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無情。

小魚兒私下認為還是得給老師一點兒面子的。

顧應欽也不生氣，笑笑說：“如果你能自己解決當然最好不過，只是南有瑜同學就不必參與這些了，當下還是以學業為重。”

江赦：“嗯。”

南有瑜逐漸發現不對。

她的目光在二人身上來回巡視。

心中狐疑更甚。

為什麽，他們二人說話的態度與尋常師生不太一樣？

像是有股誰也不服誰的火藥味。

江赦對其他老師的態度不說多麽如沐春風，好歹還算客氣，噎人也只在不經意間表現出來。

且據她觀察，他只噎過大炮。

這兩個，談不上互看不順眼的地步，但絕逼算不上是師生之間應有的相處方式。

……顧應欽。

南有瑜開始細細咀嚼這個名字。

她的印象中出現過嗎？

想不起來了。

顧應欽毫無所覺地斯文笑道：“江赦同學，這件事呢我就不提了，只是我希望，以後你能來好好上課，最好不要再缺席。”

頓了頓，他又笑瞇瞇地補充道：“包括早晚自習。”

江赦給了他一個你在做夢的眼神。

空氣稍稍凝結，南有瑜眼不觀鼻心地玩著自己的指甲，目前的局面很明顯了：顧老師在趁火打劫。

且分明就是威脅！

我不追究你惹事，你也給我好好來上課！

哈哈哈好想笑怎麽辦。

江赦閑散靠上椅背，涼涼道：“你怎麽不叫她好好上課。”

南有瑜笑不出來了：“……”

哥哥你這種拉人下水的行為是不對的！要遭天譴的知道嗎！！！

顧應欽輕笑了兩聲，溫文有禮地解釋道：“自然是因為我信任南有瑜同學，聽話的學生一眼就能看出來，和你當然不同。”

江赦：“呵。”

無視那個充滿嘲諷意味的呵字，南有瑜被取悅了，嘴角上揚：“還是顧老師慧眼識珠，我以後肯定好好上課，絕不缺席。”

至於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這就不是她能決定的了。

顧應欽饒有興趣地點了點頭，覆又看向江赦：“怎麽樣啊江赦同學？你同桌都答應了，你的答案呢？”

江赦淩厲的眉微微蹙起。

南有瑜悄悄睨了他一眼，心中咯噔一聲，哥哥該不會想揍人吧？

這是不是不太好？

少頃，江赦皺著眉給出讓步。

“除了晚自習。”

得，還和老師玩起談判了。

顧應欽摸了摸下巴：“你的意思是其餘時間你都會到？”

還以為自己說的話會被無情打回來，或者直接無視呢，能得到這麽大的讓步，脾氣變好了啊。

小崽子還是很好治的嘛。

江赦怠懶地掀起眼皮，轉了轉精細冷白的手腕，不負責任道：“我可沒說。”

以為某人浪子回頭的顧應欽：“……”

南有瑜將臉蛋轉到一邊，伸手揉了揉頭頂，免得自己破功將耳朵露了出來。

光線明亮的辦公室中，小魚兒視線不知放在了哪個犄角旮瘩，蔥白纖長的脖頸線條優雅，隨著笑意微微泛紅。

江赦又道：“我盡量。”

顧應欽修長的指尖輕輕點了點桌面，溫潤一笑：“這樣的話，那你至少每周不能缺席超過三節課，事不過三。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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