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八章 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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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Y市的夜色很美,不同於T市的閃耀繁華,它就如同一副美麗的畫卷,在夜幕下勾勒出自己的身姿,散發著自己獨特的光芒,不張揚,不尖銳,那麽的安靜。獨孤槿和鐘遠修並沒有回T市去,而是留在了Y市,晚上開會到T市不安全,更何況她還沒有好好的在Y市玩過,這個他從小生長的地方。

兩人手牽手在街頭散步著,逛著夜幕下的Y市。

“這裏的夜色不錯吧!”鐘遠修緊緊的牽著她的手,看著公園裏面,一個個樹枝上掛滿了燈火,遠遠望去,就像是一棵棵樹在發光,五顏六色,各種形狀的。

一些情侶在散布者,孩子們在嬉鬧著,即使是冬天,也別有一番的味道。

“嗯,不錯,”獨孤槿的怒氣自打鐘遠修說出那話的時候,差不多都消了,看著他一直遷就著自己,讓自己消氣,心裏暖暖的。

“我跟你說,這裏有我的秘密哦!想知道嗎?”一雙深邃的星目裏面燈火搖曳,帶著三分的醉意,看著她。

“是什麽?”獨孤槿佯裝好奇的問道,她不介意在如此美麗的燈光下尋找他的秘密。

“跟我來,”鐘遠修牽著她,穿過一棵棵掛著閃閃發亮的燈樹,穿過一對對的情侶,走進了公園的深處,在一株並不是很高大,但是樹幹彎曲的成一個P子的樹下停了下來。

這裏的燈光沒有外面那麽璀璨,有些黯然,外圍的燈光稀稀疏疏的撒落到這片土地上面,倒也看得見,只是沒有那麽清楚而已。

“在這裏嗎?”獨孤槿看著這顆樣子有些奇怪的樹,到底是怎麽長成這副德行的。

“嗯,就是這裏。”鐘遠修點點頭說到,他記得這棵樹以前的時候很是小的,沒想到現在怎麽粗壯。

“這裏能有什麽東西?”

“等我一下哦!”鐘遠修走到外面,撿了一小塊細細長長的石頭回來,然後走進樹底下,蹲了下來。

“你幹什麽?要挖樹嗎”獨孤槿蹲在他身邊好奇的看著他。

“猜對了,不過沒有糖果獎勵。”鐘遠修很自然的刮了刮她的小鼻子,然後專註的開始自己的挖坑大計。

獨孤槿饒有興致的看著他拿著一概也就一只手差不多大的小石頭,在奮力的挖著泥土,而且這泥土很結實,一點也不松軟,並不好挖,有點費力氣。

“你裏面到底藏了什麽寶藏啊!”獨孤槿好奇的問道,無奈的擡起頭看著這一片陰森森的小樹叢,感覺他們兩個偷偷摸摸的就像是在做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似的。

“自然是好東西了,你等著,我一下子就挖出來了,我可是偷偷藏著的,很多年了。”鐘遠修埋頭苦幹著。

“你埋得到底有多深啊?”獨孤槿看著他擦不多挖了有半米深的樣子,但是沒見著任何的東西。

“我也不清楚,我小時候埋得,都差不多忘記了,來到這裏的時候才想起來的。”

“你會不會埋錯地方了?”獨孤槿裹了裹棉衣,夜晚,外面還真的是冷的刺骨。

“不會錯的,這棵樹這個公園只有一個,而且我裏還做著記號呢?”鐘遠修指了指樹幹上的劃痕說到。

“那你繼續吧!”獨孤槿看著那淺淺的完全看不出來的痕跡說到。

時間就這樣字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獨孤槿都不知道她到底挖了有多久,直到她覺得自己的腳完全麻木了,站起來動了動,才發現公園裏面的人越來越少,漸漸的空曠起來了。

