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即將離別(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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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夠了,你們給我住嘴!!!你、你、還有你,憑什麽說什麽‘大皇子都這麽說了’?你算什麽學者,不過是攀附權貴的庸材罷了。我哥哥不學要靠別人來肯定,我哥哥就是我哥哥,他是憑借自己的努力做到使自己才華橫溢,而不是什麽皇子!”喻可可一生氣不由得大吼道,也忘記了身邊還有個權勢通天的大皇子,有的只有她的哥哥,那個值得被肯定的每天睡得比月亮都晚,起的比太陽早的人。

“可兒,你……”這幾句話震驚了在無奈的虞謙墨,沒想到妹妹竟如此懂他……

“你,膽子好大……竟敢在大皇子面前如此的放肆……”被喻可可的話噎的面紅耳赤的學問家只得擡出皇子,可也奈何是自己理虧,平時出口成章的嘴,竟也找不出話來反駁不出。

“嗯!”在一旁不言的湘潛先生投來了一束讚賞的目光。

“你,很好……”一旁的大皇子笑著,似乎找到了一個有意思的好玩意兒,“你是他的什麽人?”

“我?我是……”喻可可剛想回答就被虞謙墨打斷了。

“請皇子見諒,他是我的弟弟,年幼無知,若有得罪之處還望皇子見諒。”虞謙墨急忙解釋,卻也不知為什麽虞謙墨除卻怕喻可可得罪大皇子,還有種不喜歡喻可可與大皇子相識,大皇子眼中對自己的厭惡之情已不言而喻了,切莫再要連累傷害妹妹,她有那麽單純,根本不及大皇子那麽多的想法。而大皇子眼中卻是被可兒引起了興趣。

“你還真是個敢於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好男兒呢!”大皇子加重語氣的說著‘好男兒’三個字,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眼睛不時地打量著身前這個身穿綠衣的‘男子’。

這一句‘好男兒’忽然讓虞謙墨明白可兒是被他發現了吧!還真是眼裏非凡呀。

“呃,還好呀……”憑著多年的生活直覺,以及看電視和小說的經驗告訴她,這個皇子不簡單,所以,她覺得還是少惹為妙。

“哦!不知你叫什麽名字?”大皇子死死的盯著喻可可那可愛小巧的耳垂和光滑的脖頸不禁笑得更開心了。

“我叫虞可……呃……不是,是虞靜墨。”喻可可差點就說出自己的真實姓名,可就在這時一旁的虞謙墨卻不動聲色的拉了一下喻可可的衣服,才使喻可可逃過一劫。

“呀,既然虞公子說你的兄長是那麽的學識淵博,勤奮苦讀,那你的每天耳濡目染,肯定文采不凡,那就當場以勸學為題,我等見識一下。”大皇子的眼中滿是嘲笑與戲弄,似乎篤定了喻可可的行為一定會貽笑大方。

“吾弟,年幼,豈敢在皇子面前造次。”虞謙墨妄圖打消他的想法,但是他也清楚的明白這是不會影響他的決定的。

一旁的人除了焦急的虞謙墨,與一貫不願發表言論的湘潛先生,都是一副看笑話的面孔。

其實說句實話喻可可的寫詩作賦的能力與虞謙墨的詩作比較相比是天地之差,可是,虞可兒卻是吟詩作賦的個中高手,人往往在被逼逼無奈時才會激發出過人的潛力,特別是喻可可這種本來就有這樣能力的人。雖然喻可可鳩占鵲巢,但是虞可兒所學會的東西或多或少會被喻可可繼承。

喻可可雖傻但也看出了他的嘲弄,讓喻可可感到很屈辱,來到這個世界父親的疼愛,與哥哥的無所不包容的寵溺和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賭氣,莫名中讓她想到了一首詩而她也未經過大腦就稀裏糊塗的說了出來。

“枯木逢春猶再發,人無兩度再少年。不患老而無成,只怕幼兒不學。長江後浪推前浪,世上今人勝古人。若使年華虛度過,到老空留後悔心。有志不在年高,無志空長百歲。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堅持不懈,久煉成鋼。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冰生於水而寒於水,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書到用時方恨少,事非經過不知難。

身怕不動,腦怕不用。手越用越巧,腦越用越靈。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三心二意,一事無成。一日練,一日功,一日不練十日空。拳不離手,曲不離口。刀不磨要生銹,人不學要落後。書山有路勤為徑,學海無涯苦作舟。師傅領進門,修行在自身。熟能生巧,業精於勤。(註:引用唐代詩人韓愈的《古今賢文·勸學篇》)”

此詩一處就讓四周的人一陣驚嘆,最為高興地當屬虞謙墨,最吃驚地當屬大皇子,而最迷糊確屬喻可可,因為她也不知為何會做出此詩。

只能說是不愧為見識過大世面的皇子永遠都會處變不驚,在眼眸中的驚訝一閃而過後就很自然的誇獎道:“果然是文學世家,兄弟兩個可都是新一代的文學達人呀!”

就這樣這個大會落下了帷幕,可是這卻不是故事的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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