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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至少還能為她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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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韓修文突然一下陷入沈默,薄錦郁像是意識到什麽似的,小心翼翼問道:“想什麽呢?”

“謝謝你小錦,今天……我真的很開心,真的。”

“這就開心了,那我以後要是隔山差五來你肯定會嫌棄的。”

“不會,絕對不會。”

韓修文眼裏的篤定讓薄錦郁又一次看到當初那個仿佛對她忠貞不二的大男孩,薄錦郁淡淡的一笑:“那你可得說到做到。”

“當然。”

就這樣兩人一同坐著車回了嚴府,這兒韓修文幾乎有將近兩個星期沒回來的地方。

沒下車,坐在車裏薄錦郁沖著韓修文揮了揮手,叮囑道:“記得回去好好洗個澡換身衣服,都忘跟你說了,你身上味兒可真大。”

好在薄錦郁這句話是最後說的,不然要是在吃飯韓修文還真不知道要如何和薄錦郁繼續走在一起,深怕她會嫌棄自己。

雖然尷尬但韓修文還是欣然接受了薄錦郁的建議:“等會兒回去就洗就換。”

“嗯,這就乖啦,那拜拜!”

“嗯,路上註意安全。”

分別後,韓修文望著薄錦郁離開的出租車都覺得眼前的事情太過於不真實,令他一直以為自己在做夢。

若不是管家出來喊了他一聲,他估計真的“醒不過來”。

被精神麻痹了如此之久的韓修文這才意識到,自己還能為一個人這麽開心,或許他真的還沒有成為鐵人吧!

不過這種感覺真的很好,很好,好到以至於他都不願意割舍,不願意放她離去。

只是他又不是那種會束縛她,讓她感到不舒服的人,他願意給她自由,讓她最大限度的去做她自己,哪怕最後和她走到最後的那個人不是自己,也無所謂。

目送薄錦郁離開,韓修文轉而進屋,大廳內與從裏頭出來的嚴文秀直面碰了個面。

面對二哥的現身,嚴文秀頗顯吃驚:“哥……你,你回來了。”

“嗯,爸媽現在怎麽樣?”

“二老很好,正在房間休息,你要去看他們嗎?”

“既然已經休息,那還是改天吧,你怎麽樣?這段時間太忙也沒過多去你部門看看,還算適應吧!”

韓修文的每句話都那麽似曾相識,她記得當初自己被安排進入嚴氏地產實習了兩個星期,進去後大姐嚴夢一也曾說過一模一樣的話。

心冷不丁一顫眉頭緊皺:“我很好,二哥不用擔心我,我一定會盡快適應整個公司然後和你一起分擔公司的重任。”

韓修文聽後微微一笑:“嗯,那二哥以後可就指望你能幫我一起分擔了。”

他的微笑就像是一縷驕陽一下子融化嚴文秀心底裏那塊死死壓在她胸口的寒冰,二哥終究沒有踏上和大姐一樣的道路,至少他能接受她提出為他分憂的話題。

記得當初她也曾和大姐嚴夢一說過同樣的話,然而大姐嚴夢一給的答案卻是不用心急,就算適應不了也沒關系,嚴氏地產有姐姐在,你們不用擔心。

她就是這麽一個喜歡將所有事情全都壓在自己心底的一個人,好在韓修文不是,這一點讓嚴文秀放心不少。

見二哥臉色有了些許喜色,嚴文秀不禁想到前不久自己與薄錦郁之間的談話,難道是薄錦郁采取了行動,否則以二哥的性格應該不可能這麽快有所轉變。

“二哥看上去起色不錯,是有什麽喜事嗎?”

韓修文一驚:“沒,沒有啊,只是剛剛小錦閑來無事硬拉去我出去吃了頓飯,然後我還什麽都沒帶,最後還是她付的錢。”

說完韓修文臉上還不禁露出一絲羞澀的喜悅,那種表情自打大姐出事後嚴文秀就再也沒有從二哥臉上見過。

果然,現在對二哥而言對他最具影響力的人,仍舊只有薄錦郁一個,那個他願意花一輩子去守護的女人。

“哥,你還是這麽放不下她嗎?”

嚴文秀的問話很直白,直白到韓修文呆楞了半晌也仍舊沒能回答上來,直至那抹苦澀的笑容出現:“也許要放下她我可能要花一輩子。”

“既然那麽愛,為什麽不爭取,現在她和雷奕或者葉逸軒之間也沒有你想的那麽好,也許只要你肯踏出那一步,小錦她……”

“你錯了,哪怕她誰都不愛,她也不會選擇我。”

“為什麽?”

“因為我註定這輩子只能是她生命的一個過客,而不是主角。”

韓修文對自己在薄錦郁心中的地位再清楚不過,他並不是一個喜歡自欺欺人的人,所以他從不會因為自己的感情而去強迫薄錦郁。

他的話就像一把剪刀生生的將嚴文秀內心那一點點燃燒著期望的拉住徹底剪掉,連最後那點火心都不留給她。

“文秀,我知道你希望二哥幸福,但是這件事是命中註定的,誰都改變不了,所以不要再試圖給自己添加希望,那樣只會讓自己的失望越多。”

韓修文對自己的定位準確到讓嚴文秀都覺得可怕,那種仿佛分毫不差的了解,簡直讓她覺得以後的二哥可能只會是一個搭理嚴氏地產的機器,或許只有遇到薄錦郁才會恢覆一點屬於人的特性吧!

凝視著韓修文遠去的背影,嚴文秀一聲長嘆卻毫無辦法。

相較於嚴家兄妹的感傷痛苦,薄錦郁也絲毫沒好到哪裏去,坐在出租車上一路哭到家門口,老司機途中好幾次試圖安慰薄錦郁,可奈何最笨也不知道說下啥。

等車停到目的地,老司機才透過出租車的新增的防護架縫隙給薄錦郁遞了幾張紙巾過去:“丫頭,人生在世不如意十有八九,哭過之後就好好站起來,努力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老師傅這嘴說出來的話雖然不多,可卻句句經典句句說進薄錦郁心坎裏,一把抹幹臉頰上淚痕的薄錦郁順手接過老師傅遞過來的紙巾。

“謝謝您,我會好好的,這是給你的車費,謝謝。”

“不謝。”

下車的薄錦郁站在單元樓下,眼睛紅腫不堪,一眼就看得出是哭過。

本想在下頭隨便待會兒,等到眼睛稍稍好些再回屋,不料卻在這個時候遇到某個她最不願意見到的人——蘇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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