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三章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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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新氣象。
這句話說得沒錯，甚至將這句話擴大為新日新氣象也不過分，畢竟無論是過去還是未來，都與現在有著天壤之別。
然而，這種新氣象到底是好是壞，還很難說。
對於大部分的人而言，新年的新氣象，只是他們換了種心態和理由去掩蓋依舊不曾有所好轉的悲慘生活。
去年還負債百萬的人，不會因為新年而還清債務，反而還會因為利息而增加負擔；感情破裂的情侶也不會因為新年的到來就重歸於好，甚至那些原本過得很好的人，說不定會因為新年而變得悲慘。
對於王西來說，從12月31日到1月1日，這短短幾個小時的跨度是那麽的漫長與煎熬。
天堂與地獄，兩種極端的感受被他全部體驗。
他給藍雅打了很多電話，起初，藍雅還願意接聽，可到了後面，電話變成了已關機，他的解釋也沒有人去聆聽。
一整個晚上，王西就坐在沙發上，仿佛靈魂都被人抽走。
對於他來說，葉溪是充滿罪惡的，是自私的，甚至是不可理喻的，他沒有任何想原諒葉溪的想法。
只是，王西不清楚的是，此時此刻的葉溪，有著不比他弱的痛苦。
當天晚上，葉溪渾渾噩噩的回到陳果的公寓，陳果去參加了南陵市作者協會的跨年聚會，所以今晚，空蕩的房間裏只有葉溪孤身一人。
兩個人，身處不同的環境，卻都關著燈，以相同的姿勢坐在沙發上，眼神裏充滿了悲傷與冷漠。
直到第二天早上，刺耳的鈴聲才讓葉溪的身體有了輕微的動作。
“餵...”
“我是莫離，今天有空嗎？”
“沒有，抱歉我要睡了，晚些時候再打給你。”
“那就到車上睡吧，我就在門口。”
談話陷入了沈默，葉溪的眼睛慢慢恢覆了生命的氣息，掃了眼緊閉的房門，電話那頭，莫離似乎非常有耐心，並沒有任何的催促，就那麽等著。
兩分鐘後，房門打開，莫離果然站在外面，看到葉溪之後，掛斷手機，微笑道：“新年好。”
“進來坐嗎？”
“嗯。”莫離點頭走進來，解下圍巾，看了眼窗簾緊閉，色彩昏暗的客廳，問道：“你的同事呢？”
葉溪重新坐在沙發上，下巴放在膝蓋上，問道：“有事嗎？”
“嗯，基地裏出了點情況，有些棘手，雖然我也明白你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休息過了，可問題確實很嚴重，我只能過來打擾你了。”
“什麽問題這麽嚴重，難道陳院長，方鴻然他們也解決不了嗎？”
“他們正在負責別的項目，已經連著幾天沒休息了，分不出更多的精力。”
葉溪沈默了很長時間，然後才站起來：“那就走吧，不過我並不見得能夠解決問題。”
“沒關系，盡力就行，走吧。”
“嗯，外面很冷，這是我的手套，你先帶上吧。”
兩個人上了車，葉溪就像是冬眠沒睡醒的白熊，整個人慵懶的窩在副駕駛，既不說話，也不睡覺，就那麽空洞的望著馬路。
莫離也不是話多的人，簡單問了兩句，見葉溪並沒有回答的想法，也就不再說話。
半個小時後，兩人到了基地門口，正準備接受檢查時，一輛車從基地裏開了出來，駕駛座上坐著的正是宋世音。
大概是因為看到了自己的心愛甲殼蟲，宋世音將警車停到旁邊，降下車窗：“這不是葉溪嗎？新年好啊，怎麽看你很沒精神的樣子？”
葉溪露出微笑：“宋警官，新年好，我有點感冒了。”
