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A-al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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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崇文緊緊地抿著唇,任淚水從酸澀的眼角滑下去。

沈莫半跪在地上,眼裏倒映著全是方崇文的影子。他耐心等待著回應,手中舉著那枚鑲嵌著紅色礦體的戒指。重新雕鏤而成的一半心臟在光影的縫隙中閃閃發亮,襯得那銀戒愈發如新。

一時天光雲影,他們相對無話,沈莫低下頭去,飛速地眨了眨眼。

他起身,暫時沒能看向方崇文的眼睛。喉嚨裏像堵著一塊厚重的石頭,強作笑意的嘴角上揚了一瞬,又因心底湧出的痛意不能維持。沈莫從口袋裏掏出另一枚打算給自己戴上的戒指,將心臟緊鄰的縫隙拼綴在一起,塞進方崇文的掌心。

他把最明麗的一朵桃花,連同餘生的想象一起放進去。

“如果、你不願意,就把它們拿走吧……”

“沈莫……你不怪我嗎?”

方崇文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沈莫明顯誤解了他的意思,久久攥著他的掌心不願松開,身體因情緒的波動而聳動起來。

“我不會……方,你知道我多愛你……”

他撲到沈莫的懷裏,放聲地哭起來。

“你把戒指拿走了,自己的也取掉了,我以為你不要我了……你怎麽能這樣……”

淚水好像永遠也流不完,汩汩地沾濕了他後頸的頭發。方崇文報覆一般地黏貼在沈莫身上,把他的脖子摟得死緊,張開嘴在頸窩邊咬了一口,又伸出舌頭在那裏親親舔舔。

“我不是說,會送你更好的嗎?”沈莫愕然解釋道,方崇文耍賴不聽,把他摟得更緊,淩亂的發絲在臉上蹭來蹭去。

“要你……怎麽會不要你,想要你想要得……方,你別折磨我了,好麽?”

沈莫輕拍他的背,寵溺地咬著耳朵說話。察覺到方崇文想要跳起來的意圖,他從善如流地撈住不安分的兩條腿,往身後的樹幹靠去。

方崇文撒氣地捶他,哭得鼻涕泡都出來了,簡直和新婚第一天那副呆相一模一樣。

“就要折磨你!沈先生,這時候情話說得倒是很好嘛!平常也不見你多說幾個字,你早點問我不行嗎!”

他一手搭在沈莫的肩上,一手放在兩人眼前攤開,露出那兩枚躺在花瓣中央的戒指。方崇文往前送了送,示意沈莫趕快給他戴上。

“你這樣抱著我,我怎麽給你戴?”

沈莫好笑地看著掛在他身上的方崇文,壞心地顛了兩下,沒想到這人渾然不怕,自己給自己戴上了。

“手快拿過來。”

方崇文故作不滿地發號施令,像要討回醫院裏丟掉的面子。沈莫挑了下眉,兩手從腿彎繞到後臀,像抱孩子一樣托住他,好整以暇地看著方崇文漸漸漲紅的臉。

“要我單手托住你?”

“不不不用了!”方崇文屁股著火一樣從他身上跳下來,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後,飛快地把戒指套到沈莫的無名指上,放在一起端詳了好半天,癟癟嘴說了一句“好土啊”。

“你說什麽?——”

天旋地轉間,方崇文被他推倒在樹下,一時被強盛的光線晃了眼。但很快,帶著溫熱吐息的陰翳就籠罩了下來。沈莫一手幫他枕著腦袋,一手放在他的側腰輕輕撫摸,在觸碰到那一片日思夜想的皮膚時,渾身燥熱得像要燃燒起來。

“嗯……”

