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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 晚晚情深,餘生有你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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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巴黎的旗艦店門口站著,我正好看見了。我就在你不遠處的地方,你沒發現我,我看見你拿手機很認真的拍了戒指的圖片,然後離開的。”

韓啟堯終於開了口,聲音很淡,卻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覺。

他記得那天的情景。

那天真的是個意外。

韓啟堯並沒讓人跟著南晚,只是知道南晚去了巴黎。但是具體的行程韓啟堯一點都不清楚。

而韓啟堯去巴黎是一個意外,原本是在德國出差,一場商業聚會,讓韓啟堯不得不去巴黎。

但是卻沒想到,就這麽湊巧遇見了同在巴黎的南晚。

看見南晚的時候,韓啟堯站愛原地很久,甚至沒打招呼,一直到看見南晚離開,韓啟堯才走進珠寶店。

用了一些資源和權勢,才把那對戒指買到了。

甚至,韓啟堯在買下戒指的時候,完全不知道自己買了做什麽,一直到現在,韓啟堯才恍然大悟,也許那時候起,他就想送給南晚,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在經理問到戒指要刻字的時候,韓啟堯的腦子幾乎沒任何的思考。

“刻下今天的日期,還有h的字母。”到現在,韓啟堯都記得自己的交代。

而後,他付錢離開。

等到一切都弄好,珠寶店通知韓啟堯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月後的事情了。韓啟堯早就回了美國。

似乎到那時候,韓啟堯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他笑了笑,就交代把戒指暫時寄存在店裏。

這一寄存,就是幾年的光景。

而在和南晚在一起的後,韓啟堯才想起自己曾經買下的戒指,於是才讓人給調整了戒圈,親自送回了江城。

最終,還是物歸原主。

一切都是冥冥之中註定的。

……

“然後呢?”南晚等了一陣,沒等到韓啟堯的聲音,又問著。

韓啟堯看著南晚,繾綣而溫柔:“然後我就進去,買下了這對戒指。但是買完以後我卻不知道我買它的原因是為什麽,就留在那了。一直到現在,我才明白,戒指是給你準備的,現在物歸原主。”

一邊說,韓啟堯一邊摩挲著南晚的手指。

“這樣的話,你明白了嗎?”韓啟堯的聲音很輕,就這樣看著南晚。

南晚倒是顯得平靜,沒說話。

此刻的南晚看來,有些話就這樣說出口後,反而變得不是那麽困難起來。

她回望著韓啟堯,許久才說著:“別墅裏的那些畫,真的是你喜歡的?”

在南晚問出口的時候,韓啟堯就明白了南晚的意思,南晚怕是什麽事情都知道了。他把自己的驚訝藏的很好,韓啟堯以為,這些事會瞞著南晚一輩子。

結果,南晚卻什麽都知道了。

那種感覺,讓韓啟堯難得覺得不太自然。

“你什麽時候知道的?”韓啟堯問南晚。

南晚不答反問:“你還知道我去哪個院實習,那些從來不怎麽願意帶實習生的醫生卻主動帶我,也是因為你的緣故是不是?我在學校裏面,遇見各種各樣的事情,也是你把最容易易懂的答案,讓教授轉達我的,是不是?”

南晚在質問韓啟堯。

韓啟堯很淡的嗯了聲,倒是也不再逃避這個問題。

“包括我以前的病歷,你一直都在研究,是不是!”南晚繼續追問。

韓啟堯嗯了聲,沒否認。

南晚看著韓啟堯,很久才問著:“為什麽?”

“因為我愛你。”韓啟堯說的直接,完全沒任何的猶豫。

原本一本正經在質問韓啟堯的南晚,卻被這人忽然而來的話弄的面色緋紅,然後就低下腦袋,有些羞澀起來。

韓啟堯低低的笑著:“這些事,我本來不想告訴你的。但是沒想到,你最終還是知道了。”

他有些無奈。

南晚很久沒說話,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趾頭,就這麽微不可見的在地上摩挲了一下。

而韓啟堯已經把南晚的手牽了起來:“現在可以去睡覺了嗎?”