“最近降溫多穿點，我先出去了，再見。”
“再見。”
說完，宋世音驅車離開，過彎的時候，下意識看了眼後視鏡，心中不由得泛起了疑惑：“基地裏又沒有什麽事情，莫離幹嘛要把葉溪帶進來？”
想了想，宋世音猛地將方向盤打滿，調轉方向朝基地駛去。
而莫離兩人進了基地之後，並沒有開向研究大樓，而是往旁邊的駐紮區域開了過去，見狀，葉溪問道：“不是要去解決問題嗎？怎麽到這邊來了？”
“我有些東西忘拿了，先回房子陪我拿東西吧。”
“嗯。”
“說起來，你還從來沒來過我的房子吧？”
自從政府部門將這片街區化為基地之後，以前那些住戶的房子，一半成為了各種辦公場所和各類部隊的駐紮點，還有一半則成為了科研人員的休息地。
這樣做，不光可以保護所有人的安全，也能夠最大效率的進行研究。
不久之前，莫離也徹底搬到了基地裏，沒有重大事件，基本不會離開這裏。
葉溪想了想，搖搖頭：“沒來過，房間怎麽樣？”
莫離露出笑容：“相當不錯，是個小高層，我住九層，小區裏設施齊全，綠化也很好，而且周圍有很多便利店和飯店，雖然說現在都不開了，不過看得出來，以前肯定是個黃金地段。”
“那還挺好的。”
說話間，兩人已經開到了單元樓下，然後乘電梯到了九樓。
打開門，裏面的空間豁然開朗，葉溪的眼睛也稍微聚了聚焦，站在門口看了看，說道：“沒想到，你竟然是這麽不講究的人。”
“怎麽了？”
“你這裏的電器除了廚房裏的電飯煲之外，還有別的嗎？”
“還有熱水壺和空調，你要換拖鞋嗎？”
葉溪搖了搖頭：“我還以為會給你們準備多好的地方，沒想到就是這種貧民窟。”
“話也不能這麽說，這套房子的面積不小，三室兩廳，裝修也不錯，而且我之前來看過，家具也都是市面上比較高級的，就拿這套沙發來說，別看顏色很普通，坐上去很舒服。
完全算得上高檔公寓，只不過我不太想把自己的環境弄得那麽安逸，就把所有的家具都撤走了，只留了這套沙發、茶幾，還有些桌椅之類的。”
“這麽說，只有你這裏是異類？”
莫離把空調溫度跳高，然後將大衣脫下來掛在門口，走進廚房：“嗯，反正我也不會在這裏長住，弄得那麽舒服反而不太好，你先坐吧，我燒點熱水。”
葉溪走到客廳坐下，然後眉毛舒展了些，果然是高檔貨，坐起來的確很舒服。
看著廚房裏忙碌的莫離，葉溪問道：“你不是來拿東西的嗎？”
“嗯，你幫我去拿下吧，就在臥室的床頭櫃第二格，有個檔案袋。”
“我來拿沒問題嗎？”
“不算什麽非常機密的檔案，沒關系。”
聞言，葉溪起身往臥室走去，相較於空曠簡單的客廳，臥室的布置明顯用心了很多。
淡藍色的墻漆，灰色的厚布窗簾，一張被褥疊放整齊的雙人大床，床頭櫃上還放著一臺加濕器。
若是平常，葉溪肯定會認真的打量上很長時間，說不定還會拉開衣櫃，偷窺下莫離的貼身衣物，只是今天她實在沒有這樣的心情，走到靠近墻角的地方，蹲下來，打開櫃子。
裏面放著一個檔案袋，上面沒有備註也沒有編號，不過卻蓋著一個紅色的大章——絕密。
哐！
正當葉溪將檔案袋拿起來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巨大的聲響，像是有人撞開了公寓的房門，緊跟著，清脆無比的槍聲響了起來，聲音之大，猶在耳畔。
葉溪猛地轉過頭，驚疑不定的盯著臥室門口，然後看到一個黑色的物體被扔了進來。
手雷？
這是葉溪腦海中冒出的第一個想法，來不及去找任何的掩體，葉溪一把抓住床上的被褥扯了下來，然後整個人趴在地上，以此來減少爆炸時的傷害。
然而，扔進來的並不是手雷，只是顆煙霧彈，濃濃的白煙將葉溪的視線完全鎖死，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情況。