方崇文也不自覺地微擡起臉,去追逐那唇間的甘甜。相融到窒息也不舍得停下,短暫的換氣之後又繼續銜吻,直到磨出絲絲疼痛,舌尖也纏得發麻為止。

“哈……嗯!”匆忙對視一眼,沈莫又咬住他的唇珠,向著口腔裏勾纏不歇。越來越短的換氣時間讓方崇文魂爛體軟,最終只能交出全部的主動權,讓人把他裏裏外外嘗了個透。

衣服也不知什麽時候從腰帶裏扯了出來,那只作怪的手掌在腰側緩慢地摩挲,時而數過他起伏清晰的肋骨,像品玩一件愛不釋手的寶物,非要把他弄得全身都顫起來才肯罷休。

沈莫很明顯地起了反應,一邊親他一邊重重地磨蹭。方崇文也被他撩撥得渾身發熱,太久沒有相觸的身體在這一刻患上了饑渴癥,多近的距離都不能緩解那一陣強似一陣的渴望。

“方,留下來,好不好?”

沈莫挺身頂了他一下,不容忽視的硬熱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直抵著腿根。邊緣性的快感從下身一直沖上腦門,方崇文胡亂地點頭,雙手依從地放到他的後背。

然而在過分寬敞的溫室裏做這事終究太過荒唐,他臊著一張臉,把眼睛緊緊閉上,一副聽任擺弄的樣子。

“先在這裏……”

話沒說完,沈莫順著他的側頸落力地吻下去,酥癢和痛感一齊湧上來,方崇文有些害怕地抱緊他的脖子,眼裏起了一層迷蒙的水霧。

沈莫的氣場變得太快,喘息粗重地噴薄在耳邊,幾乎讓他有種要被吞吃的錯覺。

“哼呃……”

舌尖一路親吻向下,隔著衣服叼吻住他的前胸。明明沒有脫去衣物,這樣相合的感覺卻讓他覺得無比羞恥,濡濕的觸感很快透過舌尖和口腔的包裹,傳到敏感的地帶,他不可抑止地挺胸相送,唇齒間洩出舒服的吟哦。

那裏很快凸起明顯的小點,在沈莫濕熱目光的註視下,方崇文覺得自己羞恥得快要死掉了。

兩邊都被吮出一片水漬,氣氛很快變得混沌而情色,兩人都還穿著完整的衣服,只是下身都情動得拱起弧度,沈莫一搔他的癢癢肉,他就條件反射般地撞上去,無異於赤裸裸的想要和勾引。

“你……啊嗯!不要、這樣,沈莫……”

方崇文慌亂的手攀到沈莫的肩上,他還沒反應過來,沈莫就把他的腿朝兩邊打開,把自己的東西鑲嵌進來。粗硬的性器隔著褲子抵在身後的溝壑裏,像再也忍不住了一般,他重而緩地撞擊著那個容納過他的地方,模擬性交的動作開始聳動身體。

硬挺的地方總是有意無意地相碰,方崇文承受不了地捂緊了嘴巴,身上的人見他這副模樣,不滿地將手覆上去來回撫摸,很快緊咬的下唇就舒服得顫抖起來,再藏不住那裏的呻吟。

“嗚……”快要到達頂峰的時候,方崇文全身痙攣起來,沈莫捉著他的手來到兩人相貼的地方,沒有任何技巧地彼此撫慰,直到雙雙洩在褲子裏,身體緊靠著大聲喘息。

沈莫湊上來吻他,將兩腿緊扣在自己腰間,一邊交換著眼神纏綿,一邊舉步離開了溫室。

倒在床上的時候,方崇文感到一陣漂浮似的眩暈。沈莫接連不斷地吻上來,嘴唇落在他的脖頸,後背,衣物很快被褪得一幹二凈,他看到自己胸前漲起一片紅潮,害羞地背轉身去,微微汗濕的胸膛貼上來,沈莫銜著他的耳垂,說著惱人的情話。

“以後你就不怕了,看到黑暗的房間也只會想起我……想起我這麽親你,愛你……”

“啊嗯……你別說了……”方崇文哭噎著向上逃去,卻被沈莫握住最要緊的地方。疲軟下去的性器在熟稔的愛撫下脹大變硬,前端不停地溢出晶亮的淫液,就像他眼神迷離時流出的惹人疼惜的淚水。

