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現實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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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級的其他同學不知道什麽時候都走光了，教室裏只剩下他們兩人。
溫輕怔怔地看著伊歐，伊歐眉目漆黑，收斂了所有吊兒郎當的氣質，眼底盡是認真。
他是等一切都結束了，才認真地向自己告白。
一瞬間，溫輕腦海裏閃過各種人、各種場景，他突然明白在他方世界裏的時候，自己為什麽是不同的。
因為在被伊歐愛著。
溫輕看著伊歐，眼睛一眨都不眨，心跳卻早就亂了，鼻尖莫名地泛起一陣酸意。
見溫輕一言不發地看著自己，伊歐忍不住舔了下唇，心裏也有點沒底。
註意到溫輕手裏的新手機，他屈起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對溫輕說：“你買新手機了。”
溫輕回過神，順著他的目光低頭，吸了吸鼻子，慢吞吞地嗯了一聲。
還是沒反應過來話題怎麽跳得這麽快。
“忘了啊，”伊歐指尖抵著桌面，低垂著眸子，凝視著他，緩緩說，“手機換了。”
“我再重覆一遍。”
這下溫輕想起來了，伊歐上一次在微信說的時候，他用了個低級的手機壞了的借口。
【等你換了新手機，我再說一遍。】
與此同時，伊歐的嗓音在頭頂響起：“喜歡我的事情，考慮好了麽？”
考慮是考慮好了……
溫輕張了張嘴，慢吞吞地說：“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先問你。”
伊歐看著他，忽地笑了聲：“行，我再等一會兒。”
他語氣染著笑意，像是寵溺一般。
溫輕的臉頰漸漸發燙，擔心伊歐亂想，在問問題，他先強調了一遍：“是很重要的問題。”
“我知道。”伊歐斜坐到椅子上，靜靜地看著他。
溫輕抿了抿唇，開口道：“你剛才說你需要對小世界負責，所以分割成很多部分。”
想著，他上下打量了眼伊歐的身體，和之前相比，光從外表看不出任何變化。
“那現在……”溫輕頓了頓，壓低聲音，像做賊似的，小心翼翼地問，“不會要世界末日什麽的了吧？”
“……”
伊歐沈默片刻，似乎忍不住了，發出一陣悶悶地笑聲。
溫輕被他笑得臉頰泛紅，小聲重覆了一遍：“這個問題真的很重要。”
關乎人類生死存亡！
“嗯，很重要，”伊歐仍然在笑，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重要的問題我已經解決了。”
溫輕微微一怔。
伊歐稍稍止住笑意，認真地說：“世界穩定運行後，我的存在就不重要了。”
“也該做一些一直想做的事情。”
溫輕看著他，又恍了恍神，一直想做的事情……
就是談戀愛嗎？
見狀，伊歐湊上前，和他近乎鼻尖相貼：“你又發呆了。”
“在想什麽？”
溫輕眨了下眼，感受到伊歐的氣息拂過臉頰。
他下意識地往後仰頭，拉開距離，脫口而出：“我在想……你原來是個戀愛腦。”
伊歐：“……”
他看著溫輕，心裏更沒有底了。
他確定溫輕對自己是有好感的，但是不確定這份好感有沒有被其他碎片敗光，也不確定這份好感是不是足以讓溫輕同意自己的表白。
教室門突然被推開。
兩個同學走了進來，看見教室裏還有人，楞了下，開口道：“不好意思啊同學，這個教室我們現在要開班會。”
“你們不介意的話，也可以在這裏自習。”
“我們現在就走。”溫輕連忙背上書包，轉身就走。
晚上校區裏的學生不多，林蔭道上十分安靜。
溫輕走了兩步，忍不住往右瞥了眼。
伊歐走在他右側，靜靜地跟著，沒有再說剛才的話題。
伊歐不說話，溫輕一下子也不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他這輩子沒有接受過別人表白的經驗，現在不知道該怎麽回應。
是要等伊歐再問一遍？
還是自己主動開口？
主動開口的話又要說什麽？
我考慮好了？
……
溫輕腦子亂糟糟的，胡思亂想了好一會兒，鼓起勇氣，停下腳步。
