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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大婚 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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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鐘遠修醒過來沒到一個月,鐘家就直接跳過訂婚環節,直接為他們舉辦了婚禮,美名其曰,肚子大起來,穿婚紗不好看。

鐘家的人時不時的朝著獨孤槿的肚子瞄了一眼,讓獨孤槿很是苦惱,他們竟然一個個的都想歪了。

“有什麽好笑著?”獨孤槿用手肘輕輕的頂了頂鐘遠修的肚子,白了他一眼。

“我覺得我們是不是加加油,不能讓爺爺奶奶的希望落空。”鐘遠修神情暧昧的看著她。

獨孤槿未經人事過,一下子臉漲的通紅,十分的尷尬。

“明天就是我們的婚禮,你準備好了嗎?”鐘遠修低下頭,俯在她的耳邊輕輕的問道。

獨孤槿的臉頰漲的更加的通紅,前生今世,第一次面臨到這個問題,有些不知所措。

“哈哈哈哈”看到她臉頰通紅的模樣,如同一個紅彤彤的蘋果,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第二天,獨孤槿起的一大早,換上特別趕制的嫁衣,沒錯是嫁衣。她想要穿著火紅的嫁衣,嫁給他,而不是對她來說沒有任何意義的婚紗。

前世她親手縫制的嫁衣,她沒有機會穿上,這也算是了結了她心中的一個執念。

而鐘遠修也希望能用前世的婚禮習俗,來迎娶她,迎接他等待了五十多年的新娘。

鐘家包下來YD酒店的二樓,這個本市數一數二的五星級酒店,將二樓改造的古色古香的,紅綢掛起,紅色的蠟燭,紅色的蠟燭,紅色的玫瑰花,一切都包裹在紅色海洋之中。

獨孤槿看著鏡子之中,穿著鳳冠霞帔的自己,輕撫著自己的臉頰,有些難以相信,自己竟然就這樣子嫁了。

拿起口紅,補了補了唇妝,眉間的花鈿在燈光下閃爍著一股柔和的光芒。

“哢嗒”一聲,門突然的打開,獨孤槿轉頭看去,只見身穿一身黑色媳婦的慕容城走了進來。

“你來這裏做什麽?”獨孤槿轉過頭,看著鏡子裏面的自己,冷冷的說到。

“今天是你的婚禮,如果前世我沒有做錯的話,我們也應該有這樣子一場婚禮,而你和他將一輩子都沒有機會在一起。”慕容城走到她背後,雙手撐著她的椅背,微微俯下身,看著鏡子裏面的她說到。

“你來就是為了說這些的嗎?”她的嘴角不由的勾勒起一摸嘲諷的笑容,後悔了那又如何,有些傷痛,是一輩子無法抹掉的,就算她不恨他,那也只是因為,她覺得他不再值得自己去恨而已,這跟原諒無關。

“不,我是想要來告訴你,今天,你很美。”

“謝謝。”她冷冷的說到,語氣就如同例行公事一般。

“原本你該是我的新娘的,可是今天你要嫁給了別人,我無法看著你們完成婚禮,所以,我來,只是為了送給你一份賀禮,當作是彌補我對你的一點虧欠吧!”說著,慕容城站直,從自己的西服裏面的口袋裏面,拿出一個長盒子,就像是平時放手鏈那樣子大小的盒子,放在了獨孤槿面前的桌子上。

“祝你幸福,”後退幾步,有些不舍的看了他幾眼之後,轉身,走出了化妝間。

獨孤槿看著眼前的盒子,有些遲疑的拿了起來,打開來,裏面是一條紅寶石手鏈,還有一把鑰匙。

獨孤槿看了一下鑰匙,這個是銀行保險箱的鑰匙,他給自己這個做什麽?

鴿子蛋大笑的紅寶石鑲嵌在銀色的鏈子上,光彩奪目,流光溢彩,美不勝收,沒有人能抗拒它的光彩。

她拿起手鏈,站起來,走到門口,透過門縫,看到漸漸遠去的身影,緊緊的握著手鏈。

這條手鏈,和他送給自己十八歲生辰禮物一模一樣,要不是細節處有些不同,還差點以為是當年的那條,那條自己珍愛的手鏈。

他,竟然,會送自己這條手鏈。

“婚禮快開始了,”正當獨孤槿呆滯的時候,一群人用了進來。鐘遠修的大姑小姑,雙胞胎,雯雯,等等。

“這是什麽?”雯雯好奇的看著她手中手鏈問道。

“別人的祝福。”獨孤槿笑著帶上了手鏈,不管如何,他都曾是自己最親近的人,這一份祝福,她收下了。

“好了,好了,快要開始了,都準備好。”小姑指揮著,雙胞胎很自覺的拎起了她的衣擺。

外面音樂響起,獨孤槿緩緩的走出房間,沿著紅毯,低首緩步的朝著前面走去。

今天,鐘遠修穿著一襲紅色金絲的華袍,帶著假發,戴著一個金色的發冠,劍眉星目,面若冠玉,豐神俊朗。

上前,她輕輕的握上他手中的紅布,隨著他的牽引,緩緩的走向高臺之上,頭上的珠簾,隨著步伐,輕輕的晃動著。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