房間裏明亮得不像話,根本沒有絲毫隱秘性可言。方崇文不知何時他做了這種改造,無措地向落地窗外看去,身體也變得愈發敏感,像在暴露的環境裏進行一場癲狂的性事。

“沈莫……嗯、拉上窗……”

他討好地回頭吻吻沈莫的額頭,卻感到一個更加硬熱的東西頂進他的臀間,緊密無隙地貼合著他的身體,連濕潤的體液都感受得到。

“那你叫叫我……”

“沈莫,啊——”

手指猝不及防地頂了進來,懲罰一般地朝深處挺進。方崇文下意識地向前逃離,卻被強行分開雙腿,又回到了這個讓他倍感不安的體位,他幾乎馬上就要求饒。

“老公,叫錯了。”

“沈莫、你變壞了……!”

怎麽也親吻不夠他的人低聲笑笑,動作變得輕緩不少。房間裏的光線柔和下來,再也沒有雜音來幹擾他們的相愛,眼底心裏都只能裝下彼此忠實的反應。

暧昧的水聲混著愈發清晰的喘息響起,在擴張的過程裏,沈莫也一刻停不下地逗弄著方崇文,在他耳邊“老公”“老公”地叫,如願以償地收獲了一對燒紅的耳朵。

“方,你看……”

窄小的後穴被順利地撐開,很快容納了三根手指。方崇文看得一陣臉熱,下意識絞得更緊,不斷攪擾的指尖按壓著敏感異常的內部,沒等到沈莫的進入,他就驚呼著到達了第二次高峰。

“唔嗯……”

生理性的淚水如溫熱的鹹潮,淌過他裸露的肌膚,留下癢癢的淚痕。手指緩慢抽離他的身體,被分泌出的液體染得晶亮。

沈莫對他說了什麽,方崇文卻只能聽見他性感的低喘。因為高潮過後的無力,他的腰微微陷下去,剛好看到那根粗硬的東西磨蹭在後邊還未收緊的穴口,沈莫握住他的腰朝裏頂進,方崇文只能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眼睜睜看著自己將那物吞吃下去。

肚子拱起情色的弧度,他的眼睛被灼得發燙,不知該看向哪裏。沈莫的雙手移向他光潔的胸膛,把快要塌軟下去的身體擁回懷裏,全身的重量都靠相連的地方承接,方崇文感覺魂魄都要飛了出去,稍微收緊一點就要被發了狠地頂弄,嗚咽著驚喘著說不出話來。

“啊、啊唔!沈莫、不行這樣、太深了……”

穴口被撐到極致,像嬌嫩的花柔弱卻經得起撻伐,沈莫把自己送進他的體內,重重地碾過凸起點,再淺淺抽出,看著他的身體不住地挽留,如此反覆占有,像要愛到天荒地老。

一開始是坐在懷裏的顛弄,他攫奪愛人的呼吸,在大腿內側留下暴烈的情愛痕跡,直把人翻來覆去地弄,到最後沒有了反抗的力氣,只能在快感裏承受他永無止境的情欲。

有一瞬間他覺得這樣的自己很陌生,方崇文還沒有經歷過這樣可怕的猛攻和索取,可是他不想停下,一直做到天光都暗下來,忽而生出後怕的情緒。

“方……”

他正面埋進愛人的身體,交合的地方一片泥濘,仿佛天生相配的齒輪,無比緊密地粘合在一起。

方崇文的腰被擡離床面,酸疼得像要散架,可即使這樣,他還是啞著嗓子應了一聲,撐起身體和沈莫相擁。

“方……永遠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聽出他話語裏的顫抖,方崇文忽然心裏一軟。他不是不知道沈莫曾經失去過那麽多,擁有的那麽少,安全感有多麽不足,只是一切都被掩藏在冷硬的外表下,從不讓外人窺探。

他是解開沈莫的一把密鑰,從惻隱之心裏生出強烈的心動和喜愛。他從不覺得自己是沈莫單方面的救贖,因為在被秘密愛著的日子裏,他終於後知後覺地明白活著的意義。

“你還記得,在你們院的時候,我說了句什麽話嗎?”

