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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要餵你吃糖(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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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 你是要和我造小寶寶嗎?”小耳朵眼睛特別亮,看得陳笑一陣發抖,他真的才是主導者嗎?陳笑突然對自己的決定產生了一點懷疑。

陳笑猛地一激靈, 指腹觸到一層沁涼的皮膚, 細膩緊致, 可以感覺到那薄薄一層皮肉底下微微鼓起的肌肉。

小耳朵還在他耳邊說話,像是絲毫不知道他的處境, 竟然主動握著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按。

陳笑瞬時抿緊嘴巴,耳朵一點點發熱, 看著秀色可餐, 手指卻順著小耳朵肌膚紋理一點點往上推。

暧-昧的氛圍包裹著倆人,窗外傳來陣陣蟲鳴, 月色真美。

翌日, 陳笑這位新上任的神官就病倒了,直到中午他也沒能從床上爬起來, 腰腿像是被人狠狠蹂-躪過,不住的發酸發軟。

叫他忍不住瞪了眼罪魁禍首。

小耳朵卻露出一副食髓知味的樣子,幸福又愉悅的瞇了瞇眼,接到他的瞪視, 又趕緊小跑過來, “甜甜, 你先休息,以後——”他羞赧的紅了耳朵,心臟被說不出的甜蜜填滿:“以後所有事情都交給我, 只要你和我再做那種快樂的事。”

“甜甜,你怎麽樣?好些了嗎?要不要我再來一次,不,幾次?”他一氣說了一大堆,搞得陳笑頭都大了,還不及說些什麽,他已經開始脫衣服,陳笑驚得坐起,趕忙否認。

小耳朵這才戀戀不舍的穿上衣服。

接下來幾天陳笑這個神官簡直是廢了,整天待在屋子裏,一連幾天都不見人影,實際上是被小耳朵咬著嘴唇,強行雙修。

大床邊緣支撐著繁覆的帳幔,極富規律的緩慢晃動,傳出一聲聲泣音。

一陣風吹拂過來撩起帳幔一角,露出一張活色生香的面容,那雙桃花眼噙著水汽,薄艷的紅唇咬出痕跡鮮明的齒印,仔細看去,還有些發腫。

太熱了。

陳笑被男人握住手腕,瓷白的皮膚很快浮起一圈紅印子,他的視線沒有著落。

片刻後好像被什麽激得一陣哆嗦,好看的眉眼輕輕蹙起,帶著不堪忍受的羞恥,可眉梢卻是舒展著的,良久之後,聲音才仿如一陣煙霧悄然散去。

簾幔裏傳來穿衣服的窸窣聲,陳笑蔫嗒嗒的沒力氣,被他抱著身上披著一件深色上衣,修長且布滿痕跡的雙腿發軟軟的垂在床沿,蓋不住細膩潔白的底色,那雙腿弧度優美輕輕在半空中晃蕩著,劃出撩人的弧度,撩人心弦。

小耳朵突然從背後抱住陳笑,陳笑順勢倒進他懷裏,聲音略帶著幾分喑啞,還有些不易察覺的迫切,他說道:“我覺得我已經好了,雙修就先免——”

“不行!”小耳朵這時候表現的分外義正言辭,一口回絕他。

“這肯定是你的錯覺!”小耳朵十分堅定,如果忽略他手下動作的話。

陳笑默了,狠狠擰了把男人腰側軟肉,兇巴巴道:“小耳朵!”

小耳朵何等聰明,聽出他語氣裏的不滿,頓時委屈的垂下頭,語氣裏滿滿的惶恐不安:“甜甜,我害怕。”

他並不是陳笑想的那麽好糊弄,種種跡象告訴他,他失去記憶的這段時間並不是陳笑說的那樣”簡單,他一直在瞞著自己。

具體什麽事情,他不清楚,可是他在自己衣服夾層發現了一封信,署名是路西爾,他才知道自己只是一個副人格,路西爾告訴他陳笑是屬於他的,可明明是他先遇見陳笑的。

小耳朵攥緊拳頭,慢慢勾出一個燦爛微笑,他要笑,陳笑最喜歡他這樣了。

什麽路西爾,甜甜會這樣對他嗎?肯定不會!他在那封信裏看見了怨憤,他是主人格又怎麽樣,甜甜喜歡的是小耳朵,他傾盡所有也變不成甜甜喜歡的樣子。

甜甜只喜歡自己。

這真是太好了。

他輕輕舒了口氣,眉目軟和的看著他,心裏燃著一團火,他誠摯道:“甜甜,我最愛你。”

