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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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之到得很快，基本一路小綿羊都發揮了它玲瓏小巧的強大優勢，穿梭於各種車輛之間，一會功夫就到了。把小綿羊穩穩停在餐廳門口，言之理了理被風吹的有些淩亂的頭發，這才進了門。
顧至森遠遠就看到言之的身影，她還騎著早上看見她時的小摩托，不急不躁的，下車後還細心地整理下儀表，臉上也沒有任何表露出來的情緒。可你細看，她眉宇之間輕微的皺眉，就知道她還是帶了些情緒。
顧至森並不說話，只是深深看著言之由遠及近，到了眼前，也不開口，定定看著。言之被看得不自在，美目瞪了他一眼，坐了下來。
“顧，顧至森是吧？你能說說你找我的目的麽”
“怎麽，不是你說今天見面的嗎？而且還親自打電話約我。”顧至森知道小丫頭脾氣沖著呢，挑著眉說道。
“你強詞奪理。”言之回道，接著又說
“好，就算這樣。那你昨晚打電話說的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你丫反悔？”言之此時有些激動，雙手本來放在兩側，這會激動地拍在桌子上。
顧至森被小丫頭的舉動震得一楞，只知道她脾氣大，沒想到還這麽急躁，真不乖。
“你就是反悔了？怎麽你看上我了？”言之明顯在氣勢上占了上風，這會也不管那麽多，不等顧至森說話，就搶白道。
“我說我看上你了，你信麽？”顧至森有意的身體前傾，戲謔的看著言之，慢吞吞的說。
“你覺得和很多人相親會很好？”顧至森的話點醒了言之，對啊，這次相親不成，外公和小舅不會就此罷休，一定還有下次，那下次就還有下次，如此循環，何時是個頭啊。
那顧至森的意思就是要跟自己聯手？假扮情侶嗎？這麽不靠譜。
“你的意思是假扮情侶？”
“只是扮演一個彼此滿意的對象，這樣你我都方便很多。你不覺得嗎？言之”
不覺得，可又不失是個好辦法。自己是真的不想再相親，也沒有要結婚的念頭，假扮情侶的話彼此生活不會幹涉，又可以使得外公打消給自己相親的念頭，利大於弊啊。
“你不說話是答應了？還是你不同意？如果不同意我現在就可以打電話讓介紹人推了這事兒。”言之一直不說話，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顧至森生怕她不同意，就舀話激她，言之果然中招。
“同意同意。”言之對外公真的無力招架，老爺子最近越發想把她嫁出去，她真的該想想辦法了。與其讓老爺子的各種相親傷透腦筋，不如和顧至森假扮情侶圖個清靜。
“不過私人生活絕不能幹涉，假扮而已，不能當真的。”
“當然。”顧至森舉起手中的水杯，碰了一下言之的。“合作愉快”
言之此刻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掉進了狼窩，還笑了笑，“但願”
兩人坐了一會兒，言之便提出要回家了，顧至森也站起身來，結賬，跟著言之走到她的小綿羊身邊。言之以為這人是要和她說再見，忍住翻白眼的沖動，回身說“我先走了，顧先生再見。”
“言之”
“恩？”
“叫我名字吧，顧先生會露餡。”
“奧。”言之抓了抓頭發。
