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18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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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巴德爾最近似乎特別喜歡這裏。在又一次看到安巴德爾的身影出現在一棵塔希提樹旁的時候,艾魯克林多這樣想。

他遠遠地觀望著安巴德爾的背影,並未向前邁出一步,用無限渴求的灼熱目光註視著他。

今天註定是不同尋常的一天。

因為安巴德爾轉過了身。

幾乎是在他轉過身的那一剎那,艾魯克林多就躲到了離他最近的那棵塔希提樹後閉上了眼睛。他絕不轉過身,絕不睜開眼睛。哪怕他知道安巴德爾已經看見了他,哪怕只回過頭看一秒鐘,哪怕只看一眼安巴德爾的表情,哪怕只掃過他的長發,他垂在身側的雙手,和他沾著草屑的鞋子,他都要咒罵自己。

他的鼻息粗重,心跳宛如雷鳴。

‘我知道是你。’他聽見安巴德爾的聲音在他身側響起,如同他所幻想的一樣低沈而冷靜,‘我看到你很多次了。’

艾魯克林多努力控制著自己肺部的擴張和身體的輕顫。他無數次的偷窺過安巴德爾,幻想過他,卻從未聽過他的聲音,靠近過他。

這是第一次。

安巴德爾的氣息緩慢的飄過來,撫過他的臉頰,流進他的眼睛。他身上帶著一股很淡的塔希提樹香氣,那味道裏似乎有一種昂貴而優雅的甜美,讓艾魯克林多無法自拔的沈溺其中。他近乎是驚恐的垂著頭,不敢看安巴德爾的臉。

‘你似乎總是盯著我。’他聽見安巴德爾淡淡地說—艾魯克林多幾乎可以想象他的表情,‘為什麽?’

為什麽?

艾魯克林多想著。眼睛盯著安巴德爾放松而下垂的手:那是雙好看的手,十指修長,指甲平滑,泛著淡淡的薔薇色。手部的皮膚白皙而光滑,如同做工上乘的象牙雕,細膩的在陽光下泛著柔光。

為什麽?

‘因為我深愛著您。’他說,出乎他自己意料的平靜,仿佛這是個顯而易見的事實,‘請盡情嘲笑我吧,嘲笑我的愚蠢或是別的任何。我深愛著您。’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依然看著安巴德爾的手指。他發現它們輕輕地、溫柔的顫動了一下,如同一只幼小的鳥。

多麽美好!艾魯克林多滿是迷醉的想,滿懷愛意的看著它們。

‘愛。’他聽見安巴德爾這麽說,似乎充滿了迷惑,‘愛是什麽?’

如果不是那語氣太過困惑,艾魯克林多幾乎要以為這是一場艱深的考驗了。他有些錯愕的擡起頭,看向安巴德爾,幾乎是瞬間就再次沈迷於他的眼睛裏,‘愛是什麽?’他迷茫又陶醉的重覆。

‘愛是什麽?’他看見安巴德爾微微偏過頭,眼睛瞇起,‘什麽是愛?’

艾魯克林多怔楞的註視著他。

他無法思考,無法言語—安巴德爾的臉如此深刻的吸引了他的視線。他墜落進安巴德爾深藍色的雙眼裏,如同陷入一片深海。

他處在這片深海之中,被群星所淹沒。

‘我不知道。’他楞楞的回答。

‘那你如何知道你愛我?’安巴德爾問,臉上帶著真實的疑惑,‘如果你連愛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艾魯克林多說,幾乎開始痛恨於自己的愚蠢和無知了,‘我不知道什麽是愛,’他說,臉上糅出一片深深的絕望與悲傷,‘我也不知道愛是什麽,’深情的溫柔在他眼睛裏歌唱,‘但這並不妨礙我深愛著您。王,您要知道,無論什麽時候,我都深愛著您,即使我並不知道愛,即使您並不愛我。’

‘你叫什麽?’

