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沖冠一怒為紅顏

關燈
白亦確信今天一定是出門沒看黃歷,怎麽好好的就被人打了一巴掌,又被關進漆黑冰冷的地窖。

這裏堆滿雜物,厚厚一層的灰一看就知道多年沒人來往。

現在可是法制社會,邱鳳華的行為已經涉及非法拘禁了吧?

白亦抱著膝,整個人蜷縮在一個廢舊紙箱旁。邱鳳華太缺德,大冬天的連件外套都不給。想要出去只能寄希望黎昕快點睡醒,除了他估計沒人想得起自己的存在。

黎昕這一覺恨不得睡到地老天荒,醒來時骨頭都酥軟了。靈魂和肉體都充滿了電,但是自己的電源去了哪裏?

他按響床鈴,進來的是一個陌生女傭。

“Ada呢?”黎昕問。

女傭照實回答:“好像兩個多小時前被夫人給請走了。”

黎昕奇怪地想:都兩個多小時了,怎麽還不回來?

他披了件厚外套,對女傭說:“帶我去邱鳳華那裏。”

此時的邱鳳華正在跟小兒子抱怨家長裏短,見到不管不顧闖進來的黎昕她一下想起昨天葬禮上出現的的一幕。

幾年不見,沒想到他變化那麽大。

邱鳳華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換上了一副笑臉。

“井然啊,休息好了嗎?”她順手還扯過一旁的小兒子,“快叫大哥。”

黎昕點了點頭,看都不看李榮添一眼。

“聽說我的助理上你這來了,人呢?”

邱鳳華深吸口氣,她竟然把這事忘了。

沒由來的心虛讓她的態度更加蠻橫,她先告起狀來。

“井然,你深居簡出,不知社會險惡,別什麽人都帶在身邊。那個陳彩惠不是好人,幾年前她就想勾引繼恒,被我趕走後,沒想到又把主意打到了你身上。”

李榮添沒想到還有這麽一樁樂事,抱著手臂在一旁看熱鬧。

黎昕對陳彩惠以前的事沒興趣,他要的是白亦。不過他聽的出邱鳳華這麽說肯定發生了什麽。

他不耐煩地問:“她人呢?”

“餵,你怎麽跟我媽說話的!”李榮添跳出來為他媽打抱不平。

他依舊被無視。

“快說。”

黎昕突然吼了一聲,邱鳳華再也端不住架子,本能地妥協了。

“她被關在地窖裏。”

如果黎昕還是那只叫雷神的獅子,他一定毫不猶豫地撲上去咬人。

“馬上帶我去找她,立刻。”

白亦的廣播體操已經做了第四遍,太冷了,她根本坐不住。正在做踢腿運動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她趕忙回紙箱旁坐好。

“Ada!”

是黎昕,白亦馬上回應道:“我在。”

“馬上開門。”黎昕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憤怒,‘叮叮當當’的鑰匙聲都顯得格外著急。

門一打開黎昕就沖了進來,黑暗中白亦看見一個逆光的影子,鼻子一酸,所有的委屈都湧了上來。

“你沒事吧?”黎昕一把將人拉進懷裏,焦急的問。

白亦靠在他懷裏吸著鼻子說:“沒事,就有點冷。”

黎昕強忍著怒氣沈聲說:“怎麽回事?你怎麽會被關起來?”

一直跟在後面的邱鳳華立馬跳出來惡人先告狀:“她先對我沒大沒小,我就懲戒她一下。”

黎昕放開白亦,慢慢的轉過身:“你不想想自己是什麽身份?敢在我的地方欺負我的人?信不信我讓你滾出這棟宅子。”

邱鳳華未動,李榮添先沈不住氣了。

“你不要仗著老爸沒立遺囑就耀武揚威,家產是誰的還不一定。”

撕破了臉就沒有再假情假意表演溫情的必要了,黎昕輕輕哼了一聲:“不一定?你以為你老爸可以給你留什麽?集團股份是我媽的,不動產、存款、投資有一多半是我媽的,李耀祖能給你們的不過就是一個野種的身份。真要算起來,他給你們兩兄弟在外面開公司的錢,有多少還是從我媽那拿的。”

黎昕看邱鳳華那一身名貴的衣服珠寶,嗤笑道:“真以為進了豪門就成了鳳凰?誰承認你們了?我媽死了那麽久他都不敢把你們扶正,在我面前耀武揚威,哪來的臉!”

邱鳳華和李榮添的臉色已經比墻皮還白,白亦不動聲色的擋在黎昕跟前,她生怕李榮添一沖動會做出什麽蠢事。

門外的光線透進來,漂浮在空氣中的灰塵清晰可見。

白亦不知這尷尬的局面要僵持多久,不得已出面打了圓場。

“大少爺,先出去再說吧。你肺不好,不宜在這裏呆久了。”

黎昕‘嗯’了一聲,拉著白亦繞開兩根人棍走了出去。

才回到房間黎昕就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白亦又急又心疼。

“起床後吃藥了沒?地窖那麽臟你還親自來幹什麽?”