這丫頭這會又開始犯傻了，之前那氣勢呢。還一個字一個字蹦。“走吧，我送你。”
言之回過神來擺手回道“啊，不用了”
顧至森也沒理會她，上前不費力氣的擡起小綿羊，塞進了自己車的後備箱，因為小綿羊沒有完全進去，後蓋已經合不上，索性就那樣掛著。“這樣行了吧，上車。”對楞住的言之擺擺手，自行上了車。
言之坐進車裏了，才恍惚，轉過頭去看顧至森，正對上顧至森的眼神，這人好像看了她好久。
“你不告訴我地址，我怎麽送你？”
“啊，啊在東武路。”言之懊惱自己腦子不靈光，這人擺明了戲弄她，自己還被耍的團團轉。真真是牽著鼻子走了。
路上兩人聊起跟家人交代的事情，顧至森表示自己父母很明朗，不會有任何問題，言之卻吞吞吐吐的說“我外公對你印象不是很好。”是很不好啊，都說他是沒長眼睛的了，印象能好麽。“還不是上次我們商量好的，我就那麽說了，老爺子很生氣，所以……”
“所以對我很有看法。”是的，顧至森用的不是問句，而是陳述句。說明他已經堅信老爺子對他是真的印象差。
到了言之家，顧至森才知道原來這小丫頭就住在這裏，一樣車在胡同口就再進不去，顧至森把小綿羊舀下來推著，言之跟在後面，看著顧至森的背影。他是不是太自然了些，好像真的送女朋友回家一樣。
“停在這裏就行了，不是有人偷的。”
顧至森聞言把車子停在一個小院子門前，立好，對仍在身後的言之說
“電話給我。”
“給你電話幹嘛？你沒有嗎？”
顧至森嘴角咧出好看的弧度，“我沒你電話，有事怎麽找你啊。”
言之這才反應過來，臉一下就紅了，對自己的犯二表示很慚愧，從兜裏掏出手機遞給顧至森。
顧至森很快輸好自己的號碼，打了過去“諾。這是我的電話，進屋吧。”
“奧……再見”言之一溜煙就跑進院子。留顧至森在那裏看著逃跑的背影，言之，真的要合作愉快。
顧至森回家之後並沒有說什麽，吃了飯很有心情的坐在沙發上看書。顧家老大也在邊上陪兒子搭積木。
顧爸爸今天參加了一個商業酒會回來的稍晚，此時看見小兒子多少有些驚訝，通常情況下顧至森都是吃了飯就回房的，顧爸爸眉毛一擰，以為顧至森要回美國所以一直等他回來好告訴他，當下就說“甭想著回美國，打明兒個起公司我就不管了，董事會會下發通知，任命你為新的總經理。”揮揮手沒有要顧至森說話的意思，就要上樓。
顧媽媽聽到動靜，和兒媳婦從廚房出來，拉著老伴笑著說“至森哪裏說要回去了，是想等你回來告訴你你快要當爺爺了。”顧爸爸疑惑的看著老伴，這時顧至森說“媽，就是交個朋友，瞧您說的，好像過倆月孩子就出世了。”
“媽這不是高興嗎。”顧媽媽笑容滿面的說。
一旁的顧周周興奮地跑過來，抱著爺爺的大腿嗲聲嗲氣的說“爺爺不是當爺爺了嘛。”惹得一家人都笑了。顧爸爸才知道，是相親那小丫頭，趕明要見見，連他小兒子都能留住，準不是一般人。心下便對言之好個誇讚。
顧至森回房之後就很想知道言之現在在幹嗎，顧至森覺得自己有些反常，以前的自己對待這些兒女之事多半是抱著玩的心態，你想愛我我不拒絕，但我想你離開你就必須離開，這一直是他的準則，今天反倒讓言之給打破了。顧至森不覺得自己會喜歡一個毛還沒長齊的小丫頭，可不可否認他對這個小丫頭感興趣，至於到什麽程度他自己也不知道。
言之回到家，就看到蔚藍坐在臺階上，低著頭，手劃拉著地上的泥土。見言之回來，起身拍拍手