‘我叫艾魯克林多。’

沈默。

整個世界似乎都陷進了這突然地靜默裏,而唯一的聲音就是他們的呼吸聲。安巴德爾的一呼,一吸都近在咫尺,艾魯克林多的全身都能感覺到這一點。這讓他口幹舌燥,大腦空白。如果他拒絕了我,如果他拒絕了我,那也並沒有所謂,他胡思亂想著,蘭玲花是如此美妙……

‘我接受你的愛。’安巴德爾突兀的開口。他的表情依然是冷淡的,那雙眼睛依然是空無一物的。他把這句話說的如此漫不經心,就好像他所接受的並不是艾魯克林多的愛而只是一顆樹莓。

但他依然是美麗的,無可替代的美麗的。

如同在藍鈴花從中撲飛的飛蛾,鼓翅般的急促心跳充斥了艾魯克林多。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爛爆了......................................

之前太癡漢,表白反倒特!別!難!寫!

真是太失敗了!幾乎到!結!尾!攻!才!知!道!受!的!名!字!

馬上就完結了!(馬上就可以寫我的大都會腦洞了.....)

從小青小天使那裏學了一個新詞:‘拉進度條’,我現在狂拉進度條..............

☆、Finale

艾魯克林多和安巴德爾的第一次發生在一個毀滅性的夏天。

天氣炎熱的讓人絕望,蟲子的鳴叫刺耳嘈雜,斑駁的樹影印在地上,形成各種奇異的圖案,有生命般的搖曳著,輕顫著。

天氣並不十分美好,實際上,是壞極了。那並不是一個美好的下午,艾魯克林多在事後幾乎完全無法回想起來有關那個下午的任何事情,但他清楚地記得那時的天氣:昏暗的,陰沈的,沈悶的,帶著殘忍的獰笑的。但偏偏又有陽光從這詭異的天空裏照射下來,模糊了安巴德爾的樣子與艾魯克林多的記憶。

艾魯克林多不知道這一切是怎麽開始的—他似乎一直處於一種並不清醒,大腦混沌的狀態,如同被下了咒,但他又確實記得之後那羞恥記憶裏的每一個細節甚至於每一次色彩的變幻。

這是一件神奇的事。他想。

在一棵異常高大的塔希提樹下,他們找到了一個奇妙的隱蔽之所。透過塔希提樹那並不繁雜的枝椏與半透明的葉片,艾魯克林多能望到天空的雲所扭成的極富壓迫感的圖案,那圖案伴隨著每一次的**浮現在他眼前,清晰如同不可忽視的疼痛。

他在樹下顫抖著痙攣,安巴德爾伏在他的身上,裸1露1的身體如同他們頭頂的天空。他的臉平靜而淡漠,就算在這種境地下,他的臉依然平靜而淡漠。他的眼睛安靜的凝視著艾魯克林多的臉,如此坦誠,如此冷淡,幾乎像是一種不可言說的1誘1惑。

艾魯克林多在葉影的縫隙裏窺見他的臉,清晰的帶著樹葉的每一根脈絡,如同鐫刻。他的頭微微歪斜著,在極度高興或是興奮的時候,他會冒出一聲極其細微的1喘1息,充滿狂亂的美麗。艾魯克林多用一種新奇又迷戀的態度註視著他的臉,他1裸1露的雙腿緊緊地環繞著安巴德爾,仿佛無法擺脫的藤蔓。

他們沒有親吻。

一次也沒有。

艾魯克林多在獨自高興至極時,會湊近安巴德爾的臉--臉上有一種仿若夢幻的奇異表情,呼吸他頰邊的空氣,或是用鼻尖蹭著他的臉。

安巴德爾始終是平靜而沈默的。他不對艾魯克林多微小的親近有任何鼓勵,卻也不曾拒絕—就算在這樣的境地下,他似乎依然是克制的,是洞悉一切的。

在一陣灼熱湧進艾魯克林多的體內時,遠處隱約傳來一聲沈悶的雷響.如同低沈的音符在他們的耳邊爆炸,而艾魯克林多忍不住發出的嗚咽被掩蓋在這洪亮的宣告裏。細密的雨絲打在他身上,帶著灼燒的熱度。他似乎聞到了某種氣味,那是塔希提樹的香味,帶著昂貴而優雅的甜美,濃郁的縈繞在他的周身,侵1入1進他的身體裏,留下無法磨滅的印記。

他的眼前似乎隱約浮現了一個少年,帶著陽光而活潑的微笑。

這是誰?

