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早點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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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淵眉頭緊蹙, 態度相當強硬的將溫卿看的黃色小說給沒收了。

“好學生”溫卿張牙舞爪的和他比劃起來,卻因為力氣沒人家大,怎麽都搶不回來。

廖淵將人教育著, 用一根手指抵住了溫卿腦門,試圖將活蹦亂跳的溫卿封印起來:“你說你看什麽不好,非要看這種沒營養的小說。以後都不許再看了, 給我好好學習!”

溫卿好不容易找到本和口味的小說, 憑什麽這人不給他看, 當即氣的跳腳,嚷嚷起來:“快還給我!馬上就要看見高/潮了!”

再說了, 他都多大了,有什麽可學的,這人怕不是精神不好。

廖淵鐵面無情, 黑著一張臉將小說舉到溫卿夠不到的地方,一手舉書,另一只手按在溫卿頭上,阻止著溫卿亂蹦亂跳, 他口氣顯得怨念深重:“不行不可能, 高潮是不讓你看了,但是讓你高潮我還是可以做到的。”

溫卿著急生氣的時候,會不由自主的撅起嘴,腮幫子也鼓鼓的,像是一只憤怒的倉鼠, 廖淵其實也就想逗逗他,但是看著溫卿生氣, 卻又有一種欺負人的快感直線上升,甚至還有點看不夠。

生起氣來, 也沒有半點威脅力,就……怪可愛的,讓人更想狠狠欺負。

就在廖淵這樣想的時候,忽然覺得腿彎處受到了某種重力,他瞬間膝蓋處一軟,整個人險些趴在地上,也幸好他動作夠快,及時扔了書,用手扶住了桌子,這才沒讓自己尷尬的倒下去。

肇事者溫小卿憑借著一米七多的身高,此刻不慌不忙的收回腿,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廖淵,然後將自己那狗血小說撿了起來。

“讓你還敢搶我東西。”溫卿扭頭一哼,翻了個白眼。

廖淵卻根本不計較,扶著桌子站穩起身,他盯著溫卿眼尾那抹緋紅,瞧的笑了。

完了,會打架的的美人,好像更符合他的心意。

還真是什麽樣子都好看。

他失神擡起手,用指腹摩挲在了溫卿的眼尾處。心裏兀自想著,要是他們兩個結了婚,溫卿會不會也因為他的粗魯,而在床上羞惱的眼尾發紅,說不定那種情景下,溫卿還會眼裏泛著水光,想要將他推開。

溫卿看見這人突然低沈發笑,笑的他心裏發毛:“你笑什麽呢……”

“沒事。”廖淵又用指腹於言′搓了搓溫卿的眼尾,試圖想將那裏搓的更紅一點。

溫卿將他制止:“疼。”

“咳。”廖淵清了清嗓子,被這一聲疼,喊得渾身都繃緊了,他難耐的咽了口唾液,心臟砰砰的跳,渾身上下都好像有股邪火竄了起來。

溫卿看出了他的不對勁,朝後緊張的退了兩步:“你……”

他好像也沒做什麽吧???

溫卿手裏抱著書本,為了保住生命安全,趕緊搬出了最管用的救兵,“我奶讓我回家!”

最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廖淵經常一副憋不住的模樣,哪怕沒人刺激他,廖淵都在時時刻刻欲求不滿。起初溫卿還會檢討自己一下,是不是他把人給撩到了,後來覺得,這事兒根本和他沒有半毛錢關系,純粹是廖淵那人……

溫卿羞惱:“你還敢說我小說廢料多,我看你的腦子裏,才全都是廢料!”

溫卿哼了一聲,剜了他一眼:“走了,不管你,我奶午飯做好了,我要回去吃飯了。”

等溫卿走後,廖淵自己平息了半天才緩好。最近他確實是有些不對勁兒,但他覺得這是非常正常的狀況。

他畢竟都已經忍耐了兩輩子,要是一點甜頭都沒嘗倒也還好,興許還能讓他有些忍耐力,可兩個人除了最後那一步,基本都做過了,廖淵食髓知味,溫卿成天在他眼皮底下晃,這讓他哪能禁得住這種折磨。