蘇離站在門口,看著他們夫妻對拜的時候,身子不由的晃了一下,心痛到無法呼吸,錯了一次,就錯過了一輩子。

苦笑著,充滿了哀傷的離開了酒店。

半個月前,鐘遠修找到了他。

“當初,是你自己親手推開她的,如果你愛他,就請你放手,讓她幸福。你只會讓她的生活充滿了背叛,痛苦,和悲傷。”

鐘遠修認真的說到,他知道她不會再愛他,但是他的存在,會讓他們日後的生活充滿了很多不安定的因素,他不希望他破壞自己辛苦經營起來的一切,毀掉她這輩子的幸福,所以他不得不得要和他進行一次談判。

“可是,我後悔了。”

“你想要再得到他嗎?繼續用卑劣的手段,得到了江山,所以現在想要人了嗎?”

“我從來要的都不是江山。”

“不要,不要,你為什麽要毒死她,你的心到底有多狠。”鐘遠修吼道。

“你知道,當初,我是有多麽的羨慕你,你可以輕松得到她的愛,她的心,可以正大光明的站在她的身邊。我那麽滿心期盼著你們幸福的在一起,祝福你們。可是你呢?如此毫不留情的毀掉她,還把她的靈魂囚禁起來,這就是你的愛嗎?”

慕容城不語,是自己,是自己推開她的,是自己,不要這唾手可得的幸福的。而現在,他已經沒有了站在他身邊的這個資格了。

“你所謂的愛,充滿了傷害,你只會讓她一次次的想起,那痛苦的曾經,一次次的感受到那痛徹心扉的感覺。”

“回去吧,既然江山和美人,你選擇了江山,那麽你就該好好治理她的江山,讓她可以放心。”

鐘遠修言盡於此,就不願再多說。

“更何況,她已經不是以前的她,她已經不愛你了。”

說完這句,他從他的身前離開。

她已經不愛你了,不愛你了。鐘遠修的話,充斥著他的腦海,他不由的苦笑著,是啊,他早已經失去了這個資格。

要放手了嗎?他看著自己的雙手,一個晶亮的淚水從眼角悄然的滑下。

或許,自己來到這裏就是一個錯誤,他不該去破壞她的新生活。

他用了半個月的時間,高價買下,與當年一模一樣的紅寶石,找到頂尖的工匠,從新為她打造了一條手鏈,傾註自己所有的祝福。

他發現其實自己一直是深愛著她的,不曾改變過,她十八歲的生辰禮物,他花費了一年的時間,搜羅來頂級的紅寶石,耗盡所有的精力為她打造的,只為能讓她擁有一個特別的生辰禮物。

若是不愛,他又怎麽會花費怎麽多的心思呢?

只是一時的昏了頭,讓他付出了巨大的代價,為什麽那個時候,自己的心被蒙蔽起來了。

慕容城邁著沈重的步伐,走出了酒店,孤獨,落寞的身影,慢悠悠的走在路上,心中充滿了苦澀。

突然,天空之中的月亮突然被黑雲遮住了,將所有的月光都收斂走,這個城市只剩下霓虹燈的光芒。

“要回去了嗎?”慕容城喃喃低語道,回收,看著燈火通明的酒店二樓。

“槿兒,我的槿兒,你要記住,要幸福。”

“還有,我一直愛你,再見。”

過了一會兒,烏雲散開,皎潔的月光再一次的灑落在地面上。

“先生,先生,你怎麽了?”巡視的保安,發現了倒地不醒的蘇離,拍了拍他喊道。

“叫救護車。”

獨孤槿一個人無聊的坐在酒店的套房裏面,不辦西式的婚禮,就是一個好處,那就是,新娘不需要敬酒,只要呆在新房裏面就可以。

吃了一點吃的,她就打開電視看著,打發著無聊的時間。

突然,心頭猛地一顫,像是有一塊很重要的東西,被狠狠的挖去,再也回不來了。

“城,”她不由的喃喃低語到。

她,其實,還是愛著他的,她其實還期待著他對自己的一個解釋,可是已經太遲太遲了,這一切已經註定了。

夜已深,月亮又一次的被烏雲遮住了它的光芒。

吃好,喝好,腦好,帶著高高興致的賓客,終究是散了。

鐘遠修帶著一身的酒氣,但是眼神清明的走進了新房,微笑著,帶著深深的愛意和眷念看著她。

“我美麗的新娘,我們來和交杯酒吧!”鐘遠修端起桌子上的酒杯,遞給她。

一杯酒,燃起了熊熊火焰,滿地的衣裳,交纏的**,靈魂的融合。

**過後,鐘遠修摟著已經累壞的她,輕撫著她的背,感受著她清晰的脊椎骨。

“對不起,我愛你。”

