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藺——淵——(手動變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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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具組只準備了兩根船槳。

從岸邊到無人海島, 小船一路上都是耿威和黑弒君劃。

寒霜霽外表柔弱,旁邊兩個高高大大的鋼鐵硬漢,哪能辛苦養尊處優的大明星?

抵達海島, 寒霜霽第一個從小船走下來,絲毫沒有感覺到旅途勞頓。

反倒同組兩位猛男,背地裏偷偷揉胳膊。

節目組提前踩過點, 登陸地點放了幾張任務卡。

寒霜霽拿起編號為1的任務卡, 打開瞅瞅, 發現竟然是自己的角色設定。

《征服奇跡》節目組采用經典的懸疑推理模式, 給每位嘉賓設定角色和背景。

每位嘉賓拿到的故事,只有他們自己知道。故事中包括來海島的原因,還有黑化動機。

跟其它推理綜藝不同, 嘉賓中沒有好人的角色, 全員惡人。

區別在於作惡的初衷各不相同,每個人都有最仇視的角色, 即為初始攻擊目標。

必須解決掉初始攻擊目標,才能繼承他的攻擊目標, 將劍鋒對準下一位。

類似於狼人殺游戲, 只有狼人互相殘殺。

但是每個人,都要假裝自己是平民,對其他人沒有惡意。

寒霜霽拿到的角色是:殺手。

此次來到海島的原因, 是受到某位雇主的委托, 刺殺海盜首領。

至於雇主和海盜首領分別是誰,角色卡上並沒有寫。

“呼——呼——好累。”黑弒君經常挑戰極限運動,敏捷和力量屬於人類頂級, 可耐力卻不太行。

手動劃了兩個小時船, 他氣喘籲籲來到寒霜霽身邊, 接過他遞來的二號任務卡。

“什麽?”黑弒君短暫懵逼。

“我不知道。”寒霜霽臉上寫滿純良,“需要我幫你打開嗎?”

“好……不行!”黑弒君差點答應。千鈞一發之際,想到大眾對寒霜霽的評價,硬生生改口。

《征服奇跡》陣容官宣後,黑弒君偷偷打入寒霜霽粉絲內部,調查未來的合作對象。

暗中埋伏好幾天,他意外發現,寒霜霽粉絲對自家偶像的評價,也不是全是正面的。

粉絲群裏充斥著‘阿霽茶裏茶氣’‘白切黑’‘釣系渣男’等等言論。

簡單來說,匯總成一句話——

當寒霜霽沖你笑的時候,離他遠點。

“咦。”寒霜霽把任務卡遞給他,狀似無意控訴道,“你真小氣。不是說好的聯盟嗎?我還打算跟你交換情報嗎?”

“交換?”黑弒君認真思索片刻,告訴他,“先等我看完。”

黑弒君拆開任務卡同時,耿威登陸海島。

他身為退役冠軍,曾經接受過高強度訓練,耐力非常優越。

劃了兩個小時之後,還有餘力把小破船拽上岸,找個隱蔽的地方藏起來,當做臨時據點。

“耿威哥,給你。”寒霜霽拿起第三張任務卡,迎上去遞給耿威。

“謝謝。”耿威尚不清楚規則,沒有防備寒霜霽,直接了當拆開。

任務卡有三道折頁。第一道是身份,第二道是身份說明,第三道是游戲規則。

寒霜霽略路瞥了眼,看清耿威的身份:尋寶師。

不是自己的目標,大概也不會把自己當成目標。

暫時可以信任。

寒霜霽得出初步判斷,主動提議,“耿威哥,我們先去查探附近地形吧?”

“好啊,但是黑弒君…”耿威看向同組小夥伴。

身為國家隊團體賽運動員,共同行動已經成為刻進DNA的本能。

“黑弒君看起來好累,先讓他休息一會兒吧。”寒霜霽假裝善良,囑咐黑弒君好好休息。等到跟耿威走遠些,才略帶傷感地說,“耿威哥,黑弒君好像不太信任我。”

“為啥?我們不是隊友嗎?”

“可能他懷疑我吧。”寒霜霽露出委委屈屈的表情,故意向耿威抱怨,“你看,我這麽弱,怎麽可能是他的對手?”