南晚沒說話。

“不想睡覺的話,我們還可以做別的事情。”韓啟堯這話說的一本正經的。

南晚的臉色一片通紅。

……

入夜的時候,南晚被韓啟堯摟著,她貼著韓啟堯的胸口,聽著這人強健有力的聲音,那是一種安全的感覺。

下意識的,南晚蹭了蹭,靠著這人更近。

“怎麽了?”韓啟堯的聲音從南晚的腦袋上傳來。

南晚這才說著:“韓啟堯,我愛你,很久很久了。”

韓啟堯的身形明顯的緊了緊,他輕輕的吻著南晚,大手搭在南晚的後背,順著她的脊梁骨,溫柔的說著:“我也愛你。現在睡覺吧。”

南晚嗯了聲。

外面秋風蕭瑟,卻抵不過屋內的陣陣暖意。

……

——

第二天。

南晚準時的下班離開醫院。

她沒看手機,因為南晚知道,韓啟堯肯定在醫院外等著自己。最初的時候,南晚回習慣性的等韓啟堯的電話。

再後來,她發現,其實這人提前都會抵達醫院門口。

打電話不過就是一個形式。

果不其然,等南晚出現在醫院門口的時候,就看見停在路邊的車子,車窗降低,韓啟堯的眼神第一時間看了過來。

南晚總是被這樣灼熱的眼神看的有些臉紅。

她低著頭,快速的拉開車門上了車。

像是害怕韓啟堯說出什麽讓自己面紅耳赤的話,南晚先發制人:“快點去接美心吧,我怕美心等急了。”

“不著急。”韓啟堯淡淡的說著,“今天不去接美心。”

南晚一楞:“為什麽?”

習慣了在韓美心和自己在一起,久了時間沒看見韓美心,南晚覺得不太適應。可韓啟堯猛然這麽說,南晚越發覺得費解。

“正好最近手裏的事情結束了。”韓啟堯慢慢的說著,“所以,帶你去度假。”

南晚完全沒反應過來。

韓啟堯繼續說:“醫院這邊,我給你請假了。去的時間不長。一周就好了。”

“那美心怎麽辦。”南晚下意識的問著。

韓啟堯解釋:“南初願意幫忙看美心一段時間。”

南晚:“……”

“我一個朋友要結婚,在馬代舉行的婚禮。他邀請我,讓我帶著老婆一起去。”韓啟堯這才解釋,“我總不能明明結婚了,還一個人去吧。”

說著,韓啟堯忽然就這麽逼近了南晚,薄唇貼著她的耳朵,有些故意的使壞:“還是你想我帶著別的女人去。”

這個話題,女人都敏感。

南晚果不其然變臉了:“你敢。”

“不敢。”韓啟堯重新做好,發動引擎,牽住南晚的手,“所以老婆要和我一起去。”

那姿態太自然了。

而南晚的臉則紅的不像話。

仿佛這人不管說什麽,都可以輕易的讓她變得羞澀起來。

很快,南晚回過神:“那和今天接美心沒任何關系呀。”

“不,現在就去機場。你的護照我已經讓許秘書都準備好了。”韓啟堯倒是說的直接,所有的事情都安排的穩穩妥妥的。

南晚:“……”

這一趟忽然而來的旅程,還真的是猝不及防啊。

“衣服那些,我也給你收拾好了,海邊適合的衣服我都弄好了,這些你不用擔心。”韓啟堯總是可以把事情準備穩妥,那聲音帶了幾分的促狹,“你的尺寸,我很了解。”

南晚這下是幹脆不說話了。

就在這個時候,南晚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她看了一眼,是南初的。

南初:

南晚:

好像,全世界都知道了,唯獨她不知道。

下意識的,南晚眼角的餘光看著韓啟堯,這人的面色沒發生任何的變化,但南晚總覺得韓啟堯有什麽事情還瞞著自己。

可是,她卻又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而韓啟堯本身就是一個話不多的人,不想告訴你的事情,可以藏到你這輩子都不知道。

這點,南晚又不是沒體驗過。

這樣的心跳失速的感覺,一直到南晚辦理完登機手續,過了安檢一路上了飛機都沒緩和過來。

就好像和做夢一樣。

……

——

等南晚緩過神,已經是落地後的第二天。

韓啟堯似乎並不著急帶南晚去見自己的朋友,而是任南晚徹底的休息夠。

最後是南晚奇怪的問韓啟堯:“你來了,都不去找你朋友合適嗎?”

“嗯。”韓啟堯倒是應的自然,“沒什麽不合適的,他們是周末的婚禮,周五才會抵達,現在才周二。”

“啊?”南晚一楞,“那我們這麽早來做什麽?”

韓啟堯很淡的笑了笑:“你猜。”

這種話,讓南晚完全不敢相信的看著韓啟堯。韓啟堯這人平日總是一本正經的,有事會說事,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這讓南晚有些奇怪的看著韓啟堯,然後她安靜了片刻:“你是不是背著我又弄了什麽東西?”

想起韓啟堯這幾年做的事情,這樣的想法還真的不是不可能。

結果,韓啟堯就跟著笑了笑,很溫柔的親了一下南晚:“你每天想這麽多,不累嗎?”

