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二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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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較好,所以就去了老遠的地方求了大仙,大仙說了,這孩子過了二十歲就會有錢的,有花不完的錢,溫季如這麽一聽,那我這孩子得培養啊,這就誰說什麽都不行了,一定要讓楚青城跳舞。

楚青城呢,自己並不是十分意願的想跳,可是溫季如許願了,你要是跳的好,媽媽就給你買漂亮的衣服,一個月五十塊的零花錢,所以她就答應了。

溫季如現在顧不上自己兒子,婆婆也不管,可是她每天都要陪著楚青城去跳舞,那兒子怎麽辦?

就把主意打到了溫奶奶的身上,一只羊是放,兩只羊也是放,那三只羊估計也沒有問題吧。

溫奶奶一聽,差點沒暈死過去,她現在是明白了,這些個兒女都當她是好人呢,她上年紀了,現在接送兩個孩子就有些勉強了,再來一個還不如直接要了她的命呢。

“我告訴你,你要是能帶你就帶,你要是不能帶,你當初就不應該生。”

每個月到號又要開始每家給送錢過來,溫奶奶合計這個月豆爸還是不能過來唄,不是跟自己生氣嘛,結果豆爸還真過來了,晚上開車經過樓下就上來了,不過沒有多餘的話,進了屋子,把準備好的五十塊錢放在桌子上,轉身就想走。

“老大你站住,我今天有點話要說。”

正好大家都在,每個周末溫平軍都要帶展錦紅回家裏來的,顧名思義孝順。

現在大家都在,才吃完飯,看著豆爸的舉動,覺得這人變性了,以前他什麽時候這樣過啊。

溫奶奶叫住豆爸,不是她心軟了,而是她要漲錢了。

“你們看現在什麽都漲價,孩子念書也不容易,你們當大爺叔叔的,一個月五十是不是少了點?”

這才收了兩個月的五十塊錢她就合計漲價了。

什麽叫得寸進尺啊,溫奶奶這樣的就是。

誰都沒有想到第一個反對的人竟然是豆爸,豆爸沒管那些,他自己一毛錢都不舍得花呢。

“我多了拿不出來,我孩子在日本,五十媽你要是要,你就拿著,不要那就是不缺我這份錢了。”

豆爸把五十塊錢再次放在了桌子上,轉身拿著車鑰匙就下樓了,他還得去拉客呢。

豆爸真的拼了,跟自己拼了,賺錢一天回家就把錢交給豆媽,自己身上揣二百就是怕車子壞了,要是需要大錢跟豆媽也說好了,到時候打電話讓豆媽去接就好,豆媽覺得這樣挺好的,知道日子不好過就好。

其實紅豆出去了,日子呢,真比以前好過多了,可是他們兩口子卻過的更加的省錢了,每頓能對付就對付,肉都舍不得買,要不就吃鹹菜,豆媽能對付,豆爸比豆媽還能對付。

豆爸說了為了我閨女,別說吃鹹菜了,就是喝鹹鹽水我都滿足。

溫平軍看著離開的老大,好半天才說了一句、;“行,媽,老大的那份我出了,我每個月給一百五。”

展錦紅的某條神經有點要開叉了,心裏罵著,就你牛逼,就你有錢,你裝什麽裝?

溫奶奶滿意的看著自己的二兒子,她就說嘛,老二和別人不同,還是他聽自己的話,自己沒白疼他。

謝娜勉強維持著臉上的笑容,展錦紅都開口了,再說她婆婆給了這條紅珊瑚項鏈,她還能說什麽?

跟著被。

小雨就貼在溫奶奶的身邊,跟誰都不親,到別人身邊就仿佛拘謹了一般。

溫奶奶達到目的也就放心了,笑瞇瞇的看著一家人,完全把豆爸和豆媽給扔腦後邊了。

豆爸晚上九點回來的,豆媽看著他進門就瞪他。

“現在幾點了?你不要命了?飯不吃,你想得胃病?我告訴,到時候我可沒有錢給你治療,要是紅豆知道了還得說我沒有照顧好你,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豆爸笑瞇瞇的笑著:“今天活好就多拉了一會兒,前兩天不是不太好嘛,孩子回來總是要換個房子的,不能讓孩子跟我們住這樣的房子。”

這個問題豆媽也有想過,可是單位分房子現在就跟分金豆子似的,都在搶,她有什麽資格要啊?

