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一章 士為知己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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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2-12-19 0:25:35 字數:2473

突然有一天,很偶然的,遇見了夏小溪。那個在自己還處於懵懵懂懂的青澀年代就讓自己意亂情迷的女生,美好的初戀,王文彬立刻覺得眼前一亮。

夏小溪就像一朵初夏亭亭玉立在池塘荷葉上含苞待放的荷花一樣純白無暇、清新自然,渾身散發著迷人的光彩。相較之下,自己交往過的那些女友一瞬間全變成了庸脂俗粉。

那一瞬間,王文彬的腦子裏浮現出初中時和夏小溪一起舞蹈時的片段。這些片段就像一幕幕影像,在王文彬的腦子裏往返回放。

那時候,擁著夏小溪盈盈一握的腰肢,凝視著她頭往後仰,展露出潔白光滑、頗長頸項時的心跳;推開她窈窕纖長的身姿,目送她飄然旋轉、急舞輕飛時的驚嘆。還有對跳時會心一笑默契的眼神;跳得流暢時笑起來纖塵不染的眼神;做造型時跳進自己懷抱含羞帶怯的眼神和跳錯時一吐舌頭抱歉的笑容。就是那個時候,王文彬就愛上了這個自己並不怎麽熟悉的女生。

再相遇,這種被遺忘的愛一瞬間覆蘇了。

王文彬很佩服自己在初中還沒有分辨能力的時候就能夠慧眼識珠,很有可能那時候是被夏小溪的美貌所吸引。那現在,在見識過N多個美女之後還能再一次的被吸引,王文彬覺得,除了美麗的外貌,是夏小溪從內而外所散發出來的靈氣,還有聰明智慧擊中了自己。

王文彬有一種錯覺,覺得夏小溪就是為自己而生。她就像是支美麗的花朵,如果自己有幸能夠擁有這朵芬芳的花朵,那自己陰霾的生活一定會透進一抹明艷的亮色。

那擁有夏小溪就成了志在必得的事情。

鬥志立刻被激發,王文彬自信滿滿。

是的,不惜一切代價!

見王文彬一雙眼睛在自己身上來回巡視,夏小溪有點尷尬。低下頭來看了看自己,疑惑的問王文彬:“有什麽不妥嗎?我臉上有東西還是穿的衣服不對?”

王文彬是搞文藝的,在自己面前算是個權威,莫非是自己搭配的衣服有誤?這可是為了工作面試時買的套裝。買的時候,售貨小姐還誇讚自己穿起來有讓人眼前一亮的感覺自己才會買的。而且穿著它面試也很順利啊。

王文彬叉開左手成八字形放在下巴上,手肘被橫在胸前的右手撐著,眼光在夏小溪身上掃來掃去,微點著頭若有所思的說:“嗯,外形不錯,要不要來我的樂隊做做客串?”

“開什麽玩笑。”夏小溪翻著白眼,“拿我開涮呢?”

“我是說真的。”王文彬解釋,“不是什麽高難度的東西,像和聲表演,演唱配舞什麽的。怎麽樣?有興趣嗎?”

“沒興趣,我現在的興趣是填飽肚子。點菜吧,你想吃什麽菜?”夏小溪轉過頭,把服務員叫了過來。

“我已經點好菜了。”王文彬告訴夏小溪,轉頭吩咐走過來的服務員上菜。

“哦,那謝謝你了。”夏小溪客氣的道謝,心裏在那七上八下的不著邊際。

轉眼,桌子上就擺放了三菜一湯,還有兩罐啤酒。

還好,夏小溪暗暗松了口氣。這小子還算有良心,沒點一桌子的菜。

夏小溪摸摸手提包,裏邊的皮夾裏放著500來塊錢。四個菜,錢應該夠了吧。請人吃飯,要是付不起賬單,那糗就丟大了。

“來,喝點。”王文彬遞給夏小溪一罐啤酒。

“我不會喝酒。”夏小溪搖頭拒絕,“上回不就讓你看了笑話嗎。”

