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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靈力網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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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黎接過了蔓蕪手中的幻鏡,心想這東西也不能白拿啊,畢竟是兩個小輩冒著生命危險才拿到的東西,自己怎麽好厚著臉皮白要小輩的東西。

於是南黎往懷裏一掏嘩啦啦地掏出許多藥瓶子來。又看了一眼受傷的郁塍,於是便將手裏的瓶瓶罐罐一股腦全塞給了蔓蕪。

“這是一些療傷的藥,你收下,也算是為了感謝你將這銅鏡給我。”

“上仙…這…這怎麽好?”蔓蕪手忙腳亂地接過南黎遞給自己的十多個瓶子。

“沒什麽不好的,本上仙還有事,你們兩個好好保重我先走了。”南黎說完便風風火火地飛走了,好似害怕蔓蕪會反悔收回鏡子一樣。

蔓蕪看了看手裏的藥瓶子,不知是些什麽東西,翻了個白眼,將瓶子也一股腦地塞進懷裏。

這時目送南黎上仙飛走的蔣於回過神來,急忙跑過來扶住了郁塍。“郁塍哥哥你沒事吧?”

郁塍擺擺手,擡腳往廢墟外走去,蔓蕪也扶住了郁塍的另一邊胳膊。

“我們在下面呆了多久?”蔓蕪擡頭看看天色,好似是正午,於是便問蔣於。

“也就一天一夜的時間。”蔣於認真地看著地上凹凸不平的地面,指引著郁塍往外走。

蔓蕪這時突然想起那兩個魔族之人,左右擡頭看了看,發現自己的靈力網不見了,趕緊問蔣於:“那兩個魔族的人呢?跑了嗎?”

“對了…我正要跟你說這個事呢。”蔣於咽了口唾沫才接著說,“你下去之後本都沒有什麽情況,可是今天淩晨,那魔族的那個男的不知怎麽破了你的靈力網就要逃出去,被守在這裏的侍衛發現,那人本又準備殺了侍衛逃走的,可是被剛好到來的剛才那位上仙兩下就打死了,而那個女的不知怎麽回事,自己死在了網裏。”

蔓蕪點了點頭,想起魔族破解靈力網地一個辦法,便是生祭。想來那魔族的男子,用那女子的性命換了自己逃生的機會。

“走吧…我們回去吧。”蔓蕪嘆了一口氣,為那女子感到不值,可是那又怎樣,這種濫殺無辜的人,本也就該死,沒有什麽好值得可憐的。

“地宮裏的東西已經全毀了,不用派人看守了,可以先這樣不管它一段時間,這裏被毀了的消息總會傳出去,也就不會再有心懷不軌的人來了。”郁塍對蔣於說完,便上了路邊的馬車,蔓蕪與郁塍一同也上了馬車。

蔣於吩咐了手下幾句,騎了馬,親自陪同郁塍與蔓蕪回了兩人住的院子。

蔣於幫蔓蕪一起將郁塍扶回了房間,郁塍躺在床上便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蔓蕪送走了蔣於,回房間看了郁塍睡得很踏實。

想起南黎給自己的藥,不去拿出來給郁塍吃一些。於是蔓蕪將懷裏的東西一一掏出來放在桌上,這才在懷裏掏出了自己在地宮裏隨手塞在懷裏的天女心法。

蔓蕪看著心法楞了楞,想來那些絕世的秘籍都被火燒毀了,自己能留下這一本也是運氣使然。

蔓蕪看了看桌上地藥瓶子,有些有名字,有兩個是沒有名字的,蔓蕪仔細看裏面有愈傷丹,之前自己在輕衣館受傷的時候輕衣翁就給自己吃過,效果相當不錯。

於是蔓蕪拿起了瓶子,倒了兩顆在手中,拿到郁塍的窗前,塞進郁塍的嘴裏,又倒了小半杯水,將郁塍嘴裏地丹藥渡了進去。

蔓蕪用內力查探了一下郁塍的情況,並沒有十分嚴重,想來白雨墨並沒有想真的殺了郁塍。於是蔓蕪便放心地收了藥瓶子和那本心法回了自己的房間,也顧不上肚子餓,脫了有些臟的外衣,便躺在了床上。

沒有郁塍異樣燒在屋子裏的火盆,空氣裏都充滿了冷的感覺,蔓蕪裹緊了被子,瞌睡倒醒了幾分。

蔓蕪想起郁塍在地宮裏對自己說的那些話,心裏覺得甜滋滋的,也不禁臉上露出了笑容。

八角塔的事,這才算是告了一段落,後來蔣於將那個地方填平了也沒有再修建什麽東西,關於白雨墨的故事,蔓蕪不曾了解,關於白雨墨的存在,世界上也再也沒有任何痕跡。

這件事過後,郁塍與蔓蕪的日子又回歸了平靜,郁塍的傷很快便好了起來,蕓都城又下了第二場雪。

每日,郁塍都會做了飯,與蔓蕪一起吃過飯後,有時呆在屋裏看書或者是修煉,有時在院子裏切磋劍法,有時兩人一起去城中散步。日子就這樣日覆一日過得平平淡淡。

郁塍與蔓蕪便像是在一起生活了多年的夫妻,一切都是這樣的簡單。

天氣逐漸到了一年之中最冷的時候,那天早晨,蔓蕪陪著郁塍一同去買菜,回來的的路上突然又下起了雪。

蔓蕪看著落在郁塍頭發上的白雪夾雜在頭發裏,像一個頭發花白了的樣子。

想想若是多年以後真的到了頭發花白的時候,還能這樣與郁塍在一起,那該有多好。蔓蕪突然鼻子有些酸,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湧上心頭。

