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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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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別哭了,你怎麽獨自一人來找我的?我送你回去。”郁塍見蔣佳佳哭了許久,實在有些於心不忍,待她哭濕了自己的衣服,慢慢地變成小聲地抽泣,這才開口說了話。

“我…我不回家…”蔣佳佳有些沙啞的聲音裏還帶著哭腔。

“不回家你能去哪裏,別鬧了,走,我送你回家。”郁塍無奈地將蔣佳佳扶正看著自己的臉,“你回去好好想想,你只要記住我一句話,我們不可能。”

蔣佳佳本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嘩啦啦一下又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

“你不要再哭了,也許你現在會怪我太無情,可是這些話我還是要說。”郁塍擺出嚴肅認真的姿態。

“我…嗚嗚嗚…”蔣佳佳終於忍不住,捂著臉邊哭邊跑了。

郁塍看著蔣跑出去的背影,悄悄跟了去,沒讓蔣佳佳發現,一直跟到蔣佳佳進了蔣府,這才掉頭回了家。

郁塍回到院子,念著蔓蕪還病著,於是便朝蔓蕪房間走去。

走到門口這才發現門口不知什麽時候被設下了禁制,郁塍試探了一下,發現是個十分簡單的禁制。卻聽裏面傳來了蔓蕪的聲音。

“你出去。”

郁塍放在禁制上的手一頓。

“蔓蕪…你怎麽了?還生我的氣嗎?”

“我不想看到你。”蔓蕪躺在床上,側身背對著房間,聲音有些沙啞。

“我…”郁塍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放下了手,“我去給你做點吃的,你等我。”說完郁塍便離開蔓蕪的房間門口去了廚房。

搗鼓了一陣,郁塍端了一鍋菜粥,又去了蔓蕪的房間。

“蔓蕪…我可以進去嗎?”



“蔓蕪…你聽得到嗎?你睡著了嗎?”

郁塍在房間門口叫了幾聲,都不見蔓蕪答應,站在門口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掙紮了一番,還是解開了禁制,跨進了蔓蕪的房間。

郁塍將粥放在桌子上,看床上的蔓蕪背對著自己,便輕輕走了過去,見床上的蔓蕪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郁塍松了一口氣,若是沒睡著,自己現在恐怕已經被趕出去了吧。

郁塍伸手摸摸蔓蕪的額頭,發現還是十分地燙,這又才將帶著涼意的靈力輸入進蔓蕪身體裏。

過了許久,郁塍覺得自己有些疲倦,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又伸手去摸蔓蕪的額頭,發現已經好了許多。

“水…”迷迷糊糊之中的蔓蕪嘟囔著。

郁塍趕緊去一旁倒了水,扶起蔓蕪讓她靠著自己坐起來,餵她喝了一杯水。

郁塍又看了看桌上的粥,想著不去乘蔓蕪現在迷迷糊糊地也餵些吃的好了。

於是郁塍又輕輕讓蔓蕪靠在床沿,起身乘了一碗粥,拿到蔓蕪床邊,用勺子乘了一口粥,細心試了試溫度,才放到蔓蕪嘴邊。

“乖,張嘴吃點東西。”郁塍像哄小孩子一樣地語氣十分溫柔。

蔓蕪半睡半醒之中竟也聽話地張開了嘴,將勺子裏的粥吃了下去。

郁塍見蔓蕪吃下去了,心裏頓時樂開了花。小心得餵了半碗,見蔓蕪不吃了,這才將蔓蕪扶下躺平。

郁塍將蔓蕪的被子細心地蓋好,這才收拾了碗出了房間。

第二天一大早,蔣於的管家親自來請郁塍。

郁塍開了門見是蔣府的管家。

“不知管家親自來是所為何事?”

“我家公子有事想請教您,還希望您能隨我去衙門一趟。”

郁塍微微皺了皺眉,“蔓蕪現下病著,我需要留下來照顧,不能出門。”

“這…郁塍公子還請不用誤會,我家公子請你去,是因為城外的明縣出了一樁怪事,我家公子實在沒有辦法了,這才想著請你過去看看的。並不是為我家小姐的事,讓你為難。”管家弓了手,一副客氣的樣子。

“我真是因為蔓蕪生病了脫不開身,要不這樣,你先回去,我先看看蔓蕪情況怎麽樣了,若是有好轉,我安排妥當之後,再去見蔣於,你說這樣可好?”郁塍想了想,還是不放心將病著的蔓蕪一個人丟在家。