黎昕:“咳咳咳咳咳咳…”

“讓醫生來給你看看好不好?”白亦不放心的問。

黎昕拼了命地想把氣喘勻:“咳咳…不用了…咳咳咳…醫生來了…咳咳…要打針…咳咳…”

他不回答還好,白亦想也不想撥通了醫生的電話。

十五分鐘後醫療團隊提著各種器材炫酷登場。

黎昕溫順的任醫生護士擺布,針紮在手上也只是微微皺了下眉。第二次給黎昕紮針的護士覺得自己是眼花了,上次還跟個冷面殺手似的,怎麽今天嘴角還帶著笑?莫非是吃錯藥了?

他們都不知道,此時的黎昕在回味剛才白亦說的話。

“打完針讓你親個夠,行了吧?”

原來紮針也可以那麽甜蜜,黎昕與醫生真是相逢恨晚。

吊了兩瓶水,黎昕感覺舒服多了。他把白亦叫來,吩咐道:“讓人把那兩兄弟名下的投資公司跟李耀祖有關的股份資金全部凍結,邱鳳華名下的流動資金、不動產也全部凍結。”

白亦詫異地看著他:“幹嘛這麽狠?撕破臉對你也沒好處。”

黎昕哼哼道:“他們欺負我女人,一定要給他們教訓。”

白亦想想剛才邱鳳華確實過分了,她提議:“別搞得太大動靜,外人會說你欺負他們孤兒寡母。你警告下李榮添就好,邱鳳華會知道錯的。”

“別廢話,照我說的做,我不怕他們。”

沒有情面可以講,敢把白亦關在那種地方兩個多小時,黎昕一想起就肉痛。不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自己心裏難安。

白亦知道這家夥少爺病又犯了,一定不能再跟他講道理。她幹脆利落地再黎昕唇上親了一口:“算我求你好嗎?最少李繼恒的別動。”

黎昕假裝不高興地說:“怎麽?心疼舊情人了?”

白亦無語片刻,然後順著他的話說:“是啊,他還像我求婚來著,怎麽我都該心疼一下。”

聞言黎昕就要彈起來,被白亦一巴掌拍回去。

“別亂動,針歪了你又要受罪。”

黎昕扁扁嘴:“墻角都挖到老子跟前來了,還不讓人動他,我要吃醋了。”

李井然的面部線條和五官都長的非常柔和,看起來很沒有攻擊性。黎昕做出個泫然欲泣的表情來,還頗有幾分楚楚可憐的味道。

白亦伸出手替他撫平眉心的痕跡,溫溫柔柔地說:“乖,你身體不好,別給自己找麻煩。”

黎昕笑著在她臉上啃了一口:“你就這麽不相信我?在你眼裏我還是個只會吃喝玩樂的紈絝嗎?”

白亦搖搖頭,在他鼻尖點了一下:“在我眼裏,你只是黎昕。”

主宅的第一晚黎昕過的非常一言難盡,溫香軟玉在側,他動了好幾次腦筋,但那倒黴的身體總是不配合。

白亦也偷偷笑了好幾次,逼的黎昕只想揮刀自宮。

這樣的打擊對男人來說是難以磨滅的,這股邪火第二日被全部發洩在了邱鳳華母子身上。

午飯過後白亦正在安排他們自己的人接管工作,邱鳳華牽著她的狗闖了進來。

“陳彩惠,你想幹什麽?怎麽把我的車都換了?”

白亦不緊不慢的回答:“那臺車是老爺名下的,大少爺說暫時不許動。”

邱鳳華一大早就接到銀行的通知,她的存款凍結了,信用卡也停了。不僅她,連李榮添也一樣。

要不是大兒子讓他們忍,她早就找人砍了李井然這個混蛋。

她瞇著眼看向白亦:“做人不要太絕,你讓我擡不起頭,逼急了,我讓你們也沒好日子過。”

白亦無所謂地說:“所以不是給你配了另一臺車嗎?怎麽不是幻影就配不上你的身份?”

邱鳳華一口銀牙都要被咬碎了,她指著白亦說:“咱們走著瞧。”

說完拖著她那只嗷嗷叫的小狗,踩著高跟鞋‘噔噔噔’的扭了出去。

白亦撇撇嘴無奈地笑了一下,對屬下道:“我們繼續。”

黎昕剛剛午睡醒來就被告知有客人在等他,客人不是別人,正是昨天見過面的蘇家獨女——蘇婉萍。

蘇家的勢力幾乎可以與李耀祖一家子平分秋色,就這麽一個女兒,據說上層社會的公子哥們對她都是虎視眈眈。

她親自上門來找黎昕,這個信號不可小覷。

黎昕換了身居家常服,穿著雙咖啡色的毛拖鞋就去見客人了。

才一出現,就聽到一聲熱情的呼喚。

“井然哥哥,你今天看起來好可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