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克斯·盧瑟真是雙面間諜。

至少這是他自己這麽覺得的。

為了地球鞠躬盡瘁，只為了把超人請出去。

這倒好，給他送機會了。

霍普一家他唯獨留下了盧克·霍普，只因為他長得太像伊萊恩·霍普，足夠讓所有人註意。

“我能為你做什麽呢，先生？”他問。

“有事我會找你。”盧瑟說。

盧克·霍普的性格和伊萊恩也是莫名有些像，有一種時而小心翼翼，但在完全信任後又會呈現出一種小孩子的稚氣。

彼得已經好久沒有見到伊萊恩了，他剛進入大學，學校裏沒有一個熟人，倒是讓他怪窘迫的。

“同學，表格麻煩交一下。”學長拍了拍他，說，“你還好嗎？”

彼得反應過來，把已經填好的表格遞給他。突然，蜘蛛感應嗡嗡作響，讓他忍不住擡頭向上看去。

他的視力清楚看見了雲層裏冒出的綠光，以及一抹紅布。

那是什麽？

他趕忙避開人群，往學校天臺跑去。

但那抹紅色很快消失，只剩下一個穿著綠色戰衣的男人飛在天上。

彼得猶豫了一下，換上蜘蛛戰衣後對著那人射出了一串蛛絲——

哈爾躲開，看見了建築上方紅藍色的人影，感覺有點新奇：“你是那個蜘蛛俠？”

“你知道我？”彼得靦腆摸頭，“抱歉我不知道你——額，你是？”

“你不知道我很正常。”哈爾不在意，“我是綠燈俠。”

“剛剛發生什麽事情了？”彼得問。

“是超人。”哈爾說，“他大概要闖禍了。”

“我能幫什麽忙嗎？”彼得問。

“你認識伊萊恩·霍普嗎？”哈爾問，“小閃說她應該知道怎麽做。”

“噢——”彼得掏出了手機，“我不知道她會不會看，但我會試試看的。”

伊萊恩當然有看消息。

所以她才能沖到現場，再一次勸說克拉克。

雖然並沒有用，但總比什麽都不做好。

彼得回到了他的宿舍，看見了他行李上多出了一封信。

“謝謝”

得知伊萊恩並沒有完全被囚禁的彼得開心得跳了起來。

然後他就被突然闖入的神盾局特工拉住逼著簽了保密協議。

伊萊恩：真是對不起了。

斯特蘭奇喝了一口咖啡，又伴隨著打了個哈欠，又不知道從哪扔了幾本書給她：“你學的速度比我想的快，繼續吧。”

“可能是因為克隆體催熟後的學習能力也還是相當於人類幼年？”

“我不予評價。”斯特蘭奇說，“雖然我是個醫生，但我還是選擇認為你比較有天賦。”

“超人好像和我記憶裏的不太一樣。”伊萊恩說，“我擔心會麻煩很多。”

“麻煩是肯定麻煩的。”斯特蘭奇說，“他現在是提前了所有事件，沒有夥伴，沒有支柱，只有他的女友。打擊就會擴大，再加上斯特拉克的挑撥，很難不出問題。”

“你覺得瑪莎·肯特可以勸勸他嗎？”

斯特蘭奇搖頭。

瑪莎哪裏沒感覺到她的農場男孩的變化。

從一開始時不時給她帶雞蛋，到現在的偶爾來一趟，身上帶著的都是硝煙味，紅色的鬥篷上是火燒的洞和沾染的血跡。

即便是神明，身體再好，也在精神的摧殘下變得像變了一個人。

“你有多久沒有睡覺了，孩子？”瑪莎問。

“沒有，媽。”克拉克搖頭，“沒有那張床後我睡覺的目的又是什麽呢？神明是不需要休息的。”

他在這一天更像是和過去道別，他看了看這片金色的農田，又看了看身後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房子。

“我們會有很久都不會見面了，媽。”他說，“我要去改變這個世界。”

他飛去了人最多的廣場，慢慢降落在中心的石像邊。

“是超人！”

“他來幹什麽？”

“天啊他的眼睛可真藍！”

克拉克環顧四周，剛想開口，卻聽見了防空警報。

好奇的人們瞬間變成了驚恐，在無數的外星戰爭中他們早已養成了聽見警報就逃離的本能。

克拉克皺眉，卻並沒有發現任何入侵事件，疑惑這警報為何響起。

“我們警告你，超人！”警報聲換成了人聲，“馬上離開地球！再重覆一遍，離開地球！”

“如果再不離開，我們將對你采用武力驅逐！馬上離開地球！”

“只是因為我想讓你們停止傷害無辜的人嗎？”超人問，“就因為我影響到了你們的利益，你們就要驅逐我離開這嗎？”

“你本就不是地球人——”

“我在這生活了一輩子，我深愛這顆星球——一點都不比你們少。”克拉克說，“可你們都做了什麽呢？”

