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3章 傳銷風波(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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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自然落在椅子表面那個明顯的腳印上。

“這個腳印......”

“剛才那個誰也看到了。”汪小山撇撇嘴, “說是自殺的可能性比較大。”

蔣東川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心裏有別的想法。

“你怎麽看?”

汪小山走到窗邊:“如果死者是穿著鞋跳樓,他墮樓後鞋應該還在腳上。但發現屍體的時候死者的鞋是在附近找到的, 那麽有兩種可能。”

她靠在窗邊,“第一, 死者自殺,跳樓前自己把鞋脫了拎在手裏。這聽上去好像很合理,畢竟有些人自殺前是會把鞋衣服都脫了跳的, 可是仔細一想就不對了。”她說,“死者要脫鞋,為什麽上凳子之前不脫?站上椅子之後再脫鞋這個動作不是難度很高嗎?”

蔣東川對於汪小山的言論不說讚同也不說反對, 只是沈著臉圍著椅子轉了兩圈, 走到窗邊的時候突然頓了一下,轉身問:“對了, 李鐘澤是怎麽回事?”

井翔把來龍去脈又仔細解釋了一遍。

“現在他就在隔壁房間,師傅和他在一起,要不要去問問?”他問。

“先等會兒吧。”蔣東川說,“老二, 你去把和吳家英一起出差的同事都叫到一個房間,等會兒我去問點兒事兒。”

井翔領命出門。

“我呢我呢?”李華擠到前排。

蔣東川推開他的大臉:“你去查吳家英的財務狀況......他的家人通知了嗎?”

“通知了。”李華點點頭, “他是豐島人, 老家在農村,除了老婆孩子之外還有不少親戚,剛才蘿蔔說他老婆接到電話就說會立刻趕過來。”

“嗯。”

蔣東川點點頭。

剩下一個汪小山,蔣東川走過去拍了拍她的頭頂。

“還在想腳印的事?”

汪小山點點頭:“吳家英的錢包裏有全家福, 行李箱裏的蕪城特產我看了看,也都是些小孩子喜歡吃的東西,說明他是一個很重視家庭的人。這樣一個人如果想自殺,不可能什麽信息都不留給自己家人的。”她指了指椅子表面,“再加上這個重疊的鞋印和一系列反常的舉動,我覺得他應該是是他殺。”

她拿出手機,調出剛才從酒店那邊拷貝下來的監控錄像。

“而且你看這個人。”

監控上那個戴著帽子口罩,低著頭靠著墻邊走的男人,走位謹慎,始終都沒被攝像頭拍到一個正臉。

汪小山認真地說:“不論是從身高、走路姿勢、發型各個方面來看,我都覺得這個人就是李鐘澤。”

說完,她看著對面的男人,再次重覆了一遍自己的觀點,“這就是李鐘澤,是嗎?”

蔣東川眼中的溫和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和從前一樣的平淡與深不可測。

“小山,我們先去給吳家英的同事錄口供,好嗎?”

“我需要把這件事寫進報告裏。”汪小山抓著他的袖口,一字一頓地說,“我必須這樣寫。”

蔣東川看著她倔強的眼神,嘆了口氣,把手覆了上去:“不,你不行。”

“蔣東川!”

如果不是顧及他肩膀上的傷,她真想抓著他的肩膀把他搖醒,“你知不知道你這次受傷上面給你最後的定性是什麽?他們說你行事太過沖動,可能很難承擔隊長的重任!張局讓你好好養傷,李鐘澤又在這個節骨眼申請回調,如果上面真的批準了,你可能就不是隊長了!你明不明白?”

“我明白。”

蔣東川也有自己的原則,語氣生硬,“我受傷確實是因為我自己沖動的原因,怨不了別人。就算不再做隊長,這也是我應受的懲罰。把子虛烏有的罪名按在別人身上來換自己的隊長位子,我真的做不到。”

汪小山松開他的袖口,後退一步,眼眶有些發紅:“那你想過我們嗎?我們這些人憑什麽要因為你的沖動而承擔再一次失去隊長的後果?你知道李鐘澤是個什麽樣的人的,就算他和吳家英的死沒有絲毫關系,他也不會是一個好隊長的。”

房間裏只有他們兩個人。

空氣中是賓館裏那種悶悶的味道,憋得汪小山喘不過氣。

她深呼吸,慢慢平靜心情。

“我承認,是我動了歪腦筋,對不起。”她先開口,“監控裏那個人確實除了性別其他的和李鐘澤一點都不像。”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等著來自男人的批評。

“你說得對。”

哎?

汪小山詫異地擡起頭看著他。

蔣東川表情認真,看上去不像是為了安慰她而在說敷衍的話,“我的意思是,我確實應該為了重新做回你們的隊長做些什麽,不是通過把李鐘澤定性為嫌疑人這種方式,而是應該趁他不在的時候把案子破了,和所有人證明,只有我做隊長,才是二隊最好的選擇。”

男人的聲音篤定而沈穩,給汪小山打了一劑效果極佳的強心針。

工作時間不能談情說愛,但汪小山還是覺得控制不住自己,她飛快地踮起腳尖“吧唧”一下親在男人的側臉上,然後又飛快地跳開跑到門口,壓抑不住自己內心的緊張和興奮。

“快來,井翔已經準備好了!”