可槍聲卻沒有停，同時，葉溪還聽到了莫離的叫聲，那聲音似乎很痛苦，也很短暫，讓人不敢去想發生了什麽。
趴在地上，葉溪看了眼手中的檔案袋，猶豫了不到兩秒鐘，立刻將檔案袋塞進衣服裏，然後用力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將自己包裹起來，隨後，整個人消失不見。
隱身之後，葉溪小心翼翼的朝著門口走去，這時，那些吵雜的聲音已經很淡，公寓裏似乎沒有了人。
葉溪走出來，看到了讓她心臟緊縮的畫面。
一攤血。
廚房的門口流著很多的血，那些鮮血的顏色很鮮艷，並且血跡朝著公寓的房門蔓延。
這是誰的血？難道是莫離的？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那群恐怖分子闖進了基地？還是說，莫離手上的這份絕密檔案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一時間，葉溪整個人心亂如麻，她慢慢走到廚房那裏，然後順著血跡的方向走到房門。
深深吸了口氣，葉溪湊到貓眼前。
外面並沒有什麽恐怖的景象，仿佛和自己來之前並無二致，可腳邊的鮮血卻不斷提醒著葉溪，外面很危險，而且這種危險的來源自己並不清楚。
可是無論如何，葉溪都不能就這樣將莫離的生死置之不管。
站到房門的內側，葉溪扭動把手，用力將門推開，卻沒有急著走出去，而是認真聽了聽外面的動靜，直到確定沒有危險之後才走了出去。
可詭異的是，葉溪一腳邁出房門，卻感覺腳下有些異樣，低頭望去，門口竟然多了灘水。
緊跟著，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傳來：“別動，我知道你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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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說得沒錯，甚至將這句話擴大為新日新氣象也不過分，畢竟無論是過去還是未來，都與現在有著天壤之別。
然而，這種新氣象到底是好是壞，還很難說。
對於大部分的人而言，新年的新氣象，只是他們換了種心態和理由去掩蓋依舊不曾有所好轉的悲慘生活。
去年還負債百萬的人，不會因為新年而還清債務，反而還會因為利息而增加負擔；感情破裂的情侶也不會因為新年的到來就重歸於好，甚至那些原本過得很好的人，說不定會因為新年而變得悲慘。
對於王西來說，從12月31日到1月1日，這短短幾個小時的跨度是那麽的漫長與煎熬。
天堂與地獄，兩種極端的感受被他全部體驗。
他給藍雅打了很多電話，起初，藍雅還願意接聽，可到了後面，電話變成了已關機，他的解釋也沒有人去聆聽。
一整個晚上，王西就坐在沙發上，仿佛靈魂都被人抽走。
對於他來說，葉溪是充滿罪惡的，是自私的，甚至是不可理喻的，他沒有任何想原諒葉溪的想法。
只是，王西不清楚的是，此時此刻的葉溪，有著不比他弱的痛苦。
當天晚上，葉溪渾渾噩噩的回到陳果的公寓，陳果去參加了南陵市作者協會的跨年聚會，所以今晚，空蕩的房間裏只有葉溪孤身一人。
兩個人，身處不同的環境，卻都關著燈，以相同的姿勢坐在沙發上，眼神裏充滿了悲傷與冷漠。
直到第二天早上，刺耳的鈴聲才讓葉溪的身體有了輕微的動作。
“餵...”