他一停，伊歐的腳步也頓住了。
溫輕擡眼，只見伊歐眉心微皺，似乎在沈思著什麽。
他小聲道：“那個……”
聽到他的聲音，伊歐垂下眸子，眼裏帶著些許緊張。
溫輕眨了下眼，沒想到伊歐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
以前一眼就看出自己在想什麽，現在……還挺人性化的。
溫輕忍不住翹了翹唇角。
伊歐開口道：“你還欠我一個獎勵。”
溫輕茫然：“啊？”
伊歐盯著他，提醒道：“在玫瑰古堡的時候。”
“你答應給我兩個獎勵。”
過好一會兒，溫輕從記憶的犄角旮旯裏翻出來了當時的對話。
【我能向您討要一個獎勵嗎？】
【你要什麽都可以！】
【我可以要兩個獎勵嗎？】
【……可以。】
短暫地回憶了一下伊歐耍賴皮的場景，溫輕慢吞吞地問：“你想要什麽獎勵？”
伊歐緩緩說：“想讓你認真地、好好考慮我。”
溫輕楞了下。
伊歐眼睫微顫，唇角緊抿著，沒有以往的從容不迫，語調都有些快了：“他們雖然是我的碎片，但是行徑並不受我的控制。”
“不要因為個別壞蛋，就輕易地下決定。”
溫輕看著他，忍不住笑了笑：“我已經考慮好了。”
“那個獎勵，你可以留著以後再用。”
聽到以後兩個字，伊歐心底緊張的情緒漸漸消失。
溫輕揚起臉，看著伊歐，認真地說：“我其實一直沒有期待過什麽事，因為期待越高，失望越大。”
他掐著掌心，呼出一口氣：“但是我現在想期待一下，未來會是什麽樣的。”
“我們的未來。”
伊歐盯著他，半晌，都沒有說出一個字。
溫輕都被他看得有些緊張起來，忍不住扯了下他的袖子：“你不說點什麽？”
伊歐克制著企圖上揚的唇角，再三確認：“所以你是接受我了，對吧？”
溫輕點了點頭，低低地應了一聲，臉頰不可遏制地紅了起來。
“那我們現在……”伊歐眉眼舒展開來，恢覆了平日裏的吊兒郎當的神情，他彎著唇，語調也慢悠悠的。
溫輕腦海裏閃過各種成語詞語，兩情相悅、情投意合等等，結果等到了另外四個字。
“去領證吧。”
溫輕：“？？？”
大概是看出他的驚訝，伊歐面不改色地說：“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溫輕：“失望和領證有什麽聯系嗎？”
伊歐：“交往的下一階段就是結婚。”
“你不是在期待我們的未來麽。”
聽起來好像有點道理……
溫輕沈默片刻，對他說：“……太快了。”
“快？”伊歐頓了頓，瞇起眸子，開口道，“先不算我單方面認識你的時間，我們在這個世界當了兩個月的室友。”
溫輕有些疑惑：“單方面認識我的時間？你什麽時候認識我的？”
“別打岔，”伊歐擡手揉了把他的腦袋，繼續說，“現實世界兩個月，在他方世界裏也相處了很長一段時間，從引路人開始算的的話，大概有一年——”
溫輕忍不住再次打斷：“引路人的時候，我還沒有系統。”
伊歐應了一聲，隨口道：“但是有其他碎片。”
溫輕：“……”
“你剛才還說不要因為碎片就輕易的下決定。”
“是麽，”伊歐挑了挑眉，漫不經心地說，“我收回那句話。”
溫輕：“……”
他沈默了會兒，開口道：“不早了，該回寢室了。”
說完，溫輕擡腳往校門口走。
伊歐緊跟其後，慢悠悠地問：“那我可以把獎勵用在這裏麽？”
大概是擔心他想到別的地方，伊歐強調道：“領證方面。”
溫輕：“……不行！”
伊歐繼續問：“那可以獎勵今晚一起睡南城小區麽？”
南城小區？
溫輕腳步頓了頓，瞥了他一眼，狐疑地問：“為什麽要去小區？”
“你想做什麽事嗎？”
伊歐點了點頭，一臉坦然：“想做色色的事。”
溫輕：“……”
他面無表情，快步往前走。
走到校門口的時候，伊歐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是宋強。”伊歐說完，接起電話。
隔著一段距離，溫輕都聽見電話那端響起了宋強的大嗓門：“伊歐，你和溫輕在一起嗎？”
伊歐嗯了一聲，挑眉道：“你怎麽知道我們倆……在一起了？”
他故意著重強調了在一起三個字。
溫輕：“……”
宋強完全沒有察覺到伊歐的詭異停頓，扯著嗓子說：“你把手機給溫輕。”
溫輕接過手機，聽見宋強說：“你現在在哪兒？”
溫輕：“校門口。”
“那就好那就好，”宋強連忙說，“回來的話給我帶點夜宵！”
