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回到原本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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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
在這樣混亂的場面裏，淺靈被人流沖撞的幾乎站不穩，聽著耳邊不斷傳來的尖叫和哀嚎。
“淺靈。”
忽然他像是聽到了有人喊他的名字，下意識地往聲音的方向看去，一道跳躍的藍色像是切割了黑暗的邊緣。
淺靈楞住了。
夏司手裏捧著一個玻璃罩子，類似於水晶球，但裏面裝的正是他們之前從飛行器裏取出來的那種未知能源。
他似乎根本沒有註意到周圍的混亂和危險，朝著淺靈的方向一步步走來，淡藍色的光線映照在他和其他賓客格格不入的白色實驗服上。
淺靈走近幾步。
那幽藍色的暗光卻莫名給人一種心安和溫暖的感覺。
夏司將那顆水晶球遞到他的手裏。
淺靈身上純白色的小禮服也被染上了淡淡的藍色，泛著細閃的裙擺如同批了一層瑰麗的星光，如同混亂時空洪流中靜謐的一顆星星。
夏司幾乎被這種美給震撼到了。
“夏組長。”
被淺靈的輕聲呼喚，夏司才從恍惚中醒過神來，淡淡道：“去吧，其他能源都在飛行器上，我已經設定好了路線，它會帶你去你想要的地方。”
“你不和我一起去嗎？”
淺靈的臉上流露出了幾分的慌亂。
落在夏司的眼裏，他笑了笑，“它們在我的眼裏永遠不是朋友，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你。”
混亂中，他平靜的聲音顯得這麽彌足珍貴。
然而下一秒，被咬傷的一名陌生的賓客哀嚎著亂撞過來。
淺靈躲避地往外退了一步，勉強站穩後去看夏司，兩人隔著一段距離，他聽見了夏司道：
“快去吧，去做你想做的事。”
淺靈頓了頓，抱著水晶球深深鞠了一躬，然後轉身快步往出口的方向跑去。
搖曳的裙擺如同一朵微風吹拂的花朵。
纖細嬌弱，一塵不染，美麗的仿佛就像是做了一場浮世幻夢。
淺靈沖出了宴會廳。
寒風拍打在他的臉頰，讓他一下子就整個人清醒了過來。
他看到了黑暗的庇護下，一架飛行器正靜謐的停在草地上，螺旋槳旋起周圍細碎的草屑。
淺靈逆著氣流走向它。
在飛行器的門口，只聽見叮的一聲提示：身份信息確認完畢。
“噔。”
艙門打開，淺靈趕緊騰出一只手扶著門框，爬了上去。
預設的智能程序開始自動，透過玻璃他看到了緩緩升空的飛行器，在內部幾乎感受不到任何的顛簸。
就在他準備松一口氣時，飛行器猛地發生震動。
淺靈被嚇得一激靈。
“警告，警告，有未知幹擾力量，是否選擇消除幹擾。”
伴隨著智能程序的冰冷聲音，虛擬畫面上出現了飛行器外的畫面——一群面色蒼白如紙的變異者脖子上帶著傷口，正整個人吊在半空中，沒有任何知覺地攀著腳架，一個接一個，仿佛是一串串聯的撲克牌。
隨著他們數量的不斷增多，飛行器已經朝著一邊嚴重傾斜。
淺靈整個人也貼著艙門。
“是否消除幹擾？”
當一道提示再次響起時，淺靈毫不猶豫地點了是。
“請系好安全帶。”
在淺靈系好安全帶坐穩後，飛行器的馬力忽然增大，忽然的拐彎幾乎要將他懷裏的東西也一起甩了出去。
淺靈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來了個重新安裝時，飛行器才再次平穩下來。
