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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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可歸。這麽多年隱忍歸來,就是想要讓他們冉家討回我和我媽該有的東西……”

他沒有想到影恩所表現出來的平靜。

或許,影恩的心裏是波濤洶湧的,可是他所表現出來的的卻是波瀾不禁。仿佛這件事情她一早就知道了一樣。

“所以說,我便成為了慕亞哥哥報覆冉臣的一顆棋子。慕亞哥哥對我好,慕亞哥哥要同我結婚,慕亞哥哥心甘情願地扛起黎家的負擔,這一切,都是為了打垮冉臣,是嗎?”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過影恩,我發誓……”聽著影恩說著那樣的話,慕亞心痛得快要死去。

影恩忽然輕笑一聲,“不重要了,真的通通不重要了。因為,我再也不會相信任何人對我的好。”

“影恩……”

黎影恩說著讓別人痛苦至極的話語,自己也痛得快要窒息了。

她一步一步離去,消失在慕亞的視野中。

……

夜,更深。

一輛的士在半山別墅前停了下來。

一抹纖巧的身影從車內走下。的士拐彎開走,影恩嬌小的身材透過鏤空的大門映入視野。

她站在門外片刻,最終走進了大門。

為她開門的是冉嫂。看到站在門外的她,冉嫂立刻將她拉近了屋裏。

“少奶奶,你終於回來了……少爺生病了,高燒不退……”冉嫂急得滿頭大汗,看得出來,冉臣的情況的確糟糕。

影恩換了鞋,進了客廳,將包包丟在客廳的沙發就上了樓。

主臥裏,冉臣已然神志不清,渾渾噩噩地睡著。

看床上難受的人兒,影恩皺了皺眉頭。

“一回來就這樣了……給他吃了藥,可是他不願意讓我叫醫生,也不願意去醫院,一直在喊著你的名字。”

冉嫂說話間,影恩走進浴室。

出來的時候她手中端著一盆熱水。熱水裏有著白色的毛巾。

在床邊坐下,將毛巾浸濕在水中,泡了泡,然後擦去冉臣額上的汗水。

她將毛巾放在他的額頭。他沒有完全睡去,有些不安分地動著。

“冉嫂,幫我準備一套他的睡衣,我得幫他擦洗一下身子,換身衣服。”

“好的少夫人……”

冉嫂將衣服拿出來放在床頭櫃上。影恩已然開始在幫冉臣解著襯衣的紐扣。

冉嫂見勢,也沒有多問,便是悄悄地帶上門退了出去。

“冉臣,來,動一下,把臟衣服脫了……”她細心地幫他褪去襯衫,起初他不肯。她便在他耳邊輕輕地哄他,像孩子一般哄他,“乖,脫掉就不難受了……”

當影恩幫冉臣褪去所有的衣服,他一絲不掛地暴露在她的眼前時,她忽然間有種莫名的感覺從身體裏一串而過。

用溫水幫他仔仔細細地擦拭著身子,最私密的地方也不曾落下。

冉臣似乎舒服了許多,不再像先前那樣燥熱和不安。

影恩幫他系好上衣的最後一粒扣子,深深地舒了一口氣。

這才有機會自己地瞧他。除了發燒的紅熱,他的半邊臉頰腫得厲害。剛剛聽冉嫂說,是被冉父打的。影恩不知道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只是依稀記得,方才在醫院,慕亞哥哥說,自己和冉臣是兄弟……她不知道是不是和這件事有關。罷了,別再去擔心了,自己還有一大堆的事情呢……

她收拾好一切,端著盆子準備去洗手間,手腕,被一道霸道的力量緊緊地握住。

影恩吃了一驚。

手腕上的力道加大了一些。

她回頭,冉臣猙獰著眉宇,蒼白幹渴的唇微微開啟,“影影,為什麽要那麽絕情,為什麽要流掉我們的孩子,那是我的孩子,那是你為我孕育的寶貝……我們的寶寶,你怎麽能那麽自私……”

原來,此刻為止,他還以為,是她殺死了她們的孩子。也或許,只有慕千雪才知道,所有的陰謀都是她一個人策劃的吧。若不是那天無意間聽到她和慕亞哥哥的談話,影恩想,這一輩子她都要錯怪冉臣吧……

她心裏因為孩子曾今真的很恨很恨,怎麽會有一個男人那麽忍心去殺死自己的孩子呢。所有的一切都是陰謀……

說到底,她終究不是慕千雪的對手。在這場三角感情伊始,慕千雪的存在已然註定了她要是輸家吧,而且會不小心全盤皆輸……

206 高|潮卷(十二)

