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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九章 找男人偷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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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如聰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緊道:“我沒吃過,我是聽曉芃說的。”

花曉芃微微一怔,她有說過嗎?她怎麽不記得了?

“我媽媽好久都沒有做過桂花味的薄餅了。”

花母笑了笑,“今年的桂花醬腌得特別好,我就帶了過來,做些點心給你們吃。”

花鋒一邊吃著薄餅,一邊說道:“時聰哥哥最喜歡吃桂花味的薄餅了,時聰哥哥走了之後,姐特別傷心,一會要殉情,一會要結冥婚,把媽媽嚇著了,她擔心做桂花味的薄餅,姐見了心裏難受,就再也不做了。”

花母嗔了他一眼,“你這個孩子,過去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還提它幹什麽?”

“那個時候,曉芃還,不懂事,她其實是把時聰當成親哥哥看待的。”花父唯恐女婿心生嫌隙,趕緊解釋。

花鋒知道父親是故意這麽說的,撇撇嘴,沒有再說話,只是偷偷的瞧了秦如聰一眼。

秦如聰端著茶,一口一口的喝著,把臉埋得很低,像是要把所有的情感都掩藏起來。

花鋒在心裏嘆了口氣,對於他而言,時聰就是親哥哥,他不想看到他傷心。

此刻,陸謹言的臉上像戴了一個面具,把所有的表情都遮蓋了起來,唯有一雙眼睛尤為深沈,仿佛千年的古井,望不到底。

時聰是他的忌諱。

雖然他告訴自己,不要跟一個死人計較,但是他陰魂不散,死死的盤踞在笨女人心裏,怎麽都趕不走,是他最大的、無形的情敵。

許皓鈞吃完薄餅,舔了舔嘴巴,轉頭望著陸謹言,“魔王爸爸,你要記住了,做人不能三心二意,爺爺就是因為三心二意,娶了兩個老婆,才把家裏弄得亂七八糟的。”

陸謹言狂汗,現在明明在談論笨女人的前任,怎麽就扯到他的身上了,真是躺著也中槍!

“除了你媽咪,別的女人我都不會多看一眼。”

“以然舅媽說了,風流基因是會遺傳的,我很擔心你遺傳了爺爺的風流基因,所以想要提醒你一下。”許皓鈞搖晃著腦袋,慢條斯理的說。他深深的感覺到,魔王爸爸是遺傳到了一些的,否則就不會跟安安糾纏不休。

花曉芃撫了撫他的頭,“鈞,不能這麽說爺爺,爺爺是長輩。”

許皓鈞雙臂環胸,嘴兒撅得老高,“我本來很喜歡二奶奶的,我剛去陸家的時候,她又和藹又可親。現在為什麽就變了呢,每天都兇神惡煞的,隔三差五就要鬧一番,搞分化,真不知道她是怎麽了?”

陸初瑕垂下了眸子,濃密的長睫毛在白皙的眼瞼投出了一道淒迷的陰影。

她很清楚,母親的和善都是裝出來的,她隱忍這麽多年,就是為了霸占陸家的產業。

她太高估自己,太低估陸家的人了。

陸家人一個個都是人中龍鳳,位高權重,只有最強大的人,才能管理他們,令他們服從。

她以為只要自己有兒子,只有細心籌劃,就能幫他奪嫡,殊不知,司馬昭跟老大是遠遠不能比的。如今,堂哥堂姐們都已承繼父業,在政軍醫等等行業各有建樹。

他們怎麽可能甘願屈膝在一個乳臭未幹的屁孩之下?

他們只會服從老大,從到大,老大就是他們的偶像和榜樣。

他是智商、他的天賦,他的成就是無人能及的。

花父露出了一點擔憂之色,“瑕,你跟振燁訂了婚,我們就是親上加親,曉芃跟你媽媽的關系不是應該更加融洽才對嗎?怎麽反倒越來越差了?”

陸初瑕努努嘴,“她心裏在想什麽,只有她自己知道,反正我已經跟她決裂了,她不再是我的媽媽了。”

“都鬧得這麽嚴重了?”花父皺起了眉頭,“以前她挺和氣的呀,她跟曉芃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呀?”

花母擺了擺手,“能有什麽誤會?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這媽跟親家母一直都是死敵,之前曉芃跟親家母關系不好,媽自然會對她親近,現在她跟親家母關系好了,媽心裏就不痛快了唄。”

花父嘆了口氣,“兩個老婆難免心生妒怨,互相爭風吃醋,親家公應該在中間好好周旋才對。”

花曉芃端起杯子,喝了口茶。

陸初瑕在旁邊,有些事不好明說,雖然她過繼到了婆婆名下,但終歸是媽生的。自己當著她的面數落媽,不太妥當。

“好了,不談煩心事了。我在後院種了可多葡萄了,老公、鋒,你們帶著三個孩子去摘點葡萄回來吧。”

“哦。”花鋒明白姐姐的意思,點點頭。

陸謹言也知道女人是故意要把他們支開,但沒有多說什麽,他們家那點事,不可能一直瞞著岳父岳母。

秦如聰也跟著站了起來,同他們一塊出去了。

他是個外人,陸家的家事不方便攙和。

等他們離開之後,花曉芃就說道:“公公在家裏寵妾滅妻,一直對媽千般寵愛,萬般疼惜,對婆婆各種冷淡。要說爭寵,媽還真不用爭,她想要爭的恐怕只有陸家的家業了。”

花母驚愕,“不至於吧,她又沒兒子,替誰爭呀,替瑕嗎?”

一點犀利的寒光從林思琦的眼底悄然劃過,“最近名流圈裏,有道消息傳出來,說姑父很可能在外面藏了一個私生子。”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公公一票否決的事,整個陸家都知道,謠言是此起彼伏。

她刻意不去管,不封口,讓大家傳,輿論壓力制造的越大,那個孩子想要認祖歸宗的阻力就越大。

花父沈吟了片許,如有所思的說:“就算親家公有私生子,那跟司馬鈺兒有什麽關系,又不是她生的。”

花曉芃晃動了下手中的茶盞,沒有說話。

林思琦眸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麽,掩起嘴,極為聲的說:“該不會姑姑背地裏偷生了一個兒子吧?我媽說過,姑姑和司馬宏遠藏了一個天大的秘密,搞不好就是孩子的事。”

花母震驚無比,豪門的覆雜性簡直超出了她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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