“清理完畢。”
“正在前往往預設目的地，自動駕駛中。”
淺靈聽著播報的聲音，虛虛地往外看了一眼。
漆黑的深空中，已經不見那些東西的蹤跡，只有依舊濃稠的夜色。
淺靈坐穩緩了緩後，環視了一圈內部。
除了前面的座位部分沒有裝載外，其他的空間都用來放和他懷裏相同的稀有能源，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藍色海洋。
如此的大量，淺靈不知道夏司是怎麽做到的。
淺靈的視線忽然在一處停下。
那兒擺放著一套熨帖的襯衣西褲和實驗服，從肉眼看也不是夏司的尺碼，倒像是他的……
淺靈伸手察看
——確實是他的尺碼。
夏司是為他準備的？
可他還不知道除了感謝之外自己能做什麽。
淺靈將身上有些礙事的裙子換了下來，換好實驗服，看著窗戶上淡淡的倒影，抱緊了懷裏的小水晶球。
“即將到達目的地，正在下行，請坐穩。”
飛行器緩緩下降，前方是屬於異族的基地——他曾經待過一段時間。
幾乎是飛行器剛停穩的一瞬間。
玻璃窗外閃過無數的黑影，如同黑夜中的鬼魅，將他團團包圍。
淺靈透過窗，看到了那一張張熟悉的臉。
雖然他拿走那裝著能源的管子是為了研究和幫助異族，但是從他們的角度看來呢？
會不會是一種背叛？
淺靈不由地想到了那地牢裏變異的實驗員們，突然覺得眼睛酸酸的，有點想哭了怎麽辦。
“請確認開啟艙門。”
機械的智能程序催促到，而淺靈站在艙門後，一動不動。
倒是門外的東西越聚越多了。
嗚嗚嗚。
完了，他們一定是來報覆的。
系統663道：【你可以返航。】
不可以。
淺靈握緊了手裏的小水晶球，仿佛這樣就能給自己加油打氣一樣，艱難又帶著點顫抖的小聲道：“確認。”
他的聲音甫一落下，艙門噔的一聲打開，外部寒冷的空氣讓淺靈瑟縮了下。
他緊張地緊閉雙眼，舉起手裏的水晶球，但下一秒，預想中的疼痛和撕咬並沒有到來。
淺靈茫然地睜開眼睛。
眼前的異族們並沒有朝他發動攻擊，只是靜靜的站在原地註視著他。
淺靈感覺到了視線的溫度。
這份專註和灼熱甚至大過於夜晚的寒冷，像是終於尋找到了屬於自己遺失的寶物。
淺靈緩緩將手裏的水晶球遞了出去，遞給距離他最近的那名異族，並且解釋道：“我並不是有意拿走你們的能源，只是我喜歡能用我們的力量，給你們一些幫助。”
那名異族在觸碰到淺靈手裏的東西時，激動地甚至慢慢跪了下來，不是因為能源，而是單純因為眼前的人。
他姿態虔誠地低下頭顱，即便是如此也依舊顯得十分高大。
他身邊的其他異族也跟著跪了下來。
淺靈詫異地楞了下。
“你們不用這個樣子，”
淺靈伸手想將眼前的那名異族扶起來，但是他的力量太小了，甚至感受到對方冰涼的鱗片下蓬勃的肌肉，“這艘飛行器上還有足夠數量的能源，它們能幫助你們回到原本的地方去，回歸你們原本的生活。”
淺靈感受到那名異族的身體似乎一僵，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接著他的手腕便被抓住。
那名異族點了點他，又點了點自己，比了一個走的手勢。
淺靈想了下，遲疑道：“……你是想說讓我跟你們一起走嗎？”
對方點點頭。
淺靈感覺到那些視線更加的灼熱和專註了，但他不能答應。
“我是屬於這個星球的，或許你們對我有好感，但這裏才是我的故土，”淺靈道：“如果你們真的想感謝我，就當忘了在這的一切經歷，忘了這的星系坐標，永遠不要對我愛的星球發起攻擊。”
“答應我。”
淺靈也知道這樣的要求有些太強人所難了，但這是屬於他自己的私心，就算是有些過分，他也沒有退縮的可能。