“馬上離開地球！”

武裝部隊已然準備就緒，天空中也飛來了幾架戰鬥機，準備采用武力壓制。

“超人！”神奇女俠跳到了他的面前，勸說，“你冷靜一下——”

她穿著她的標志性盔甲，腰間別著真理套索，並沒有拔出那把劍。

克拉克認出這是之前幫過路易斯的，沒有為難，“我很冷靜，你讓開。”

戴安娜皺著眉頭，右腿微微後撤，做出戰鬥的姿勢。

“你要做什麽？”她問，“你要把這些士兵全部殺掉嗎？”

“這是必要的。”超人說，“他們既然要傷害無辜的人，我也做出了最後警告，就應該承擔這個後果。”

戰鬥機拋出了炮彈，當作信號，周圍的士兵和坦克也一並開始攻擊超人。

“他們都被阿瑞斯控制了——”戴安娜說，“你也是。”

“我在阻止這無盡的戰爭。”超人說，“但如果阻止的代價就是一場戰爭，我會去做。”

他躲避無盡的炮火，一邊使用熱射線擊殺操縱員。

戴安娜無奈，只得做出防禦，用真言套索拉出其中的人員，讓他們無法繼續攻擊。

但這場戰鬥，只是個起點。

這是他們第一次聚在一起開大會。

海王很不情願，但他終究是在電視上看見了那一場屠殺。他和奧姆的戰爭才剛剛結束，現在卻面臨的是更加難以控制的對手。

巴裏這次沒有遲到，早早就到了會議地點：是斯塔克的私人住宅。

這顯然已經被改成了臨時據點。

“我最近在和蝙蝠俠討論另外給你們找個地方，先將就用吧。”托尼見在場的人都穿著戰衣，癟了癟嘴，“你們裏面的人我大多都知道你們是真實身份，我就不多說了。”

“這次的會議，無非就是阻止超人。”

“我覺得他做法還行，做出了警告，也避免了平民傷亡。”亞瑟說，“很少能有領導者這麽做的，不是嗎？”

“對，這也是最難的。”蝙蝠俠說，“我們不能阻止還沒發生的事情。我們現在得知的未來是，超人會越發被權力侵蝕，讓這個世界變為地獄。”

“怎樣的地獄？”哈爾好奇。

“一個罪犯和潛在罪犯都會被控制，擊殺，不能擁有暴力思想的地方。”

“聽起來還行。”亞瑟聳肩，“就是控制思想方面有點過分。聽著，蝙蝠俠，我後來查過你了——不殺原則那是屬於你的，如果你是覺得超人殺了人而不認同他，那我覺得你也有點問題。”

“他不是只是想讓他們停火嗎？”戴安娜說，“你有辦法讓他們停火嗎？”

“我沒有，神奇女俠。”

“我憎恨戰爭，我也經歷過二戰。”戴安娜說，“我可以理解超人的憎惡，但我希望在你講話前，可以找到一個辦法能解決這些事。超人只是第一個想做出行動而已。”

“你不能因為以後的事情就審判他，蝙蝠。”海王搭腔。

史蒂夫坐在一邊，表情嚴肅，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他不一樣，他是一名士兵。

“我的意思是讓他試試。”戴安娜說，“一旦他偏離初衷，及時止損。”

“不幸的是，我是不可能了。”托尼聳肩，“我在他那估計已經被放進黑名單了。”

“誰能告訴我在之後應該怎麽讓他回頭？”伊萊恩打開傳送門出現在現場，“他強大無比，可以輕松殺死在場的你們所有人。一旦他墮落，不再顧及是否會造成傷害，你們還會打贏嗎？”

“這是誰？”哈爾用手肘頂了頂邊上的巴裏，詢問道。

“回頭告訴你。”巴裏覺得故事太長，一時半會還真的說不完。

伊萊恩使用魔法在現場幻化出了記憶中超人的模樣，“在場太多人都是□□凡胎，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為你們拖延時間，要麽把超人關進幻影地帶，要麽就讓他徹底放棄這項舉動。”

“這很離譜。”哈爾說，“至少在今天之前，他一直是和我們同一戰線的。”

“你怎麽可以用未來的事情判定人家有罪？”亞瑟說，“這和他以後的做法有什麽不一樣嗎？他會因為人家有潛在犯罪傾向就殺了他，囚禁他們，而你就可以因為一個莫須有的未來，判他死罪？”

“可我們知道未來，不就是應該提早防禦嗎？”伊萊恩不理解，“如果我們還是什麽都不做，那我們回溯的目的又是什麽？”

“或許我們只能采用溫和的辦法了。”蝙蝠俠終於開口，“如果你們實在是不能接受，那最好提前告訴我你們的立場。”

他轉頭看向伊萊恩，“而你，務必把你完整的記憶全部告訴我，我會連夜趕出最好的辦法。”

作者有話要說：

卡文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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