“下雪了?”獨孤槿驚奇的發現天空中飄下一朵朵白色的雪花,紛紛揚揚的,安靜的在天空中飛舞著,然後慢慢的落下來,悠悠然的躺在了地面上。

“挖到了,”這個時候鐘遠修興奮的說到。

獨孤槿回神過來,看著他從地下面拿出一個小小的玻璃瓶,瓶子裏面似乎是裝著什麽東西,但由於燈光太暗,她看不清楚。

鐘遠修興奮的拔開玻璃瓶的塞子,將玻璃瓶子裏面的東西倒在自己手心,獨孤槿這才看清楚這是一個小紅布包,裏面似乎還裝著什麽東西。

“給你,”他並沒有打開,直接遞到了她眼前。

“這是什麽東西?”她好奇的拿起來,很小個很小個,裏面好像是一個珠子一樣的東西。

“這是我的寶貝,我很珍愛它。十二歲要去部隊的時候,我怕它丟失,我就把它埋在了這裏。我那個時候就決定要把它送給我最在乎的那個人。”鐘遠修認真的說到。

獨孤槿打開布包,將裏面的東西倒了出來,發現是一顆瑩白色的珠子,在夜色下發出熒色的光芒。

“這個是?”獨孤槿感覺這顆珠子十分的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

“夜明珠。”

鴿子蛋大小的主子發出微弱的光芒,就好似天空中的星辰那般,讓人忍不住著迷。

“這個你那裏來的。”獨孤槿有些激動的看著這顆珠子,這不是當年父皇送給自己珠釵上面的那顆珠子嗎?她不會記錯的,她還記得這顆珠子上有七個小孔,這顆珠子上面也有,一模一樣,散發著這種悠悠的光芒,只是它為什麽在這裏,這珠釵不是一直在自己頭上插著的嗎?

“我不知道,我媽說我出生的時候手裏面就握著這顆珠子,握在右手,從出生就一直捂著,伸不開,後來為了我的手正常發育,就取出來了。”

鐘遠修看著她如此激動的樣子,很是不解,這顆珠子有什麽問題嗎?

“如果我告訴你我曾經也有著顆珠子,你信嗎?”獨孤槿看著她,有些激動的問道。

“難道你出生的時候也握著這樣子的珠子!”鐘遠修驚奇的說到,這未免也太巧了吧?

“不是,我知道這事情很難相信,但是我之前的確有這樣子的珠子,只是它不是單個的,而是鑲嵌在一根珠釵上面的。”獨孤槿再三仔細看了一番,不是一模一樣,而是根本就是自己珠釵上的那顆珠子,上面還是當是珠釵鑲嵌過的痕跡。“你看這裏,這一刻淺淺的小孔,是把珠子固定在珠釵上面的。”

獨孤槿看著珠子,在想起上次蘇離發高燒,突然慕容城就出現在他的身體裏面,她就很有些懷疑了,難道他也是當年的熟人嗎?

鐘遠修看著她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一種想要把自己看透的樣子,心想難道自己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為什麽這樣子盯著我看。”

“你是誰?”獨孤槿試探的問道。

“我是鐘遠修啊,我還能是誰?你到底怎麽了,糊塗了?”鐘遠修好笑的看著她,看著她犯迷糊的樣子,突然覺得十分的可愛,忍不住的朝著她粉嫩的唇瓣親去。

輕輕的一吻,看著她呆滯的模樣,他爽朗的笑了。

“你幹嘛偷襲?”

“你下次要是問這麽幼稚的問題,我可就不僅僅的偷吻了,不過下雪天挺有氛圍的,不如再親一下。”鐘遠修調笑道。

“走了,回去睡覺了?”獨孤槿看著他這幅吊兒郎當的模樣,心想自前世自己的世界裏好像也沒有這樣子的人存在,那麽這顆珠子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來到這裏呢?