“我看見隔壁寢室有人帶回來了排骨年糕，阿婆是不是又在校門口擺攤了？”
溫輕擡眼掃了一圈，看到一旁樹下推著小車的排骨年糕阿婆，應道：“嗯，我看見了。”
“我等了一個月阿婆終於出關了，”宋強的聲音激動起來，忙不疊地說，“要三個大份，微辣。”
“好，”溫輕應了一聲，有些納悶，“你為什麽不直接給我打電話？”
宋強幽幽地嘆了口氣：“我都不知道給你打了多少電話了。”
“你沒有接啊，只好打電話給伊歐，幸好你倆在一起，不然我就要沖到校門口了。”
聞言，溫輕拿起自己的手機，十幾通電話和99 的微信消息。
都因為免打擾模式沒有任何提醒。
溫輕正想解釋原因，手機突然被伊歐抽走。
伊歐對著電話那端的宋強，又問了一遍：“你怎麽知道我和溫輕在一起了？”
宋強大大咧咧地說：“我這不試試麽。”
伊歐並不是想要他的回答，又說：“我指的是——”
在一起三個字還沒有說出來，就聽見宋強說：“游戲開了，我先掛了，再見。”
伊歐：“……”
溫輕猜到伊歐想說什麽，沒有搭理他，大步走向排骨年糕的小攤：“要四份大份排骨年糕，微辣。”
“好嘞。”阿婆應了一聲，開始炸年糕。
沒過多久，又有兩個女生走到攤前：“阿婆，要兩份小份的，重辣！”
“好嘞。”
溫輕盯著油鍋的年糕，感受到伊歐的視線落在自己臉上，赤裸裸的，沒有挪開半分。
忽地，旁邊的女生開口道：“同學，你們也是南城大學的麽？”
溫輕偏頭看過去，只見其中一個女生直勾勾地盯著伊歐。
伊歐掀了掀眼皮，沒有回答女生的問題，而是對她說：“同學，我已經名草有主了。”
女主楞了下，露出尷尬的笑容：“好、好的。”
下一秒，伊歐擡手，摟住溫輕的肩膀：“他也是。”
“有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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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在被伊歐愛著。
溫輕看著伊歐，眼睛一眨都不眨，心跳卻早就亂了，鼻尖莫名地泛起一陣酸意。
見溫輕一言不發地看著自己，伊歐忍不住舔了下唇，心裏也有點沒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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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輕回過神，順著他的目光低頭，吸了吸鼻子，慢吞吞地嗯了一聲。
還是沒反應過來話題怎麽跳得這麽快。
“忘了啊，”伊歐指尖抵著桌面，低垂著眸子，凝視著他，緩緩說，“手機換了。”
“我再重覆一遍。”
這下溫輕想起來了，伊歐上一次在微信說的時候，他用了個低級的手機壞了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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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伊歐的嗓音在頭頂響起：“喜歡我的事情，考慮好了麽？”
考慮是考慮好了……
溫輕張了張嘴，慢吞吞地說：“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先問你。”
伊歐看著他，忽地笑了聲：“行，我再等一會兒。”
他語氣染著笑意，像是寵溺一般。
溫輕的臉頰漸漸發燙，擔心伊歐亂想，在問問題，他先強調了一遍：“是很重要的問題。”
“我知道。”伊歐斜坐到椅子上，靜靜地看著他。
溫輕抿了抿唇，開口道：“你剛才說你需要對小世界負責，所以分割成很多部分。”
想著，他上下打量了眼伊歐的身體，和之前相比，光從外表看不出任何變化。
“那現在……”溫輕頓了頓，壓低聲音，像做賊似的，小心翼翼地問，“不會要世界末日什麽的了吧？”
“……”
伊歐沈默片刻，似乎忍不住了，發出一陣悶悶地笑聲。