“是啊。”耿威點點頭,一本正經說道,“隊友之間要互相配合,互相信任,團隊才能進步。”

“嗯嗯。”寒霜霽貼近他,宛若雛鳥依賴父母般,眼睛亮晶晶的,“耿威哥,現在只有你能保護我了。”

“放心吧。”耿威拍拍他肩膀,瞬間接受護崽老母雞的設定,“有我在,不會讓他們傷害你的。”

彈幕五花八門,熱熱鬧鬧議論。

【藺——淵——(手動變綠】

【威哥太單純了,究竟誰才是未成年啊?】

【想問問黑弒君,隨隨便便跟阿霽約定,現在後悔了嗎?】

【寒霜霽玩得真臟,惡心。】

【玩得臟???樓上是小學生嗎?寒假作業寫完了嗎?】

【這種規則裏,假如沒有人玩套路,節目組幹脆打明牌唄。】

【寒霜霽玩法沒毛病啊,想看他玩狼人殺。】

【狼人殺+1,上探案綜藝也行,有沒有制作組看看孩子?】

與此同時,海岸線另一邊,藺淵組登陸海島。

跟隔壁三個人不同,整個劃船過程中,三人之間的交流少得可憐。

別說約定結盟,連基本信息都沒摸清楚。

並非藺淵仗著人氣高,又是飛行嘉賓,不願意跟其他兩位交流。

恰恰相反,藺淵是交流最主動的那個。

奈何詹姆特瑞語言障礙,身邊沒有翻譯陪同。他每次想說什麽,只能通過節目組給的呼叫器,聯系自己媽媽。

藺淵活了這麽多年,第一次遇見一米九五的黑皮媽寶男。

還剩下蔡崢嶸,倒是可以用中文正常溝通。但他講話的方式,藺淵實在不喜歡。

“藺淵先生,沒想到你會參加《征服奇跡》,我太意外了。”蔡崢嶸連聲誇獎藺淵,姿態格外諂媚,“你是我最尊敬的演員!幸虧有你,否則我就要跟寒霜霽組隊了。”

藺淵聽到前半句,原本還想維持成年人的體面,跟他客氣兩句。

直到聽了最後一句,他語氣驟然變冷,“寒霜霽怎麽了?”

蔡崢嶸沒有察覺他的冷淡,繼續滔滔不絕挖苦寒霜霽,“他長得那樣,錄真人秀還帶化妝師,肯定沒打算好好錄節目。我最煩這種金玉其外,徒有其表的花瓶了。”

藺淵望著茫茫大海,一言不發。

“還有,我聽說他是那種人。”蔡崢嶸自視甚高,輕蔑地說,“我怕他對我有企圖。”

“你真自信。”藺淵說完這句,便不再理會他。

後半段旅程,只有蔡崢嶸唱獨角戲,嘰嘰喳喳聒噪。

剛登陸海岸,藺淵隨便拿了張任務卡,便向海島深處走去。

“藺淵先生!”蔡崢嶸急忙叫住他,“你要去哪裏?”

藺淵腳步沒停,輕描淡寫的回答,“找花瓶。”

“花瓶?”蔡崢嶸目送他背影遠去,疑惑地說,“島上有花瓶嗎?”

