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百二十五章 媒婆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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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改鳳抓著江媛朝一通勸,但她發現江媛朝犟起來,跟宋幼湘有得一拼,那是八匹馬都拉不回來。

“你真想好了?生孩子可不是容易的事,那是過鬼門關,你一個女人,帶著孩子會更不容易。”宋改鳳頭疼得不行。

這是把成家當過家家呢,還想獨自養孩子。

到時候孩子一生,江媛朝起碼一兩年什麽都幹不了,她聽江媛朝的話音,是打算自己一個人帶的。

“想好了,我從現在起開始攢錢養身體。”江媛朝等臉上的傷好了才來。

這幾天她一直在想這件事,越想越覺得可行。

宋改鳳拿江媛朝沒辦法,揉著額頭問,“只要人周正老實,能踏實過日子就行?”

其實這時候大部分家庭也就是這樣的要求。

江媛朝點頭,其實周正都可以不要,是個老實能過日子的就行。

她也不要求門當戶對了,她這樣,既不算江家人,也不是宋家人,她獨門獨戶的,沒有門戶給別人對。

宋改鳳把這事記下,就把江媛朝給趕走了,她心裏怪生氣的。

多少覺得江媛朝有點糟踐自己。

可看著江媛朝一副超然物外,看透紅塵的模樣,她又有幾分心疼。

她之前不是沒想過給江媛朝介紹,但江媛朝聽都不想聽,完全不想成家,現在好不容易改變主意,甭管她怎麽想,先找找看吧。

到底是她妹妹,這回她替她好好把把關。

“你把這事跟姐夫說,讓他去介紹,我記得他挺愛給人當媒婆的。”宋幼湘聽到宋改鳳說這事,簡直無言以對。

就宋改鳳這眼光,她還好意思替江媛朝把關。

宋改鳳大驚,“你怎麽知道?”

可惜宋幼湘懶得跟她解釋,就是江媛朝的事,宋幼湘也不大想聽,但宋改鳳叭叭個不停,她都沒找著機會打斷。

當然宋幼湘也沒有專心在聽電話,她在看研究所送來項目資料。

項目確實是明目繁多,甚至不同研究所好幾個項目其實一個方向,不過名字稍有差別罷了。

也不知道研究所這幾年做了多少無用功,浪費了多少經費。

說實話,宋幼湘看著看著,都有些懷疑自己此行是否正確了,把資金交給這些人,她怕分分鐘給她打水漂。

“沒事我掛電話了。”宋幼湘看了眼手表,她等會還有個會議。

“……就掛啊,行吧,下回我帶佳宋來跟你說話。”宋改鳳還想說點別的呢,結果宋幼湘就要掛電話,只能遺憾同意。

宋改鳳也是借著工作時間,用廠裏的電話才舍得閑扯這麽多。

晚上回家,呂成難得在家,宋改鳳就把事情跟呂成說了。

“什麽!”呂成本來在脫外套,聞言一蹦三丈高,“你說幼湘說我愛給人說媒?!”

宋改鳳點了點頭,她也是結婚後才知道,呂成挺愛給人牽線做媒的,這才結婚幾年,媒人皮鞋都收了兩雙了。

就是不知道宋幼湘為什麽知道的,不過宋改鳳也沒多想。

“完犢子了……”呂成哀嘆一聲,恨不得把當初腦子不好使的自己揪過來,狠狠打幾巴掌。

好叫自己清醒清醒。

當初第一次見宋幼湘,他有眼不識泰山,竟然蠢得想把宋幼湘介紹給癡頭傻腦,家裏有點門路的同事。

這事呂成都以為宋幼湘早忘了。

沒成想不光沒忘,還在這裏等著他呢。

這事提起來就丟臉,呂成都不知道用什麽臉面去面對宋幼湘,他把這事一說,宋改鳳也有些無言以對。

“別說你了,我以前也不怎麽樣。”宋改鳳坐在旁邊,忍不住自我反省。

以前也不知道腦子裏怎麽想的,就只想著自己好,覺得什麽好處自己都得占一腳。

偏偏當時的自己有多市儈,自己完全感覺不到,現在回過頭看才知道,當時的自己有多討厭。

“還是你做媒吧!”宋改鳳突然有些興致缺缺。

呂成捂著額頭,還在覺得自己沒臉見人,聽到宋改鳳的話,挪開手看她,“怎麽了?突然就不高興了。”

好端端的。

“就是覺得我眼光好像不太行。”宋改鳳幽幽看了眼呂成,“你說句老實話,如果幼湘不像現在這樣厲害,你是不是沒現在這麽好。”

本來宋改鳳還覺得自己特別有眼光,在擇偶範圍極狹窄的程度下,選中了呂成。

呂成也沒叫他失望,雖然在銷售科科長的位置呆了幾年沒動,但這只是暫時的。

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呂成只差一個機會。

“說這些沒用的幹什麽,都老夫老妻了。”呂成想了想,覺得答案還是沒必要說了,別給自己找罪受。

宋改鳳這回不太好哄,看了眼呂成,扭身進了房間。

呂成看了眼手表,只要他在家,平時這時候他差不多該去岳母家裏接閨女了。

不過今天怕是得晚一點。

雖然答案是肯定的,但那不是沒發生的事麽,現在日子過下來,說夫妻倆沒感情那肯定是假的。

呂成從包裏摸了摸,摸出個金戒指來,結婚的時候什麽也沒給宋改鳳買,一直說要補要補,楞是拖到了現在。

還是想著給閨女買個黃金生肖,才想起媳婦的。

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還沒來得及把戒指送出去,正好能好好哄哄人。

……

江媛朝在呂成的安排下相看的時候,宋幼湘在京市忙得腳不沾地,連續幾天都在研究所之間奔波,開會聽報告,篩選合適的項目。

忙了好些天,宋幼湘只來得及抽空回去吃了一頓飯。

“沒什麽好東西給你,這對老銀鐲子你拿著。”飯後魏母拉著宋幼湘,硬是塞給宋幼湘一對做工繁覆的銀鐲子。

鐲子不值錢,但這鐲子是當初魏敢爺爺拿給她的,說是祖上傳下來的。

魏母失蹤的這些年,鐲子一直藏在老家的橫梁上,本來魏母都不記得了,還是這次過年回去,觸景生情的同時,想起了許多回憶,才叫魏聞東上梁取下來。

“阿姨,這我不能要。”宋幼湘下意識要還回去。

剛還到魏母手裏,魏母還沒來得及說話,魏聞東匆匆趕了回來。

他甚至沒有問,也沒有完全弄清楚狀況,就沈著臉繃緊唇角走過來,不由分說地套在宋幼湘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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