見他們不給反應，淺靈想到了這些天經歷的那些畫面，那些被撕咬後變得身不由己的人們，又想到傅懿曾經的提醒。
難道就只有相互殘殺這條路嗎？
淺靈的眉頭緊緊蹙著，眼角憋得微微發紅，紅潤的唇瓣被他咬出一道深深的凹痕，眼中似有淚光在閃動。
是不是因為他一廂情願的堅持，選擇的是完全錯誤的道路？
一滴淚不知道何時無聲滑落，在半空中被一雙冰涼布滿鱗片的手接住，那名異族低著頭，靜靜地註視著那滴淚，不知道在想什麽。
淺靈苦惱地把臉上殘留的淚擦幹。
他明明就沒有想哭，還是在這麽多異族的面前，就更加沒面子了，越想他越覺得自己丟人，用所有力氣撥開那名異族的手，虛張聲勢道：“別以為我怕你們，我只是眼睛酸而已！”
那滴淚落入地上，瞬間消失不見，只留下淺淺的印子。
那名異族緩緩擡起頭。
淺靈被他看得有些慫，可放出去的狠話讓他只能硬撐著，挺了挺胸，“給你們選擇的時間不多了。”
嗚嗚嗚。
他們幹嘛還不走啊！
淺靈都已經給急哭了，臉上的表情都快繃不住了，終於等到了面前的異族們的妥協。
那名異族虔誠地低下頭，在淺靈的手背落下淺淺的一吻。
冰涼的，有點癢。
接著他聽到了從遠處靠近的腳步聲，茫然地擡頭去看，路宵和路子煜的身影出現在他的面前。
淺靈連忙上前，將前面的路宵扶住。
路宵擡起頭，他臉頰上帶著結痂的傷口，目光在聚焦淺靈的那一秒變亮，但喜悅很快被壓了回去，他躲閃著淺靈關切的目光，冷聲道：“你怎麽回來了？”
淺靈被他質問地一頓，“我不知道你還在這裏，你是不是不舒服，我、我……”
路宵的身上捆著一層層的鏈子，鏈子的另一端被一名高大的異族把著。
淺靈急切道：“把他松開！”
【作者有話說：路宵：單純就是覺得在老婆面前丟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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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混亂的場面裏，淺靈被人流沖撞的幾乎站不穩，聽著耳邊不斷傳來的尖叫和哀嚎。
“淺靈。”
忽然他像是聽到了有人喊他的名字，下意識地往聲音的方向看去，一道跳躍的藍色像是切割了黑暗的邊緣。
淺靈楞住了。
夏司手裏捧著一個玻璃罩子，類似於水晶球，但裏面裝的正是他們之前從飛行器裏取出來的那種未知能源。
他似乎根本沒有註意到周圍的混亂和危險，朝著淺靈的方向一步步走來，淡藍色的光線映照在他和其他賓客格格不入的白色實驗服上。
淺靈走近幾步。
那幽藍色的暗光卻莫名給人一種心安和溫暖的感覺。
夏司將那顆水晶球遞到他的手裏。
淺靈身上純白色的小禮服也被染上了淡淡的藍色，泛著細閃的裙擺如同批了一層瑰麗的星光，如同混亂時空洪流中靜謐的一顆星星。
夏司幾乎被這種美給震撼到了。
“夏組長。”
被淺靈的輕聲呼喚，夏司才從恍惚中醒過神來，淡淡道：“去吧，其他能源都在飛行器上，我已經設定好了路線，它會帶你去你想要的地方。”
“你不和我一起去嗎？”
淺靈的臉上流露出了幾分的慌亂。
落在夏司的眼裏，他笑了笑，“它們在我的眼裏永遠不是朋友，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你。”
混亂中，他平靜的聲音顯得這麽彌足珍貴。
然而下一秒，被咬傷的一名陌生的賓客哀嚎著亂撞過來。
淺靈躲避地往外退了一步，勉強站穩後去看夏司，兩人隔著一段距離，他聽見了夏司道：
