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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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最一把揪住姜聞晝的臉,瞇著眼睛說:“寶貝,我發現你可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姜聞晝眨巴著眼睛,在那裏裝無辜:“還不是你太好了,讓我經常想得寸進尺。”

陳最拍拍他的臉,理智地說:“今天不行,我們剛剛才被拍,誰知道附近還有沒有狗仔?你想被現場直播嗎?”

姜聞晝抱著陳最蹭了蹭:“懂了,今天不行,過幾天就行。”

“我名下還有套別墅,我們可以去那裏,絕對私密。”姜聞晝美美地說。

陳最推他一把,笑罵一句:“德行。”

姜聞晝在陳最臉上吧唧親一口:“我就知道哥哥最寵我。”

陳最無奈,但也不會拒絕他。

回去是姜聞晝開的車,陳最喝了酒,下午又消耗了很多體力,這下困意襲來,就這麽在車上睡著了。

姜聞晝也沒叫醒他,把睡得迷糊的人背起來,穩步走向電梯。

陳最半夢半醒,勉強睜開眼睛,只覺得此情此景和五年前太過重合,陳最輕輕喊他。

“Caleb......”

姜聞晝正背著人按電梯,沒聽清陳最說的是什麽,只覺得他好像在叫誰的名字。

姜聞晝咽了下口水,一種不安的感覺襲上心頭。

等他把人背回家,放在床上,這種感覺變得更加明顯。

姜聞晝咬著嘴唇,看著已經徹底睡著的陳最,胡思亂想根本剎不住車,70集長度的狗血愛情電視劇都要被他構思出來了。

姜聞晝驚恐地伸手拍散那些荒唐的想法,忍不住捏住陳最的臉,自言自語著:“我這麽好,你可不準想別人!”

陳最第二天被鬧鐘喊醒,稍微一動彈,腰間的胳膊就收緊了,勒得他動彈不得。

陳最拍姜聞晝的胳膊:“寶貝,輕點。”

姜聞晝湊過來,嘟囔著:“你只能喜歡我。”

陳最還以為他做了什麽噩夢,於是翻過身耐心地回應他:“我當然只喜歡你啊。”

姜聞晝腦袋埋進陳最的懷裏,委屈地說:“你騙我。”

“做噩夢了嗎?”陳最摸他的頭發。

姜聞晝擡頭,慢慢地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陳最有些好笑,又覺得他可愛,拍著他的背:“我可對腳踏兩條船沒興趣,你這個夢不符合現實邏輯。”

姜聞晝抱著人,話轉了幾圈還是沒說,最後說:“我今天送你去片場。”

“今天沒工作?”陳最問。

“這幾天都閑著,我來接送你上下班。”姜聞晝一臉認真,“我要做一個好男友。”

陳最笑起來:“行,我的好男友,現在必須得起床了,遲到要被導演罵的。”

姜聞晝的行李沒送過來,從陳最衣櫃找了件短袖穿。兩個人都不會做飯,於是換好衣服就出門,早飯在路上買了個三明治。

陳最覺得自己臉腫,還買了杯美式,姜聞晝非要嘗一口,苦得直皺眉。

陳最調侃他:“我手裏的你都要來一口,別人的東西最好吃?”

姜聞晝“哼”一聲:“我留點味道給你,讓別人知道你有男朋友。”

“占有欲還挺強。”陳最從車的扶手箱拿出一盒蜜桃味的薄荷糖,在姜聞晝眼前晃了晃,“我每天都有吃。”

姜聞晝短暫滿意,在陳最下車的時候囑咐他:“收工了打我電話。”

“昨天李總不是讓你回家吃飯嗎?”陳最沒著急開門。

“對哦......”姜聞晝嘆氣,“你今天結束得早就跟我一起去姥爺那吧。”

“拍戲說不準的,晚了不用等我。”陳最說完,傾身過來,親了下姜聞晝的嘴角,在姜聞晝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毫無留戀地下了車。

姜聞晝隔著車窗看陳最走進片場的背影,感覺心怦怦直跳。

姜聞晝抱著方向盤,心裏在想,自己怎麽這麽容易被拿捏?明明很想問陳最一直在找的人是誰,還為此偷偷郁悶,但只要陳最一碰他心情就變好了。

姜聞晝磨了磨牙,今天他放假,必須要想個辦法知道陳最找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倒黴的餘朗在被姜聞晝騙出來吃午飯的時候還沒意識到這是個陷阱,姜聞晝見到他就用手肘把人一把勒住:“坦白從寬,陳最找的那個人是誰。”