實時直播頻道,彈幕刷滿了同情。

【不知道說什麽,提前點個蠟吧。】

【他難道不知道,藺淵是沖著寒霜霽來的嗎?】

【姐妹們,我竟然有點興奮!說不定能看到淵哥和阿霽聯手哎!】

【超級期待強強聯手!】

【應該不會聯手吧,其他嘉賓角色卡拆的差不多了,沒有碰上阿霽的。淵哥手裏那張,肯定跟阿霽有關系。】

【……???】

【節目組故意的吧,非要讓他倆相愛相殺。】

【U1S1任務卡是隨機選的,只能說淵哥和阿霽是命中註定的宿敵。】

藺淵避開同組兩位嘉賓,拆開任務卡,看到自己身份:覆仇者。

來到海島的目標,主要為了尋人。覆仇目標是,曾經害死朋友的殺手。

藺淵將任務卡翻到最後,研究規則。

首先,他必須從另外五位嘉賓中,確定誰是殺手,然後對殺手發動攻擊。

假如命中目標,他可以獲得殺手占領的地盤,繼續追擊殺手的攻擊目標。假如殺錯玩家,那麽他占領的地盤歸對方所有。

《征服奇跡》總共錄制三天兩夜。前兩天屬於狼人殺的‘白天’,即使找到目標也不能攻擊。

直到玩家們占領島上所有地盤,才能開始廝殺。

互相攻擊時,假如玩家在自己占領的區域內,享受兩次免疫傷害的機會。假如在自己地盤內攻擊對方,可以獲得雙倍傷害。

也就是說,前期占領的區域越大,後期優勢越大。

除此之外,嘉賓上島以後,節目組只提供淡水。

吃飯和睡覺問題,需要他們自己解決。

藺淵找到寒霜霽時,他正在跟耿威一起搭帳篷。

耿威首先發現有人接近,立刻警惕起來。

“耿威哥,放松。”寒霜霽安撫道,“前兩天不可以相互攻擊,沒事的。”

“也對。”耿威降低警惕,從帳篷後面繞過來,跟藺淵打招呼。

“你們好。”藺淵來到他們身邊,看了眼快紮好的帳篷,詢問從哪弄來的。

耿威回答,“岸邊有工具和帳篷帆布,組裝起來就行。”

藺淵疑惑,“有嗎?”

寒霜霽:“是道具組給的先到獎勵,所以你們那邊沒有。”

“這樣啊。沒關系,今晚你跟阿霽睡帳篷吧。”耿威仗著皮糙肉厚,指了指岸邊方向,“我在船上鋪點幹草,湊合睡一晚上。免得趁咱們睡覺,有人把船偷走。”

“那怎麽行?帳篷是你搭的,還是你睡吧。”寒霜霽迅速拒絕。

男媽媽耿威粗聲粗氣說,“你跟我客氣啥。”

寒霜霽眨了下眼睛,真誠告訴他,“我沒有客氣啊。”

藺淵代為回答,“他晚上幾乎不睡覺。”

“不睡覺?真的?”耿威擺明不相信。

“真的呀。”寒霜霽半真半假解釋道,“利用碎片時間休息,是演員的必修課。”

“嗯。”藺淵應聲同時,多看寒霜霽兩眼。

藺淵經常拍夜戲,所以能熟練利用碎片時間睡覺。

但寒霜霽不同。

他睡眠質量太差,堪比豌豆公主。

如果沒有舒適的睡眠環境,這個人寧願不睡,反正勉強躺下只是浪費時間。

寒霜霽不願意在糾結帳篷的問題,“耿威哥,你一個人能把帳篷搭起來嗎?”

耿威:“可以啊。”

寒霜霽順勢提議,“那我們去樹林裏觀察地形,順便找點做午飯的東西,等會在海岸那邊集合。”

“好。”耿威答應下來,等到他們走遠,才覺得哪裏不太對。

寒霜霽剛剛還說,整個島只有自己值得信任,請求耿威保護自己。

怎麽轉眼間,就跟著對面的藺淵跑了?

——耿威並不知道,彈幕裏刷滿了一句話。

‘你究竟有幾個好哥哥?’

藺淵跟隨寒霜霽,來到幽深的樹林伸出。

突然,從前面伸過來一只手。

“讓我看看你的任務卡。”

藺淵沒有猶豫,把寫有身份的任務卡拿出來,順勢提出交換條件,“你的給我看嗎?”

“不給。”

“那我讓你看了,有什麽好處?”

寒霜霽笑盈盈回答,“我用耿威的身份信息和你交換。”

“阿嚏!”任勞任怨給崽子搭帳篷的耿威,揉了揉鼻子。

藺淵思考片刻,把任務卡交到寒霜霽手裏。

寒霜霽翻到他的攻擊目標,眼神暗了暗,不動聲色翻過去。

按照規則,嘉賓之前只存在單線攻擊關系。

既然藺淵的目標是他,也就代表其他人不能攻擊自己。

換而言之,只要保證藺淵不死,也不攻擊自己,寒霜霽的處境絕對安全。

寒霜霽沒有把自己的結論告訴藺淵,只跟他說,“你要小心黑弒君。”

“假如我的邏輯沒錯,黑弒君無論什麽身份,目標都是你。”