溫輕被他笑得臉頰泛紅，小聲重覆了一遍：“這個問題真的很重要。”
關乎人類生死存亡！
“嗯，很重要，”伊歐仍然在笑，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重要的問題我已經解決了。”
溫輕微微一怔。
伊歐稍稍止住笑意，認真地說：“世界穩定運行後，我的存在就不重要了。”
“也該做一些一直想做的事情。”
溫輕看著他，又恍了恍神，一直想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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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麽？”
溫輕眨了下眼，感受到伊歐的氣息拂過臉頰。
他下意識地往後仰頭，拉開距離，脫口而出：“我在想……你原來是個戀愛腦。”
伊歐：“……”
他看著溫輕，心裏更沒有底了。
他確定溫輕對自己是有好感的，但是不確定這份好感有沒有被其他碎片敗光，也不確定這份好感是不是足以讓溫輕同意自己的表白。
教室門突然被推開。
兩個同學走了進來，看見教室裏還有人，楞了下，開口道：“不好意思啊同學，這個教室我們現在要開班會。”
“你們不介意的話，也可以在這裏自習。”
“我們現在就走。”溫輕連忙背上書包，轉身就走。
晚上校區裏的學生不多，林蔭道上十分安靜。
溫輕走了兩步，忍不住往右瞥了眼。
伊歐走在他右側，靜靜地跟著，沒有再說剛才的話題。
伊歐不說話，溫輕一下子也不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他這輩子沒有接受過別人表白的經驗，現在不知道該怎麽回應。
是要等伊歐再問一遍？
還是自己主動開口？
主動開口的話又要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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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停，伊歐的腳步也頓住了。
溫輕擡眼，只見伊歐眉心微皺，似乎在沈思著什麽。
他小聲道：“那個……”
聽到他的聲音，伊歐垂下眸子，眼裏帶著些許緊張。
溫輕眨了下眼，沒想到伊歐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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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輕忍不住翹了翹唇角。
伊歐開口道：“你還欠我一個獎勵。”
溫輕茫然：“啊？”
伊歐盯著他，提醒道：“在玫瑰古堡的時候。”
“你答應給我兩個獎勵。”
過好一會兒，溫輕從記憶的犄角旮旯裏翻出來了當時的對話。
【我能向您討要一個獎勵嗎？】
【你要什麽都可以！】
【我可以要兩個獎勵嗎？】
【……可以。】
短暫地回憶了一下伊歐耍賴皮的場景，溫輕慢吞吞地問：“你想要什麽獎勵？”
伊歐緩緩說：“想讓你認真地、好好考慮我。”
溫輕楞了下。
伊歐眼睫微顫，唇角緊抿著，沒有以往的從容不迫，語調都有些快了：“他們雖然是我的碎片，但是行徑並不受我的控制。”
“不要因為個別壞蛋，就輕易地下決定。”
溫輕看著他，忍不住笑了笑：“我已經考慮好了。”
“那個獎勵，你可以留著以後再用。”
聽到以後兩個字，伊歐心底緊張的情緒漸漸消失。
溫輕揚起臉，看著伊歐，認真地說：“我其實一直沒有期待過什麽事，因為期待越高，失望越大。”
他掐著掌心，呼出一口氣：“但是我現在想期待一下，未來會是什麽樣的。”
“我們的未來。”
伊歐盯著他，半晌，都沒有說出一個字。
溫輕都被他看得有些緊張起來，忍不住扯了下他的袖子：“你不說點什麽？”
伊歐克制著企圖上揚的唇角，再三確認：“所以你是接受我了，對吧？”
溫輕點了點頭，低低地應了一聲，臉頰不可遏制地紅了起來。