陳笑不明所以的望過去,摸摸他的臉頰,動作中帶著慣有的親昵,那是只有親身經歷過結合過才會吻合的親昵,陳笑不自覺,對他特別關註的小耳朵卻很清楚。

他不知道路西爾聽不聽得見,是否已經陷入沈睡,他一字一句在心底說道:看見了嗎,甜甜是喜歡我的,只喜歡我。你連做替代品的資格都沒有。

陳笑問他:“你怎麽了?小耳朵。”

小耳朵輕輕搖了搖頭,笑了起來,意味深長。

路西爾快瘋了。

嫉恨啃食著他的心臟,借著小耳朵的眼睛,他看見陳笑是改變態度,怎麽主動提出要求,怎麽和他……做,他嫉妒得幾度發狂,眼眸生生逼成暗沈的血色。

憑什麽,為什麽?他只是一個副人格,只能依附他存貨的精神碎片,為什麽笑笑要對他這麽好,他對他不好嗎?

為什麽不愛我?

路西爾被禁錮在意識海裏,近乎自虐的強迫自己觀察外界,他是可以選擇逃避的,陷入沈眠,等副人格崩潰,可是他等不了了,一刻都等不了。

他以為陳笑就是那樣的,像一塊堅冰,用最柔軟的偽裝做面具,可是他錯了,大錯特錯,原來陳笑不是冷情,他就是不愛自己。

可他們明明就是一個人。

他起初怨恨小耳朵,後來發了狠的渴望,竟然陷入一種畸戀,是不是,只要他變成小耳朵,笑笑就會喜歡他。

路西爾輕輕笑了起來。

很快就讓他等到機會。

陳笑也沒想到自己假冒神官的事會怎麽快暴露,還好他們早有準備。

一開始是陳笑發現鎮子裏經常進出些陌生人,他覺得不對勁便問鎮長,可他坐在屋子裏演技實在太拙劣,連杯茶都端的哆哆嗦嗦,不敢擡頭,仿佛自己是什麽十惡不赦的魔頭。

陳笑裝作沒看見的樣子草草問了兩句讓他退出去。

隨即叫來小耳朵,讓他趕緊準備一下,他們馬上離開這裏。

另一邊鎮長哆哆嗦嗦出來後,被騎士提溜著扔到院子裏,鎮長連忙求饒直說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他一個小角色能有什麽用處,又嚇得畏畏縮縮特別礙眼,因為這事被指派到窮鄉僻壤的幾名騎士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見了蔑視,不暢快就要洩火。

下一刻,鎮長被他們一劍砍掉了頭顱。

滾落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因為喬書瀾以前慈愛形象太過深入人心,小鎮居民得知神官是別人假冒的之後一陣同仇敵愾,對新來的騎士十分熱情,可他們都不知道,自己迎來了一群怎樣的惡魔。

天邊一輪碩-大落日,灑下萬丈餘暉,映出一片殘陽如血。

“砰!”神官府邸被人暴力踹開,穿著鎧甲手持利刃的騎士蜂擁而至,可陳笑留給他們的只有一個空空蕩蕩的府邸。

計劃失敗,人逃了。

消息發過去之後他們得到了喬書瀾一通狗血淋頭的謾罵,高傲自大的騎士怎麽會承認這是自己的錯誤,他們開始拿小鎮居民洩憤,短短幾天,城外亂葬崗已經堆滿了屍體,人人自危。

莎嘉大嬸攥著圍裙躲在床底下,門外一陣一陣的踢踏聲不啻於死神的腳步,怎麽會變成這樣呢?

這些是聖子派來的騎士啊,聖子大人對她們最好了,還幫她懲治了壞人,怎麽會縱容他們惡意殺人呢?

莎嘉大嬸不明白,但很快,她也不需要明白了。

“就是這裏!”