一想起來就頭疼,豆爸問紅豆來信沒有,豆媽繼續瞪。

“你眼睛都快變成鬥雞眼了,別瞪了。”

“哪裏有那麽快啊。”

紅豆的腳還沒有好徹底呢,每天練舞就用膠帶固定住,不疼?

說不疼是騙人的,不過能堅持,跳的時候還好,不跳了那種疼就上來了,渾身的肌肉都是酸的,但是腦子卻越來越清醒了,吳曉蕾訓練她的時候根本不管她是不是孩子,只要動作不達標就一定嗆聲,陳安之看著這麽練,擔心孩子身體,你說腳還沒有好利索呢,中間攔了兩次被吳曉蕾一頓噴,說了要是忍不了這點疼,就別選擇跳舞。

“我那時候比她嚴重多了,外面有演出任務,我就推掉,說我不行?”

陳安之無語,那情況不是不同嗎。

這邊腳上的傷還沒有徹底好,那邊紅豆的臉整個都腫了起來,起智齒了,兩邊都腫了,碰都不敢碰,吃流食也難受,所以她現在是能不吃就不吃。

晚上回家的時候吳曉蕾還沒有回來,紅豆抖著手去翻藥,捧著水杯坐在地上,後背都被冷汗給拿透了。

聽見外面開門的聲音,站起身。

“紅豆……”

吳曉蕾把鑰匙扔在門邊喊了一聲,看見地上她的鞋子了。

紅豆從廚房走出來,吳曉蕾對她招招手。

“明天我有事情要做,你幫我去接一個人,是我外甥,照片在這裏,沒有問題吧?”

吳曉蕾從自己的包裏找到那張照片然後交到了紅豆的手裏。

紅豆接過,吳曉蕾說自己累了,就進了屋子裏,房子只有一間房間,紅豆每天睡在客廳裏打地鋪也可以睡在沙發上,她接過照片的時候看了一眼,有點楞楞的。

李政非常不喜歡照相,不是有什麽,就是純粹的不喜歡而已,紅豆拿在手裏的這張還是當時他必須交的,兩寸照。

紅豆看著照片裏的人,也不知道為什麽很喜歡,說起來有些荒唐,一面都沒有見過的人,怎麽會是喜歡呢?

想起那些同學都有追星,看來她喜歡的並不是明星,是一眼之緣啊。

伸出手修長的手指落在照片人的臉上,然後又猝然收回。

早上吳曉蕾還沒有起來,紅豆去上學,班級到達的時間是中午,從她這到機場時間差不多夠用,紅豆在心裏算計著。

紅豆和李政第一次真真意義上的第一次見面很糗,她的臉腫的跟什麽似的,臉部浮腫,兩邊的牙齒疼的不能動。

李政出來的時候就註意到那個牌子了,走到她的跟前,清清喉嚨,他有點感冒。

“是我小姨讓你來接我的?”

李政是從紅豆的一側過來的,他說話紅豆當然看不見,氣氛陷入一陣沈默當中,李政有點費勁兒的伸出手去拍拍紅豆的肩膀,紅豆有點驚慌的回頭,自己伸出手比劃著,可是馬上又放了回去,拿出自己包裏的筆和紙,在上面一字一句寫著。

“我是吳曉蕾老師派來接你的。”

你說紅豆也會趕,李政燒的夠嗆,看人視線有點叫不準了,不過因為是當兵的出身所以外表你看不出來什麽,他的話也很少,讓紅豆帶路,也沒多想。

紅豆在心裏想著,原來真的是帥哥來著,她喜歡穿白襯衫的男人,覺得很幹凈。

不過也就是想想,這是老師的外甥呢。

紅豆和所有的小女生一樣,她也喜歡張的高大的男人,李政走路比較快,她需要幾乎是小跑了跟在後面,在後面看著他的身高,心裏這個羨慕。

把李政接到家裏,李政進了屋子裏,坐在沙發上就睡了,紅豆好半天伸出手在他面前晃晃,睡了?