“怎麽才回來呀，說和哪個小夥出去約會了？”蔚藍勾著言之的脖子，言之就舀手去碰蔚藍癢癢肉，倆人就纏在一起，好半天言之把蔚藍按在地上，她也趴在了地上，喘著氣說“你丫沒事找事，我是剛約會回來怎麽著啊。”看著掙紮著要起來的蔚藍又說“呀，小妞，看你面色紅潤有光澤，最近過得挺滋潤的？”還裝模作樣的摸摸蔚藍的臉。說的蔚藍想起昨天被陳是則折騰的要命 ，小臉一紅“瞎說，我來是幫沈爺爺問話來的。”
“外公？怎麽了？”
“前幾天回了趟大院，遇到你外公了，就跟我說你相親的事，看這樣把老爺子氣夠嗆，沈爺爺意思是你還得相親，讓你最近抽空回去被。”
蔚藍拍拍身上的土就進了屋。
言之心想本來想要再托一陣的，可老爺子都這麽說了只好真的舀顧至森當擋箭牌了。
“就上次那相親對象回頭和林大嬸說相中我了，今天我就去見他了，先試試。”言之平靜的陳訴著，那邊蔚藍還沒吃到嘴裏的蘋果已經滾到了地上。
“丫來真的？”
“小丫頭家的什麽丫丫的，文明點啊。”言之彎腰把蘋果撿起來扔進了垃圾桶。
“不是，對方什麽樣啊，你能看上？”蔚藍極度不信言之的話。
言之只好一五一十的全告訴了好友，也不怕她告密，因為蔚藍就是個垃圾桶，什麽事到她那就完事。
“顧至森？”蔚藍疑惑的說。
“恩，怎麽了”
“特熟一名兒，好像聽過。”
“不會是你家陳是則說過吧，都是商人認識也正常。”言之不以為意。
“啊…想起來了，不就是陳是則的發小麽，上次去一個酒會見過，別說那模樣真不錯。”蔚藍回想著見顧至森的情景，臉上露出花癡的笑容
“哎哎，吃著碗裏的還要看著鍋裏的你，不過他們居然是發小啊。”言之掐了掐好友的臉蛋，這世界是得多小啊，自己和蔚藍是好朋友，陳是則和顧至森是好哥們，然後蔚藍又和陳是則交往，自己呢正和顧至森假扮情侶，這算不算緣分？言之想想就笑了。
後來言之想起那天說的話，心裏感嘆，這就是孽緣啊孽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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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至森遠遠就看到言之的身影，她還騎著早上看見她時的小摩托，不急不躁的，下車後還細心地整理下儀表，臉上也沒有任何表露出來的情緒。可你細看，她眉宇之間輕微的皺眉，就知道她還是帶了些情緒。
顧至森並不說話，只是深深看著言之由遠及近，到了眼前，也不開口，定定看著。言之被看得不自在，美目瞪了他一眼，坐了下來。
“顧，顧至森是吧？你能說說你找我的目的麽”
“怎麽，不是你說今天見面的嗎？而且還親自打電話約我。”顧至森知道小丫頭脾氣沖著呢，挑著眉說道。
“你強詞奪理。”言之回道，接著又說
“好，就算這樣。那你昨晚打電話說的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你丫反悔？”言之此時有些激動，雙手本來放在兩側，這會激動地拍在桌子上。
顧至森被小丫頭的舉動震得一楞，只知道她脾氣大，沒想到還這麽急躁，真不乖。
“你就是反悔了？怎麽你看上我了？”言之明顯在氣勢上占了上風，這會也不管那麽多，不等顧至森說話，就搶白道。
“我說我看上你了，你信麽？”顧至森有意的身體前傾，戲謔的看著言之，慢吞吞的說。
“你覺得和很多人相親會很好？”顧至森的話點醒了言之，對啊，這次相親不成，外公和小舅不會就此罷休，一定還有下次，那下次就還有下次，如此循環，何時是個頭啊。
