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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你是還債還是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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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齊看了看手上的液體,伸出舌頭舔了一口,“下次內.射記得戴套。”

林溫文看著這幕又是一陣口幹舌燥,擦幹凈的手管不住的往安齊身下抹去,跟著一起摳了兩下,“戴套 內.射那不跟沒內一樣。”

安齊聽完沈默了,他突然沖林溫文張開了大腿,命令道:“摳幹凈。”

正值年輕氣盛階段的楞頭青林溫文哪裏經受得住這樣的刺激,當即開了灌紅牛,猛暍一大口後重振雄 風,壓著安齊又來了一會。

安齊坐在浴缸裏,兩條腿放在浴缸的兩邊,看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肚,又看了眼始作俑者。

他嘆了口氣,早知道就不跟這個傻子玩了,舊的還沒摳幹凈,新的又立馬把他填的滿滿當當。都不用 摳,裏面的東西多到溢出來,把一池幹凈的清水,染的渾濁不已。

林溫文蹲在浴缸邊上,像條忠實的大狗狗,安齊給他一個眼神,都夠他傻樂一會。

安齊壓了壓肚子,池子裏的東西又更多了。

“真麻煩,”安齊嘖了聲。

林溫文拿出手機敲了敲,發送對象是解和川。他沒有幫別人做過事後,通常都是做完就走,更別說現在 這樣守在邊上照顧人。

林溫文:在嗎?

解和川:?

林溫文:你和季雲洲做完愛的事後步驟可以透露一下嗎?

解和川:變態

等林溫文再發消息過去時,通紅的感嘆號擺在他的面前。

林溫文:我是真的很認真在求學啊!!!

林溫文罵罵咧咧地把手機放回口袋裏,只能乖巧地搬個小板凳圍觀自家老婆洗澡。

安齊也不是第一次被林溫文射在裏面,所以他清理的速度並不慢,但也不算快。有些液體被推得深了, 一時半會排不出來,還得往裏灌水沖洗。

等安齊洗完了澡,窗外的天色亮了些,能看到地平線的太陽微弱光暈正在努力的向上升起,但更多的是 月光的明亮。

安齊躺在床上,半邊身子暴露在皎白的月色下,幹凈的像是山林間的一線清泉,讓人不舍觸碰,只想好 好保護他這一瞬間的寧靜。

林溫文往他身邊挪了挪,擡手抱住了他,就像小朋友抱住自己玩偶一樣。

“你怎麽能這麽漂亮,你就是世界第一大漂亮。”

本該聽著高興的話,安齊卻渾身一顫。

【你也別以為林溫文是真喜歡你,他是喜歡你這張臉。再說了,我能給他生孩子綁著他,你呢?你能生 嗎?男小三。】

安齊轉過身,註視著林溫文的眸子,“如果我不再年輕,容顏老去,你還會像今天這樣,抱著我誇我漂 亮嗎?”

林溫文用力地點了兩下頭,“你要是五十歲,你就是廣場上最會跳舞的大漂亮,你要是七十歲,你就是 養老院的院花。”

安齊被他的形容逗笑了,伸手點了點林溫文的鼻尖,“那你就是院花的護花使者。”

第二天中午,林溫文揉了揉眼睛,從床上坐起,安齊不在身邊。他走出臥室門,嗅到了空氣裏飄著熱牛 奶的香氣,聽到廚房裏的燒水壸正鳴鳴作響,他看過去,安齊身上系著一條圍裙,守在一鍋熱湯前,舀了一 勺輕輕嘗著。

林溫文幸福的直冒鼻涕泡泡,這就是已婚老男人以後要過的日子嗎?也太幸福了。

“你好,快遞!”快遞小哥一巴掌拍在門上,拍散了林溫文的遐想連篇。

安齊沒註意到林溫文醒了,他放下勺子,在圍裙上擦幹凈手,走去開門。他從快遞手裏接過一張薄薄的 文件袋,文件袋外面烙著法院的公章。

安齊有些好奇,但沒有打開,只是放在餐桌上。

此時燒水壺開始沸騰,汽笛般嗡嗡響著,安齊被嚇得渾身一顫,又趕緊小跑去關了燒水的爐子。

再等他把燒水壺放在一邊時,一雙手從他的身後悄無聲息地抱了過來。

林溫文埋在他的肩窩裏,開心地說:“你穿圍裙也好漂亮。”

安齊雙手搭在林溫文的手背上,像個賢惠地妻子般熟練地替他卷起襯衫袖子,“再等一下下就可以吃飯

了。”

林溫文側頭吻了吻安齊的臉頰,又在安齊的肩膀上留下一圈牙印。

安齊轉過身,羞赧地拉起上衣下擺,輕輕推了推林溫文,“或者現在吃我也可以......”

