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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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最甚至沒敢動,連呼吸都屏住了,好像他只要一動,眼前的景象就會成為一個泡影。

姜聞晝睡得安寧極了,暖色的光從他的鼻梁上淌下去,像一條蜜色的河。

陳最終於動作,他的腳步那樣輕,好像怕驚動姜聞晝的美夢。

陳最在床邊蹲下來,他終於感受到姜聞晝的呼吸,有尖銳的酸味湧上鼻尖,他發現姜聞晝總是能接住他所有的不安。

陳最不知道自己這樣盯著姜聞晝看了多久,他的目光如此貪戀,只覺得怎麽也看不夠。

姜聞晝的睫毛顫了一下,他囫圇一覺醒轉,只覺得夢裏環繞著他的信息素味道更濃郁了。

房間裏是昏黃溫暖的光線,陳最趴在床邊,歪著頭好像已經睡著。

姜聞晝感到心臟一陣緊縮,他小心地伸手,碰到陳最的臉。

陳最本來就是淺眠,被他一碰直接醒了,他看到姜聞晝甜蜜的眼睛,喃喃地說:“姜聞晝......”

姜聞晝一把抱住他:“陳最,我都不認識那個人!”

他解釋得好著急,生怕陳最真的誤會。

陳最被這個有力的擁抱拽回現實,他伸手觸摸姜聞晝柔軟的頭發,慢慢地說:“怎麽這麽晚還回來,不累嗎?”

“不想待在那裏。”姜聞晝嘟著嘴,不高興地說。

姜聞晝把陳最抱得更緊,一字一頓地說:“我很想你。”

陳最的心臟狠狠一顫,好像再沒有哪裏能比姜聞晝的擁抱更讓他覺得安心。

姜聞晝紅著眼睛吻他,眼淚突然就滾下來。

陳最心疼得要命,抵著他的額頭哄他:“哭什麽,我又不會信那些,我只相信你。”

姜聞晝眼淚簌簌地落,聽起來那麽委屈:“我不想讓你看到這種八卦,我不想讓你不開心。”

陳最吻他的眼睛,鄭重地說:“我愛你。”

姜聞晝一把抱住陳最的腰,把人壓到床上,他把陳最按在剛剛他躺過的,用陳最的衣服築成的巢裏。

信息素和衣物柔順劑的味道混在一起,甜得發膩。

他們吻在一塊,纏|綿而熱烈的吻,把氣氛弄得旖旎起來。

壁燈照出他們的影子,嚴絲合縫地疊在一塊兒,看起來親密無間。

淩晨四點,是城市最安靜的時刻,他們沈默地做|愛,四肢緊緊地纏繞,眼神燙在一起。

這場性|愛仿佛是長途跋涉,直到天光大亮,他們還嵌在一起,像是拼圖,又像齒輪。

床上床下全是衣服,臥室裏一片狼藉。陳最覺得他們就像交|尾的魚,渾身都濕著,黏著,還泛出不可言說的腥|味,但誰也不願意離開誰。

姜聞晝擁著他,不斷地給予,也不斷地向陳最討要。

這樣淫|靡的畫面卻又有一種讓人沈醉的溫情,陳最抱著姜聞晝,毫不客氣地在他的肩上咬了一口。

咬得很深,幾乎快要流血。

姜聞晝吃痛,眸子深沈,他啞著嗓子問:“哥哥是在標記我嗎?”

陳最緊緊纏著他,表情如此強勢:“你是我的。”

姜聞晝的喘息變重,他說:“好,我的全部都是哥哥的。”

他們幾乎做了一上午,最後終於倦了,就這麽赤|條條地擁抱著睡過去。

姜聞晝是被陳最的手機鈴聲吵醒的,來電顯示是徐真。

陳最靠在他懷裏,還在睡,於是姜聞晝幫忙接起來,他的聲音還有些沙啞:“我是姜聞晝,有事我轉達。”

徐真似乎聽出了這聲音的不尋常,他悶咳一聲,有點尷尬地說:“沒事,不是很急的事。”

“今天陳最要拍戲嗎?如果要就幫他請個假。”姜聞晝看了眼時間,已經是下午兩點。

“他有點不太舒服。”姜聞晝又補充了一句。

“好。”徐真很快應了,掛斷前有些猶豫地說,“那個,讓最哥好好休息啊。”

