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 我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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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這條短信的時候,淺靈微微一楞,眼底浮現出些許的迷茫。

“這是模仿犯罪的惡作劇嗎?”

指令內容也太奇怪了,而且署名也不一樣。

在某些連環標志性的犯罪裏面,經常會出現模仿作案,目的是為了誤導案件調查,轉移視線,借此逃避犯罪偵查。

這還是淺靈在看電影裏面學回來的一套說法。

系統663:【……】

——嗚嗚老婆沒事真的太好了!!

——雖然發燒時期的寶貝很香,臉紅紅的,看著就很想那個那個,但是看不到漂亮的眼睛,還是有點不習慣。

——憨憨老婆忘記了嗎?是你先問的名字哦。

——這是不是代表老婆已經安全了啊?

……

先前燒的太厲害了,淺靈渾身都好熱,基本已經記不清自己說過什麽。

這時,病床外傳來一陣騷動。

不止一道腳步聲急促快速地朝淺靈的方向挪動,病房門被重重推開,淺靈整個人被嚇得一抖。

他單薄的肩膀縮了縮。

整個人放在單人病床上也顯得十分小團,額頭上貼著退燒貼,讓他原本就小的臉蛋只剩下半個巴掌大,一雙靈動的眼眸沾著濕潤的水霧,眼角泛著淺紅,嘴唇也因為體熱而微微張著,飽滿的唇瓣上點點零星的液體,是剛才喝水時留下的。

來人是急迫的幾名高中生。

盛離率先邁步,長腿幾步到了病床前,一把將淺靈抱進懷裏。

淺靈一臉茫然,被抱了個滿懷。

盛離的呼吸又粗又重,打在淺靈的頸側,像是被主人遺棄的小狗狗一樣,抱著他貼貼蹭蹭。

“盛離,盛離。”

淺靈本身就身體敏——感,被他磨得急忙用手去推他,身子往後縮。

但雙方的力量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對方似乎根本不為所動,握著他的手,反而抱得更緊了,像是一頭餓了幾天的狼。

在病床裏的除了盛離之外,還站著沈臨川、紀嘉譽和徐宸宇。

盛離也能這麽視若無睹地貼貼。

——這就是狗男人的統一點嗎?只要老婆在,永遠不分場合的要貼貼。

——嘿嘿……老婆貼貼……嘿嘿

——我想要不是老婆還掛著水,其他幾個老公估計早就站不住一起上來了吧(不是)

——生病play嘛。寶貝體溫熱熱的,抱在手裏像個小暖爐,而且尤其是那裏那裏,也是暖融融的(笑容逐漸變態)

……

淺靈眉眼不自覺得染上幾分無措。

雖然不介意被抱著,但被盛離身後的幾道目光看得毛毛的,他只好佯作疼了,低低地哎喲幾聲。

這招果然有用。

盛離聽到後就不一個勁的往他身上蹭了,而是戀戀不舍地往後退了點,目光在淺靈被揉亂的衣擺逡巡。

“身上還有傷口?”

盛離說著去撩他的衣擺,臉上關切的表情絲毫不作假,“碰到哪了?你怎麽不早點講?”

他的手太快了。

淺靈本身就是慢騰騰的,在生病的負面狀態下就像是卡帶的小洋娃娃,被人掀開衣角都是十幾秒後才反應過來。

寬大的手掌拉住衣擺。

藍白色條紋的寬松病服下,少年的皮膚白皙細嫩,像是天生沒有見過太陽一樣,白的像是剛出窯的細瓷,又因為生病的緣故,全身隱隱透出粉色。

盛離明明沒怎麽用力,少年的腰側覆著一層軟乎乎的細肉,還有剛才被自己出來的紅印,印在白玉般的底色下格外顯眼。

接觸到了涼薄的空氣,淺靈單薄的軀體微微戰栗。

——男菩薩!!

——嗚嗚沒想到老婆看著小小一只的,該長肉的地方一點也沒有含糊啊!好像狠狠地捏一把,一定軟乎乎的像棉花糖一樣。

——求求再往上撩一點!!

——老婆身上都是粉粉的,嗚嗚雖然我看不見,但是上面尖尖那兒肯定也一樣。

——ls的,你好像什麽都沒說,又好像什麽都說了.

……

由於恐游的特殊性,經常會有各種血——腥、暴戾場面,經常是和boss戰鬥到最後身上全是傷,為了觀眾的觀感,所以在一定範圍內的皮膚裸——露,是不會觸發系統自帶的隱私屏蔽功能。

但是,當對象換人之後,那個味道怎麽都開始不對勁了。

淺靈平時穿衣服都比較整齊嚴實,只會在床上不經意打滾時,衣擺才會被被褥帶著往上爬一截,這時候彈幕就會跟瘋了一樣,塞滿整個屏幕。

更不要說是現在,各位紳士簡直彈射起步。

整個彈幕裏都湊不出一件完整的衣服。

淺靈雖然沒有看到彈幕上的內容,但從以前的經驗來講,估計又會是刷得他連內容都看不清。

不過就算是看清了,大部分也是看不懂。

盛離在沒有看到傷口後,直楞楞盯著淺靈看了好久,直到淺靈有幾分抱怨似的軟糯道:“好涼,你還要看多久?”