“累。”南晚倒是直言不諱,“所以你就不能大方告訴我嗎?”

“能。”韓啟堯倒是不含糊,“拍婚照。”

南晚徹底楞住:“……”

“要結婚,總不能連照片都沒有吧。”韓啟堯很是無奈,“我要問你的話,你肯定什麽也不會說,所以我只好問問周圍的過來人了。”

比如南初。

比如公司一些已經結婚的女士。

比如韓啟堯周圍有老婆的兄弟。

結果得出的結論就是,女人把婚照,戒指,婚禮看的比命還重,嘴巴說著不要不要,內心已經早就下了結論。

最重要的是,她還不會告訴你,會拼了命的讓你猜。

猜對了,你幸運,猜不對的話,可能這後半輩子都要和你搞的沒玩沒了了。

然而在大家綜合起來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很馬代。

正巧韓啟堯大學的死黨湯立遠的婚禮就在馬代舉行,韓啟堯就一並把這個事給處理了,所以才會提前這麽久飛了過來。

至於南晚的很多細節,是韓啟堯和南晚生活在一起這麽久後,慢慢摸索出來的。

所以,至於準備的東西,韓啟堯還是有些把握的。

可真的看著南晚的時候,韓啟堯卻忽然覺得不確定起來,女人心海底針,就在這一刻,這句話被發揮到了淋漓盡致的地步。

還真的是,很難以捉摸。

“我去外面等你。”韓啟堯好似不敢等南晚開口,已經快速說著,“一會化妝師會進來,婚紗和禮服也會拿進來,弄好了出來,嗯?”

南晚:“……”

那是一種心跳加速的感覺。

知道這人有事瞞著自己,但是卻不知道這人竟然是做了這樣的事情。

總是事無巨細的照顧到了所有的情緒和想法,南晚低著頭,忽然就對那即將看見的婚紗和禮服,多了一絲的期待。

其實,和韓啟堯結婚,南晚並沒想過有朝一日他們可以再舉行婚禮。

不僅僅是因為韓啟堯並不是頭婚,也因為韓家的原因,所以南晚只想著,這樣就可以了,安安靜靜的一家三口在一起。

而如今——

南晚看著韓啟堯走出去的身影,忽然眼眶有些紅。

但是下一秒,南晚的情緒還來不及發洩,就聽見敲門聲,然後化妝師和她的助理已經帶著滿滿的兩個大箱子走了進來。

“韓夫人,早上好。”化妝師利落的打了招呼。

南晚有些靦腆。

而助理已經把婚紗拿了出來,那婚紗出現在南晚視線裏的時候,南晚驚呼出聲。

潔白如雪的婚紗,每一處都是少女對婚紗最美好的幻想和喜歡,她的內心,仍然是一個姑娘,喜歡大擺拖地的公主紗。

一字領的設計,遮住自己過分纖細的手臂,卻有很好的把性感的鎖骨展露了出來。

每個細節,都精致到讓人驚嘆的地步。

不僅僅是婚紗,就連鞋子和配飾,韓啟堯都準備的幾乎於完美。

化妝師倒是看出南晚的驚喜,笑瞇瞇的說著:“這是韓總三個月以前定的婚紗,設計師的圖稿,韓總看了好幾次,最終的成品出來的時候,我們都驚艷了。”

“這件婚紗獨一無二,不會再有第二件了。”化妝師細細解釋。

而南晚眼眶紅的不像話。

三個月前,韓啟堯不曾求過婚,她也不曾想過和韓啟堯在一起。

甚至,他們都不知道韓美心是自己的孩子。

而就在那個時候,韓啟堯就已經動了念頭。

這意味著什麽?

南晚知道,這段感情裏,或許她付出在先。但是在接下來的時光裏,真正付出的人是韓啟堯,韓啟堯牽著她的手,讓她走出這片泥沼,讓她看見光明,甚至不再恐懼。

南晚更明白,她的付出,是她認為的付出。

而真正在背後守護自己的人,不是別人,而是韓啟堯。

那種感覺,言不清道不明,卻讓人滿滿的感動。

就在南晚幾乎混亂的思維裏,助理已經幫南晚穿好衣服了,化妝師利落的根據南晚的五官,給她上了精致的妝容。

南晚很少化妝,就算是現在工作,或者和韓啟堯單獨在一起,大部分的時間,南晚也是素面朝天的。

偶爾,一支口紅,就是最好的妝容。

反而是現在看著落地鏡裏,那個美的不可方物的女人,南晚忽然覺得陌生了起來。

長長的頭發被被打卷,垂落了下來,隨意的抓散後,就只戴了一頂簡單的皇冠。

清麗脫俗。

卻又隱隱透著幾分的香艷。

韓啟堯推門而入的時候,南晚轉身。

他的眼神是凝滯的,就這樣一瞬不瞬的看著南晚,喉結滾動了起來,手心不自覺的攥成了拳頭。

腹之間,燥熱的感覺油然而生。

那是從來沒見過的南晚,驚艷的讓人挪不開眼,也是從來不曾出現在韓啟堯面前的南晚。

許久,韓啟堯才沙啞的說著:“你很漂亮。”

