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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家破人亡是不是太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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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會議室就剩下雷奕和薄錦郁兩個人,男人幽冷的眸子如同君王一般晲著她,雙腿隨意交疊在一起,整個人身上散發出壓迫人的氣息,讓薄錦郁有些心顫,也讓她有一絲的錯覺,好像下一秒這個男人就會將她吞掉。

她想逃避他的視線,但是又想到澈澈,薄錦郁在心裏深吸一口氣,咬了咬牙還是佯裝不畏懼的看向他。

自從那天他們見面之後,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出現在他面前,薄錦郁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一時間竟然看呆了,這個曾經在她心中播下愛和恨種子的男人,五年後的重逢讓他們再次如同仇人一般對持著。

“為什麽要把澈澈送出國。”薄錦郁重覆著一句話,這是她現在最想知道的。

對於她這個問題,坐在真皮座椅上的男人微微挑眉,薄唇溢出一抹冷笑,揚起倨傲的下巴看著她,輕嗤出聲:“薄錦郁,你現在以什麽身份和我說話。”

薄錦郁微楞,面對雷奕這句話有些無措,一時間也不知道要怎麽去回答,前妻?還是孩子的母親?可是這兩個身份卻都和他有關,恐怕她如果這樣說了,這個男人會想辦法羞辱她吧。

“說不出來?我幫你說?”雷奕見她沒有說話,嘴角的冷笑愈發沒有溫度了,從座椅上起身,高大修長的身子慢慢欺近她,帶著壓迫的氣息彌漫著整個會議室,只見男人緩慢啟唇吐出幾個字:“薄家千金?我的前妻?亦或者……殺人兇手?”

最後四個字男人的吐音很重,像是在強調,雷奕瞇起的眸子在說到最後四個字的時候,透露出深深的恨意和森冷,那種恨意像是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一般,讓人為之一顫,那雙看向她的眸子像一把利刃,一刀一刀的剮著薄錦郁的心口。

薄錦郁原本就毫無血色的臉龐此時更加的慘白起來,一雙眸子瞪得很大,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般,帶著驚恐和害怕,她站不住腳跟往身後踉蹌了一下,殺人兇手這四個字像是魔咒一般在她腦海裏不停的重覆播放,仿佛想起五年前那個血色彌漫的夜晚,那個她這輩子都不願意想起的夜晚。

“你……”薄錦郁蒼白著一張小臉,驚恐害怕的模樣看起來讓人覺得憐惜。

“怎麽?我有說錯?還是說,過了五年你全都忘的一幹二凈?”雷奕無動於衷的看著她,一步一步把她逼至墻角,墨黑的眸子裏裝滿的全是濃烈的恨,還有恨不得掐死眼前這個女人的沖動。

薄錦郁微微顫抖著身子,不敢看他,將頭偏向另一邊,身子緊緊低著身後冰冷的墻壁,即使過了五年,只要想起五年前的那件事,她就脆弱的像個孩子,心口疼痛的如同針紮般難受,那是她的心魔,不願向任何人提起的心魔。

雷奕見她移開視線,眸子倏地瞇了起來,白凈修長的手掌一把厄住薄錦郁尖小的下頜,力道之重不一會就清晰可見上面泛紅,男人修長好看的手扭正她偏過的頭,強迫她和自己對視。

薄錦郁有些吃痛,卻怎麽也掙紮不開男人的手,下巴處隱隱作痛,仿佛下一秒骨頭都會被他捏碎,慌亂無措的眸子撞進那雙帶著森冷和恨意的眼神裏,她的心口就像淬了毒一般,疼痛難安。

“薄錦郁,為什麽你還能這麽安穩的活著!為什麽死的人不是你!”雷奕狠狠的吐出這句話,手上的力道隨著聲調加重,眼裏的恨就像一把無名的火,燃燒著他的理智。

面對雷奕這麽強烈的恨意,還有下巴上清晰的疼,她沒有什麽反抗和掙紮,默默的承受著,從雷奕揭開五年前傷疤的時候,她就知道,她這輩子註定是欠了他,這輩子也註定在這個男人面前愧疚難安。

“你以為你裝啞巴就可以抹去你犯下的罪過?薄錦郁我告訴你,這輩子我都不會讓你好過。”雷奕一想起五年前那個晚上,就很想把眼前這個女人掐死,一了百了。

“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麽,都晚了,關於伯母的事……對不起。”她犯下的罪孽,她自己來承受,不會逃避,就算她比任何人都自責和後悔,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說再多恐怕也是在推脫吧。

“收起你的假惺惺,薄錦郁,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麽嗎?”雷奕熾冷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她,停頓了一會一字一句的說:“家破人亡的懲罰對你是不是太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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