林溫文往後撤了兩步,警惕地看著面前大變活人的安齊。

“你突然好主動,我有些不適應。”

安齊咬住唇,撩起上衣的下擺往上一拽,上衣便脫了下來被丟在地上,褲子也被他踩在了腳底。

圍裙是米黃色配上白色波點的女式圍裙,有些土氣,是家政阿姨最愛買的款式。

圍裙的用料不足,有些透,隔著一層布都能看到前一天晚上安齊那對被蹂躪的又紅又腫的紅豆。圍裙也 不長,剛剛好到安齊的襠部,如果安齊不動則剛剛好能全包住,可一旦安齊動一下,布料就會立馬往上跑, 底下藏的東西全若隱若現的晃起來。

安齊咬住唇,臉紅的一塌糊塗。

“好、好看嗎?”

林溫文擡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今天看來不是安齊被操哭,就是自己被榨幹了。

“那你別光看著。”安齊抱著自己垂下的手,放在肚子上緊張地互相揉搓。

“那你轉過身,把一條腿放這桌子上,我給你檢查一下腫沒腫。”安齊聽著照做,背對著林溫文,擡起

腿彎曲著放在桌子邊沿。

他他轉身時,林溫文倒吸一口涼氣,褲子繃得太緊了,難受的他直深呼吸。

正面若隱若現的暖昧在背面赤裸裸的勾引下顯得有些小巫見大巫,白的毫無血色的後背,有兩根細細的 米黃色系帶從腰上圈過來,最後在尾椎骨上相連,多餘出來的系帶垂在臀上,但由於沒了褲子的遮攔,便滑 進了兩臀之間。

安齊有些緊張,因為他是背對著林溫文的,不知道林溫文現在什麽表情什麽目光在打量他,也不知道對 方對他這種行為是不是表示不齒。

從高高在上地被追求者轉變為了乞憐搖尾的追求者,這個過程的變化,安齊心裏也有些惴惴不安。

安齊分不清他是因為得不到自己所以才窮追不舍,還是......單純的喜歡。

林溫文溫熱的手放在了他的腰上,剛一觸碰,安齊便立馬挺直了脊背,身體無法控制地微微顫抖。

“放輕松,別緊張。”林溫文話雖這麽說,手卻在安齊的大腿間做碰碰右拍拍,揉著小肉球在手中把

安齊深呼吸一口氣,主動地搖了搖屁股,“你別玩了,要做快做吧。”

“你今天起這麽早就是為了勾引我嗎?”林溫文的胸膛緊貼著安齊的後背,嘴唇在安齊的側臉上輕輕地 吻著,如春雨般細密。

安齊咬著唇,幾乎快把唇咬破了,臉蛋也紅的跟一掐就會流血似的。

“嗯......因為你想要,所以我......我不會再拒絕你。”

林溫文皺了皺眉頭,他不喜歡這樣的安齊。但他沒做聲,而是蹲下後強硬地扒開了安齊的臀瓣,目光認 認真真地觀察著兩臀之間的粉紅色的口子。

林溫文伸手戳了兩下外翻出來的紅色肉壁,安齊立馬吃痛地吸了口冷氣。林溫文棘手地嘖了聲,林溫文 的手指在圈圈外輕輕碰著,

“疼你就說,別忍著。”

安齊搖頭,牙齒上下打顫,但還是強忍著痛意,強行從喉嚨裏推出幾聲嬌柔地呻昤,笑著說:“沒有, 很舒服。”

林溫文不理解也十分不滿安齊的行為。

他伸出一根手指抵著中心一股腦的刺了進去,安齊疼的牙關一松,隱忍許久的驚呼聲終於吐了出來,同 時他也兩腳發軟,全靠林溫文放在他腿下的手支撐站立。

林溫文抽出了手指,指尖帶著血液。

他把安齊抱住,翻了個面,強迫安齊直視自己。

“你究竟是在還我的人情債還是真的愛我?”

安齊短促的呼吸一聲,被問呆了。

林溫文註視著他,等了有一會,直到終於明白這是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

可林溫文不甘心,他咬上了安齊的唇上,野蠻的撕咬著,直到兩人血液在彼此的唇舌中相互交換勾兌。

安齊被抱去了綿軟的沙發上,抱著腿隱忍地啜泣。而林溫文就坐在他的對面,不甘心地看著他。

安齊仰頭,可那幾個字明明已經跳到了舌頭上,但還是打了個被吞回了心臟深處。

那三個字太沈重了,沈重到安齊覺得自己背不起、他給不了林溫文什麽,而以他目前的精神與身體狀 態,恐怕也無法和林溫文走到暮年。

“我願意當你的情人,你值得更好的,玩膩了你可以回來找我的,我會我也願意一直等你。”安齊怯懦 地伸出手,身子微微往前傾,趴到了林溫文的腿上。

可林溫文只是把他扶正了,然後又疏遠地坐了回去。

“我的確有更好的選擇,而且喜歡他多於你。”

安齊心臟漏了一拍,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湧。

“嗯......你不要告訴我是誰,我害怕......我害怕我會......”安齊埋頭在肘窩裏,哭的喘不上氣。

林溫文嘆了口氣,無奈地伸出手抱住了安齊,“你看,你明明會吃醋,你也會鬧小情緒,為什麽就是不 肯承認你喜歡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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