“我是莫離，今天有空嗎？”
“沒有，抱歉我要睡了，晚些時候再打給你。”
“那就到車上睡吧，我就在門口。”
談話陷入了沈默，葉溪的眼睛慢慢恢覆了生命的氣息，掃了眼緊閉的房門，電話那頭，莫離似乎非常有耐心，並沒有任何的催促，就那麽等著。
兩分鐘後，房門打開，莫離果然站在外面，看到葉溪之後，掛斷手機，微笑道：“新年好。”
“進來坐嗎？”
“嗯。”莫離點頭走進來，解下圍巾，看了眼窗簾緊閉，色彩昏暗的客廳，問道：“你的同事呢？”
葉溪重新坐在沙發上，下巴放在膝蓋上，問道：“有事嗎？”
“嗯，基地裏出了點情況，有些棘手，雖然我也明白你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休息過了，可問題確實很嚴重，我只能過來打擾你了。”
“什麽問題這麽嚴重，難道陳院長，方鴻然他們也解決不了嗎？”
“他們正在負責別的項目，已經連著幾天沒休息了，分不出更多的精力。”
葉溪沈默了很長時間，然後才站起來：“那就走吧，不過我並不見得能夠解決問題。”
“沒關系，盡力就行，走吧。”
“嗯，外面很冷，這是我的手套，你先帶上吧。”
兩個人上了車，葉溪就像是冬眠沒睡醒的白熊，整個人慵懶的窩在副駕駛，既不說話，也不睡覺，就那麽空洞的望著馬路。
莫離也不是話多的人，簡單問了兩句，見葉溪並沒有回答的想法，也就不再說話。
半個小時後，兩人到了基地門口，正準備接受檢查時，一輛車從基地裏開了出來，駕駛座上坐著的正是宋世音。
大概是因為看到了自己的心愛甲殼蟲，宋世音將警車停到旁邊，降下車窗：“這不是葉溪嗎？新年好啊，怎麽看你很沒精神的樣子？”
葉溪露出微笑：“宋警官，新年好，我有點感冒了。”
“最近降溫多穿點，我先出去了，再見。”
“再見。”
說完，宋世音驅車離開，過彎的時候，下意識看了眼後視鏡，心中不由得泛起了疑惑：“基地裏又沒有什麽事情，莫離幹嘛要把葉溪帶進來？”
想了想，宋世音猛地將方向盤打滿，調轉方向朝基地駛去。
而莫離兩人進了基地之後，並沒有開向研究大樓，而是往旁邊的駐紮區域開了過去，見狀，葉溪問道：“不是要去解決問題嗎？怎麽到這邊來了？”
“我有些東西忘拿了，先回房子陪我拿東西吧。”
“嗯。”
“說起來，你還從來沒來過我的房子吧？”
自從政府部門將這片街區化為基地之後，以前那些住戶的房子，一半成為了各種辦公場所和各類部隊的駐紮點，還有一半則成為了科研人員的休息地。
這樣做，不光可以保護所有人的安全，也能夠最大效率的進行研究。
不久之前，莫離也徹底搬到了基地裏，沒有重大事件，基本不會離開這裏。
葉溪想了想，搖搖頭：“沒來過，房間怎麽樣？”
莫離露出笑容：“相當不錯，是個小高層，我住九層，小區裏設施齊全，綠化也很好，而且周圍有很多便利店和飯店，雖然說現在都不開了，不過看得出來，以前肯定是個黃金地段。”
“那還挺好的。”
說話間，兩人已經開到了單元樓下，然後乘電梯到了九樓。
打開門，裏面的空間豁然開朗，葉溪的眼睛也稍微聚了聚焦，站在門口看了看，說道：“沒想到，你竟然是這麽不講究的人。”
“怎麽了？”
“你這裏的電器除了廚房裏的電飯煲之外，還有別的嗎？”
“還有熱水壺和空調，你要換拖鞋嗎？”
葉溪搖了搖頭：“我還以為會給你們準備多好的地方，沒想到就是這種貧民窟。”
“話也不能這麽說，這套房子的面積不小，三室兩廳，裝修也不錯，而且我之前來看過，家具也都是市面上比較高級的，就拿這套沙發來說，別看顏色很普通，坐上去很舒服。
完全算得上高檔公寓，只不過我不太想把自己的環境弄得那麽安逸，就把所有的家具都撤走了，只留了這套沙發、茶幾，還有些桌椅之類的。”