這樣也可以睡?

把他扶下去,然後找出毯子給他蓋上,然後覺得有點不對,伸出手在他額頭上摸了一下,果然有點燙。

紅豆踩著拖鞋進了廚房裏找醫藥箱,然後倒了一杯水又反身回來,把水杯遞到李政的唇邊,也沒有什麽所謂的男女不同的意識。

“吃……藥。”

紅豆試著叫他吃藥,李政這次聽清了,正常人說話不是這樣的,他馬上明白了。

撐撐頭接過藥片一口就吞了,然後想了半天,憋出來一句謝謝。

紅豆笑笑,然後在紙上寫了幾句,意思自己要去上學,晚上可能回來的晚,如果他餓了的話,冰箱裏有吃的。

因為吳曉蕾吃東西很矯情,所以紅豆很下心,壽司是家裏一定會準備的。

李政吃過藥,藥力就上來了,有點迷迷糊糊的,睡了兩個小時出了一身的汗,感覺好多了,這才想起來他似乎看見了一個不能說話的人?

想想在機場的事兒就明白了,是聾啞人。

起身把身上的毯子折好,起身看著小姨這間屋子。

吳曉蕾從外面回來都已經挺晚了,進門就看見李政在吃東西。

“來了。”

李政起身,舉舉手裏的東西:“小姨我吃了。”

吳曉蕾點點頭:“沒事兒,對了看見接你的女生沒有,那是小姨最得意的作品。”

吳曉蕾也難得會當著李政的面說別人,誇了紅豆兩句,李政真的想不起來紅豆到底長什麽樣子了,隱約就是一個影子,可能也是跟之前吃的藥有關系吧。

“沒有太大的印象。”

吳曉蕾伸出手去摸摸李政的頭,紅豆已經托陳安之打電話回來了,說是今天就在那邊睡了,要不家裏也沒有地方給她睡了,這樣也好。

能讓吳曉蕾這麽照顧的估計這個世界上也只有李政了,她是真的把李政當親生兒子來疼。

“你啊,我就是說她很不錯,很有耐性,你們要是結婚我看不錯。”

吳曉蕾也就是隨嘴那麽一說,她喜歡紅豆可不代表別人會喜歡紅豆,她就是調侃李政一句。

李政擺手。

“千萬別,我現在還沒有遇到能讓我動心的。”

李政還是抱著那種態度,敬謝不敏。

吳曉蕾看著外甥臉上的疲憊,笑呵呵的問著:“說吧,你爸又怎麽難為你了?”

兩天前。

隊裏是正規訓練,今天下午有格鬥比賽,按理來說這個跟李政沒有多大的關系,他沒有報名也不願去報名,李政不願意把自己的衣服都扒光了然後表現給別人看,他天生就是一個內斂的人,可是他們這邊的隊友受傷了,是肯定不能上場的,結果隊長就把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

“要不你讓我上場?”

對方出戰的是一號首長那邊的貼身保鏢,本來現在兩邊對不上的,可是上面聽說他們這邊挺有實力的,等於變相的就是想跟他們交交手,大家促進工作嘛,順便當聯誼了,要不你找對象還麻煩。

一號首長身邊最出色的保鏢一號是個女的,雖然看著是女的,看著也挺嬌柔的,可是上場就不是她了,一個下劈直接把李政的隊友給報廢了,你說男人能丟得起這個臉?

就算是他能丟得起這個臉,他們隊內也丟不起啊,以後出去還拿什麽臉保護首長們?