“願聞其詳。”

寒霜霽給他分析說,“雖然這場是個人戰,但節目組安排分組,並非沒有意義。搭同一艘船上岸的嘉賓,結盟可能性很高,有可能互相看角色卡。假如彼此之間存在攻擊關系,後面猜身份的環節就沒有必要了。所以無論攻擊還是被攻擊的角色,都在對面陣營。”

“確實。”寒霜霽讚同他的說法。

寒霜霽給出結論,“我看過耿威的角色卡,我們兩個人的目標不是你,結果很明顯。”

藺淵思索幾秒,直勾勾看他,“換種說法,我的目標在你們兩個之間。”

寒霜霽沒有躲避他的目標,反客為主詢問,“你要下手嗎?”

“是你?”

“你猜呀。”寒霜霽依舊不動如山。

藺淵觀察他表情,最終放棄揣測,主動向他伸出手,“合作嗎?”

寒霜霽盯著他的手,“跟你合作,對我有什麽好處?”

“我可以跟你交換情報。”

“排除你以後,對面只剩下兩個人。”寒霜霽悠悠反問,“50%的概率,你覺得我猜不到嗎?”

“那我換個條件。”藺淵改口說道,“我可以先幫你把其它人解決掉,最後我們公平競爭。”

寒霜霽卻說,“不可能公平吧。”

藺淵大概已經猜到,他是寒霜霽的上級。

寒霜霽必須解決掉其他四個人,才能跟藺淵形成閉環。

但解決掉其他人的同時,代表擁有四個人的地盤。寒霜霽占領絕對的地形優勢,哪有公平可言。

寒霜霽吐槽,“你到底想不想贏啊?”

“我想啊。”藺淵走到他前面,回頭看向寒霜霽,認真對他說,“所以,是公平的。”

“你這個人。”寒霜霽挪開眼神,偷偷退後半步。

心跳似乎漏了一拍。

竟然被藺淵撩到了。

接下來,兩人獨處過程中,寒霜霽全方位感受到藺淵的不對勁。

此前接觸中,寒霜霽掌握絕對主控權。

忽冷忽熱,進退自如,死死拿捏藺淵。

而藺淵更多時候,只會隨波逐流,被動接受他的玩弄。

自從上次開誠布公後,藺淵突然轉了性子,變得積極而……熱情。

熱情過頭了。

“你累嗎?”

“休息一會兒吧。”

“我幫你扇風。”

“藺淵。”寒霜霽只是摘個野果,被他騷擾三次,忍無可忍站起來指向對面,“你去那邊。”

“去那邊做什麽?”

“呆著,別說話。”寒霜霽旁敲側擊提醒道,“這是直播綜藝,你會吵到觀眾的,知道嗎?”

“觀眾應該不介意。”

藺淵以前上綜藝,觀眾恨不得跪下來,求他多說幾句話。

寒霜霽假笑,“但是我介意。”

“……好吧。”藺淵大概能猜出他的想法。

《征服奇跡》全程直播。

雖然有時候,攝影師拍攝距離比較遠,偶爾聽不清楚嘉賓對話。

但兩位嘉賓關系親近,觀眾又不是瞎子,肯定能感覺到異樣。

藺淵並不在意被發現。

他靠演技闖蕩娛樂圈,又不需要靠粉絲吃飯。就算混不下去,退圈還能繼續畫畫。

所以他決定跟誰交往,並不打算掖著藏著。

可是寒霜霽在意。

他不是在意‘公開’本身。如果在意,寒霜霽也不會大大方方承認自己喜歡男性。

寒霜霽在意的是,不清不楚,被迫公開。

就比如讀書時,女生宿舍樓下的蠟燭和玫瑰。

當事人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叫到現場,面對抱吉他唱歌的‘浪漫’男生。

周圍千百人圍觀,所有人高聲起哄,每個人都在喊‘答應他’。

沒有人關心他們之間的多少交集,也不關心女生是否困擾。

那些人只能看到嘩眾取寵的一方。

藺淵意識到自己的唐突,低聲道歉,“我冒犯你了。”

“伸手。”寒霜霽說。

藺淵伸手過去,模樣乖巧。

寒霜霽把摘來的野果,放到他手裏,輕飄飄問,“你喜歡吃螃蟹嗎?”