懷中人,眸光一閃,重新閉上,微微動了動,繼續陷入了沈睡。

------題外話------

全文完,番外另外

番外

蘇離有些迷糊的醒過來,腦子裏面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有些虛弱的那個床上坐了起來,有些巍巍然的頓了頓,這才發現,這裏不是自己的房間,而是醫院,有些迷惑了。

“蘇總,你醒了。”助力小陳住在沙發上,頭一沖一沖的,看到蘇離醒過來,立馬站起來喊道。

“我是這麽了?”蘇離揉了揉太陽穴,坐起來之後,腦袋很疼,就想要炸開來一樣。

“蘇總,你在YD酒店外面暈倒了。”

“暈倒?在你YD酒店,我沒去那裏啊?”蘇離頓時有些迷惑,他記得自己在房間裏面好好的睡覺,醒過來就在病房裏面了,他又什麽時候去了YD酒店呢?

“今天幾號?”蘇離蹙著眉頭問道。

“十月十五號啊?”

“什麽,十月十五號?”蘇離有些楞掉,不是九月三號嗎?這麽又變成了十月十五號了?

“對啊,蘇總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小陳有些疑惑的問道。

“沒什麽,我昏迷了多久了。”

“就一個晚上,醫生說您太勞累了,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一個晚上?”蘇離更加的懷疑了,那麽為何自己的腦海之中竟然沒有這一個多月的記憶,到底發生了什麽。

“是的,是YD酒店的保安發現您暈倒,把您送到醫院,打電話個我,我連夜聰哥T市趕過來的。”

“從T市過來,那麽這裏是?”

“Y市啊,您不是說過來參加莫小姐的婚禮的嗎?”小陳有些驚訝的說到,蘇總這麽全都忘記了。

“你說什麽,她的婚禮,她的什麽婚禮?”蘇離頓時傻掉,有些激動的問道。

“是啊,莫小姐昨天結婚了?”小陳有點糊塗了。

“她結婚了,結婚了。”蘇離失魂落魄的喃喃低語道,始終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蘇總,怎麽了?”

“沒事,你幫我預訂一下飛機票,我下午就回去。”蘇離掀開被子,進入到了房間洗漱一番。

當他出現在YD酒店的樓下,就看到鐘遠修摟著獨孤槿,臉上充滿幸福笑容的從電梯裏面走出來,頓時心如刀割,不能自已,靠在柱子後面,看著他們走出了酒店的大門,上了車。

這才從柱子後面走出來,眸子哀傷的看著他們的車子遠去。

獨孤槿帶著鐘遠修去了銀行,她很好奇慕容城到底放了什麽東西在裏面。

進入到銀行的保險庫裏面,找到了保險箱。

“蹦跶”一聲,箱子被打開了,獨孤槿看著裏面的一小疊文件,有些狐疑的看著鐘遠修。

“拿出來看看吧!”鐘遠修有些猜到了,微笑著說到。

獨孤槿拿出保險箱裏面的文件,有些好奇的打開了看著。

“這?”獨孤槿看到上面的內容十分的驚訝。

“怎麽了?”

“他把宿城國際全部送給我,同是還有一百多斤的黃金給我做嫁妝。”獨孤槿沒想到他真的把宿城國際送給自己。

“他送給你,你就收著吧!”鐘遠修摟著她的腰說到。

獨孤槿看了一下,保險箱裏面還有另外一把鑰匙,這裏還有一個比較大的保險箱,放著黃金。

“看來,我們得要拿袋子,把黃金全部運回去。”獨孤槿拿著鑰匙,笑著說到。

“拿回去做什麽,鋪床嗎?”

“那繼續放在這裏?”

“放在這裏吧!反正這裏比家裏要安全。”

十年之後,慕容城實在無心朝政,宰相,太傅等把朝政打理的僅僅有條,自從回來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心思了。

於是,講朝政交給官員和自己那個年滿八歲的兒子,一個人游歷大好河山,去到曾經和她一起去過的地方,回憶那段美好的時光。

立在船頭,船只順流而下,風輕吹起他的衣擺,出色的容顏,在這大好河山下面,一點都不遜色,仿佛這山這水,成了他最好的背景。

“啊!”突然半空之中傳來一個女子的尖叫聲,他好奇的擡起頭,之間穿著一身黑色緊身皮衣的女子,從天空之中掉了下來,砰的一聲,掉入了河中。

那衣服?慕容城有些呆滯,那衣服,是那個世界的。

嘩啦一聲,從水中鉆出來一個俏麗的女子,矯捷的爬上他的船。

“你好,大叔,我叫鐘蕊蕊,能借我件衣服換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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