“快去吧，去做你想做的事。”
淺靈頓了頓，抱著水晶球深深鞠了一躬，然後轉身快步往出口的方向跑去。
搖曳的裙擺如同一朵微風吹拂的花朵。
纖細嬌弱，一塵不染，美麗的仿佛就像是做了一場浮世幻夢。
淺靈沖出了宴會廳。
寒風拍打在他的臉頰，讓他一下子就整個人清醒了過來。
他看到了黑暗的庇護下，一架飛行器正靜謐的停在草地上，螺旋槳旋起周圍細碎的草屑。
淺靈逆著氣流走向它。
在飛行器的門口，只聽見叮的一聲提示：身份信息確認完畢。
“噔。”
艙門打開，淺靈趕緊騰出一只手扶著門框，爬了上去。
預設的智能程序開始自動，透過玻璃他看到了緩緩升空的飛行器，在內部幾乎感受不到任何的顛簸。
就在他準備松一口氣時，飛行器猛地發生震動。
淺靈被嚇得一激靈。
“警告，警告，有未知幹擾力量，是否選擇消除幹擾。”
伴隨著智能程序的冰冷聲音，虛擬畫面上出現了飛行器外的畫面——一群面色蒼白如紙的變異者脖子上帶著傷口，正整個人吊在半空中，沒有任何知覺地攀著腳架，一個接一個，仿佛是一串串聯的撲克牌。
隨著他們數量的不斷增多，飛行器已經朝著一邊嚴重傾斜。
淺靈整個人也貼著艙門。
“是否消除幹擾？”
當一道提示再次響起時，淺靈毫不猶豫地點了是。
“請系好安全帶。”
在淺靈系好安全帶坐穩後，飛行器的馬力忽然增大，忽然的拐彎幾乎要將他懷裏的東西也一起甩了出去。
淺靈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來了個重新安裝時，飛行器才再次平穩下來。
“清理完畢。”
“正在前往往預設目的地，自動駕駛中。”
淺靈聽著播報的聲音，虛虛地往外看了一眼。
漆黑的深空中，已經不見那些東西的蹤跡，只有依舊濃稠的夜色。
淺靈坐穩緩了緩後，環視了一圈內部。
除了前面的座位部分沒有裝載外，其他的空間都用來放和他懷裏相同的稀有能源，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藍色海洋。
如此的大量，淺靈不知道夏司是怎麽做到的。
淺靈的視線忽然在一處停下。
那兒擺放著一套熨帖的襯衣西褲和實驗服，從肉眼看也不是夏司的尺碼，倒像是他的……
淺靈伸手察看
——確實是他的尺碼。
夏司是為他準備的？
可他還不知道除了感謝之外自己能做什麽。
淺靈將身上有些礙事的裙子換了下來，換好實驗服，看著窗戶上淡淡的倒影，抱緊了懷裏的小水晶球。
“即將到達目的地，正在下行，請坐穩。”
飛行器緩緩下降，前方是屬於異族的基地——他曾經待過一段時間。
幾乎是飛行器剛停穩的一瞬間。
玻璃窗外閃過無數的黑影，如同黑夜中的鬼魅，將他團團包圍。
淺靈透過窗，看到了那一張張熟悉的臉。
雖然他拿走那裝著能源的管子是為了研究和幫助異族，但是從他們的角度看來呢？
會不會是一種背叛？
淺靈不由地想到了那地牢裏變異的實驗員們，突然覺得眼睛酸酸的，有點想哭了怎麽辦。
“請確認開啟艙門。”
機械的智能程序催促到，而淺靈站在艙門後，一動不動。
倒是門外的東西越聚越多了。
嗚嗚嗚。
完了，他們一定是來報覆的。
系統663道：【你可以返航。】
不可以。
淺靈握緊了手裏的小水晶球，仿佛這樣就能給自己加油打氣一樣，艱難又帶著點顫抖的小聲道：“確認。”
他的聲音甫一落下，艙門噔的一聲打開，外部寒冷的空氣讓淺靈瑟縮了下。
他緊張地緊閉雙眼，舉起手裏的水晶球，但下一秒，預想中的疼痛和撕咬並沒有到來。
淺靈茫然地睜開眼睛。
眼前的異族們並沒有朝他發動攻擊，只是靜靜的站在原地註視著他。