是安巴德爾嗎?

但這個身影也只是一閃而過,像是一個並不存在的夢境。

艾魯克林多抱住安巴德爾1赤1裸的身體,緊緊的纏繞住他。

無論如何,我終究是和他在一起了。

皆大歡喜。

-------------------------END

作者有話要說: 我說二十章以內就絕壁不會超過二十章.

☆、Extra

我是一個翻譯。

我做翻譯的工作其實並不十分專業,因為我還沒有開始正式的培訓,但如果情況特殊的話,我有時候也是可以做一下後備的。畢竟我學的是一個小語種,和我一樣的翻譯其實並不特別多。所幸特殊情況並不多,而大部分時候,我所需要做的一直是一些無足輕重的小翻譯,所以一直以來,我都應付的還不錯。

因而,我現在很緊張。

這是一次少見的大人物,一個知名的科學家,德克爾爵士。我只在課本上讀到過他的名字,但從未想過我在某一天會看見真人並到他家裏為他做一些書面的翻譯工作。

我忐忑不安又有些緊張興奮地敲開了爵士家的大門—我昨天幾乎一個晚上沒睡,拼命的背了一晚上的字典免得到時候出糗—盡管德克爾爵士可能並不需要我做當場翻譯,但是做好足夠的準備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

我被一個溫和的管家領到了會客廳。

‘請稍等一下,’他彬彬有禮的說—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真正的管家,‘爵士還在書房,您想喝什麽?’

‘水就可以了,謝謝。’我局促的沖他笑了笑,緊張的坐在了沙發的邊緣。

管家露出一個理解的微笑,‘您不用太過緊張,先生,’他和藹地說,‘爵士是一個很溫和寬厚的人,您不用太擔心。’

我感激沖他笑了笑,‘謝謝你的提醒,我感覺好多了。’

管家臉上露出一個微笑,沖我鞠了一躬後離開了。

我一個人坐在會客廳裏,有些不知所措的四下張望著。說真的,我第一次來到一個科學家的房子,我本以為會是一個古怪而雜亂的地方,但事實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到這個時候,我才註意到墻上掛著一幅肖像畫,畫的是年輕時的德克爾爵士—他是出名的美男子,他年輕時的畫像多得簡直數不勝數。但這幅肖像畫無疑是我所見過的畫的最好的一幅。我並不太懂藝術,因而也說不出是哪裏畫得好,那這幅畫確實讓我覺得非同凡響。

‘啊哈!看來每個人都對這幅畫很感興趣。’我聽見一個愉快聲音從我背後響起。

我急忙站起身行禮,‘德克爾爵士。’

‘你不用太過拘束,我並不是迂腐之人。’他很隨意的擺了擺手。他是一個精神矍鑠的老先生,頭發銀白,深藍色眼睛十分清澈,閃著睿智的光。我依稀可以從他的面部輪廓裏想象得出他當年應該是一個怎樣俊美的男人。‘幾乎所有人呆在這裏時都會註意到這幅畫。’他說,神情裏似乎帶著一點懷念,‘畫得很好對嗎?’

‘是的。’我點點頭,因為他平和的態度而放松了一點,‘是哪位畫家畫的?’

‘啊,估計你並不知道。’

‘我確實對藝術不太精通。’我感到一陣窘迫,‘是我莽撞了。’

‘不,’他似乎有些吃驚,進而露出了一個似乎有些愧疚的笑,‘我對藝術也並不精通,我的話並不是那個意思—這是一個精靈畫的。’

不得不說,我覺得他是一個十足浪漫的老人,‘您的妻子很有藝術細胞。’

‘不。’他笑了起來,‘你很浪漫,但我並不。伊娃對於繪畫上毫無造詣。我說的是精靈—真正意義上的,精靈。’

這下輪到我吃驚了,‘您相信精靈?’

‘我曾經親眼見過。’他臉上露出一種懷念又覆雜的情緒,‘那真是完美的造物。’他感嘆般的說。

我確實曾在他的回憶錄裏看到過關於他曾經遇到過一個精靈的說法,但此前我一直以為那是胡編亂造,現在看來似乎不全是。這實在是超出了我的意料,‘他給您畫了這幅肖像?’

