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一章 戀愛需要教,爬床無師自通

關燈
解和川無奈地聳聳肩,只能環住季雲洲的腰咬著耳朵。

季雲洲癟了癟嘴,委屈巴巴地說:“談戀愛都要別人教,那怎麽上床就一點就通?”

他見解和川要吻過來身子往後一仰,繼續說:“你根本就是饞我身子,你不喜歡我。”

解和川失笑不已。

“這種事你們回家自己說,咱們這是公共場合。”丁悅端著一杯熱牛奶一杯濃茶過來,笑盈盈的制止了 話題繼續朝不可描述的方向開去。

“喜歡的,都喜歡。”解和川抓住季雲洲的手,表面風輕雲淡,但掌心暗地裏施力讓季雲洲無法從掌心 逃脫。

丁悅推了推杯子,說:“二位少爺是在家裏玩膩了又想下鄉體驗生活?”

季雲洲搖頭,伸手捧起牛奶抿了口,放下杯子時鼻尖上沾了一圈奶白色,“不是的,今天是有事情要求 助你們。”

解和川伸手擦了擦季雲洲鼻子,季雲洲立馬炸毛罵罵咧咧地說:“你別碰我!”

解和川看著指尖的奶白色,當著季雲洲的面磨了磨。季雲洲霎地臉就紅了,這動作不怪他想太多,實在 是既視感太強了,尤其是解和川還用老色批的目光註視著他,很難不想歪。

季雲洲拉著丁悅去了另一邊,還讓裴琴壓制住解和川讓他別跟過來,有他在根本沒法好好聊事情。

半刻鐘過去,解和川坐在大廳裏無所事事,正好丁悅有個學生提前來了,就和裴琴一塊湊了個鬥地主。

“和季雲洲在一起後你變了好多。”裴琴看著手裏的牌,單走一個三。

解和川單走一個四,“什麽意思?”

學生夾在中間暗中觀察,沒有出牌。

“像個人了,你以前可從來不和我們玩這些的。”裴琴看了眼牌,把二出了。

解和川低頭吭哧一笑,“像個人了?我以前不是人?”

“你以前那是人?就一杵東海龍宮的定海神針,誰都拔不動就得季雲洲來。”

解和川和學生看著牌桌上的二紛紛搖頭過牌。

“誒嘿,我出完了。”裴琴丟下王炸,然後把手裏的牌一條龍走完了。

裴琴拿起一只水筆在解和川和學生臉上畫了個圈,解和川擦了擦臉被裴琴制止,“這是懲罰,不能 擦!”

“畫的什麽東西? ”解和川不解地問。

“王八的殼。”

......解和川輕輕嘆了口氣,感覺自己剛離了季雲洲這個小孩,又進了別的幼兒園。

等季雲洲從隔間裏出來時,解和川的左右兩邊臉各畫著一只完整的王八,他冷著臉,渾身冒著殺氣,但 還是慢吞吞的把袖子卷起來讓裴琴畫了個王八殼。

這種劇烈的反差感讓季雲洲沒忍住笑了出來,然後便不可收拾的捂著肚子笑個沒完,肩膀一抽一抽,幾 乎快要把氣給笑斷。

解和川陰著臉循著嘲笑看去,結果發現笑聲來自季雲洲,也只能無奈的嘆口氣,把牌往桌子上一 丟,“不玩了。”

“我來我來,我來幫你報仇。”季雲洲歡快地蹦跶到了解和川懷裏窩著,催促著裴琴重新洗牌發牌。

“你先出這個,這個留著,笨蛋啊!他們手裏還有能壓你的牌你不可以打這個,對對對就這麽出,你好 聰明啊!”季雲洲咬著他的耳朵,雙手搭在他的手臂上指指點點,不論他要出什麽牌季雲洲都能和他嘮上個 幾句。

雖說觀棋不語真君子,但解和川覺得身邊這個非君子還真挺可愛的。

季雲洲像個老賭棍激動地面色紅潤,在解和川蠃了的時候,拍手叫好,催促解和川給他們臉上畫王八。

突然,熱鬧戛然而止,連塵埃都停滯了。

安齊站在門口睜大了眼睛看著季雲洲,但很快他的目光轉移到了解和川身上,眉頭緊蹙著走進畫室。

“悅悅老師,解老師......”他頓了一下,看著季雲洲笑了笑,“洲洲也在呢。”

解和川眸色陰冷,他緊了緊懷中的季雲洲,“洲洲是你叫的?”

