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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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的生命裏都要遇到一個藍顏,他和你親密似戀人,卻戀人未滿。

翟晉揚看著言之單薄的背影終於豐滿,可身邊那個給她安全感的男人再也不是他,心裏越發酸楚,他何其不清楚一個男人做到顧至森這樣毫無保留的付出,就算他再怎樣付出大概也是於事無補,或者言之從來沒有想過他一直在她身邊等她。

上一次的見面他已經和顧至森說的那樣清楚,暗暗祝福卻說不出口來的,他垂下頭不再看他們車子離去的方向。

簡單感覺到他的情緒不佳,難得的不去說話,乖乖坐進車裏等他。

翟晉揚偏頭就看到她乖巧的樣子,臉上還露著擔憂的神情,心裏募地柔軟了,開門坐進車裏,簡單就湊過來抓緊他的手臂:“不要送我回酒店好不好?”如果是回酒店,她就跟言之一起走了,她真的很想和他在一起,即使就一秒也可以。

翟晉揚難得不皺眉,食指點了點方向盤:“簡單,我以為我說的足夠清楚。”我以為我說的足夠清楚,你能夠理解我不能和你在一起的事實。那夜,我只看到一個女孩孤立無助的模樣像極了言之,扔下煙頭就去解圍,回過頭來看其實她們真的不像,後來的頻繁接觸讓他對簡單有了好奇,派人查了她的底細,他沈默了。

這個女孩兒和他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可是他一點也不想和他們家有關系,即使他不討厭簡單,也不代表他可以敞開心胸接受她。

簡單顯然不知道這其中的曲折,她一門心思的投入,讓他招架不及。

“我不想清楚,反正我要和你在一起,我沒覺得我有哪裏配不上你,或者我是配不上你可是我可以改變啊,我才19歲可以好好努力的,翟晉揚總是守著過去不累嗎?其實你身邊有很多人關心你,愛你,是你總把自己關在你的世界了,只準言之姐去碰觸,別人只要一碰就像刺猬一樣紮人,可是就是你這樣別扭的性格,我才想要軟化你,我想成為你那麽多秘密中的一個。”

簡單閃動的眼睛,俏麗的臉看在翟晉揚眼裏此時都是諷刺,他別開眼,緩了緩說:“你以為有多懂我?簡單,我翟晉揚不需要任何人的憐憫,一絲都不屑,我不是20歲的年輕人以為胡鬧是愛情,愛情?呵,你給得起?”

他極少咄咄逼人,此時悉數用在了她的身上,他是不忍心的,他甚至覺得如果時間回到14年前,她會是他的妹妹,他疼她愛她。命運偏偏殘忍的改變了他們生活的世界,所以他和簡單,和簡家,不會再回到從前了。

簡單不明白他突然的言辭犀利,他是溫暖的男人,是深夜給她臂彎的男人,是她受傷給她關懷眼神的男人,她低眉:“送我回酒店吧,我明天就回去不會打擾你的,你……你別生氣了。”

言之坐進車裏還頻繁回頭,不時擔憂的問身邊的男人:“會不會吵架啊,我看他們臉色都不太好,簡單還受著傷呢。”睥睨他一眼:“也不知道你們男人都怎麽了,都倔的要命,以為我們女人是鋼鐵做的,無堅不摧嗎?”

身邊開車的男人聞言,眉頭微挑:“我的之之分明是水做的。”

言之捶他一下,和他說正事呢,總不認真:“你能不能認真一點啊?”

“能能,我說媳婦翟晉揚又不是兩三歲的小孩兒,這種事他能處理好的,不過是需要些時間罷了。”

言之後背靠在椅背上:“我覺得簡單很面熟,好像在哪見過,又想不起來了。”

顧至森趁著紅燈轉過親親她:“怎麽可能見過她,她不是一直在國外嗎?別想太多了。”

言之順勢摟住他的脖子:“好吧,可能是我想太多了。”不過,她還是疑惑,這女孩兒真的眼熟的很。

翌日,清晨。

她昨晚被折騰到很晚才睡,此時必定是醒不來的,顧至森看著她微微撅起的小嘴,揚了下嘴角,用指腹輕觸,低下頭印下一吻,本來只是想淺嘗輒止,卻有些食不知髓,她被吻的難以呼吸,艱難的睜開眼睛,感受到他強有力的掠奪有些無助的攀附著他,喘息聲越來越重,顧至森才窩在她的頸窩細細啃噬。