‘是的,實際上,他給我畫了很多肖像。’

‘你們的關系很好嗎?’不得不說,我覺得這件事很荒謬,但又無法克制的感到好奇,‘他現在還在嗎?’

‘是的,我們關系很好,曾經。他教給我很多東西。’他說,臉上再次露出一種覆雜的神色,‘我不知道他現在還在不在,我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聯系過了。但他應該是還在的,他的歲月漫長的不可思議。’

我覺得我似乎隱約碰觸到了某種東西,難以克服的好奇心統領了我的理智,我幾乎是魯莽的開口,‘您在科學上的成就失受了他的影響嗎?’

‘不,’這讓人尊敬的老人搖了搖頭,似乎感到有些可笑,‘精靈不需要科學。他教給我的是一些別的東西。’

他陷入了一陣沈默,似乎被某些遙遠又哀傷的記憶糾纏了。我感到有些後悔,好奇心讓我變得魯莽而無所顧忌,我很有可能在並不知情的情況下冒犯了他。我不安的揉了揉衣角,打算換一個不再如此怪異的話題。

但是他卻開了口,臉上帶著一抹奇異的平靜與悲傷,‘他教給我的東西遠比科學深邃。’我看見有什麽東西蒙上了他清澈的深藍色眼睛,蓋住了裏面的光,語調緩和而憂郁,‘他教給我永恒的美與短暫的愛。’

他嘆了口氣,神情突然又變得明朗起來,在我開口之前,他已經大步邁向了桌子,‘請看一下文件吧,希望裏面的東西翻譯起來不會太過艱澀。’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翻譯的東西是我胡編的.....................

大圓滿了

☆、後記

這篇文其實算得上是文風挑戰了。我不經常寫這種西幻,一開始也有些猶豫不知道自己寫不寫的好--畢竟我很少寫這種花大量筆墨在外貌上的文。無論如何先感謝各位小天使的支持(鞠躬)

#我不說估計沒人TM看得出/看得懂#

如題,這就是一個我如何把這篇講外貌協會的渣精靈劈腿尋真愛的坑爹三俗故事變得高大上的後記。基本說一下這篇文裏小小的隱喻們。

關於這篇文的題目,我是想了一段時間的。選擇神曲為題,是有好幾個原因的,小青小天使講到了一個方面,但主要是因為三個原因。

第一個是你可以在百科裏找到的:神曲(但丁的長詩)意大利原意是神聖的喜劇。對於艾魯克林多而言,這確實是一個神聖的喜劇,以這個為題,實在是再諷刺貼切不過了。第二個原因依然是可以在百科裏找到的:關於但丁和他的真愛貝阿特麗切。這故事太出名了,但丁在九歲時一場宴會上遇上貝阿特麗切,雖然他們從未交談而但丁當時只有九歲,他依然對貝阿特麗切一見鐘情。他們一生只相遇過兩次,一次是在這場宴會上,一次是在大街上,但終其一生,但丁都奉她為女神,對她無法忘懷。他甚至並沒有和她怎樣交談過。這情況和艾魯克林多的情況再符合不過了—神曲裏有不少對貝阿特麗切的描寫,但丁甚至寫了很多詩寫給這位姑娘—雖然他們並沒有在一起。第三個原因,如題,當時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我就覺得可以用。第四個原因則是神曲是三部曲,我覺得三部曲的名字和艾魯克林多的感情體會很貼切。(人間是我自己加的)

我其實在起名上下了也功夫。艾魯克林多的精靈文原意(據說)是信仰,而安巴德爾的原意則是世界的統治者,理查德在古德文裏的意思似乎是掌領大權的統治者(據說)。我本來其實想用‘像神一樣的’但那個精靈語名字我覺得十分古怪難聽,於是作罷。(再加上我的腦洞:求問一個含義為‘像神一樣的’男性英文名。答:耶穌(槽!)…………..)

