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三十九章 白眼狼秦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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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黃老師那邊離開,時間還算早,三人沒有要散的意思。

不是說把策劃書交上去,只要等結果就好了,前期還有許多的準備工作要做。

而且,萬一學校不同意呢?

他們得增加手裏的籌碼,才能掌握一定的話語權,去跟學校談。

三個人都是非常有行動力的人,宋幼湘和徐思曼不用說,兩個人本來就有一定的社會經驗。

許隨舟雖然沒有那麽多經驗,但他敢想肯幹,願意聽從指揮,這就很不錯了。

許隨舟回宿舍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了,中午飯三人是一起在食堂吃的。

“老許,你這大半天,都幹嘛去了?快,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舍友一見著許隨舟,就圍了上去,勾肩搭背。

沒辦法,他們太好奇了。

許隨舟心情特別好,聞言不自覺就笑了,不過他就笑了笑,沒說話。

“笑得這一臉蕩漾,一定是有鬼”,幾個舍友賤嗖嗖地對視一眼。

幾人把許隨舟按在椅子上,“你和宋幼湘同學到底什麽關系,你可別瞞我們?有同學看到你和宋幼湘同學在食堂一起吃飯了。”

這個年代,美醜還不是男女青年處對象的基本條件之一。

宋幼湘確實長得很漂亮,外形兩人不搭,但許隨舟有才華呀,會寫詩會吹口琴,很招女同志喜歡的。

“沒什麽關系呀,我們才認識。”許隨舟有點茫然,他不太懂他們在笑什麽。

仔細想一想,“如果硬要扯關系的話,她是我們的頭,我是她手裏的兵。”

我們?頭?

我們是我和誰?

舍友們有些摸不著頭腦,還想再問,許隨舟已經掙開他們站了起來。

他回宿舍是洗頭來的,下午還有很多事要等著他去做呢。

三個人吃飯的時候就談好了分工,許隨舟下午要出去做調查,統計各種數據,並整合成表。

徐思曼則是要去聯絡到一些,他們工作需要用到的機器和消耗品,像油印機和蠟紙這些。

至於宋幼湘,宋幼湘包攬剩下的雜事,以及最後的執行計劃書整理工作。

不過她得先回去把作業寫完,才能忙她的事。

徐思曼和許隨舟都表示了對宋幼湘的同情,不過他們愛莫能助。

許隨舟被舍友按著問話的時候,徐思曼正準備出門。

“思曼,你要出去,需要我陪著你嗎?”秦秋雨到宿舍來找她,正好碰上。

倪虹坐在自己床邊上看書呢,聽到秦秋雨的聲音,立馬擡頭看了一眼,心裏有些不忿。

明明她才是秦秋雨的妹妹,但秦秋雨總是視而不見。

上次還罵了自己,她回去跟她爸說,結果她爸一點替她出頭的意思都沒有。

不就是秦姑父恢覆工作了嘛,但恢覆工作了又怎麽樣,還不是當她爸的下屬,真不知道她爸在忌憚什麽。

秦秋雨就是個白眼兒狼!

當時姑姑跟秦姑父離婚劃清界限,秦秋雨可是跟著姑姑回來,養在她們倪家的。

雖然沒幾年秦秋雨就下鄉去了,但這麽多年,他們家可沒少給秦秋雨寄東西,錢和票也從來沒缺過她的。

現在秦姑父回來,秦秋雨就敢對她大小聲了。

“不用了,倪虹在宿舍,你進去吧。”徐思曼沖秦秋雨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秦秋雨張了張嘴,想說我是來找你的,但徐思曼已經大步離開。

“哎呀,這有的人呀,就是喜歡熱臉貼冷屁股,可惜別人不惜得理她。”倪虹撇著嘴,白了秦秋雨一眼。

秦秋雨往裏走的腳步頓在那裏,“不會說話就閉嘴,倪虹,我不是你媽,不會無限度的包容你。”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徐思曼拒絕,秦秋雨心情有些不好。

倪虹這一開口,就直接撞在了槍口上,換做以前,秦秋雨不會這麽跟倪虹說話。

沒辦法,倪虹是倪家的掌上明珠,但她卻不是。

寄人籬下,有些委屈,你就得受著。

“秦秋雨,你別忘了,這些年你吃我們家的用我們家的,姑父回來了,有人撐腰,你就忘恩負義了!”倪虹也憋了一口氣。

她從來就不是個會受委屈的人。

以前的時候,因為她爸的關系,所有人都捧著她護著她。

到了大學,倪虹原以為也一樣,結果發現她爸的名號在學校裏壓根不頂用。

宋幼湘欺負她就算了,秦秋雨憑什麽這麽對她。

忘恩負義?

秦秋雨看著倪虹,冷笑一聲,“忘恩負義的人可不是我,是你爸才對,還有,姑父可別亂叫,我爸現在可不是你姑父了。”

倪虹臉色一變,驚疑不定地看著秦秋雨。

不應該啊,家裏都瞞著秦秋雨呢,她怎麽會知道。

秦秋雨看著倪虹臉色變換,眼角發紅,臉上笑容嘲諷,不等倪虹開口,扭頭就走。

當年母親跟父親劃清界限,秦秋雨一直以為是應急之策。

畢竟她從小到大,父母的感情就一直很好,從來沒有見他們紅過臉吵過架。

直到秦父上周回來,秦秋雨才知道,當時父母就離了婚。

甚至在她下鄉的前一年,母親就已經再嫁,只不過瞞著她而已。

這些年,他們瞞她瞞得好辛苦。

什麽母親被調去外地工作,都是假的,她只是再嫁了而已。

難怪她有一年探親假提前回來,發現舅舅家裏多了個陌生的叔叔,他手上還牽了個小孩子。

當時母親臉上表情慌張,那個叔叔想說什麽,也叫母親給攔住了。

現在想來,那大概就是母親再嫁的丈夫了。

最叫秦秋雨不能接受的,是父親下臺,跟倪虹的父親,她的好舅舅脫不了幹系。

難怪她考上大學回京,舅舅會對她百般討好。

倪虹等秦秋雨走了,飛快地收拾東西回家,家裏只有倪母在,“不是說周末不回嗎?怎麽跑回來啦,我去給你洗個梨。”

“別,媽,表姐好像知道姑姑再嫁的事了。”倪虹拉住她媽。

倪母楞了一下,並沒有當一回事,“這事本來也瞞不長久,要怪就怪你小姑,不知道怎麽跟你表姐講,一拖就拖到了現在。”

只知道詩詞歌賦的女人腦子都有包,紙總是包不住火的。

一開始不說,現在才叫秦秋雨知道,事情可就不是一般的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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