“我的手上有泥土,先讓我去洗手,”鐘遠修被她拽著袖子,踉蹌的跟在她身後說到。

“回去洗。”獨孤槿嘴角揚起微笑,心情愉悅道,不管你是誰,這輩子我認定你了。

窗外漫天飛雪,屋內兩人躺在一起,安靜的熟睡著,僅僅只是睡覺而已。

“嗯”鐘遠修躺在床上,額頭上滲出一顆顆的汗珠,眉頭緊緊的皺起,上顎緊緊的咬住下嘴唇,似乎夢見了什麽很痛苦的事情。

“不要,不要。”他的眼角滑下一顆淚珠,十分悲痛的喊道。

獨孤槿被這一聲驚醒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打開等,看著他滿頭大汗的樣子,摸了摸他的額頭,有些擔心的喊道:“修,修,怎麽了。”

“槿兒,槿兒,”突然他喊出一聲悲慟萬分吼叫,他從床上直挺挺的坐起來,大口的喘氣。

獨孤槿的手就滯在那裏,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她沒有聽錯,他喊得是“槿兒”沒錯,他到底是誰,到底是誰?那顆珠子不是巧合。

“我怎麽了?”鐘遠修回過神來,看著她呆滯的模樣,有些懷疑的問道,他好像是做了一個噩夢,但是夢的內容他卻一點也不記得了。

“你不記得了?”獨孤槿看著他迷惑的樣子,手不由的顫抖起來。

“我做什麽了嗎?”

“沒事,沒事,你剛才就突然吼了一聲,把我驚醒了,睡覺吧!”

“嗯,那睡覺吧!”鐘遠修看著她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心想大概是自己把她驚醒了還沒有回過神來,就躺回到被窩裏面,緊緊的摟著她睡。

獨孤槿卻再也睡不著了,感受著背後那熾熱的溫度,心中卻不斷的想著他會是誰?為什麽那麽的悲慟,自己認識他嗎?他又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她的心中有很多很多的疑問,但是卻不知道還有誰能幫她解開這個疑問。

第一百八十九張 蘇笙犯事

“餵,沒有,還在Y市,怎麽了,有什麽事情嗎?”

一大早,獨孤槿聽見了鐘遠修講電話的聲音,迷迷糊糊的醒來,看著他坐在床頭,有些迷糊的樣子,隨手拿起手機看了下時間,5點。

什麽事情,這麽早電話打過來。

“嗯,好,我知道了,我們等下就過去。”

“怎麽了,”看鐘遠修掛掉電話,獨孤槿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爺爺只是讓我們等下回去。”鐘遠修打了個哈欠,重新縮回到被窩裏面去:“再睡一會兒吧,現在還早,爺爺早鍛煉所以都這麽早起來的。”

等到吃完早飯,出了酒店,已經是八點鐘了,他們這才慢悠悠的往鐘家的方向開去。

“什麽?”鐘遠修和獨孤槿都被這個消息驚訝了一下,作為當事人,有些傻楞掉了。

“我想讓你們在這個月訂婚,你們準備準備,”鐘業一錘定音的說到,心想著不能讓孫媳婦跑了不是嗎?反正他們兩個都相互看對眼了。

“不行,”

“不行,”

獨孤槿好奇的轉過頭,看著和自己一口同聲的人,是鐘奶奶。

“我說了算,”鐘老爺子吹胡子瞪眼的說到。

“我不答應,”獨孤槿厲聲說到,她的事情她自己做主,由不得其他人插手。

“爺爺,為什麽怎麽急?”鐘遠修雖然沒有什麽意見,但是輕輕說不想那麽早,那他就聽她的。

“你爺爺我沒多少日子好活了,想找點抱曾孫子不行啊!”

“你說什麽胡話呢?”鐘奶奶立刻吼道,顯然聽到鐘業這般自嘲的話,很不高興。

“我有說錯嗎?我們兩個還有多少日子,想看著曾孫子長大成人是不可能的,只好希望早點能抱。”鐘業看著鐘遠修和獨孤槿說到:“阿遠,之前叫你找個媳婦,你都說不喜歡,現在有喜歡的,為什麽不訂婚,你看衛家那老頭,雖然不滿意孫媳婦,但是即將要抱曾孫子,樂呵成什麽樣子,你難道看著你爺爺被衛老頭取笑。”

“爺爺,這也太急了嗎?”