關於別的一些小隱喻:第一章出現的【1】估計沒人猜得出,二手畫店的裝飾—羊角,牛角,女神像和石龍。其實是阿斯蒙蒂斯(代表‘谷欠望’的惡魔)‘他長著三個頭,分別為牛頭、人頭、公羊頭,有一條蛇尾,他手牽一條地獄之龍’(臥槽誰猜得出!),而阿斯蒙德山脈則只是阿斯蒙蒂斯的另一種翻譯而已。

關於艾魯克林多送給理查德的桃金娘花代表著愛情、性1欲1及美的女神阿芙洛狄忒,羅勒據說有催情的味道,阿帕忒則是希臘神話裏掌管欺騙的女神。所以翻譯出來,艾魯克林多的意思就是‘我給你的愛是欺騙。’

艾魯克林多第一次遇到理查德的時候是十二歲,一個養起來不算太慢,不是熊孩,但是也易於欺騙改造的好年紀。而且根據著名的WS小說《洛麗塔》來看,大詩人彼特拉克遇見勞拉時,勞拉也只有十二歲(百科上說是二十歲),充分揭示出艾魯克林多的聯(lian)通(tong)本質:畫像上的精靈王是幼年的精靈王。

在《月亮與六便士》裏,思特裏克蘭德最後住在塔希提島上,這個島對於我而言是一個野性,原始,回歸本我的象征。塔希提樹有這麽一個意思在。而艾魯克林多喜歡的埃提非樹則是音譯於artificial,代表他所喜歡的都是一些精致的,流於表面的,輕浮的東西,好比外貌。(誰TM猜得出!)

這其實是一個愛是什麽的故事。艾魯克林多是覆雜的,雖然我不確定有沒有很好的體現出來。他所愛的,對於他而言自始至終都是相同的。他會和理查德在一起是因為外在的相似,他的離開不因為傳統的渣賤裏‘你的性格不像他’,而是因為‘你會變老’。他愛的自始至終都只是一個外殼,而這個外殼名為‘安巴德爾’。‘安巴德爾’對於他而言不僅僅是一個名字,而是美的象征,他不在乎性格,只在乎外表。‘安巴德爾’的內在他並不在乎:只要外殼一樣,我什麽都能接受。

這是愛嗎?這不是愛嗎?

因為不在乎內在,而安巴德爾的外貌永恒,艾魯克林多的愛也會是永恒的。不存在背板與厭惡,安巴德爾不愛他也無所謂,因為安巴德爾的心態與性格對他而言從來不是問題。只要外貌,只要外表。(別的癡漢都弱爆了!)因而這篇文永遠都會是HE。

你可以把這篇文看做一片坑爹的渣賤文,唯一差異就是渣最後跟心中的白蓮花在一起了,忘了賤,你也可以把它看成一篇創意新,立意深,內容高大上的神作(只有我一個人這麽看吧WW)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這篇文的收藏數和點擊率都很低,說完全不在乎是不可能的,因為我的耽美冷文基本上只在連載的時候火(?)的比較快,完結以後的一小段時間收藏量暴漲(?),然後就又默默無聞了….不過無論如何,有五個人看過這篇文,收藏過它,我很感謝,我自己也很喜歡這篇文。我的文筆還有別的很多或許還要進步,不過應該無法體現在這篇文裏了。

感謝所有願意看這篇小冷文的讀者的支持,尤其是hellrabbit小天使,小青小天使和義山永叔小天使(餵!)以及其他兩位不知名的小天使,作者很感動。

江湖再見(?)。

作者有話要說: 槽!後記寫了這麽長!而且好像閱讀理解..........................

終於可以開我心心念念的大都會腦洞了(欣慰).....

☆、Extra again

安巴德爾是在一個宴會上聽說艾魯克林多的。

那時候他正在看文官遞過來的羊皮卷,而之前一直沈默著站在他身後的大祭司伊德麗爾突兀的開了口,‘王,您知不知道有個精靈在北部的森林裏種了一大片塔希提樹?