餘朗掙紮了一下,可惜兩人身高懸殊,他完全掙脫不開,於是他裝傻:“什麽陳最找的人?我不知道啊。”

姜聞晝氣得掐他的臉:“看來我要把你綁架了,然後去威脅魏競川,魏競川肯定知道得比較多。”

餘朗趕緊討饒:“有話好說,別掐臉,我下午還有通告。”

“那你快點交代。”姜聞晝威脅著。

兩個人勾肩搭背走進餐廳,服務員領他們去包廂坐下之後,餘朗十分誠懇地說:“我真不知道,沒騙你。”

“得了吧,你壓根不會騙人,不要摸鼻子了。”姜聞晝抱著胳膊,目光銳利。

“我知道得不具體。”餘朗嘆了口氣。

“我有個好主意。”姜聞晝往前湊,“現在你給魏競川打電話,幫我問他。”

“你真這麽在意,幹嘛不問陳最哥?這麽迂回不像你的作風啊。”餘朗開始翻菜單。

“我閑著沒事幹不行嗎?”姜聞晝撇嘴,“不管,是不是好朋友了?”

餘朗認命地拿出手機:“競川會猜到的。”

餘朗把手機放在桌上,微信置頂點開,撥出語音電話,開了免提。

等待的時候有些久,魏競川接起來:“剛剛在跟導演談事情,助理找我花的時間久了。”

他在解釋為什麽接起來晚了。

“吃飯了沒?”餘朗問。

魏競川那邊的聲音很嘈雜:“還沒,現在去吃。”

“怎麽不開視頻?”魏競川很直白地說,“想看老婆。”

姜聞晝一臉驚訝,他沒想到魏競川在餘朗面前會這麽黏糊,說好的高嶺之花,不茍言笑呢?

餘朗有點不好意思:“這會兒不太方便。”

“好吧,那晚點補我。”魏競川頗為遺憾地說。

餘朗措辭半天,也想不到怎麽幫姜聞晝問能顯得自然,只好胡扯:“最哥還找之前說過的那個人嗎?我今天碰到了個信息素很像的。”

魏競川靜了一下,直接戳穿:“姜聞晝讓你來問的?”

餘朗無奈地跟姜聞晝對視,比了個口型,“我說過的。”

“他醋著呢。”餘朗實話實說,“一定要我問你。”

魏競川低低地笑起來:“都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了。”

姜聞晝憋不住了,插話進來:“那我也很在意啊,魏老師你想,如果餘朗一直在找一個人,過了這麽多年還堅持不懈,你什麽心情。”

魏競川沈默了一小會兒,淡淡地說:“我對21歲之後的餘朗都了如指掌,真有的話,大概我會比他先找到那個人。”

姜聞晝又多受一重打擊,他確實不了解陳最,陳最出道十年,期間遇到了什麽人,什麽事,姜聞晝都不知道,他也未曾了解過。

“陳最呢,其實一直不算太順利,找那個Omega也算是一種安慰吧,但你不用多想,我認識他這麽久,這是他第一次談戀愛。”魏競川語氣平緩。

“他這個人,看起來什麽都不在乎,其實真要給,就全部給了。”

姜聞晝感覺心裏酸酸的,又反思起自己,不該這麽隨便地揣測陳最。

後面餘朗又和魏競川聊了兩句,掛了電話之後安慰他:“啊呀,談戀愛吃醋或者多想是很正常的,如果不想這件事成為一個疙瘩,你就直截了當去問,不要因為害怕聽到不想要的答案就自己憋著。”

姜聞晝看起來都快哭了,他嘟囔著:“小魚,看來我需要你給我開戀愛補習班。”

餘朗笑了笑,一針見血地說:“因為喜歡才會這麽在意啊。”

一個小時後,正在片場休息的陳最突然收到了一束巨大的玫瑰花,卡片上寫著:“哥哥,原來我比我想象得還要喜歡你。”

反面畫了一只眼淚汪汪的小狗。

陳最想到剛剛魏競川給他發的消息,隱隱覺得有些心疼,他覺得沒必要,所以沒提五年前在昆布的事情,沒想到姜聞晝會這麽在意。

陳最看著那張卡片,自言自語著:“原來你真的比我想象得還要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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