“不急不急,這個月訂婚,下個月結婚,明年我就能抱上曾孫子,搞不準還可以看到他讀小學。怎麽,你想你爺爺死也看不到曾孫子啊!”鐘業瞪了一眼鐘遠修說到,他之所以想要早點讓他們訂婚,是因為他覺得李家越發的平靜,那麽接下來時間裏面,就越危險,他希望能早一點看到自己長孫取媳婦。

“不行?”鐘奶奶義正言辭的說到,不讓步半分,死死看著鐘老爺子。

“為什麽不行?這事我說了算,女人站一邊去,”鐘老爺子完全忽視鐘奶奶的反對聲音,笑瞇瞇的看著獨孤槿說到:“孫媳婦,你看,我們家阿遠一表人才,長得好看,人品有好,又有本事,家世也好,要知道想要嫁給他的人,從這裏能排到T市去,反正你們都要結婚的,早結晚不都一樣。”

鐘老爺子這樣子就好像是在賣豬肉一般,你看我們家的豬肉又新鮮,色澤有好,純天然無汙染,最重要的還便宜,錯過了就沒這機會了。

“爺爺,輕輕不想那麽早結婚,你就別說了。”鐘遠修立刻制止到,他很怕因為爺爺的逼婚,惹得她不痛快。

“我問你,你喜不喜歡她?”鐘業指著獨孤槿問道。

“喜歡。”鐘遠修好不猶豫的點點頭。

“那你想不想娶她回家。”

“想。”

“那不就結了。”鐘遠修一拍手說到:“Y頭,你喜歡我們家阿遠對吧,你會嫁給他的對吧!”

獨孤槿看著他充滿期待的樣子,點了點頭說到,她是喜歡他,愛他,但是這不代表,她現在就要嫁給她,對於她而言太早了一點,按照原先的計劃,應該是幾年後才對的。尤其是昨天的事情,她想要完全搞清楚了,再說。

“那不就行了,不就訂婚嗎?大不了晚一點結婚。”鐘業立刻拍腿子說到:“你們不能不答應,不然我的臉面就擱不住了。”

“為什麽?”鐘遠修看著自家老爺子,有些懷疑的說到,老爺子不會?

“你們沒來的時候,我一個激動,就挨個打過電話,讓他們準備好給我孫媳婦的見面禮,要是到時候人沒了,你讓你爺爺我這張老練往哪裏擱啊!”鐘業笑瞇瞇的說到。

“那就訂婚吧!”獨孤槿看著鐘遠修說到,知道鐘業是故意的,但是若自己堅持不答應,這個傻人不知道會怎麽想了。

“那行,我今天還幫你們預約了設計師,你們去定做禮服。”老子也立刻說到,不給他們一點反悔的機會。

鐘遠修看著自家老爺子,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心裏確是非常高興的,至少她很快就會是自己的妻子了,自己再也不用擔心她會離開自己的,他要緊緊的把她綁在自己的身邊。

“我不答應?”鐘奶奶氣的直抖說到,沒想到這個死老頭一點都不聽自己的話。

“你一邊呆著去,別影響我抱曾孫子,”老爺子笑瞇瞇的看了看獨孤槿的肚子,仿佛下一刻裏面就會蹦出一個孫子來似的。

“阿遠今年不適合訂婚,日子不好,要明年才可以。”鐘奶奶氣不過一把揪起鐘老爺子的耳朵,吼道。

“別迷信,現在是什麽年代,又有什麽關系。”鐘老爺子癟了癟嘴,拿開鐘奶奶的手,什麽也阻止不了自己孫子結婚。

“關系大著呢?我特意算過的。”

“沒事沒事,不會有什麽問題的,就這樣,阿遠,你們今天就先去設計師那裏,我都約好了,不能讓人家等著。”說著,鐘老爺子就掏出了一張卡片給鐘遠修,上面有著服裝設計師的聯系方式和地址。

“你這老頭子怎麽這樣子啊!”鐘奶奶對於鐘老爺子忽視她講的話什麽的生氣,插著腰吼道。

鐘老爺子當作沒聽見的樣子,站起來,慢悠悠的走向門口,說到:“和衛老頭子約好下棋,不能遲到,不然又要被說了。”

鐘奶奶看著鐘老爺子的模樣,氣得直跺腳,眉頭皺的深深的,道:“不行,我的再去算算,這可是孫子一輩子的大事啊!”