瘋狂的情事過後,他摸著沈莫汗濕的兩鬢,絮絮叨叨地說著只有他們才能聽見的情話。

沈莫想了一會兒,又一次回想起那使他心動的模樣:“你說……凡是稱作等價交換的東西,都不是真正的等價交換。”

方崇文笑了笑,捏捏他的耳朵,鄭重其事而又飛速地說道:“沒錯,但我愛你是。”

表白之後他縮到一邊,臉上的溫度久久不降,最後實在臊得受不了,用被子把整個人悶在裏面。

沈莫的手悄悄從身後環上來,方崇文假裝睡著了,幾分鐘過後,他聽到沈莫嘟囔的聲音響起。

“方,我娶你用了不少錢,還花了很多心思……”

快要沈入夢鄉的方崇文帶著厚重的鼻音問他:“那怎麽辦?”

沈莫將他擁住,在耳邊小聲地索要,實在像極討糖吃的小孩。

“你當然要等價回報,要給我,很多很多的愛。”

他最終明白的是,世間的規則可以無限變化,但愛方崇文卻是永恒不變的本能,至死不渝的浪漫。

作話:隨便嘮嘮

(剛寫完車就寫作話感覺好怪)

(真的一滴都沒有了)

因為我是個存不住稿子的人,期中ddl已經在催命了,所以就想著趕快更完好了。

這個腦洞也是我在被ddl催命的時候猛然想出來的,那天中午我心血來潮地寫了三千字的大綱,怎麽說,在夾縫中寫文的感覺就很爽…。

不過要創作這樣一個故事,還是有一些契機和寓意。我本來的想法是以一種抽絲剝繭的方式一點點揭開這個世界觀,雖然打著甜文的旗號,但說真的我可能不太適合寫甜文,寫到一半就開始懷疑自己是否有在好好創作,傳達出真正想傳達的東西。

想要表達的東西實在太多了:階級固化,環境汙染,性別歧視(即使是性少數群體內部,也存在著這樣那樣的歧視),非法交易(非法性服務、dy行為、灰色產業),貧富差距,思想控制,電信詐騙(開玩笑的)。這個世界根本沒有所謂優等基因和上流人物,一切都是強者對弱者的資源掠奪。因為要表達的東西太多,又不想用太嚴肅的筆觸寫,所以就把這些東西解構,放在可能不被大家所註意的一些角落裏,等待著有緣人的發現。

當然核心要義還是寫愛與相愛,不寫相愛的故事我就活不下去。不過越寫到後面越有壓力,因為不擅長寫劇情,一方面期待著讀者來看,一方面又希望不至於寫得太拉胯讓讀者的期待落空。事實證明我的筆力還是有限,創作到後面發現了一些bug和值得懷疑推翻的點,有在思考這個結局是否太過理想化和烏托邦。但終究只能敗給自己的幼稚,用酸甜的戀愛故事掩蓋我所看到的那些沈重的事實,所以即使當作篇不那麽甜的甜餅來看,也是完全OK的。

我其實持著和沈正臨一樣的觀點,人類社會永遠處在相對的進步,絕對的不變之中。盡管是架空世界,但我一直把它當作真實世界來寫,因為寫的所有事,都真實地在我們所處的這個世界上演。只是在不同的時代,那些罪惡的表現形式不同罷了。

歷史會重演,經驗教訓不會被很好地咀嚼反思,人類社會就是在不斷地摸爬滾打裏建立起來的。每個人都是短視的,所以我將他這個經典的反派人物塑造得稍微有點矛盾覆雜。

當然了,也有很多我沒有刻意說明的真相和細節。比如芙蕾幣的名字,來自於沈母的名字,這兩個匆匆出場又匆匆謝幕的人物,也許一開始也是很相愛的;比如沈庭的死亡真相,在於沈正臨孤註一擲的藥物實驗,很難說他對孩子們沒有一點愛,他雖然殘忍無情,偏執成性,但為了證明可以挽留沈庭的生命,挽回曾經失去的家庭,他在方父身上再一次采取了同樣的施救方法;沈莫的母親為了保護他,將他排斥在核心權力之外,但如果沈正臨沒有抱有一絲絲的愧疚,他真的又會同意自己的家族和自己的王國後繼無人嗎?

