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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無情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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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管這件事。”

“我在問你,U盤是不是在你手裏?”

面對薄錦郁的質問,雷奕根本無法避開,有些事情他越是想要避開老天似乎越是喜歡捉弄他,非要和他杠著來。

“是,但我不會拿出去。”

“為什麽?為什麽不願意拿出去,就因為害怕外頭那些所謂的流言蜚語,你不是雷奕嗎?你不是自稱萬人之上的商業天才嗎?你難道還會怕那些區區的流言蜚語?”

此刻薄錦郁的話既像諷刺又像陳述事實,她無法理解雷奕的行為。

為什麽能夠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陸安娜被人誣陷而置之不理,葉逸軒不是一直親切的稱呼他為哥嗎?安娜雖然不像葉逸軒那樣和他親昵,但以他們二人之間的關系,他也不應該坐視不理。

可為什麽,為什麽在這件事上他偏偏選擇這樣無視,選擇這樣置之不理。

葉逸軒無法理解,薄錦郁更加無法理解。

樓上房間裏,雷澈與文秀聽得動靜面面相覷。

“小錦和你老爹是不是回來了?”

“應該是,但聲音好像不太對勁。”

精明的雷澈在聽得薄錦郁的吼聲後,扔下手中的筆,跳下椅子就沖了出去,反應慢半拍的文秀跟在後頭邊跑嘴裏邊喊:“你等我一下嘛,跑的跟只兔子似的。”

匆匆下樓,人還沒下去就聽到樓下又一次傳來薄錦郁的情緒不穩的質問聲。

“雷奕,你果然還是和當年一樣冷酷無情,永遠喜歡把自己擺在第一位,像你這樣的人根本不配讓人和你交心。”

“你不能這樣說爸爸,他不是這樣的人。”

樓梯上雷澈帶著稚嫩的聲音義正言辭的反駁薄錦郁的話,他不相信自己的爸爸會是這樣一個人,他所了解的他,雖然城府極深但絕不會背信棄義,致朋友的生死而不顧,這裏頭一定有著不為人知的隱情。

來到樓下,雷澈仰著頭對著薄錦郁那雙不願與他對視的雙眼:“你不該這麽說他,他不是這樣的。”

“哼,不是,如果他不是,那他現在站的地方就不應該是這樣,面對自己青梅竹馬的朋友出了這樣的事情還能雲淡風輕的坐在家裏置之度外,這些年我一直以為你變了,但沒想到你依舊如此。”

“這裏面肯定有隱情,爸爸不會是你說的……”

“雷澈,閉嘴……”

雷奕的聲音不深不淺,不輕不重,開口讓雷澈閉嘴大概是不希望他在猜測出什麽後,讓薄錦郁意識到一些不該意識到的事情。

“薄錦郁,我再提醒你一句,別管這件事。”

此時此刻,這句話對薄錦郁而言不是金玉良言,而是雷奕為了逃避責任的花言巧語。

她不再信任他,不再認為眼前的這個男人已經有所改變,他那善於偽裝的表皮下藏著的終究只有那顆自私自利的心。

徹底選擇與雷奕決斷的薄錦郁,在憤怒的擺了雷奕一眼後轉身沖進了雨裏。

瓢潑大雨無情的打在她那單薄的身軀上,一如當初她從酒店被扔出來時的樣子,好像一切都再次回到起點,回到她不願在面對的痛苦境地。

她艱難的一步又一步的朝著鐵柵欄門走去,身後打著傘的文秀想上前卻又被小小的雷澈拉住。

“你別去,現在的她,誰的話也聽不進去。”

文秀聽後撅著那張小嘴:“這怨誰,還不是怨你那個無情無義的老爹,如果不是他只顧自己不顧別人的生死,小錦至於這樣嗎?”

“你什麽不懂就別亂說。”

“對,我就是不懂,但就算我不懂,我也知道什麽叫做救人於水火,更何況那個人還是從小和他長大的朋友。”

文秀好像也惱怒了,見雷澈一直在替雷奕“狡辯”,她那心直口快的個性一下子就冒了出來,特別看不順眼這種場面。

拿著傘不顧雷澈勸說的,文秀沖進雨裏想要跑到薄錦郁身邊,可在看到她對著門外的葉逸軒絕望的痛哭時,一直強忍著不流淚的她也跟著哭了起來。

跪在門外的葉逸軒狼狽不堪,雨水一遍又一遍沖刷著他,往昔的俏顏與高傲早已被這無情的雨水洗禮的沒了任何光彩。

他蒼白的嘴微張著,想要對薄錦郁說些什麽,卻又在看到薄錦郁痛哭的表情後不忍再開口。

望著薄錦郁一步又一步走近他,他混合在雨水中的淚越發多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沒能幫你從他手裏拿到東西,對不起……”

自責瞬間席卷了薄錦郁全身,她本以為現在的自己和雷奕之間已經有所不同,然而似乎只是她的幻覺,她的自作多情。

薄錦郁的話對葉逸軒而言,又像是另外一場大雨將他心裏最後一點點希望也徹底澆滅。

他不明白為什麽雷奕能夠如此絕情,眼睜睜的看著陸安娜受苦而無動於衷。

跪在大雨中,鐵門前葉逸軒仿佛心不死的繼續對著門內大喊:“哥,請你給我,求你給我,哥……”

葉逸軒的求情聲一遍又一遍傳入已上樓的雷奕耳裏,那張原本被人視為冷若冰霜的臉上,早已無法掩飾的流露出艱難而痛苦的表情。

雷澈站在身後,有些怒氣:“你為什麽要這樣做,你應該很知道,並不是所有人都能看穿你的心思,你這樣只會讓他們越發恨你。”

這裏除了雷澈能夠讀懂他的內心,其他人大多只能看到表象,而這也是雷奕想要利用卻又擔心利用的事情。

他不能直截了當的明言這件事,畢竟是關乎著陸安娜生死攸關的事情,他必須小心再小心,哪怕出一丁點的差錯讓嚴夢一的人有所察覺,後果都會不堪設想。

現在他越發隱忍對一個星期後的計劃就越有利,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自己的計劃被打亂,哪怕現在他們對他都恨之入骨,他都必須要挺著。

身後雷澈,明顯能察覺到雷奕放在褲子口袋的拳頭早已緊握,卻並不回答他的問題。

知道他內心的煎熬與難受後,雷澈不再多言,輕嘆了口氣像個大人一樣離開了他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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