒啥味呢。”

作者有話說:

文安:不知道咋回事,怎麽那麽難受呢?

時敘白:第二次了,她不會是忘了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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