還有很多很重要的意象:那根拐杖、上帝之眼……就不一一細說了。

又比如還有很多仔細思考,就會發現的細節:我們所處的這個世界大多數還是被男性統治,男女的角色分工其實一直固化,根深蒂固,深入人心,A星是一個父權政治發達的世界,所以這裏出場的角色大多數都是男性,因為被“留下來”的孩子大多都是男性。

那麽女性去哪裏了呢?

也許因為受到殘酷的剝削而大量死亡,女性身影的邊緣化,不代表沒有刻意的安排。莫氏以女性大族存立於世,但她們為了維持自己的生存,卻只能接手骯臟的產業,迫害女性本身,這才是A星最殘酷的真相。甚至關於沈莫的身世,我也沒有說得很清晰,他是被領養的?被別的女性代孕生出來的?

就留待讀者和我自己得出結論。不論如何,那都不會是太好的結果。

這些沒有刻意揭示的細節,有些構成了人類存活下去的希望。規則不一定由我們制定,但活在其中的人們有各種不同的活法,他們像隱匿在黃金區隱秘接吻的那些情侶,在一刻不停地相愛,保持著基本的善良、母性的光輝(盡管有的是通過父親角色表現出來),和對人性自由的追求。

潛在的敵人不一定有想象中的強大,潛在的朋友也不一定有想象中的那麽少,這就是我想要表達的,因此,人類社會應該還是會朝著更好的方向進步。

向所有流血犧牲的鬥士致敬。

再簡單侃侃對沈莫的私心。

一般來說,我會偏受控一點,但我寫著寫著,產生了一種我愛上了攻的錯覺(?),就很神奇。我是真的很喜歡他,為他投註了不一樣的關註和情感,一想到他小時候那麽可憐,爹不疼媽不愛,哥哥還英年早逝,不能幹自己喜歡的事情,我的眼淚就嘩嘩流下。

資源配置不一定是公平的,但每個人的幸福真的也是相對的。平常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他們看起來活得非常光鮮亮麗,但肯定也有常人意想不到的辛酸和痛苦。為了表達這一點,我塑造了沈莫,崇文寶貝能夠看穿這背後的一切,靠近他愛上他,我認為這才是這個人物最動人的點。

餘華在他的書的序言裏曾經寫過一段話,意思大致是這樣的:

不是他要寫一個故事,而是這個故事找上了他,讓他來完成,他只是一個講述者。

當我完成這部故事的時候,我才真正懂得這種感覺,因為一切都來得那樣自然而迅速,創作的過程雖有滯澀,卻非常愉快。不用太苦惱情節的構造,因為它仿佛就活在我的腦海裏。

要說起來,它絕不是最單純美好的;文筆也不是我自認為最驚艷、最靈氣爆棚的那個時期;也不是我最擅長的領域,因為我從未想過我會寫現代、架空、和未來星際。

但是我卻完成了一部又一部。相比起來,在人物的飽滿度和腦洞大小、核心立意和思維高度上都比初出茅廬那時的我,要有了很多進步。(盡管也還是結束得有點草率,缺少打磨,因為時間真的不太夠了……)

我本以為越長大,會越消磨寫文的初心,直到某一天再也寫不出來。但是現實告訴我,那些東西還是會以某種方式影響你,改變你,變成創作的來源和動力,只要你以寬容的姿態去接納它。

我感謝我的經歷和專業,盡管有時我非常討厭它們,但確實,有時苦難是另一種良劑。

如果有緣,我們下個故事再見吧!

再一次謝謝魚魚們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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