南晚一怔,倒是羞澀的低下頭,沒說話。

南晚看習慣了韓啟堯一身正式的黑西裝,所以,韓啟堯出現在南晚面前的時候,南晚並沒覺得怎麽樣。

反而是這人說出這樣讚美的話,讓南晚的臉瞬間因為羞澀,而變得一陣緋紅。

一直到韓啟堯站在自己的面前:“來吧,攝影師等了很久了。”

“好。”南晚應著。

她的手,放在韓啟堯的掌心,韓啟堯一個收緊,就把南晚的手緊緊的包裹了起來。

而後,韓啟堯牽著南晚朝著門外走去。

並不算長的一段路,南晚卻覺得,他們真的可以這樣,一路走到白頭。

……

攝影師和工作人員早就已經準備到位。

拍攝的過程很順利。

相較於韓啟堯習慣這樣面對鏡頭,南晚反而有些羞澀,大部分是韓啟堯帶著南晚的情緒,並不刻意擺著造型,而是隨意抓拍。

一直到日落,才結束了一天的拍攝。

南晚幾乎是累的一句話都不想說。

韓啟堯親了親南晚的額頭:“累了就換個衣服,洗個澡,我去讓管家準備晚餐。”

“好。”南晚的眼睛都沒睜開。

“老婆。”韓啟堯繼續說,“我們的婚禮你想在哪裏舉行。”

南晚沒反應,韓啟堯也不介意,看著累的眼睛睜不開的南晚說著:“喜歡這裏的話,那就在這裏。不需要太多人,也沒記者,只有相熟的朋友和親人,可以嗎?”

韓啟堯問著,南晚卻已經不自覺的睡了過去。

韓啟堯最終低低的笑出聲,很自覺的幫南晚卸了妝,衣服早就已經換好了,他才把南晚放到大床上,轉身離開。

……

等南晚醒來,已經是淩晨了。

韓啟堯並沒入睡,仍然在電腦前處理事情,偶爾還接了幾個電話。

南晚看了很久,一直到韓啟堯發現自己,南晚才朝著韓啟堯的方向走去。韓啟堯很自然的把南晚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兩人就這樣坐在別墅邊,看著外面的海浪一陣陣的拍打上來。

“起來了?”韓啟堯溫柔的問著,“我去通知廚房。”

“好。”南晚是真的有些餓了。

很快,韓啟堯拿起電話,給管家打了電話,而後看著南晚:“需要差不多40分鐘,我們去沙灘走走?”

“好。”南晚沒拒絕。

韓啟堯沒早上的一本正經,穿著簡單的休閑裝,就這麽牽著南晚的手,順著綿軟的沙地,一步步的朝著海邊走去。

一直到海邊,海水纏在腳踝,南晚低著頭,認真的踩著水玩。

韓啟堯沒說話,安靜的站在沙灘邊,就這麽看著南晚。

忽然,南晚把水朝著韓啟堯的方向潑了過來,韓啟堯楞了一下,已經被南晚弄了一身水。

南晚大笑了起來。

韓啟堯回過神,就直接追了上去。

南晚一邊跑還在一邊潑水,沒一會,兩人身上倒是都汗透了。

韓啟堯的步伐比南晚大的多,三兩步就輕易的追上了南晚,把南晚牢牢的禁錮在自己的懷中,南晚掙紮了下。

沙子一軟,韓啟堯和南晚就這麽跌在沙灘上。

南晚:“那什麽……你起來……”

“之前鬧我的時候,不是膽子挺大的?”韓啟堯的聲音沈的不能再沈了。

南晚這下倒是老實:“我錯了。”

韓啟堯:“晚了。”

那眼神變得越發的深沈,就這麽看著南晚一瞬不瞬的,在這樣的眼眸裏,南晚看見了情動的滋味。

她下意識的動了動,越是掙紮,韓啟堯貼的越緊。

最終,南晚是被嚇的不敢動了,這人的反應變得明顯起來,她心翼翼的開口:“我想,管家應該把晚餐,不,宵夜送來了。我餓了。一天拍照片,我還沒怎麽吃東西呢,現在我好餓。”