淺靈感覺到了視線的溫度。
這份專註和灼熱甚至大過於夜晚的寒冷，像是終於尋找到了屬於自己遺失的寶物。
淺靈緩緩將手裏的水晶球遞了出去，遞給距離他最近的那名異族，並且解釋道：“我並不是有意拿走你們的能源，只是我喜歡能用我們的力量，給你們一些幫助。”
那名異族在觸碰到淺靈手裏的東西時，激動地甚至慢慢跪了下來，不是因為能源，而是單純因為眼前的人。
他姿態虔誠地低下頭顱，即便是如此也依舊顯得十分高大。
他身邊的其他異族也跟著跪了下來。
淺靈詫異地楞了下。
“你們不用這個樣子，”
淺靈伸手想將眼前的那名異族扶起來，但是他的力量太小了，甚至感受到對方冰涼的鱗片下蓬勃的肌肉，“這艘飛行器上還有足夠數量的能源，它們能幫助你們回到原本的地方去，回歸你們原本的生活。”
淺靈感受到那名異族的身體似乎一僵，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接著他的手腕便被抓住。
那名異族點了點他，又點了點自己，比了一個走的手勢。
淺靈想了下，遲疑道：“……你是想說讓我跟你們一起走嗎？”
對方點點頭。
淺靈感覺到那些視線更加的灼熱和專註了，但他不能答應。
“我是屬於這個星球的，或許你們對我有好感，但這裏才是我的故土，”淺靈道：“如果你們真的想感謝我，就當忘了在這的一切經歷，忘了這的星系坐標，永遠不要對我愛的星球發起攻擊。”
“答應我。”
淺靈也知道這樣的要求有些太強人所難了，但這是屬於他自己的私心，就算是有些過分，他也沒有退縮的可能。
見他們不給反應，淺靈想到了這些天經歷的那些畫面，那些被撕咬後變得身不由己的人們，又想到傅懿曾經的提醒。
難道就只有相互殘殺這條路嗎？
淺靈的眉頭緊緊蹙著，眼角憋得微微發紅，紅潤的唇瓣被他咬出一道深深的凹痕，眼中似有淚光在閃動。
是不是因為他一廂情願的堅持，選擇的是完全錯誤的道路？
一滴淚不知道何時無聲滑落，在半空中被一雙冰涼布滿鱗片的手接住，那名異族低著頭，靜靜地註視著那滴淚，不知道在想什麽。
淺靈苦惱地把臉上殘留的淚擦幹。
他明明就沒有想哭，還是在這麽多異族的面前，就更加沒面子了，越想他越覺得自己丟人，用所有力氣撥開那名異族的手，虛張聲勢道：“別以為我怕你們，我只是眼睛酸而已！”
那滴淚落入地上，瞬間消失不見，只留下淺淺的印子。
那名異族緩緩擡起頭。
淺靈被他看得有些慫，可放出去的狠話讓他只能硬撐著，挺了挺胸，“給你們選擇的時間不多了。”
嗚嗚嗚。
他們幹嘛還不走啊！
淺靈都已經給急哭了，臉上的表情都快繃不住了，終於等到了面前的異族們的妥協。
那名異族虔誠地低下頭，在淺靈的手背落下淺淺的一吻。
冰涼的，有點癢。
接著他聽到了從遠處靠近的腳步聲，茫然地擡頭去看，路宵和路子煜的身影出現在他的面前。
淺靈連忙上前，將前面的路宵扶住。
路宵擡起頭，他臉頰上帶著結痂的傷口，目光在聚焦淺靈的那一秒變亮，但喜悅很快被壓了回去，他躲閃著淺靈關切的目光，冷聲道：“你怎麽回來了？”
淺靈被他質問地一頓，“我不知道你還在這裏，你是不是不舒服，我、我……”
路宵的身上捆著一層層的鏈子，鏈子的另一端被一名高大的異族把著。
淺靈急切道：“把他松開！”
【作者有話說：路宵：單純就是覺得在老婆面前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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