李政當然是不肯的,可是隊長說了。

“不是我逼你,人家已經點名了,也許這次弄不好就能在上一級。”

隊長無心的一句話戳到了李政的死穴,他這輩子最恨的就是他爸爸上次做的事情。

隊伍有隊伍的紀律,他只能服從,把外衣脫掉,進了比賽場,比賽場是一個挺大的小劇場有兩層,別看他們能上陣的保鏢沒多少,可是下面備用的人不少。

李政是隊裏的王牌,樣樣在手,更是格鬥高手,上面的人也是有些對他有耳聞的,可是人實在是太低調了。

大隊長以前也是這樣被崇拜過來的,可是現在年紀有些大了,跟正直年輕的李政比不了,不過論經驗的話,李政就不一定是對手了。

雙方都是一樣的穿衣方式,白襯衫,黑色西裝褲,皮鞋。

“請指教。”

一號首長身邊的一號頭發很短,站在人群裏你絕對不會認為她是保鏢,看不出來的,不過那雙眼睛很是銳利,視線總是在不斷做著調整。

這場比賽說是就是一場友誼賽,可是輸了誰臉上都不好看。

李政笑笑。

下面坐著幾個首長,那裏面就有他老爹,李政的爸爸和一般的爸爸都不同,李景輝一直以這個兒子為自豪,從小李政就是他全部的驕傲,這小子學習好,張的又好,雖然不像是他叫他有點失望,可是不能不說被他培養的很好,算得上是一個人才了,對著兒子笑笑。

李政就是不喜歡這樣,領導是領導。

李景輝摸摸鼻子,被兒子無視了也不惱,倒是旁邊的白部長笑笑。

“小政還是那麽有個性啊。”

誰不羨慕老李有這麽一個兒子啊,寫得一手的好字,幾乎是全能。

今天跟一號首長身邊的貼身暗衛說是來一場友誼賽,可是贏了那就說明他李政是最好的,以後上升到什麽程度那都是有可能的。

白部長想起李政升上尉官銜的時候,那張臉冰的就快要掉冰碴子了,所有人都認為他是賣老李面子,可是他犯得上嗎?

給他的都是他應該得的,不過這孩子似乎對這些看的很敏感,不太喜歡啊,這點可不好。

白部長想起五年前李政的那一場一戰成名之戰,最精彩的就是徒手竟然靠著身體的柔韌兩面墻竟然上到了六層,那時候還有人開玩笑的說,這要是去做小偷可就發達了。

較量開始,不愧是一號首長身邊的人,不要小看女人,有時候女人會要你的命,就算是不要你命也會讓你很難過的。

女人出拳,打的很是兇狠,李景輝看著兒子阻擋的很是成功,挑著眉一臉的得瑟,不是得瑟是什麽?

女人和李政抱在一起,然後笑了,上腿攻擊,一下一下的進攻著,目前李政還只是在防禦,趁著她出腿的空檔彎身雙手扣著她的臉意圖把她摔在地上,可是對方也明顯發現了他的意圖,在地上滾了一圈躲了過去。

李政的下劈緊跟著過去了,對方用手環住李政的大腿然後一別,臺上的李景輝臉上得瑟的神情還沒有下去,像是腦中風了一般,抖了兩下。

白部長就在心裏發笑,這個當爹的啊,你說一號首長身邊的人,讓你兒子說打輸就打輸了,人家面子上怎麽過?

出拳再次出拳,那邊的人也看著李景輝在笑,目前是他們占優,李景輝不爽了,你們得瑟什麽?

李政用雙手隔開女人的進攻,到底還是男人的體力占翹,兩個下劈劈到了一起,李政另一條腿起,女人落了下風,就是小輸而已,年紀上雙方差距不少,李政畢竟年輕,女人過了二十五體力就跟著下降打到這種地步,已經實屬不易,可是李景輝完全不給面子的站起來拍著巴掌。

一號首長那邊的人表示很有壓力,你做領導的,雖然那個是你的兒子,可也不能太過了吧?

“好樣的,好樣的。”

李政回頭看了隊長一眼,隊長縮了回去,這真不怪他,你可以選擇輸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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