“嗯。”

“那你去把海邊的網撈起來,應該能抓到螃蟹。”寒霜霽說著,從鑰匙上摘下多功能刀,繼續往樹林深處去,“我要去摘點蘑菇,帶回去煲湯。”

“野蘑菇?”

“放心吧。”寒霜霽剝開茂密的藤蔓,露出底下被雷劈斷,長滿菌類的樹樁,語氣十分愉快,“我會先讓策劃試毒的。”

策劃:???

我連夜扛著游艇逃跑!

藺淵把果汁帶到岸邊,耿威已經生好火堆,蹲在岸邊燒水。

黑弒君挽起褲子,淌到水比較淺的地方捉魚。

結果沒碰到能吃的魚,卻碰到一團白色的水母。

黑弒君害怕水母有毒,認真觀察它,對小夥伴說,“白色的水母可以吃嗎?”

藺淵誠懇的忠告,“我勸你不要。”

黑弒君:“不能吃嗎?”

耿威:“水母就是海蜇吧?應該可以涼拌。”

藺淵瞥了眼熟悉的‘白色塑料袋’,“水母是寒霜霽的寵物。”

“哈?”

“竟然有人養水母?”

黑弒君陷入糾結。

假如當著寒霜霽的面吃水母,等同於在貓咪鏟屎官面前,吃貓肉。

聽起來不像人幹的事。

他又猶豫片刻,把水母放生,跑過去幫藺淵拉漁網。

制作組沒有提供漁網。寒霜霽把搭帳篷剩下的布,戳出幾個大洞,當成漁網用。

其他人看到簡陋的漁網,對它沒有抱希望。結果拉起來,發現裏面真的有海蟹,而且有好幾只。

“居然真的抓到了,運氣真好。”

“也不算運氣好吧。”黑弒君低頭瞧瞧,“他應該是看到海灘上有螃蟹挖的洞,知道會有螃蟹過來,所以才把漁網埋在沙地裏。”

“不管怎麽說,今天午餐有著落了。謝天謝地,我還以為會餓死呢。”

耿威簡單清理螃蟹,把它放進鍋裏煮熟,順便處理黑弒君撈上來的魚。

食物香氣飄出老遠,另外兩個落單的人圍過來,眼睛裏閃爍著饑餓的光芒。

蔡崢嶸滿臉不可思議,“你們從哪裏弄到的食物?”

耿威回答,“前面有海,後面有樹林,弄食物還不簡單嗎?”

詹姆特瑞走到鍋前,巨大身高形成強烈壓迫感。

他看看耿威,一屁股坐到旁邊,伸手要去拿煮熟的螃蟹。

“不行!”耿威立刻阻止,“螃蟹是阿霽弄到的,必須等他回來。”

詹姆特瑞聽不太懂,以為耿威不給他吃,當場要發作。

耿威雖然是冠軍,但跟拳王比起來,體格弱一大截。被拎住領口,毫無還手之力。

旁邊幾個人趕來勸架,卻礙著詹姆特瑞是拳王,母語屬於冷門小語種,無法和他交流。

眼看兩人快打起來,突然一陣冰冷濕滑的觸感,沿著詹姆特瑞手臂,盤上他布滿青筋的脖子。

‘嘶~’

灰撲撲的蛇,眼睛豎成兩條縫,吐出蛇信舔了舔他的臉。

“啊!”詹姆特瑞大叫一聲,突然跳起來,看見卡住蛇頭的寒霜霽。

“我以為,你不願意跟耿威哥分開呢。”寒霜霽捏住蛇的七寸,拎到耿威眼前,“可愛嗎?”

耿威也有點害怕,膽戰心驚問,“你從哪弄來的?”

“挖蘑菇的時候,不小心刨了它的祖墳。”寒霜霽摸了下蛇頭,“本來想處理好帶回來,突然想到野外的蛇都是保護動物,幹脆帶回來當寵物了。”

說話同時,寒霜霽用指腹戳了下它尾巴,把沒有蛻掉的蛇皮扯下來。

【阿霽做個人吧,放過那條蛇!】

【竟然脫蛇蛇的黑絲,你好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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