言之本就氣他昨晚要得那樣兇,今早又來鬧她,扁扁嘴:“你又欺負我。”

顧至森早就覆在她的身上,此時光裸的上身無疑不展現在她的面前,言之臉色微紅推拒著他,他吻吻她的臉頰:“之之,今天是活動開始嗎?”他知道言之來的工作就是這個相親活動,一周一次正好是四次一個月,今天是第一天。

“恩,所以你快點起來啦,我要去上班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些同事,一個個滿眼冒著光看我,我承受不起。”

顧至森皺眉:“不喜歡這個環境我們就換一家做,再說你就算沒有工作,我一樣喜歡你,我養你啊。”

言之推開他,下床:“好啊,等我辭職了就去當你的小跟班,吃窮你。”就進了廁所,顧至森坐在床上低頭看向早跳起來的那物,勾了勾唇角,也不知道是誰吃誰呢。

酒店大廳,一個孤單的背影吸引了言之的註意:“你看那個女孩是不是簡單啊?”

顧至森望去,點點頭:“這是要走了吧”

言之揚聲叫她,簡單應聲回頭,落寞的一笑:“言之姐。”

“你這是幹嗎?不是說要好好玩兩天嗎?”

簡單絞著手裏的機票負氣的說:“不玩了,又沒人陪我玩,言之姐他對女孩子都這樣嗎?真不知道哪裏得罪他了那麽兇。”

昨晚他送她回酒店一路臭著臉,途中接了個電話就把她扔在那走了,也不擔心她一個女孩兒在夜裏獨自一人害不害怕,她一路坐在出租車裏哭,回到酒店坐在床上越想越憋悶,就打電話給他,掛斷,再打,再掛斷,如此反覆終於打到他關機,簡單才郁悶的昏昏沈沈的睡過去,今早就有人敲門給了她一張機票,還是今天的。

簡單拿著票才明白過來,昨天自己說的氣話他完全當了真,現在還好心的送她機票,是真要她走的,她撇撇嘴,一咬牙,哼,走就走,又不是不回來了,我就不信我搬不了你這塊頑石。

言之蹙眉,翟晉揚在她眼裏從來是待人接物十分有分寸的人,別人說他笑面虎,可在她看來他對女人從來彬彬有禮,即使不喜歡也不會做到失了分寸,拉著她的手:“他啊,可能最近工作忙的心情不好吧,要不然你再住幾天,我得空了和你可以陪陪你,來一趟也不容易,至森幫著簡單把票退了吧。”她把票給了顧至森,又說:“晉揚有些時候犟得很,不過他什麽樣我還不知道,一定是心情不好,你別在意,哪能他說什麽就是什麽。”

簡單撅嘴:“他就是頑石,我真想把他腦袋拆開看看什麽構造。”

顧至森抿嘴輕笑:“翟晉揚的大腦構造,是該研究一下。”簡家的女兒,他翟晉揚做到這個份上他瞧著已經夠好的了,要是他一個機票算什麽,直接綁了送進機艙,不慣他們簡家的毛病。

安頓好了簡單,言之就去上班了,顧至森則去施工現場看看,途中致電翟晉揚,語氣輕佻:“翟總,昨晚休息的可好?”

翟晉揚揉著太陽穴,昨晚宿醉,就是那樣混沌的時候他還理智的掛斷簡單的電話,現在想想都佩服自己,小姑娘倔強執著,他何嘗不是。

“有事起奏,無事掛電話。”他是什麽都知道啊,清早還打電話過來,讓他下意識的就想掛斷,可見他名字跳躍也是極度的不想接。

顧至森輕笑:“簡老頭前個兒找過我,說是想回A市地產,我可因為你的面子拒絕了那麽大的誘惑,算是給你的謝意,照顧之之這麽久。”

翟晉揚聞言先是一楞,隨即輕唾一口:“別扯那個,我可沒幫你照顧她。他們簡家胃口越來越大了,真是忘了情義二字怎麽寫。”虧他還給他女兒定什麽機票,給自己找麻煩。

簡家離開A市將近十年,此番回來真叫人捉摸不透,翟晉揚簡簡單單吃了早飯,忍著宿醉一夜的後遺癥,頭疼加胃疼,去百特酒店。他要確定簡單走了沒有,其實他沒發現,他完全可以派個人去查,而不用自己親自跑一趟。

人人都說當局者迷,大概就是這個道理。

作者有話要說:我發現男女主戲份有些少==

不行,下一章要滿滿的他們的奸情才行

求作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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