陳最的屏幕上顯示有幾條未讀微信,姜聞晝看了一眼,就把手機放到了床頭櫃上。

陳最應該是被吵到了,眉頭也皺起來。

“睡吧,沒事。”姜聞晝摸摸陳最的臉,又親了一下他的額頭。

體力消耗太大,姜聞晝清醒之後覺得餓得慌,但他不太舍得放開陳最,所以就躺在床上叫了梅麗酒店中餐廳的外賣,都是些比較清淡精致的菜。

姜聞晝點完外賣,才打開微博,看了下昨天的事。

因為澄清得快,熱度沒有維持多久,人們的註意力很快被新的八卦吸引過去。

但姜聞晝還是覺得火大,畢竟這種事不是所有人都會去了解是否真實,多的是匆匆一瞥的人,留下一個粗淺的印象。

其實他不應該在意別人的看法,但只要涉及到陳最,他就覺得不高興。

姜聞晝覺得這像一個難堪的疤。

陳最動了一下,但沒有要醒的意思,他的臉貼著姜聞晝的胸膛,無意識地蹭了蹭,睡得香甜。

姜聞晝摸摸陳最的頭發,就這麽消了氣。

又躺了一會兒,姜聞晝才小心翼翼地起身,他去浴室裏簡單沖了個澡,然後打了熱水,拿了毛巾給陳最擦洗。

姜聞晝這輩子第一次這樣伺候一個人,一點沒覺得麻煩,他喜歡這樣的時刻。

姜聞晝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上面的氣味變得很覆雜,讓他後知後覺地有些臉紅。

門鈴聲響起來,姜聞晝以為是外賣到了,他快步走出去,也沒看是誰,直接就打開了門。

門外站著一位女士,挽著頭發,看起來有點年紀,但眉眼很漂亮,一看就知道她年輕的時候,是個美人。

這位女士的表情有些詫異,姜聞晝也詫異,他們尷尬地對視著。

“請問您找誰?”姜聞晝打破了這個尷尬的氣氛,他禮貌地問。

她沒有直接回答姜聞晝的問題,目光嚴肅地落在姜聞晝的胸口,像是在審視什麽。

姜聞晝的胸口上還有陳最剛剛抓出來的印子,他有點不自在地攏了攏身上的浴袍。

“您是走錯門了嗎?”姜聞晝皺眉。

這位女士深吸一口氣,表情冷下來,語氣很不友好:“沒有走錯,我是來找我兒子的。”

王婷儀直接無視姜聞晝,就這麽走進去,鞋也沒有換,奔著臥室就過去。

姜聞晝一把拉住王婷儀的胳膊,他有些生氣:“餵,你怎麽能不經允許就隨便進來啊?”

“這是我兒子的家,也是我的家,你一個外人管得著嗎?”王婷儀瞪他一眼,想甩開姜聞晝的手。

姜聞晝卻沒有放開她,他的臉冷下來:“陳最正在休息,就算您是他母親,也不要吵他。”

王婷儀臉皺起來:“陳最是我兒子,我讓他幹什麽他就該幹什麽,你不看看現在幾點了?”

姜聞晝徹底無語,他伸手抓住王婷儀的另一邊手臂,直接把人提著轉了個身,然後十分迅速地把她推出了門。

王婷儀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又回到了門外。

姜聞晝從外面把門關上之後幹脆靠在了門上,他用身體把這扇門堵了個嚴實,他也不再裝著客氣禮貌,反倒是痞裏痞氣地說:“我看您連自己兒子家的密碼都不知道,不會是什麽新型詐騙吧?”

王婷儀沒想到姜聞晝居然會這樣對她說話, 表情有些控制不住,她提高了聲音:“你算什麽東西?這麽跟我說話?”

姜聞晝氣定神閑地看著她,很愉快地說:“我算是陳最的小寶貝吧。”

姜聞晝又補充一句:“剛剛您還說錯了,我可不是什麽外人。”

“伯母您好,初次見面,我是陳最的男朋友。”

作者有話說:

姜姜:我當然是哥哥的小寶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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