安齊楞了一下,苦澀一笑,“嗯......季老師。”

季雲洲和安齊的關系也沒有差到這種地步,他推了推解和川的肩膀,“別、別那麽兇,安齊人還是挺好 的。”

解和川直直地註視著安齊,他突然捧住季雲洲的臉,當著安齊的面吻了下去,即便季雲洲在他懷中劇烈 掙紮,也絲毫動搖不了他想在安齊眼前給季雲洲烙上印記的占有欲。

唇齒相觸,有銀絲從唇邊滑下,季雲洲的指甲深深嵌入解和川的肩膀,他揪著解和川的衣服喉嚨裏發出 嗯嗯的鳴咽聲。季雲洲憋到臉紅窒息才被放開,就跟軟了骨頭似的窩在解和川懷裏,有氣無力。

安齊卻沒有任何表示,只是靜靜的看著,愈發陰冷的目光如冰冷的毒蛇攀附在解和川的身上,稍不註意 這條毒蛇就會趁虛而入。

裴琴雙手捂在學生的眼睛上,雖然他和解和川年齡相仿,但還是模仿老人的口吻樂呵阿地說:“哎呀 呀,年輕就是好,年輕人精氣旺盛啊。”

季雲洲晤晤晤的抗議,解和川何止精氣旺盛!簡直是陽氣沖天,把他放進鬧鬼的墳地一晚上第二天就能 佛光普照普度眾生,全被他一身陽氣給超度了。

“你們話說完沒有? ”解和川雙手環住季雲洲,質問著他。

季雲洲快速地點頭,得趕緊拉幵這倆人,不然戰火要把他給燒死。

“那我們走。”解和川摟著季雲洲強硬地往外走,只在即將出門時,轉過頭向丁悅說了聲謝謝。

季雲洲就像一個挎包,在解和川懷裏不得動彈,就這樣被解和川從這提到那又拖到那邊。

“你幹嘛呀,你好兇哦。”季雲洲被丟進了後車座,靠在車門上嬉笑著抱住壓上來的解和川,兩個人短 暫的交換了一個吻後便都坐起身。

解和川坐的筆直,臉色陰沈,雙手握拳放在腿上,若不是兩邊車門都是關上的,季雲洲都以為他要再沖 回去給安齊兩拳。

“怎麽了?吃醋了? ”季雲洲起身,下巴墊在解和川的肩膀上,溫熱的手掌一點一點撬開解和川的拳 頭,五指緩緩插入他張開的手掌,再用力的縮緊。

解和川看著他們十指相扣的手,表情這才緩和了些。他擡手吻在季雲洲的手背上,“嗯,是吃醋。”

季雲洲被他的誠實逗笑了,伸著脖子蹭了蹭臉,“不生氣了,丁悅同意了我們的計劃,回去我讓人事給 你簽個洲洲專屬設計師的合同,四舍五入咱倆也算結婚,我就是民政局。”

解和川摸了摸臉上幹掉的筆墨,緩緩開嗓:“你想讓我頂著倆王八和你結婚?”

安齊從畫室出來,乘坐地鐵往舊城區拆遷的廢墟裏走去。

他拉開腰間的挎包,從裏拿出一小袋貓糧和一份狗糧倒在地上,身旁的廢墟裏冒出幾個毛絨的小腦袋, 安齊扯了扯裝貓糧的塑料袋,塑料摩擦聲把這些毛茸茸的小可愛們都召了過來。

安齊看著腿邊撒嬌的貓咪們左右看了看,“哎......小黃和小白呢。”

他左右看了一遍始終沒有看到找到這兩只,只能走進已經被拆了一半的危樓中。危樓的樓梯扶手已經被 拆了,連樓梯都好像搖搖欲墜,風一吹就有砂礫小石塊從上方落下。

“鳴鳴......”

安齊聽到了一聲短暫的鳴咽,聲音來自頭頂,他急忙加速往上走,卻在上樓時一腳踩在碎石上,滑了一 下,身體無法控制的往後倒。

安齊眼睛一閉,護著腦袋只希望自己不要把命給摔沒了。

安齊倒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他疑惑的轉過頭,看見了林溫文。

“這裏很危險的,你先下去,小黃和小白我去找。”

林溫文把他打橫抱起,健步如飛的往下走,路上那些絆腳石對他而言幾乎不存在。他把安齊放在底下後 又轉身去危樓裏找小黃和小白,不到十分鐘就見他抱著一只黃色的狗和白色的貓下來了。

“小白的腿受傷了,小黃還不讓我碰,我哄了好久才哄下來呢。”林溫文不好意思地笑笑,手掌擦了擦 臉卻導致更重的灰蒙在臉頰上。

安齊深吸一口氣,警惕地看著林溫文,“林先生,你是在跟蹤我嗎?還是說......你調查了我?”

林溫文楞了一下,快速的搖頭,而後在安齊的註視下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脖子,“我只是擔心你,這一片 很危險的。”

安齊皺著眉頭說:“謝謝你救了我,但請不要再做這種事情了。”說完伸手奪走林溫文懷中的小白,小 黃圍在他身邊擔心的看著小白,悲戚地鳴咽不停。安齊轉頭摸了摸小黃,“沒事的,小白不會有事的。”

安齊抱著小白往外走,卻被林溫文攔住了。

“可是季雲洲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啊! ”林溫文不甘心的攥緊了拳頭。

安齊哽了一下,“林先生,我喜歡誰難道還要先問過你的意見嗎? ”安齊腳步頓了頓,又走了出去。

林溫文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他追上安齊的腳步。

小黃也在他旁邊,一人一狗跟在安齊身後,小黃鳴鳴一聲,林溫文也拽了拽安齊的衣角,小聲嘟 囔:“對不起哈,剛剛說話沖了點。你喜歡誰都可以,反正我喜歡你,不喜歡我也沒關系,我會努力的。”

安齊在看不見的地方紅了臉。

作者有話說

林溫文快加油,別讓安齊總惦記別人老婆

4/4 41.84%

17:34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