那顧至森的意思就是要跟自己聯手？假扮情侶嗎？這麽不靠譜。
“你的意思是假扮情侶？”
“只是扮演一個彼此滿意的對象，這樣你我都方便很多。你不覺得嗎？言之”
不覺得，可又不失是個好辦法。自己是真的不想再相親，也沒有要結婚的念頭，假扮情侶的話彼此生活不會幹涉，又可以使得外公打消給自己相親的念頭，利大於弊啊。
“你不說話是答應了？還是你不同意？如果不同意我現在就可以打電話讓介紹人推了這事兒。”言之一直不說話，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顧至森生怕她不同意，就舀話激她，言之果然中招。
“同意同意。”言之對外公真的無力招架，老爺子最近越發想把她嫁出去，她真的該想想辦法了。與其讓老爺子的各種相親傷透腦筋，不如和顧至森假扮情侶圖個清靜。
“不過私人生活絕不能幹涉，假扮而已，不能當真的。”
“當然。”顧至森舉起手中的水杯，碰了一下言之的。“合作愉快”
言之此刻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掉進了狼窩，還笑了笑，“但願”
兩人坐了一會兒，言之便提出要回家了，顧至森也站起身來，結賬，跟著言之走到她的小綿羊身邊。言之以為這人是要和她說再見，忍住翻白眼的沖動，回身說“我先走了，顧先生再見。”
“言之”
“恩？”
“叫我名字吧，顧先生會露餡。”
“奧。”言之抓了抓頭發。
這丫頭這會又開始犯傻了，之前那氣勢呢。還一個字一個字蹦。“走吧，我送你。”
言之回過神來擺手回道“啊，不用了”
顧至森也沒理會她，上前不費力氣的擡起小綿羊，塞進了自己車的後備箱，因為小綿羊沒有完全進去，後蓋已經合不上，索性就那樣掛著。“這樣行了吧，上車。”對楞住的言之擺擺手，自行上了車。
言之坐進車裏了，才恍惚，轉過頭去看顧至森，正對上顧至森的眼神，這人好像看了她好久。
“你不告訴我地址，我怎麽送你？”
“啊，啊在東武路。”言之懊惱自己腦子不靈光，這人擺明了戲弄她，自己還被耍的團團轉。真真是牽著鼻子走了。
路上兩人聊起跟家人交代的事情，顧至森表示自己父母很明朗，不會有任何問題，言之卻吞吞吐吐的說“我外公對你印象不是很好。”是很不好啊，都說他是沒長眼睛的了，印象能好麽。“還不是上次我們商量好的，我就那麽說了，老爺子很生氣，所以……”
“所以對我很有看法。”是的，顧至森用的不是問句，而是陳述句。說明他已經堅信老爺子對他是真的印象差。
到了言之家，顧至森才知道原來這小丫頭就住在這裏，一樣車在胡同口就再進不去，顧至森把小綿羊舀下來推著，言之跟在後面，看著顧至森的背影。他是不是太自然了些，好像真的送女朋友回家一樣。
“停在這裏就行了，不是有人偷的。”
顧至森聞言把車子停在一個小院子門前，立好，對仍在身後的言之說
“電話給我。”
“給你電話幹嘛？你沒有嗎？”
顧至森嘴角咧出好看的弧度，“我沒你電話，有事怎麽找你啊。”
言之這才反應過來，臉一下就紅了，對自己的犯二表示很慚愧，從兜裏掏出手機遞給顧至森。
顧至森很快輸好自己的號碼，打了過去“諾。這是我的電話，進屋吧。”
“奧……再見”言之一溜煙就跑進院子。留顧至森在那裏看著逃跑的背影，言之，真的要合作愉快。
顧至森回家之後並沒有說什麽，吃了飯很有心情的坐在沙發上看書。顧家老大也在邊上陪兒子搭積木。
