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百八十八章 胡侃海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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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好在在單位裏嚴,回家裏呂成倒沒拿什麽領導架子,帶孩子做家務都會幫忙分擔,宋改鳳心裏才舒服一些。

“你過年真不回來啊,我本來還想著今年無論如何要留你在家裏吃餐飯的。”宋改鳳這話是真心實意的可惜。

自從理解宋幼湘成長的艱難後,宋改鳳確實改變了不少。

後來呂成又受宋幼湘的點撥,進了銷售科,還把她也弄了進去,工作苦是苦了點,但生活條件的改善,內心的充實,都是實打實看得見的。

宋改鳳從被呂成說教中,覺得宋幼湘不能得罪,到現在真心實意地感激宋幼湘,心態也完全扭轉了過來。

現在宋父宋母再在她面前說宋幼湘的不是,宋改鳳也會反駁了。

“佳宋送托兒所老是哭,她爸心疼得不行,現在給她外婆帶著,每個月給點生活費。”宋改鳳有些無奈。

孩子外婆不是什麽好外婆,但比起孩子奶奶來,還是強了不少。

再加上同住家屬院也方便,夫妻倆一合計,最後還是把孩子交給宋母照顧。

把孩子交給宋母的這半年,是宋改鳳跟親媽吵架最多的半年。

“小弟找的對象真的太不是個東西了,我跟你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以後爸和媽的日子不好過。”宋改鳳還跟宋幼湘吐槽宋有良的對象。

宋幼湘算了算時間,宋有良確實是這時候跟他未來老婆處上的。

只不過後面分分合合,還折騰了幾年,最後才結婚。

至於宋父宋母的日子好不好過,“你不如好好操心操心自己,今年夏天後中專生和大專生畢業分配進單位,你的飯碗隨時不保。”

“……那怎麽可能,我這可是鐵飯碗。”宋改鳳不信。

但晚上回家跟呂成一說,呂成一下就提起了心,他現在可是把姨妹的話當作聖旨,這麽明確的提醒,更是要放在心上。

第二天呂成又特意給宋幼湘打了電話。

電話打完,呂成回家就發了宏願,等過了年,就和宋改鳳去夜校報個名,要拿文憑。

呂成學歷比宋改鳳強,但其實是很有水分的那種,要想放心,還得自己實打實地考一個出來。

至於宋改鳳,就更應該考了。

宋改鳳覺得呂成瘋得不輕,都一把年紀,孩子都能自己走路了,再去考文憑?

“你要是不考,以後科室出差應酬,我身邊帶著升職上來的女大學生,你可不能吃醋。”呂成還沒考,就已經幻想起自己拿文憑升職加薪的美好景象了。

宋改鳳頓時咬牙切齒,“考!”

這半年的工作經歷,對宋改鳳也是有影響的,她自己不覺得,但影響已經深入到了方方面面。

“今年過年就不給我媽拿錢了,反正拿了她也是給有良。”宋改鳳看著坐在被子中間,自己玩得開心的閨女,跟呂成閑話家常。

呂成想了想,沒同意,“該給得給,不然媽從閨女嘴巴裏頭摳怎麽辦。”

因為夫妻經常要出差,不能長期陪在閨女身邊,呂成心裏是很愧疚的,平時沒少買吃的喝的。

那些東西肯定不能全進他閨女嘴裏,呂成心裏有數,好在閨女也被養得白白胖胖,至少沒有虧嘴。

最開始呂成這個科長雖然當得焦頭爛額,但工作走上正軌後,熬過工作開展最難的兩個月,後來獎金拿的可是廠裏獨一份的高。

口袋裏有了錢,呂成也沒有以前那麽算計了。

“那就給。”給了宋母,自然也要給呂母,宋改鳳心裏挺不樂意的,她媽至少給他們帶孩子了,呂母幹了什麽?

但宋改鳳也學聰明了,看了看呂成,把不滿放在了心裏,“媛朝那裏,要不要走動一下,她今年這是流第三個了吧。”

江媛朝年前好不容易懷上,又流產了。

“我還能知道這個?”呂成已經滿屋子找書了,可惜除了兩本沒封面兒的小人書,什麽書都沒找到,“到底是你妹妹,咱們別把路走絕,不親近也不結仇,你買點營養品去看看就是。”

呂成現在怪看不上許家棟的,整天只知道胡侃海吹,說自己肯定會發達,說他當銷售科長沒用,不如以後抓住機會多買兩套房子,還說什麽股票這些。

反正呂成是聽不懂,只覺得許家棟整個人都有些神神叨叨。

單位有房子分,要買什麽房子?股票他在報紙上看到了,但人那是在南邊,跟他們扯不上半點關系。

但許家棟那個姐姐、姐夫挺厲害的,反正就當親戚走著唄,也損失不了多少。

“這都是小事,給幼湘準備的東西你別忘了,她今年不回來過年,你趕緊在郵局放假前給郵過去。”呂成叮囑宋改鳳。

說完又搖了搖頭,“我去寄吧,你等會把東西點好整理一下。”

太貴重的東西怕宋幼湘不收,呂成出差的時候,去搞了些經放的土特產,還有廠裏生產的布料成品。

“知道了。”宋改鳳心裏有了底,見呂成還要到處翻,“你去擱箱子的椅子下頭看看,有本不知道什麽書被我墊椅子了。”

呂成去找書,宋改鳳抱起閨女,在她肉乎乎的小臉上“叭”地親了一大口,“親親我們家的小福星,你小姨就會刁難你媽,給你媽出難題,還考文憑,哎呦,這可怎麽考呀!”

回應她的是一連串含糊的媽媽爸爸咿咿呀呀……

……

宋幼湘準備年貨的時候,捎帶著給徐叔青也準備了一份。

她其實還邀請了徐叔青跟他們一起過年,但被徐叔青給拒絕了,宋幼湘也沒有堅持,只盡量把東西備全。

師母那邊已經確定不能回來過年了,安寧不開心了兩天,但很懂事地沒哭沒鬧。

“先生,咱們真不跟宋小姐一起過年嗎?”助理看著這幾天臉色越來越冷清的徐叔青,心裏有些擔心。

每到過年,都是徐叔青心情最不好的時候之一。

前兩年還好,徐思曼和孩子們找到了,現在又是先生一個人。

徐叔青搖了搖頭,“不必過去破壞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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