“那我們現在……”伊歐眉眼舒展開來，恢覆了平日裏的吊兒郎當的神情，他彎著唇，語調也慢悠悠的。
溫輕腦海裏閃過各種成語詞語，兩情相悅、情投意合等等，結果等到了另外四個字。
“去領證吧。”
溫輕：“？？？”
大概是看出他的驚訝，伊歐面不改色地說：“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溫輕：“失望和領證有什麽聯系嗎？”
伊歐：“交往的下一階段就是結婚。”
“你不是在期待我們的未來麽。”
聽起來好像有點道理……
溫輕沈默片刻，對他說：“……太快了。”
“快？”伊歐頓了頓，瞇起眸子，開口道，“先不算我單方面認識你的時間，我們在這個世界當了兩個月的室友。”
溫輕有些疑惑：“單方面認識我的時間？你什麽時候認識我的？”
“別打岔，”伊歐擡手揉了把他的腦袋，繼續說，“現實世界兩個月，在他方世界裏也相處了很長一段時間，從引路人開始算的的話，大概有一年——”
溫輕忍不住再次打斷：“引路人的時候，我還沒有系統。”
伊歐應了一聲，隨口道：“但是有其他碎片。”
溫輕：“……”
“你剛才還說不要因為碎片就輕易的下決定。”
“是麽，”伊歐挑了挑眉，漫不經心地說，“我收回那句話。”
溫輕：“……”
他沈默了會兒，開口道：“不早了，該回寢室了。”
說完，溫輕擡腳往校門口走。
伊歐緊跟其後，慢悠悠地問：“那我可以把獎勵用在這裏麽？”
大概是擔心他想到別的地方，伊歐強調道：“領證方面。”
溫輕：“……不行！”
伊歐繼續問：“那可以獎勵今晚一起睡南城小區麽？”
南城小區？
溫輕腳步頓了頓，瞥了他一眼，狐疑地問：“為什麽要去小區？”
“你想做什麽事嗎？”
伊歐點了點頭，一臉坦然：“想做色色的事。”
溫輕：“……”
他面無表情，快步往前走。
走到校門口的時候，伊歐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是宋強。”伊歐說完，接起電話。
隔著一段距離，溫輕都聽見電話那端響起了宋強的大嗓門：“伊歐，你和溫輕在一起嗎？”
伊歐嗯了一聲，挑眉道：“你怎麽知道我們倆……在一起了？”
他故意著重強調了在一起三個字。
溫輕：“……”
宋強完全沒有察覺到伊歐的詭異停頓，扯著嗓子說：“你把手機給溫輕。”
溫輕接過手機，聽見宋強說：“你現在在哪兒？”
溫輕：“校門口。”
“那就好那就好，”宋強連忙說，“回來的話給我帶點夜宵！”
“我看見隔壁寢室有人帶回來了排骨年糕，阿婆是不是又在校門口擺攤了？”
溫輕擡眼掃了一圈，看到一旁樹下推著小車的排骨年糕阿婆，應道：“嗯，我看見了。”
“我等了一個月阿婆終於出關了，”宋強的聲音激動起來，忙不疊地說，“要三個大份，微辣。”
“好，”溫輕應了一聲，有些納悶，“你為什麽不直接給我打電話？”
宋強幽幽地嘆了口氣：“我都不知道給你打了多少電話了。”
“你沒有接啊，只好打電話給伊歐，幸好你倆在一起，不然我就要沖到校門口了。”
聞言，溫輕拿起自己的手機，十幾通電話和99 的微信消息。
都因為免打擾模式沒有任何提醒。
溫輕正想解釋原因，手機突然被伊歐抽走。
伊歐對著電話那端的宋強，又問了一遍：“你怎麽知道我和溫輕在一起了？”
宋強大大咧咧地說：“我這不試試麽。”
伊歐並不是想要他的回答，又說：“我指的是——”
在一起三個字還沒有說出來，就聽見宋強說：“游戲開了，我先掛了，再見。”
伊歐：“……”
溫輕猜到伊歐想說什麽，沒有搭理他，大步走向排骨年糕的小攤：“要四份大份排骨年糕，微辣。”
“好嘞。”阿婆應了一聲，開始炸年糕。
沒過多久，又有兩個女生走到攤前：“阿婆，要兩份小份的，重辣！”
“好嘞。”
溫輕盯著油鍋的年糕，感受到伊歐的視線落在自己臉上，赤裸裸的，沒有挪開半分。
忽地，旁邊的女生開口道：“同學，你們也是南城大學的麽？”
溫輕偏頭看過去，只見其中一個女生直勾勾地盯著伊歐。
伊歐掀了掀眼皮，沒有回答女生的問題，而是對她說：“同學，我已經名草有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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