“這樣也好,我先回去答覆我家公子,還望郁塍公子早些過衙門去。”管家說完便走了。

郁塍關上門,去了蔓蕪房間看了看蔓蕪麽情況,發現燒已經退了。

郁塍又去廚房煮了新鮮的粥,自己吃了一些,然後放在蔓蕪房間的火盆邊。一切妥當以後,郁塍這才出了門去了衙門。

衙門看守應該事先得到過消息,並未阻攔,還帶著郁塍一路走到了衙門的後廳,遠遠地便看見蔣於和幾個衙門管事的站在一起,幾個人不知圍著地上的什麽東西在看。

郁塍走近了去,這才看清地上放了一具男性的屍體。

“郁塍哥哥,你來了。”蔣於擡頭看見了郁塍,趕緊迎上前來。

“嗯…這是怎麽回事?”郁塍站到蔣於旁邊,低頭看向地上的那具屍體,然後突然一震,因為地上的屍體一副皮包骨頭的樣子,有點像被吸幹了精氣的模樣。

郁塍蹲了下去,掀開蓋著屍體的白布,仔細去看。

“是有不對勁的地方對吧。”蔣於也蹲了下來,“這是派去明縣調查這段時間發生村民失蹤案件的人,可是卻成了這個樣子,我覺得事情有些不像常人所為,所以才請你過來看看。”

“是妖。”郁塍將靈力探進屍體裏查探了一番,感受到了妖的氣息,氣息還有些熟悉的感覺。

“那怎麽辦?明縣那裏的不知是什麽妖,已經有許多村民失蹤了。”一旁的一個管事露出擔心的表情。

“我去看看,沒事的。”郁塍將屍體的白布重新蓋上,站了起來。“走吧,現在就去。”

“好,我去帶些人手,我們一起去。”蔣於一個激靈站了起來,看著郁塍。

郁塍本想自己一個人去看看便好,可是想來有些事情,還是需要蔣於去做,於是便也沒有反對,只稍微準備了一下,一行十多人便騎了馬,向鄰著蕓都城的明縣出發去了。

而在家的蔓蕪,午時便醒了過來,自己摸了摸額頭,感覺好多了,整個人也清醒了許多。蔓蕪穿了鞋子下床來,左右看看,也不見郁塍的身影。又出了房間,左右看了看發現郁塍並不在家裏。

蔓蕪頓時心裏覺得空蕩蕩的有些難受。郁塍去了哪裏?為什麽就這樣將生病的自己丟在家裏?難道自己真的那麽不重要嗎?

蔓蕪鼻子有些酸,但仍舊還是安慰自己郁塍興許只是剛好出去一會兒,待會兒就回來了。

蔓蕪坐在房間桌子邊,腦袋還有些懵,但是心裏卻越想越生氣。一直到了下午,還是不見郁塍回來,蔓蕪一氣之下,收拾了自己的東西,便出了門。

再說郁塍一行人一直到了下午,總算是到了有些偏遠的明縣。

在縣衙裏歇息了一會兒,蔣於便將帶來的人派出去在明縣裏打聽消息,郁塍站在縣衙最高的地方放眼望了一遍,縣中並沒有妖氣,想來應該藏在了城外。

郁塍這時腦袋裏突然想起了淩邊的名字,淩邊的戒指可以完全將自己的妖氣掩蓋,之前他也是因為吸食人類的精氣,才會被輕衣館盯上。

郁塍想起之前淩邊就是在蕓都城外設計困住了蔓蕪,後來被冥十三打傷,難道逃到這裏來躲著了嗎?

問過縣衙的縣長,最近失蹤的人大概有十多個,主要是以年輕的女子為主,又大多集中在縣邊偏僻的北邊。去縣北查探消息的人效率也十分高,傍晚的時候便回稟有個無人居住的兇宅裏面十分可疑。

於是郁塍和蔣於便跟著回稟的人一起去到了士兵所說的那個兇宅門口。

從外面看去只見是一個挺大的破舊的院子,不知為什麽整個院子透露著陰森恐怖的氣息。

“這裏本是一戶有錢人家的別苑,因為位置不太好,後來時間長了便荒廢了。又因為之前院子裏死了一個尋死的女子,後來便有人會聽見這個院子晚上會傳來哭聲,久而久之,便沒有人敢進去,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一旁的士兵將打探到的消息說給了郁塍和蔣於聽。

郁塍瞇著眼睛看了看院子的門口,這個院子的陰氣確實比較重,郁塍施法開了陰陽眼,伸手推開了院子的大門。

“你們在外面,我一個人進去看看。”郁塍一步跨進了大門。沒有回頭對蔣於說道,“若是有什麽情況,我怕我顧及不到你。”

蔣於想了想,也覺得自己會拖累郁塍,便站在了門口,沒有跟著郁塍進去。

郁塍放眼看了看院子,石板縫隙長滿了雜草,一個女的鬼魂孤零零的飄在院子中間。

“你是誰?”郁塍對著鬼魂說道,“這裏有妖怪嗎?”

那鬼魂擡起無神的眼睛看了郁塍一眼,然後指了指前面的前廳。

郁塍順著鬼魂手指著的方向走去,又推開了前廳的門,只見昏暗空曠的前廳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多具女孩的屍體。空中飄蕩著充滿怨氣的兩個鬼魂,見郁塍進來,齜牙咧嘴地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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