安巴德爾有些詫異的轉過頭看向她—大祭司很少做無意義的發言,只不過他有些不明白為什麽伊德麗爾要提起一個種了塔希提樹的精靈:種樹並不是什麽了不得的成就,而他不認為這值得被如此鄭重的提及,所以安巴德爾只是有些敷衍的點了點頭,‘啊,好。’

伊德麗爾沈默了一下,出乎意料的沒有放棄這個話題,‘王,我記得您之前說過您喜歡塔希提樹。’

安巴德爾有些奇怪。他覺得今天的大祭司有些不同尋常,這導致他放下了羊皮卷。‘是嗎?抱歉伊德麗爾,我不記得了。你想說什麽嗎?’

伊德麗爾顯而易見的猶豫了一下。‘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她安靜的說,‘您知道北方是最不適合塔希提樹種植的區域,我對這個精靈為什麽這樣做有點好奇。’

安巴德爾感到輕微的不耐煩。伊德麗爾的話並沒有在他腦海中留下過於深刻的印象。但出於對大祭司這個職位的尊敬,他沒有離開,‘這個精靈被邀請到這個宴會上了嗎?’

‘是的,我想他應該在那裏。’

安巴德爾轉身順著她的視線掃視了一下,並沒有發現什麽長相特別或穿著特別的。他匆匆的把目光重新集中在了羊皮卷上。

而那個種樹的精靈則很快被遺忘了,如同他忘記一切毫無意義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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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巴德爾註意到自己似乎正在被窺視著。

這個想法讓他很不舒服。他大致知道那是誰:一個男性精靈,有著淺金色的頭發和灰藍色的眼睛。安巴德爾活的時間足夠長久,他見識過各種種各樣的美人,那個精靈對於他而言只能稱得上是普通的好看。這本來不應該給他多麽深刻的印象,但他偷窺的舉動讓安巴德爾十分厭惡,他感覺自己被冒犯了—雖然大部分時間沒有誰能覺察到這一點。

因而當那個男精靈向他表白的時候,他感到了一陣荒謬。

這不是安巴德爾第一次被表白了。他被表白的次數很多,但相對於他所度過的歲月來看,向他表白的人又太少了,男性更是十分罕見。坦率的說,安巴德爾無法理解愛情是如何產生的,又是如何被意識到的。他清楚地記得第一個向自己表白的是一個人類女性,聽到她說喜歡自己的時候,他覺得十分新奇。

‘你為什麽喜歡我?’他問。

‘因為你很溫柔,也很善解人意。’他聽見那個少女這樣說。

安巴德爾覺得很可笑。‘如果我不溫柔,也不善解人意呢?’

那個少女茫然的看著他,‘但你不是那樣的。’她無措的回答。

安巴德爾覺得她有些可憐。他近乎是憐憫的看著那個少女困惑而仿徨的臉,露出一個微笑,‘別擔心,我接受你。’

他們在一起了很長時間,從少女年輕的時候到年邁。這六十年的時間短暫而漫長,安巴德爾看著她變得滿臉皺紋,步伐緩慢,口齒不清,如同看一個蘋果的腐爛。少女死的時候,他甚至沒有感覺到一點哀傷。對於他而言,那如同一朵花的枯萎。

絲毫不值得他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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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受所有向他表白的任何生物的愛。然後看著他們從年輕到年邁,從滿懷熱情到死氣沈沈。有不少生物興高采烈地和他在一起,然後迅速的離開。安巴德爾曾經以為自己對其中的一個女龍族產生過那種被定義為愛情的情感,但在她也灰心喪氣的離開的時候,安巴德爾再次發現自己什麽感覺都沒有。

這個發現讓他感到一陣短暫的悲傷。安巴德爾讀過無數的歌頌愛情的讚美詩,對於無法體會這種熱情而□□的感受,他感到有些遺憾—他對於自己的生命感到怠倦,一切在時間面前都顯得毫無意義。安巴德爾渴望愛情,他渴望感受它,他接受所有向他表白的生物以達到這個目的,但從未成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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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男精靈的神情裏帶著一種執著又狂熱的渴望—如同大部分向他表白的人。安巴德爾一如既往的詢問他愛情是什麽。他得到過很多回答,像是‘你給我的第一株月見草’,‘白頭到老’或是‘包容一切’—但這只讓安巴德爾更加困惑:他做到了這一切,但它們並沒有帶給他愛情。