顧爸爸今天參加了一個商業酒會回來的稍晚，此時看見小兒子多少有些驚訝，通常情況下顧至森都是吃了飯就回房的，顧爸爸眉毛一擰，以為顧至森要回美國所以一直等他回來好告訴他，當下就說“甭想著回美國，打明兒個起公司我就不管了，董事會會下發通知，任命你為新的總經理。”揮揮手沒有要顧至森說話的意思，就要上樓。
顧媽媽聽到動靜，和兒媳婦從廚房出來，拉著老伴笑著說“至森哪裏說要回去了，是想等你回來告訴你你快要當爺爺了。”顧爸爸疑惑的看著老伴，這時顧至森說“媽，就是交個朋友，瞧您說的，好像過倆月孩子就出世了。”
“媽這不是高興嗎。”顧媽媽笑容滿面的說。
一旁的顧周周興奮地跑過來，抱著爺爺的大腿嗲聲嗲氣的說“爺爺不是當爺爺了嘛。”惹得一家人都笑了。顧爸爸才知道，是相親那小丫頭，趕明要見見，連他小兒子都能留住，準不是一般人。心下便對言之好個誇讚。
顧至森回房之後就很想知道言之現在在幹嗎，顧至森覺得自己有些反常，以前的自己對待這些兒女之事多半是抱著玩的心態，你想愛我我不拒絕，但我想你離開你就必須離開，這一直是他的準則，今天反倒讓言之給打破了。顧至森不覺得自己會喜歡一個毛還沒長齊的小丫頭，可不可否認他對這個小丫頭感興趣，至於到什麽程度他自己也不知道。
言之回到家，就看到蔚藍坐在臺階上，低著頭，手劃拉著地上的泥土。見言之回來，起身拍拍手
“怎麽才回來呀，說和哪個小夥出去約會了？”蔚藍勾著言之的脖子，言之就舀手去碰蔚藍癢癢肉，倆人就纏在一起，好半天言之把蔚藍按在地上，她也趴在了地上，喘著氣說“你丫沒事找事，我是剛約會回來怎麽著啊。”看著掙紮著要起來的蔚藍又說“呀，小妞，看你面色紅潤有光澤，最近過得挺滋潤的？”還裝模作樣的摸摸蔚藍的臉。說的蔚藍想起昨天被陳是則折騰的要命 ，小臉一紅“瞎說，我來是幫沈爺爺問話來的。”
“外公？怎麽了？”
“前幾天回了趟大院，遇到你外公了，就跟我說你相親的事，看這樣把老爺子氣夠嗆，沈爺爺意思是你還得相親，讓你最近抽空回去被。”
蔚藍拍拍身上的土就進了屋。
言之心想本來想要再托一陣的，可老爺子都這麽說了只好真的舀顧至森當擋箭牌了。
“就上次那相親對象回頭和林大嬸說相中我了，今天我就去見他了，先試試。”言之平靜的陳訴著，那邊蔚藍還沒吃到嘴裏的蘋果已經滾到了地上。
“丫來真的？”
“小丫頭家的什麽丫丫的，文明點啊。”言之彎腰把蘋果撿起來扔進了垃圾桶。
“不是，對方什麽樣啊，你能看上？”蔚藍極度不信言之的話。
言之只好一五一十的全告訴了好友，也不怕她告密，因為蔚藍就是個垃圾桶，什麽事到她那就完事。
“顧至森？”蔚藍疑惑的說。
“恩，怎麽了”
“特熟一名兒，好像聽過。”
“不會是你家陳是則說過吧，都是商人認識也正常。”言之不以為意。
“啊…想起來了，不就是陳是則的發小麽，上次去一個酒會見過，別說那模樣真不錯。”蔚藍回想著見顧至森的情景，臉上露出花癡的笑容
“哎哎，吃著碗裏的還要看著鍋裏的你，不過他們居然是發小啊。”言之掐了掐好友的臉蛋，這世界是得多小啊，自己和蔚藍是好朋友，陳是則和顧至森是好哥們，然後蔚藍又和陳是則交往，自己呢正和顧至森假扮情侶，這算不算緣分？言之想想就笑了。
後來言之想起那天說的話，心裏感嘆，這就是孽緣啊孽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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