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八章 問天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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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可可不懂情,也就看不上那些為情而死的人,可可覺得那樣的人沒出息。愛情,這種東西,可有可無,沒了它,她喻可可照樣活。現在懂得了,卻沒想到會這麽痛,痛徹心扉。

“尋尋覓覓,冷冷清清,淒淒慘慘戚戚。乍暖還寒時候,最難將息。三杯兩盞淡酒,怎敵他、晚來風急?雁過也,正傷心,卻是舊時相識。滿地黃花堆積。憔悴損,如今有誰堪摘?守著窗兒,獨自怎生得黑?梧桐更兼細雨,到黃昏、點點滴滴。這次第,怎一個愁字了得。”屋外細雨紛紛,絲絲流入可可的心竅,寒氣逼人,都快要將可可的心都冰封了。

“好詩,好詩。好慘,好慘。”一陣清爽的男聲把可可從悲傷中拉回到現實中,一摸臉頰發現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淚流滿面。

“你從哪裏冒出來的呀?”從哪裏放出的精神病?看不到別人正傷心著嗎?還這麽幸災樂禍?單樂他麽怎麽也不關好門,什麽怪獸都放進來。盡管,貌似,可能這個人長的還真是漂亮呀!身穿白衣,一頭柔順的黑發從頭頂順勢而下,頭上用白色的發帶略微一系,微微一笑,眉毛彎彎的給人一種難得的忠實感,眼睛純潔無暇,白皙的臉龐,俊美的五官,感覺很是小清新,可明明卻是一個有些壞壞的人。

“這不是重點,其實我只是想知道這首詩是不是你寫的?”斂了笑容,有些嚴肅。

“……”讓可可不禁懷疑只是不是個追求學問,很嚴謹的人。可可剛想張開嘴就被旁邊的人打斷了。

“這一定不是你寫的,你這水平可寫不出這麽意境深遠的詩。”好像是故意等在可可準備好說辭的時候說出來。

“和你有關系嗎?”這人就是*裸的鄙視呀,敢鄙視我,我就能無視你。

“當然有,作為一個資深的學者,我有必要對每一首詩作進行刨根挖底。”

“那和我有關系嗎?”可可是鐵定這人是沒安什麽好心。

“當然有,你作為這浩瀚大千世界的一員,對文化的傳承發展都是有責任的呀,所以你有必要給我詳細的說說。”

“我就不說。”作為一個剛剛失去了愛人的女人,那有什麽心思和他談論什麽文學?

“你這個人呀真是個不懂事,你怎麽就這麽自私呢?我們現在做的不僅是為了我們自己,更是為了我們的子孫萬代。”

“一首詩而已,有必要說的那麽誇張嗎?”

“當然有,學問必須錙銖必較,我們做不好,就會給下一代留下不好的影響,下一代又會給下下一代造成印象,下下一代又會給……”那個男子煞有介事的認真講解。

“你腦子讓門擠了,又被驢踢了,一不小心又進水吧!又或者說,你媽生你的時候忘記把你的腦子生出來了!”可可的大腦裏現在離只徘徊了四個字‘無理取鬧’,這人是不是出來的時候沒吃藥?

“我要和你說,我的腦子沒有被門擠也沒被驢踢,當然還沒進水,更重要的是我媽生我的時候把該生的都生了!”明明二十出頭的男子,可那一點點的思考,就像是一個老頑童。

“你是唐僧嗎?不是,你連唐僧都不如,唐僧除了會念經箍咒還會做小短裙。”可可對這人真是無語了,此時她最想喊的是‘快來人呀,救命呀!’

好像是有人聽到了可可內心的獨白,顏菲拿了件披風走了進來……

“顏菲,那他弄走,我快不行了。”可可這是第一次在慕弈過世之後感覺到無力。

顏菲沒有說什麽,安安靜靜的把披風披在可可身上,轉頭對那個年輕人說了一句:“師傅,你怎麽來了?”

“你叫他嘛?”可可受驚的一躍而起把身上的披風給抖掉了。

“可兒,他是我們的師傅。”顏菲這回處變不驚不是因為她冷清的性子,而是因為她第一次知道要拜他為師的時候也這麽吃驚來著。

“他就是傳說中的問天老人?”

顏菲點點頭,又把披風蓋在可可身上,這回怕她又給弄掉了,就把披風的帶子打了個蝴蝶結,系在可可身上。

“老夫就是——問天老人。”說著還假模假式的摸摸胡子,盡管他沒有胡子。

“蒼天呀!大地呀!這個世界太狗血了。”對於可可來說,這是多麽大的沖擊呢!大概對她來說,就連太陽和月球撞在一起,也比這個容易接受一些!在可可心中,問天老人是什麽樣的形象呢?就像是一了類似於張三豐那麽,德高望重,慈眉善目,一頭以白色的頭發,身上應該再配一個拂塵。可現在呢?出現在可可面前的是一個,頑劣嘮叨,嬉皮笑臉,一頭比可可還要烏黑的頭發,別說是拂塵了,他的身上一點和道家有關系的東西都沒有,活脫脫一個調皮的小青年。

“狗血?這裏就連狗都被你派去駐守邊界了,哪來的血?”問天眨著好奇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可可還可以看見他的雙眼皮。

“我被你氣糊塗了,隨口一說而已。”

“我可是長輩,你怎麽可以這麽和長輩說話?”有端起架子了。

“可是你像嗎?哪裏像長輩?”你給我當哥哥還差不多。

“長的比較年輕,沒辦法,誰讓我就是帥呢?”臉皮真厚。

“我家慕弈真是你教出來的?”不可置信,她更願意相信,問天是被慕弈教出來的。

“那是當然。”很自豪呀!

“慕弈果然是天才。”在這樣的師傅手下還可以變得那麽溫文如玉,果然不愧是我男人。

“你什麽意思?”

“有感而發。”可可配合的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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