南晚是在求饒。

韓啟堯卻也應著:“嗯,我也餓了。”

南晚:“……”

更多的話,已經被徹底的吞沒在韓啟堯的吻裏,耳邊是陣陣的海浪聲。

韓啟堯吻的很溫柔,就好似刻意在蠱惑南晚一般,南晚的神經緊繃,她早就不是姑娘家了,當然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她動了動:“會有人。”

“不會。”韓啟堯的聲音沈的可怕。

“這片海灘是私密海灘,別的游客也不會過來。更不用說,明天開始就清島了。”

“回房間好不好。”

“就在這裏。”

韓啟堯的聲音霸道的不像話。

南晚嗚咽著,就這麽楚楚可憐的看著韓啟堯,這樣的楚楚可憐反而激起了男人內心最深沈的霸道,那動作瞬間變得野蠻起來。

“唔——”南晚低吟出聲。

有些事,順理成章的發生。

在破繭而出的瞬間,南晚推了推韓啟堯:“沒有那什麽……”

韓啟堯卻很自覺的摸出了岡本,撕開。

南晚:“……”

行吧,這人早就有預謀的。

海浪一陣陣的拍打,躺在綿軟的沙灘上,懷抱著自己最愛的人,忽然,南晚覺得,天下之間,再沒什麽事,比現在來的更讓人覺得舒坦的。

而之前韓啟堯不經意的話,卻在南晚的心裏落了根,一遍遍的回蕩。

那時候的南晚,拒絕了。而韓啟堯在知道南晚的情況後,早就已經做了最完善的保護措施,杜絕一切意外的發生。

但南晚當時只是為了拒絕韓啟堯,並沒說的很仔細。

她並不是不能懷孕,只是再懷孕就要格外的心謹慎,誰都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

但南晚自己是醫生,她很清楚,這樣的意外概率太低太低。

只是在生產的時候,她不能再自然分娩,而要選擇剖腹產。

所以,再生一個孩子的想法,已經油然而生,加上前不久韓美心和自己聊天的時候,總是說到別的朋友的兄弟姐妹,那種羨慕,可想而知。

只是這事——

南晚肯定不能直接和韓啟堯說,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韓啟堯會拒絕,她能做的就是先斬後奏,孩子在肚子裏了,韓啟堯就拿自己沒辦法了。

南晚把情緒藏的很好。

……

“想什麽?”韓啟堯問著有些走神的南晚。

南晚:“想你。”

韓啟堯低低的笑,在靜謐的黑夜裏,這樣的笑聲顯得格外的磁性性感。

月光下,交纏的人兒越發的情動,直至煙火落盡,。

……

——

最後南晚是被韓啟堯抱回別墅的,管家似乎有心靈感應一樣,在韓啟堯出現在別墅的那一刻,才說著:“先生,夫人,您沖個澡,就可以用餐了。”

南晚的臉紅的不像話。

而韓啟堯則頷首示意,把南晚放進浴缸裏:“泡個澡。一會就出來,嗯?”

南晚羞澀的說不出一句話。

倒是韓啟堯大方的當著南晚的面沖了澡,套上酒店的睡袍,直接推門走了出去,一直到韓啟堯離開,南晚燒紅的臉,才微微的緩和過來。

她把酸疼感泡去,這才慢騰騰的從浴缸裏起身,再看著落地鏡中,滿身的暧昧痕跡,南晚回過神,這才把自己密實的包了起來。

結果,南晚推門而出,正打算去找韓啟堯的時候,卻聽見了韓啟堯的聲音。

南晚楞了一下。

有些不明就裏的。

在這個時間點,南晚想不出有誰還會來找韓啟堯。

她像貓咪一樣,踩著無聲的步伐,朝著別墅的大門走去。

很快,南晚看見一個穿著熱褲,工字背心的女人站在門口,韓啟堯和她在交談,那聲音,南晚聽得不太真切,斷斷續續的。

“我提前過來了,你就這樣請我喝杯酒都不願意?”李璐挑眉,問著韓啟堯。

韓啟堯但是淡定:“不太方便。”

“我知道你帶了老婆,但是你也不至於被老婆管得這麽嚴吧?”李璐反問韓啟堯。

“不想我老婆誤會什麽。”韓啟堯把距離拉的很開,這是一種很直接的距離感。

李璐的臉色微變。

顯然沒想到會在韓啟堯這裏吃了閉門羹。

韓啟堯和徐嘉莉結婚的時候,李璐也不是沒見到韓啟堯,但是韓啟堯卻並沒太保持距離,該喝酒就喝酒,和之前沒任何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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