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七章態度反差

關燈
就在秘書兩頭為難時,總裁室的大門正好開啟,企劃部的一行人也全都從裏頭走了出來。

蘇以諾一見人都走光,根本不理會秘書,滿面春光的就進了屋。

“奕……”

拿著手中文件的雷奕,一見蘇以諾在沒人通知的情況下就這麽闖了進來,心中自然不滿,眉頭一下子便皺了起來。

“誰允許你在沒有經過我同意的情況下進門的,難道你沒有教養嗎?”

“我……”

蘇以諾被雷奕突如其來的責難弄的臉面盡是,一些還沒走出門的員工聽得後,全都嚇得趕緊加快步伐走了出去。

女秘書見蘇以諾闖進屋,嚇得趕緊上前:“對不起雷總,是我失誤,沒能攔住蘇小姐。”

“你先出去,沒你的事。”

雷奕向來是個公私分明的人,這件事顯然不是秘書的錯,如果她真的攔住了蘇以諾,估計待會兒蘇以諾大概會找各種借口刁難她。

這些雷奕以前不是沒聽說過,只是礙於面子,他基本都當作沒聽見,誰讓他是自己公開過的女人。

秘書恭恭敬敬的退下後,蘇以諾嘟著一張嘴,委屈道:“奕,對不起,我以為你已經開完了會,所以才……你不要生氣,好嗎?”

“找我有什麽事?”

雷奕似乎並不是太想和蘇以諾交流過多,問的話也相當官方直白。

“其實也沒什麽事,就是想來謝謝你,願意把《傾城》的女主角給我,我真的很喜歡這個角色。”

“喜歡就好,還有別的事嗎?”

雷奕這有意無意的回答著蘇以諾,敷衍的架勢太過明顯,以至於蘇以諾都有些不敢接著說下面的話。

“其實我……我就是想……我們好像已經很久沒有一起吃飯了,你今天有沒有時間,要不要一起……”

“我沒時間,最近幾天都會很忙,還有你沒事的話最好去熟悉一下《傾城》的角色,這部戲我可是打算準備和嚴氏地產合作的,如果你弄砸了,你是知道後果的。”

“和嚴氏地產,上次宴會我們不是……不是不占先機嗎?這次怎麽會有機會和他們合作?”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即可,如果什麽別的事情的話,你就先回去吧,我很忙。”

見雷奕根本無心和自己相處,蘇以諾終究也只能垂頭喪氣的離開了辦公室。

出來後,第一眼就瞟到一旁桌上的秘書,由於在裏頭受了氣,蘇以諾上前便直接將她桌上的一杯開水故意碰倒。

頃刻間秘書桌上的文件全都被打濕,嚇得她差點沒哭出來。

“蘇小姐,您這是幹什麽呀?”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你……”

女秘書抱著手裏濕答答的文件,一臉委屈的看著蘇以諾那得意忘形的表情,敢怒不敢言。

見女秘書這樣,蘇以諾像是發洩成功一樣,趾高氣昂的便上了電梯,根本不在理會一旁擦拭著眼角淚珠的女秘書。

這大概就是有人撐腰和沒有人撐腰的女人的區別。

在蘇以諾離開後不久,雷奕像是被蘇以諾攪和的心神不寧,腦子裏不知為何總是浮現薄錦郁躺在病床上叫喚著自己奕的畫面。

久久揮之不去的畫面,就像是印刻在他腦海裏,令他頗為焦躁。

明明就是牽掛不下,就是死鴨子嘴硬不肯承認,導致現在心裏別提有多難受。

“雷奕,你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你真的放心不下那個女人,你怎麽能夠……”

將手中資料煩躁的扔在沙發上的雷奕,雙手插在腰間,濃密的粗眉被他緊緊的皺在一起。

一個人自言自語了半晌,為讓自己平靜下來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

雷奕幾乎用盡所有辦法,堅持了將近四五個小時,差不多到了下午四點多鐘,秘書進來提醒雷奕。

“雷總,馬上四點了,您待會兒還有個會議要開。”

“好,我知道了。”

原本強迫自己聚精會神五個多小時後的雷奕,在放下手中紙幣的瞬間。

心底裏那股叫喊聲一下子又湧現了出來,當內心再也無法抵擋住,雷奕終究還是敗下陣來。

提起皮椅上的外套就除了總裁室的大門,來到門前,敲了敲女秘書的桌子。

“會議取消,挪到明天。”

“啊,好,知道了雷總。”

由於事出突然,女秘書起初還有些沒適應,但很快在接受雷奕信息後迅速回答了聲好。

取消掉四點鐘的會議,雷奕將車速開的飛快,幾乎接近路面最高限速。

好幾次站在道路中央的交警都手勢示意他減速,可每次他減速沒到幾分鐘又開始加速,直到來到醫院門前才徹底停了下來。

再次來到醫院門前,記者貌似已經離開,大概是該拍的東西都拍到,所以才都滿載而歸,不再蹲守。

這樣一來雷奕進門也就方便了許多,不需要在躲躲藏藏,將車停靠後,便迅速下車進了門。

剛進門,就聽到兩類似記者的對話。

“哎,今天真是夠點背的,你說明明有人已經拍到薄錦郁入住醫院,可是為什麽我們找遍了整個樓層,也詢問了該問的醫生護士,最後怎麽還是沒找到人,難道昨天的新聞根本就是子虛烏有?”

“不可能,昨天那篇報道可是我認識的人寫的,以他的人品絕對不可能捏造子虛烏有的事情,而且他還有照片為證呢,假不了,估計是葉氏集團的人從中做了手腳,偷偷轉了院也不一定,為的就是不想曝光。”

“也有道理,看來今天我們是沒什麽收獲了。”

兩人垂頭喪氣的離開,雷奕盡量避開二人走進裏間,卻對二人的談話覺得有些奇怪。

按照他早上來尋找薄錦郁時候的狀況,應該很容易能夠找到她才對,這兩名資深的記者為什麽會說顆粒無收,這似乎顯得不太正常。

帶著這種奇怪的疑問來到前臺的雷奕,隨口便問了句:“我來看薄錦郁,請問她現在怎麽樣了?”

聽到雷奕口中說出薄錦郁三個字,窗口護士似乎一下子提高了警惕似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