“怎麽了?你看我幹嘛?”郁塍笑著轉頭看了看蔓蕪。

“沒什麽,快走吧,又下雪了。”蔓蕪低下頭,沒讓郁塍看見自己眼睛裏的朦朧。

回到院子裏的廚房,現在蔓蕪已經習慣了幫郁塍打下手一起做飯,蔓蕪總在一旁做這撿撿菜添添柴火的小事。

吃過午飯蔓蕪與郁塍一起坐在前廳裏,蔓蕪拿了之前在地宮裏得到的天女心法出來。

郁塍拿來手裏仔細看了看。之後才將書遞還給蔓蕪,開口說道:“的確是上乘的內功心法,並且本就是根據女子的體質來編寫的,只能是女子修煉。你可以好好看看,試著練一下,有不懂的地方可以跟我提出來,我們一起討論。”

蔓蕪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將心法拿在手中翻開來看。

這時突然響起了哐哐的敲門的聲音。

“我去看看。”郁塍站了起來,推開前廳的門,走過院子,開了大門,見蔣府的管家帶了一個小廝站在門外。

“郁塍公子。”管家有禮貌地鞠了一躬。

“不知管家有何事,進屋去說。”郁塍弓手還了禮,指著院子,示意管家進來。

“我就不進去打擾了,我今天是送這個過來的。”管家從小廝手裏接過一個帖子,遞給了郁塍,“臘月初九是我家公子與小姐的生辰,還望郁塍公子到時候能與蔓蕪小姐一同到府上去赴宴。”

郁塍接過管家手裏的帖子,打開看了看,是蔣於發來的帖子。

“那我就不打擾了,公子請回吧,外面天寒風大。”管家拱手告了辭,郁塍回了禮,便轉身走進了門檻,門外的管家轉身上了馬車,郁塍關了門走進院子,進了前廳。

“是誰來了?”蔓蕪擡頭看郁塍身後,卻沒有其他人。“嗯?沒人來嗎?”

“蔣府的管家來過了。”郁塍將手裏的帖子遞給蔓蕪。

蔓蕪翻來帖子看了看,開心的擡頭看著郁塍說道:“下月初九,那不是快要到了嗎?”蔓蕪扳著手指頭算了算,“只有十二天了,快想想我們送什麽好,蔣於和佳佳兩個人一同過生辰,就要送兩份東西,送什麽好呢?”

“我也不清楚,沒有送過,是得好好想想。”郁塍也有些頭大,一時沒有什麽好的想法。

“送女生無非就是些首飾或者擺件之類的東西,花些心思好好挑一挑便是了,可是該送什麽給蔣於呢?”蔓蕪將手杵在桌上,翻著白眼想著。

“要不你也幫我想想挑一下吧,挑禮物我還真不在行。”郁塍有些無奈地靠在一旁的軟塌上,隨手拿了一本書在手裏翻看。

“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得跟我一起上街去挑,我才不一個人去。”

“好好好…過兩天我與你一同上街去挑。”郁塍看向蔓蕪,微微笑了笑。“那就這樣說定了,你負責挑我負責哪就好,哈哈…”

第二天天氣便放晴了,可是堆起來的雪還是沒有融化的跡象,陽光被白雪反射之後,照得整個世界更加明亮了。

吃過午飯蔓蕪拉了郁塍,在蕓都城最熱鬧的街逛了起來。

蔓蕪與郁塍走進一家賣鐲子的店,隨意看了看,蔓蕪便看上了一對翠綠翠綠的鐲子,總覺得蔣佳佳戴上會十分好看,於是便買了回去。

但是連著逛了一下午,蔓蕪覺得自己的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再也沒有看到覺得一眼便適合的東西。

郁塍雖沒有抱怨一句,克也覺得逛得十分累了,於是兩人一商量便決定今天到此為止。

蔓蕪只覺得肚子餓的咕咕叫,想來郁塍也累了回去還要做飯肯定更累,於是兩人在外面的一家飯館叫了幾個小菜,叫了一股溫酒。

兩人一起吃完飯,喝完了一壺酒,身子都暖暖地,才一起慢悠悠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冬季的天黑得特別早,還沒到家天便黑了,因為天空沒有坐,倒也看得清天空的每一顆星星。

郁塍與蔓蕪兩人肩並肩的背影,逐漸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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