“這麽說，只有你這裏是異類？”
莫離把空調溫度跳高，然後將大衣脫下來掛在門口，走進廚房：“嗯，反正我也不會在這裏長住，弄得那麽舒服反而不太好，你先坐吧，我燒點熱水。”
葉溪走到客廳坐下，然後眉毛舒展了些，果然是高檔貨，坐起來的確很舒服。
看著廚房裏忙碌的莫離，葉溪問道：“你不是來拿東西的嗎？”
“嗯，你幫我去拿下吧，就在臥室的床頭櫃第二格，有個檔案袋。”
“我來拿沒問題嗎？”
“不算什麽非常機密的檔案，沒關系。”
聞言，葉溪起身往臥室走去，相較於空曠簡單的客廳，臥室的布置明顯用心了很多。
淡藍色的墻漆，灰色的厚布窗簾，一張被褥疊放整齊的雙人大床，床頭櫃上還放著一臺加濕器。
若是平常，葉溪肯定會認真的打量上很長時間，說不定還會拉開衣櫃，偷窺下莫離的貼身衣物，只是今天她實在沒有這樣的心情，走到靠近墻角的地方，蹲下來，打開櫃子。
裏面放著一個檔案袋，上面沒有備註也沒有編號，不過卻蓋著一個紅色的大章——絕密。
哐！
正當葉溪將檔案袋拿起來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巨大的聲響，像是有人撞開了公寓的房門，緊跟著，清脆無比的槍聲響了起來，聲音之大，猶在耳畔。
葉溪猛地轉過頭，驚疑不定的盯著臥室門口，然後看到一個黑色的物體被扔了進來。
手雷？
這是葉溪腦海中冒出的第一個想法，來不及去找任何的掩體，葉溪一把抓住床上的被褥扯了下來，然後整個人趴在地上，以此來減少爆炸時的傷害。
然而，扔進來的並不是手雷，只是顆煙霧彈，濃濃的白煙將葉溪的視線完全鎖死，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情況。
可槍聲卻沒有停，同時，葉溪還聽到了莫離的叫聲，那聲音似乎很痛苦，也很短暫，讓人不敢去想發生了什麽。
趴在地上，葉溪看了眼手中的檔案袋，猶豫了不到兩秒鐘，立刻將檔案袋塞進衣服裏，然後用力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將自己包裹起來，隨後，整個人消失不見。
隱身之後，葉溪小心翼翼的朝著門口走去，這時，那些吵雜的聲音已經很淡，公寓裏似乎沒有了人。
葉溪走出來，看到了讓她心臟緊縮的畫面。
一攤血。
廚房的門口流著很多的血，那些鮮血的顏色很鮮艷，並且血跡朝著公寓的房門蔓延。
這是誰的血？難道是莫離的？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那群恐怖分子闖進了基地？還是說，莫離手上的這份絕密檔案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一時間，葉溪整個人心亂如麻，她慢慢走到廚房那裏，然後順著血跡的方向走到房門。
深深吸了口氣，葉溪湊到貓眼前。
外面並沒有什麽恐怖的景象，仿佛和自己來之前並無二致，可腳邊的鮮血卻不斷提醒著葉溪，外面很危險，而且這種危險的來源自己並不清楚。
可是無論如何，葉溪都不能就這樣將莫離的生死置之不管。
站到房門的內側，葉溪扭動把手，用力將門推開，卻沒有急著走出去，而是認真聽了聽外面的動靜，直到確定沒有危險之後才走了出去。
可詭異的是，葉溪一腳邁出房門，卻感覺腳下有些異樣，低頭望去，門口竟然多了灘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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