‘我不知道,’他聽見那個精靈這樣說,看起來悲傷而深情,‘我不知道什麽是愛,我也不知道愛是什麽。但這並不妨礙我深愛著您。王,您要知道,無論什麽時候,我都深愛著您,即使我並不知道愛,即使您並不愛我。’

安巴德爾承認有那麽一瞬間,他被這個回答打動了。

他接受了這個男精靈的愛情(‘艾魯克林多,是這個名字。’)如同他接受別人的。

再試一次也沒什麽不好的。他想著,看著艾魯克林多臉上的狂喜,反正我的時間還很長不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

新坑卡住了,偷偷摸摸的更了這一篇.....真是篇長番外啊!沒有什麽眼神交匯,心靈沖擊神馬的,因為安巴德爾記不住,也不care!

應‘菇’小天使,‘hellrabbit’小天使,‘小青’小天使和煙蒂君的建議寫的,應該取名為‘還不如不寫’的精靈王番外....

#不到最後一刻,你永遠不知道誰更渣#

設定就是這樣子的,來拍磚吧(自暴自棄)

☆、怎麽都想不到我會寫的東西

A:安巴德爾 E:艾魯克林多叔:作渣

請問您的名字?

A:安巴德爾

E:艾魯克林多

年齡是?

A: 我誕生於初始。

E:我比王年輕,五百多歲吧,年齡並不是什麽很重要的。

性別是?

叔:過了。

請問您的性格是怎樣的?

A:說不好,性格一般不是自己定義的吧?

(叔:你自己覺得呢?)

A:還可以,我自己不覺得有什麽不好的。

E:性格是可以改變的,說不清楚。

(叔:你自己沒有什麽想法嗎?)

E:我確實沒有什麽想法。

對方的性格?

A:我不是很清楚他的性格。

E:王的性格很好。

兩個人是什麽時候相遇的?在哪裏?

A:在塔希提樹林裏。時間不記得了,很久以前了。

E:在塔希提樹裏,下午的時候。王當時只看了我一眼。

A:......我以為是你向我表白的那次。

E:不,更早以前,你可能不記得了。

(叔:你們真是對健忘的情侶...)

對對方的第一印象?

A:如果是他說的那次,那我沒有印象。

E:他真美。

喜歡對方哪一點呢?

A:...我不知道喜歡是什麽。

E:他的美貌。

討厭對方哪一點?

A:沒有討厭的。

E:沒有討厭的,只要他一直這麽美。

您覺得自己與對方相性好麽?

A:還可以。

E:很好。

您怎麽稱呼對方?

A:艾魯克林多。

E:王。

您希望怎樣被對方稱呼?

A&E:這樣很好。

如果以動物來做比喻,您覺得對方是?

A:精靈。

(叔:註意題目,是動物。)

A:動物和精靈一樣都是神的造物,都是生命,都被我庇佑,沒有差異。

(叔:原來您一直是這樣看待您自己的....)

E:沒有什麽動物可以和王相比。

如果要送禮物給對方,您會送?

A:為什麽要送禮物?

(叔:你們連定情信物都沒有嗎?!

A:不需要。

E:王想要什麽我都會給他。

那麽您自己想要什麽禮物呢?

A:不需要。

E:只要是王給的。

對對方有哪裏不滿麽?一般是什麽事情?

A&E:沒有不滿。

您的毛病是?

A&E:沒有毛病。

對方的毛病是?

A:沒發現。

E:王什麽都好。

(叔:你能說點別的嗎...?)

E:我認為您沒有剝奪我說實話的權利。

(……)

對方做什麽樣的事情會讓您不快?

A&E:沒有。

(叔:有時候我覺得你們異常恩愛...)

您做的什麽事情會讓對方不快?

A&E:沒有。

你們的關系到達何種程度了?

A:普通。

E:很好。

兩個人初次約會是在哪裏?

A:我不記得有這種事。

E:如果散步算的話,應該是在塔希提森林裏。

那時候倆人的氣氛怎樣?

A:我不記得了。

(叔:您真健忘,果然老了。)

E:很好。

那時進展到何種程度?

A:.......

E:只是走路。

經常去的約會地點?

A:.......

E:塔希提森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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