反正馬上也就能結婚了,再忍一忍倒也沒什麽。

說他腦子廢料多,那真的是汙蔑。他又沒說對溫小卿做什麽,單純的生理沖動那是人之常情,這還不讓有的話,可就有點蠻不講理了。

但是他家溫小卿一向蠻不講理慣了,除了哄著勸著,廖淵也沒有別的辦法。

囂張就繼續先囂張著,等他們結了婚再說怎麽收拾。反正到那時,到那事……他可就不會由著溫卿了,這事兒絕對沒商量。

要想讓這種苦日子早點結束,就只有早點結婚。

而怎樣才能早點結婚,那就得快點把事情都處理完。廖淵本來是不急的,但一想到溫澤之流,臨到下場還要耽誤他的事,心裏頭便越發的煩躁起來。

這件事情的進度條,差不多已經被拉到了百分之二十。廖淵指尖敲打著桌面,想完成到五十的話,就只能耐心等著,等著溫澤收到鑒定結果。

……

在溫澤等待結果的這些天裏,他把王有財家換了密碼鎖,他手裏拿著王有財的銀行卡,卻又一分都沒給王有財花過,不聞不問的將人撂在醫院裏。

王有財輸血之後,頭天晚上便醒了,但是他的身上有多處骨折,又因為大量失血,而導致身體虛弱的很,而在醫院住了好多天。

但是好在,他的錢並不全都在銀行卡裏,手機也剩了一部分,這才差不多為自己湊齊了住院費,又找了一個便宜的護工。

他住的是多人間,自從神志越發恢覆後,便經常和旁邊的人在閑聊。

第四天的時候,護工正幫忙給他換衣服,隔壁床的老頭看的連連咂舌:“誒呦,你說人老了,確實需要個人在身邊照顧,我是因為無兒無女才請的護工,你兒子怎麽都不來看看你?”

王有財沒認真聽他說話,淺淺應付一句,“我沒兒子。”

旁邊的老頭說:“怎麽沒兒子?你住院的那天我就在你們旁邊,都看見你兒子在醫院裏鬧了。”

王有財眉頭一皺,配合著護工擡起身,然後側頭:“什麽兒子?在醫院鬧?”

怎麽一個兩個,都說他有兒子,就連警察那邊,好像也提了一嘴他兒子的事。

在他清醒之後,有警察來醫院裏問過案子的事,但王有財自己也說不出個子午卯酉,他連打他的人都沒見到,只膚淺的知道是好多個人。這些小事,警察自然清楚,便又問了他有沒有和人結仇。

王有財當時就想起了那個賣牛肉的,斬釘截鐵的和警察說道:“肯定就是市場裏賣牛肉的那死女的!我平時都不出門,就那天因為買東西和她吵了一架,結果路上就被人揍了,肯定就是她!絕對就是她!”

警察聽了他的說辭,又輾轉找到了王有財口中的那個女人,但是經過一番調查,對方也真的不知曉此事。打架鬥毆這種小案,半天查不到人,又不能因此太耽誤功夫,就只能先留了個案底在警局。

對於這件事情,王有財縱然心裏氣著嘴裏罵著,卻也只能自認倒黴。

但好多次都被人提到兒子的事,這讓他心裏一緊,蹙眉朝著隔壁床問:“你把話說清楚,什麽我兒子。”

他的聲音發沈,帶著質問的語氣,這讓隔壁床有些不樂意,說話相當直白,將當天醫院裏的事情,添油加醋和王有財學了一遍。

學到最後,又說了一句:“哦對了,我還記得他名字呢,叫什麽溫澤來著。和你不是一個姓啊,咋的,你前妻改嫁了?”

隔壁床是因為走路摔到了腰,而進的急診,他之所以記得這麽清楚,也是因為當天的溫澤和護士吵的聲音太大。

王有財聽見溫澤這兩個字,心裏咯噔一下。甚至沒空去管隔壁床話裏對他的揶揄。

“誒!你還不能下床呢,你要上廁所我服你去!”護工被王有財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手疾眼快的趕緊去扶,這才沒王有財摔了跤。

王有財腿上打著石膏,另一條腿還在前幾天被割破了動脈,他心急如焚,想要下床,卻忘了自己的身體吃不消,險些跪到地上。

隔壁床的老頭嚷嚷起來:“怎麽了這是?我也沒說什麽吧,你這麽激動幹什麽?”

王有財像是失了魂,被護工重新扶回床上,臉色宛如死人一般的灰敗,他雙眼失焦,嘴唇煞白,聽不清嘴裏念叨著什麽,渾身止不住的哆嗦。

護工見狀不對,湊過耳朵去聽:“老爺子你怎麽了?我聽不清,你想要什麽大點聲說,我去給你拿。”

誰承想,這話說完,王有財反倒更加激動了,也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奮力要從床邊再次站起,這回嘴裏說的話終於能叫人聽得清了:“我要……我要出院!”

王有財的嘴唇已經由白變紫,情緒異常的激動,血壓直線飆升,忽然就流了鼻血出來。

護工被他嚇得趕緊按了床邊的呼叫鈴:“護士護士!”

“怎麽了?”護士急忙跑了進來。

王有財有氣無力倒回床上,鼻血止都止不住,蒼白著聲音,後半句話甚至沒能說出來:“我……”

“他說他要出院。”隔床老頭幽幽替他接了一句,然後又相當關切的問護士,“他還有氣兒沒有?他是不是死了?”

王有財瞪著眼珠,氣的直哼哼。

收到了護士的眼刀,老頭嚇得縮了縮脖子,也不再嘴欠了,默默轉回身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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