鐘遠修滿面容光的拉著獨孤槿,心裏就像是打翻了蜜罐一樣,甜蜜蜜的。

“很快你就是我的妻子了?”走到車前,鐘遠修殷切的看著他,一雙眸子溢滿了幸福的笑容。

“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鐘遠修緊緊的抱住他,心裏感覺十分的滿足,充實。

獨孤槿笑著拍了拍他的背,說實話她心裏還是很緊張的,感覺好不可思議,她竟然就答應。

“你打我一下,是不是真的。”

“走了,不要讓設計師等我們。”獨孤槿無奈的笑道。

“走走走,做禮服去。”鐘遠修拉開車門,將她塞進車,急忙忙的跑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開動車子,一溜煙的跑走了。

這個時候,蘇離看著蘇笙,將股權轉讓書扔在了桌子上,嘴角含笑的說到:“那麽加上這個可以了嗎?”

這個時候的他不知道那個他執念的人,已經成了別人的未婚妻,他只是希望,能早點拿下宿城,告訴自家老爺子,那批財富,只有自己有這個能力擁有,別人不行。

“怎麽可能這樣,”蘇笙翻看了桌子上的股權轉讓書,大驚失色到,這個,這個怎麽在他的手上。

“怎麽不可能?”蘇離手撐在桌子上,看著自己眉眼和自己如此想象的好哥哥,嘴角不由的微微上翹,他等這個時候已經很久了。

“不可能,這是假的。”蘇笙合上股權轉讓書,立刻否定掉,這不是真的。他怎麽會轉讓股權呢?

“不如讓他親自告訴你吧!”蘇離就像是看著一個將死之人那般看著他,輕蔑的喊道:“張董事,出來吧!”

“說,說你為什麽要把股權轉讓給他。”蘇笙一把抓起他的衣領問道,自己好不容易從老爺子那裏爭取到蘇家的股份,好不容易把海外的事情壓下來,好不容易掌控那麽多事情,卻沒有想到最後敗在這個家夥的手中。

“蘇笙,你還記得三年前那個夏天,你撞死的那個人吧?”張董事充滿仇恨的目光看著他問道。

“三年前?”蘇笙想了一下,三年前那個夏天,自己正因為老爺子派自己出國,心情很不好,喝了一點酒,好像是撞到了一個人,然後他也沒多想,就碾壓過去了,第二天就直接出國了。

“是的,三年前,那個人是我的弟弟,我的親弟弟,就這樣被你撞死了。我查了很久很久,才發現那輛車是你的?”張董事看著他,原以為扳倒蘇笙會很痛快,卻發現自己很難受很難受,自己那個即將成為父親的弟弟,就這樣被車撞死了,死在了那條沒有攝像頭的路上。

“我等著一刻等了很久,你知道我怎麽知道是你撞死他的嗎?”張董事冷冷的看著他說到:“那天我帶女兒到公司,我女兒不小心將皮球滾到了你車子下面,去撿,衣服被車子勾破了,衣服碎末留在你的車子上,而我弟弟死的時候,他身邊不遠處的血跡下面就有衣服碎末,而且我弟弟在死之前,寫下了你車牌的前面兩個數字。你想不到吧!即使你們家幫你把那天晚上附近的監控錄像都刪除了,但是我還是知道了是你。”

“證據不足,不能起訴你,但是我不想我的弟弟就這樣子白死,所以我就暗中偷偷的收集你犯事的證據,今天我終於可以為我的弟弟報仇了。”張董事激動的說到。

“警察先生,你們可以進來了。”蘇離看著蘇笙有些不可置信的樣子,不想多說,有些事情等他到了監獄裏面就會知道了。

“蘇笙,你以故意殺人罪,被起訴,請跟我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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