那邊站在房間中央的男人擡起左手摸摸自己的臉頰,勾了勾唇角,邁開長腿跟上前面的女孩。

隔壁1714,井翔已經帶著和吳家英同公司的三個人坐在裏面。

兩個女人看上去臉色有點蒼白,她們倆坐在床上,緊緊靠在一起。另一個比吳家英看上去年輕幾歲的男人則是站在床邊,手指間還夾著半支點了一半的香煙。

汪小山和蔣東川進門,坐在床上的兩個女人立刻站了起來,有些不安地看著他們。

“蔣隊。”井翔指了指他們,“就是這三位。”

“三位請坐。”蔣東川拉了個椅子過來坐下,雙腿交疊,視線從三個人身上掃過,“你們不用緊張,我來只是想了解一下關於吳家英的情況。”

“這位警官。”那個男人先開口。

“鄙姓蔣。”

“蔣警官。”男人皺著眉頭看著他,“我聽說老吳是自殺,為什麽還要把我們叫過來了解情況?”

“是不是自殺還要看最後的調查結果。”蔣東川說,“關於吳家英的死還有些疑點,你們都是他的同事,應該也多少了解他一點,所以來問你們幾個問題,都是關於他平時生活的。”

一男兩女,男的叫錢亮,左邊一個看上去二十多歲,長發戴著眼鏡的女人叫劉曉雯,右邊三十多歲的女人叫馮琪。

蔣東川先看向錢亮,問:“你和吳家英住同個房間,那平時關系怎麽樣?”

錢亮想了想:“老吳和我不是一個部門的,這次是因為一個業務才臨時組成了小組,平時也就是打個招呼的交情。不過經過這幾天的相處,我發現老吳這個人業務能力是很強,但脾氣也有點倔,聽不進去別人的不同意見。這讓我們在討論的時候經常陷入爭吵,不過這種爭吵也只是工作上的,我們彼此都絕不會針對對方本人。”

蔣東川點點頭,看向劉曉雯。

劉曉雯扯了扯嘴角:“我是今年剛進公司的實習生,這還是第一次出差,跟著馮老師,以前也根本沒見過吳老師。”

“我和老吳關系還不錯。”輪到馮琪,她先嘆了口氣,“我們差不多同一批進公司,認識十幾年。老吳這個人平時不太喜歡說話,但工作很認真。他平時不太喜歡參加公司組織的聚餐活動,所以公司其他人和他的關系一般都是尊敬,而且保持一段距離。”

蔣東川問馮琪:“你和吳家英關系好,知不知道他最近一年有沒有什麽經濟上的困難,或者有沒有急需用錢的表現?”

馮琪想也沒想:“有。”她說,“他媽身體一直不好,前兩年還中風,差點就不行了。他當時還和公司申請貸款,我們老板人不錯,沒走公司賬,私底下借給他十幾萬。這兩年他也經常請假回去伺候,最近聽說好像身體恢覆得還不錯,都能自己下床做飯了。”

“他沒借過你們的錢嗎?”蔣東川問。

馮琪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他沒找我接過錢。”她擺擺手,“再說了,他這些年也有積蓄,再加上老板借給他錢,照顧他媽綽綽有餘,哪還需要我們獻愛心?”

“不是啊。”一旁的劉曉雯突然開口,“我聽辦公室裏其他人說,吳老師好像之前還投資失敗,在外面欠了不少錢。”

馮琪皺眉:“你聽誰說的,我怎麽不知道?”

蔣東川看像劉曉雯:“能具體說說嗎?”

劉曉雯兩只手交握,手指緊張地纏繞在一起:“其實我也只是聽辦公室裏其他前輩說的。有一次吳老師早退,他們就在那兒聊,說吳老師最近經常早退的原因是因為他在外面接了私活。而他接私活的原因,就是之前投資失敗,還欠了別人好多錢。”

作者有話要說:  S7結束了,WE和RNG雙雙回家。可是我心裏卻沒有很難過。

不是因為我們主場就一定要拿冠軍,在鳥巢也沒有什麽特殊buff。電子競技真的就是實力說話,我們lpl個人能力找不出一個可以和李哥媲美的,團戰也和韓國有差距。但作為一批新人(除了狗爹),他們從s5、s6過來已經進步了很多。

我看到了希望,也看到了未來的某次S賽上終將捧起冠軍獎杯的LPL戰隊。

看微博上一群人發什麽“我的青春結束了”,那好,你們的青春隨便結束,我的青春一直在。

只要LOL還在,LPL還在,我就會一直支持下去。

還有,別說什麽“全華班”,我喜歡RNG,是因為那是一個LPL俱樂部,不是因為裏面有五個中國人,甚至我是因為香鍋才喜歡RNG,而不是UZI。而我喜歡WE,才是真正愛著WE這兩個字母,愛著這個俱樂部的每一個瓜皮。

所以等以後真的組國家隊的時候再來全華班吧,S賽真的不需要這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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