盛離目光一頓,想要解釋什麽,但對上淺靈那雙漂亮的不行的眼睛,解釋的話瞬間就說不出來了。

在他發楞的間隙,淺靈將衣擺放了下來,往後一趟,被子一拉,只露出小半張臉和圓溜溜像黑葡萄一般的眼睛。

“身上沒有傷口。”

盛離看著空了的手,心底不知道為什麽一瞬間失落到無法控制。

他想再次靠近。

但這樣的行為怎麽看都太像個急色的流氓了。

在他失落的短短空檔,原本還站著的幾人統統都圍了過來,獻殷勤地噓寒問暖,紀嘉譽道:“想吃水果嗎?我給你削個果盤。”

淺靈點頭。

紀嘉譽拿著果籃起身時,還要陰陽怪氣一句,“看到他沒受傷你很失落了。你還要折騰他,也是夠了。”

實際上只是因為沒有搶到先機,酸的不行,只能在這裏裝正人君子的紀嘉譽,拎著果籃出去了。

過了一會兒。

果盤回來了,就是和淺靈想象的有點不一樣,很明顯能看清紀嘉譽盡力了,

“家住迪拜?刀法有點闊綽。”

淺靈說著就要上手,紀嘉譽卻搶先把叉子給搶了過來,插了一塊西瓜中間最甜的部分,送到淺靈的嘴邊,“你手上不是還有傷口嗎,我餵你吧。”

知道淺靈比較嬌氣,所以紀嘉譽都是把最甜的部分給淺靈吃,自己則包圓剩下的部分。

但饒是如此,紀嘉譽卻覺得格外的甜。

吃飽喝足後,淺靈就開始犯困了,張著嘴連續打了好幾個哈欠,眼角沾著淚花望著遲遲不離開的幾個人。

他就差把趕客送人幾個字刻在腦門了。

“好困,我想睡覺。”

幾人對視一眼,似乎誰都不願意讓誰,直到淺靈道:“你們都走。”

這才讓幾人站起來,往外走。

紀嘉譽還念叨著等他睡醒了再來看他,淺靈含糊地點點頭,目光轉移到了進來後就沈默的沈臨川。

他走在最後,要跟著其他幾人離開時,衣擺被一道弱弱的力道勾住。

沈臨川身形微頓,回過頭。

淺靈斜著身子,長一截的病服袖子下,白玉似的手抓住他的衣擺,笑得時候露出一排整齊的小白牙。

“等等,沈臨硯。”

‘沈臨川’眼鏡後面的眸色暗了暗,他將淺靈的手挪開,不動聲色地走過去,關上病房的門。

封閉的環境裏,只剩下他們兩人面對面。

淺靈道:“不知道是兩個人的時候永遠猜不到會是兩個人,但知道之後,經常一眼就能看出來。”

他拿過桌子上的花,放到鼻尖嗅了嗅。

“既然你是自己過來的,為什麽還要借用別人的身份,你不怕我根本沒註意到嗎?”

白色的玫瑰和比玫瑰更加妍麗的少年,馥郁芳香,共同組成一副濃墨重彩的油畫。

“比起紅玫瑰,我覺得白玫瑰更加適合你,一樣的純潔、高貴。”

男生緩緩走近,膝蓋壓在床單上,下陷出數道明顯的折痕,他伸手,修長的手指扣住淺靈的下巴,迫使對方揚起頭,指腹輕輕摩挲著柔軟的腮肉。

淺靈呼吸有些不順暢。

他實際上也很緊張,但還是說出自己想要表達的,“你膽子好大,這裏都是沒撤走的警察,你就不怕我把你給舉報了嗎?”

男生壓低身子,從上方投射下的陰影幾乎將淺靈整個人籠罩,他的嗓音沙啞換回了自己原本的聲音。

“你這是在威脅我啊?”

他的手指從淺靈的下頜線條滑到修長的頸項,“不過就算是警察來了,我也可以讓你和我一起走,怎麽樣?下地獄的時候,你都躲不開我。”

淺靈吞咽了下口水。

喉結擦過男生的虎口,引起一陣細密的酥麻。

這什麽心理過程,也是有夠變態的。

“我現在可是剛經歷過重大事故的受害者,我很無辜,怎麽會是兇手呢?”男生繼續道:“對了,你成績這麽差,估計生物也根本沒有學好吧。”

淺靈:“……”

你禮貌嗎?

“同卵雙胞胎的脫氧核苷酸(DNA)是完全一致的,沒有辦法用現有的科技檢測出任何區別。”男生輕笑,“所以,只要我不承認自己是誰,我就永遠只是一個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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