男人話音落下,幾個人高馬大的騎士沖開房門,找到藏著床底的莎嘉,惡意滿滿的看著她,看她跪地求饒,眼裏有怒火,有玩味,就是沒有憐憫,他們是披著人皮的惡魔。

“就是你害得我兄弟被責罰?害他們丟掉了性命?”

莎嘉一臉茫然,慌忙否認:“大、大人,我沒有,我沒有。這是誰說的,我只是一個小商販怎麽可能惹到貴族老爺們。這絕不是我!”

“還挺能狡辯。要不是你,聖子大人怎麽會處罰我兄弟,他們又怎麽會因為報仇被人殺害至今連屍體都找不到,你要血債血償!”

“不,不,聖子,聖子最仁慈了,他絕對不會殺我,我要見聖子!”

她不知說錯了什麽話,惹得一眾騎士紛紛哂笑起來,“下令殺你的人就是聖子冕下呢。愚蠢的貧民!”

莎嘉跪地震驚的看著他們,世界觀遭到了巨大的顛覆,刀光掠過卻被人一劍格擋,發出清脆“叮”一聲。

莎嘉恐懼地閉上眼睛,預想到的死亡並沒到來。

反而接連聽到幾聲慘叫,鼻端嗅到濃重的血腥味,自己身上卻什麽痛處都沒有。

莎嘉抱著必死的決心睜開眼。

她被人救下來。

救她的正是陳笑他們。

莎嘉大嬸頹然坐地,止不住的喘氣,背後一層層冷汗冒出來,她整個人像是脫水了似得,臉色異樣蒼白。

她勉強撐出一個感激的笑容:“謝謝你們。”

陳笑卻屈伸,告訴她一個事實,正是那天他和路西爾見到的事情。

認真來說,他們已經接連救了莎嘉一家人兩次。

陳笑並沒隱瞞身份,可出乎他的意料,莎嘉一家人知道他的身份後竟還是鐵了心的跟從他們,陳笑問過她為什麽?

莎嘉只答他兩個字:“活著。”

不知怎的,陳笑竟心酸的笑了起來,什麽時間人類竟然要靠依附血族才能活著了呢?

藍色蒼穹突然聚攏起無數陰雲,遮天蔽日,霍得一聲雷電劈下來,貫徹雲霄。

電光一閃而過,陳笑猛地擡頭,清澈明亮的眸子一瞬點亮,如同最浩瀚的星空綴滿閃光的星星。

他竟然接到了這個世界意志哀求。

它請求他驅逐那些外來人。

陳笑心頭一陣明悟,是教廷。原來這方世界意志被迫下線,如果不是陳笑誤入,怕是它在不久後就將消散於天地間,而孕育出的世界則會被光明神收入囊中,淪為他手底下的附屬位面,最終結局只能是死亡。

而作為位面土著,人類和血族,只能走向滅絕。聽到這兒,陳笑蹙緊眉心。

它還告訴陳笑,他的系統已經損毀,只有它能救系統,並且為了表示誠意,特別告訴了他一個秘密。

陳笑答應了它的哀求。

他眸子漸漸暗沈下來,這樣古怪的異象只維持了不到短短幾息便猝然消失,因此也並沒有引起其他人的註意。

誰也不知道,這場短暫的異變造成的一連串連鎖反應,最後會覆滅整個光明教廷。

而現在,陳笑牽著小耳朵的手,帶著一大家子正準備趕往黑森林。

“笑笑。”小耳朵突然出聲。

陳笑動作一頓,僵硬的扭過脖子,似乎還能聽見哢吧哢吧的機械聲。

“路西爾?”他很難保持鎮定,下意識就要甩手。

男人突然擡頭,露出一張略帶稚嫩的面容,燦金色的眸子熠熠生輝,“甜甜,是我。”

陳笑一顆心才放回肚子裏,不再掙紮。

作者有話要說:  小耳朵:笑笑。

陳笑:假的,路西爾才會叫笑笑。可是,臉還是小耳朵。

陳笑(試探):小耳朵?

小耳朵(撕開臉皮):對不起,我是路西爾。

廢材也要崛起了。

嚶嚶嚶~

我哭了,馬上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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