“就一罐啤酒,和汽水似的,沒事,不醉人。”王文彬徑自打開啤酒罐,放在夏小溪的面前。“你怎麽過了這麽久才請我吃飯?我還以為你想賴賬呢。”王文彬指著自己一頭被染成淡黃色的頭發,“看見沒有?等大小姐你的電話等得我頭發都白了。”

“如果窮人都是你這樣,字典裏早就沒有乞丐這個詞了。王子還差不多吧,請你吃飯的人是不是得排計劃啊?”夏小溪斜睨著王文彬一身花裏胡哨的衣裝,估計得花不少錢吧。”

“呵呵!你就使勁的糗我吧,反正就沒見你對我說過好聽的話。我已經都有免疫力了,也就只當是對我的恭維了。”王文彬一雙桃花眼溫情款款不錯眼珠子地看著夏小溪。

“誇你是王子還不是好話?要求也太高了吧。要不然你羅列個條款,我找‘度娘’問問,保準誇得你找不著北。”夏小溪彎著眉眼賊笑著,“不過,你可得保證在我誇過你之後別連自己姓什麽,家裏住哪啊什麽的都給忘了,要不然你爸媽可就悲催了,小女子我也於心有愧啊呵呵呵呵……”

“你不說話是個十足的古典美人,怎麽一開口就成了個民間藝人啊?”王文彬說夏小溪的話裏雖然帶有貶義,可其實王文彬是開心的。真是個驚喜,夏小溪原來還有這麽活潑的一面,王文彬對夏小溪是越發的喜愛起來。

“真的?你剛才說讓我上你們那,那以民間藝人的身份,能給多少出場費呢?”夏小溪決定逗逗王文彬。

“肯定少不了你的啊。就我和你的關系,我能虧待你嗎。怎麽樣?過來試試?”王文彬想,雖然一聽就是開玩笑的話,可管它呢,也許說著說著就真答應了。接觸的機會多,那麽在一起的勝算就大。

“嗯,我考慮考慮。”夏小溪以手撐起下巴,做思考狀,“要不這樣,你今晚寫份可行性報告,詳細羅列一下你們團的演出計劃以及資金收入。我看了後覺得可以作為職業長期任職下去,而且沒有失業的危險,那我就把它當做一份事業來經營。回去後我立馬辭職,加入你的團隊,做一名半吊子的民間藝人。”

“什麽?”王文彬顯然沒聽明白,夾著一片雪白的筍片,停在了半空,一臉的茫然。

看了一眼王文彬的窘態,夏小溪笑瞇瞇的繼續調侃,“怎麽?楞住了還是在猶豫?延緩時間打馬虎眼啊,在腦袋裏想對策呢?是怕讓我知道了你們的商業秘密拿去賣錢呢?還是怕我真上你們那去給你添亂而不安呀?”

聽了夏千柔的話,王文彬並沒有什麽不悅,特誠懇的說:“夏千柔,我還真不怕你給我添亂,就怕你不來。這樣好了,你先上我那看看,就當做玩玩,也順便給我捧捧場。不一定非得做表演,能來就好。”

見王文彬一副認真樣,夏千柔暗自後悔。這玩笑開的,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也不好再拒絕了。只好以開玩笑的口吻說:“好啊,能一睹王子你的風采,我何樂而不為呢。我不是不想去看你的演出,只是文天祥都說了:‘高山流水,非知音不能聽。’我主要是怕不懂你的音樂,弄出笑話,在你面前出醜。不過古語又說了:‘士為知已者死。’既然你誠心,那我也實意,聽你的音樂,總不會讓我死吧。就算是死,那也是陶醉在幸福中死去,何其幸之是吧?放心,哪天我有時間了,一定去給你加油打氣。”

然後,夏千柔想象自己是一個勇赴戰場的俠士,特豪爽的說:“什麽時候有演出通知我一聲就行。”那口氣,和她柔軟的外表根本就不搭,完全不像是想去看演出,倒像是想去赴死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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