影恩看著昏迷中的冉臣痛苦得不成樣子,心,莫名地跟著抽痛起來。

她放下手中的東西,重新在床邊坐了下來。她輕輕地握住他的手放進被子裏。然後幫他掖好被子。忽然,他不知怎麽的就一個用力將她拽入了自己的懷中。

影恩嚇了一跳,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他體溫降下去了一些,但是仍然燒得不輕。此時此刻,還處在半昏迷的狀態。好在,已經有所好轉。

“我知道的,我知道不是你殺死了我們的孩子。冉臣,有些事情真的是我們無能為力的,真的不得不認命。”影恩沒有動彈,就那樣伏在他的胸前,她可以聽到他起伏有力的心跳。默默地說這話,雖然清楚,他不一定聽得見。

“影影,別離開我,我真的……很愛你……”

他夢中的話停在她耳朵裏,影恩不知道自己是該慶幸還是該心酸。或許,她相信他的真愛,可是,生活不是因為有真愛就能暢通無阻的。這一年來磕磕絆絆的感情已然告訴了她這一點。有愛,不代表不會受到傷害,當人受傷的時候就會本能地保護自己,然後讓對方受到更多的傷害,這就是她們這段感情的歸宿點。

“冉臣,或許你同我深愛你一樣深愛上了我。可是我沒有因為你的深愛而感到幸福,你說,我該怎麽辦呢?”

他忽然一個翻身,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就那樣死死地將她壓在身下。

她明明看到他睜開了眼睛,卻是在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之際就被他深深地用力地堵住了唇。

“唔——”她本能地掙紮了一下。

可是昏昏沈沈的男人好重好重,她根本無力推開她。她嚶嚀一聲,最終還是降服在了他霸道的溫柔中。真的,是溫柔……

那是她從來沒有感覺到過的溫柔……極致的溫柔……

這一夜,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了,明明知道他病了,明明知道自己不該如此,可是還是沈淪了……

多少次說服自己、警戒自己她是不再愛的,可是此時此刻所發生的一切卻輕而易舉地將她出賣了……

火熱的夜,就那樣輕易地被點著。她甚至沒有考慮到以後該怎麽辦,沒有想好,今後的路到底該怎麽走。爸爸說,讓她跟著心走,可是,如今的她還找得回自己的心麽……

一夜旖旎。

當影恩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晴朗的天氣,陽光透過玻璃窗落進了室內。

她將手擋在眼前,任陽光在指縫中穿梭。

感覺到渾身疼痛的頸骨,告訴著她昨晚自己有多麽瘋狂。

冉臣也漸漸醒來。當他睜開眼睛看到身邊絲毫未掛的女人,看到那一雙水黑的眼眸時顯然吃了一驚。而後他若無其事地從床上坐起,一邊套著衣服一邊說話:“昨晚我們……”他的動作陡然而止。背對著她,皺起眉頭努力地回憶,卻怎麽也想不起來了。

“昨晚你生病了,我一直照顧你,後來……後來就睡著了。”她終究說不出赤果果的話來。

但是他不是傻瓜,兩個人坦誠相見,然後身上紅紅紫紫的吻痕已然昭示了昨晚發生了什麽。

“如果我昨晚做了什麽過分的事情,我向你道歉。”

他繼續套著衣服,坐在床邊背對著她說話,聲音低沈,卻是如此的充滿磁性。

她的心,意料之中得傷了。她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什麽是過分的事情?什麽是道歉?什麽是對不起?

難道她黎影恩已經卑微到一文不值了嘛?

黎影恩,你還癡心妄想地以為,他真的愛你嗎?他真的是愛你的嗎?

她再一次混沌了。在這個男人面前她永遠像是失去了風帆的船,摸不清方向。

黎影恩扶住額頭,整張小臉緊緊地皺了起來。

“我只是不想你在手術之前出現什麽意外。”她說出心口不一的話來,明明是擔心他,卻總是不停地提到手術。

他自嘲地冷笑。他憑什麽癡心妄想這個女人是真的擔心他?!

他站起身來,“你放心,我說到的事情決不食言,我會好好照顧好這副對你還有利用價值的皮狼。黎影恩……”

忽然,他轉過臉來看著她。他眼眸深邃黝黑讓她有些揣測不出此時此刻他正在想著什麽。

他頭發微淩,慵懶卻又充滿無限魅力。

“恩?”她攏了攏胸前的被子,起身靠在床頭。

“你篤定黎慕亞……會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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